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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背後


我想這幾天的新聞應該莫過於前中央情報局局長裴卓斯(David Petraeus)爆發婚外情醜聞的風波吧!詳細始末,我已經不想再多談,搜尋各大國際頭版,洋洋灑灑的都是他的相關新聞,外遇對象凱利(Jill Kelley)的哥哥也為她妹妹抱屈,說不太可能。然而,這樣的觸及的層面其實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廣。美國華盛頓大學政治學教授畢德爾(Stephen Biddle)說:「這件事可能危及國家安全的因素在於,裴卓斯可能遭到勒索,另一方面使用私人電子郵件掩飾婚外情的危險。」而時代雜誌在臉書的發文更直接點名說:「性讓事情變成更複雜。」的確,只要牽扯到性這件事,什麼事都說不清,陸溫斯基的醜聞還記得吧?前總統柯林頓一開始強烈否認與那個女人有染,直到雪球越滾越大,才開始承認。然而,這告訴我們什麼?告訴我們,一開始對你友好的女人不可以輕易相信,還是美艷動人的女人不可以碰?那我們可以向詹姆士龐德制伏每個可疑的女人嗎?還是只要一遇到跟你攀關係的女性,你都會小心掉入桃色陷阱?


世界上沒有這麼好康的事,愛情會隨天而降,那只擔心會被人仙人跳。然而,提防機密外洩,當然不會是高層軍官的責任,更是我們普通人的義務。臉書隨時都要擔心被人駭入,竊取帳號密碼,網路上教你當駭客也不是新奇的事,隨便在網路搜尋類似的關鍵字,你都可以找到類似的教學課程,然後這告訴我們,人對於他人的隱私實在有以往超越好奇的程度。在 Lifehacker 舉辦過一個小型民調,想要了解有多少人會窺探他人的祕密,結果超過七成的人都選擇是,其他選擇否的或許真的對他人沒興趣,但是也藏不住我們想窺看的宿命。

就拿新聞來說吧!我們都有知的權利,所以記者就有義務把他人的隱私八卦挖掘出來,公開在世人眼前,這告訴我們攤在陽光下的事物,沒有新鮮事可言。這也讓我們不顧一切想要人肉搜索他們的祕密。但為什麼我們會這樣做?從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壁畫或許可以透出端倪。

在提香(Titian)的一副名畫透露出一個可疑的性質,那幅畫是《烏爾比諾的維納斯》(Venus of Urbino),他把維納斯畫成如鐵達尼號的女主角蘿絲的姿勢—一個全裸的女性躺在床上,一手放在私密處,而另一手拿著類似花朵之物,後半部還有兩個僕人忙碌著,床上旁還有狗捲曲著身體,維納斯的眼色輕挑曖昧之情,兩小腿交叉,躺在大紅色的床上,白布與白枕頭襯托著她的身體,小腹微微隆起,胸部剛好。然而,不尋常的地方在於後方那個用黑布遮蓋著前半身的那個地方。這樣的畫面時常引人遐想,到底作者有什麼地方需要遮掩那裏呢?

然而,這樣的方向是作者給世人一個留「黑」的狀態,他想告訴世人我畫那黑布的目的試想滿足你偷窺的慾望,滿足你那不能說的暗底深淵。然而事實上是這樣嗎?受到他激勵的其他畫家紛紛效彷他的作風,擷取靈感,例如馬奈(Édouard Manet)的《奧林比亞》(Olympia),他把一個女性畫成更細瘦的模樣,躺得更端正,雙手一手放在同樣的位置,另一手拿著黃色的類似花朵,對於這樣的特質,文藝復興時期的人認為不能接受,說你怎麼畫成這模樣呢?他告訴世人的一特質是有種陰暗的恐怖氣氛,後方的那位黑僕人凸顯在這位女性的眼中,更加邪惡,僕人本身幾乎看不見眼珠,兩個白色小點加上後方佈景的黑色造景,讓這位僕人更顯得更加暗沉。其實他想代表著一種人性最邪惡,最不能說的陰暗灰色面,它帶來的平靜與純真讓這幅畫毫無保留的顯現出來,透漏著賣淫的風氣,最原始的行為留給世人想像。

好奇的帆布掀開來,可能會害死自己的好奇心......但是保留更多的未完成的細節或許讓我們也心癢癢......

哥雅(Francisco Goya)之《裸體的馬哈》(The Nude Maja)也是種模仿的作者之一。這幅畫,更直接,後方沒有任何一物,只有她本人躺在類似沙發椅的地方,兩手放在後方仰臥姿態,兩腿彎曲向前倚靠,腿下還有白布,這幅畫透露著性感女人的形象,大膽無妄的姿勢引發更多人垂涎欲滴,肖想她的胴體。這幅畫把女人畫得天衣無縫,只不過與前兩副作品相比,這幅的姿態是由右到左,其他是由左到右。《沈睡的維納斯》(Sleeping Venus)也是顯示出這樣作品的仿效性有多廣,這幅作品就如其名把維納斯畫成在熟睡的模樣,後方沒有人物,只要山景與樹林襯托,維納斯睡得很成沉,一手當成枕頭仰靠,另一手放在同樣的位置,下方也是紅色的床與白色布,顯示這副作品做得有多麼像烏爾比諾的維納斯。其實這幅是未完成的作品,喬爾喬內(Giorgione)在期間未完成該副,提香幫他完成。

為什麼這些畫家的畫風都很相似?應該這麼問:為什麼這些作品的女性的姿態與玄機那麼可疑?那麼引發很多人的遐想?難道作者不會把所有該表現的(事件、狀態等等)應該全部透露在畫布上嗎?就如同《蒙娜麗莎的微笑》一樣,科學家不斷在這幅畫找到很多蛛絲馬跡,說她的眼睛藏著什麼字母,或者《最後的晚餐》的那十二位信徒有什麼秘密要這樣安排座位,然後我們一窺好奇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驚世駭人的秘密?結論是什麼?我不知道,我了解的是把好奇的帆布掀開來,可能會害死自己的好奇心,就如同許多電影的情節。當然,也不會如同電影引發更多的致命殺機,但是保留更多的未完成的細節或許讓我們心癢癢的原因之一吧!

而性牽扯的細節就如同諜報電影一樣,我們可以為了收集情資而出賣身體,就為了拿到關鍵的錄音檔案或資料,而出賣身體根本不算什麼罪過,因為靈魂尚未買走,保留身體的證據可以讓靈魂得到贖罪,讓靈魂漂白。然而,我們根本無法把靈魂與身體一分為二,因為軀體一旦付出,靈魂是唯一的籌碼,感情是第一筆贖金,請問你要拿什麼來換回你的靈魂?沒有尾款等著被交贖,你的軀體已經在對方的身體裡,你的靈魂難道還無所事事在外遊盪?當然不可能,金額已經交出,但對方不同意放人,你還有多少籌碼要交保?而換回的還會是你原來的靈魂或身體嗎?因此,靈魂後的身體已經魂飛魄散,你的細節已經不像過去那樣純潔簡單,你要拿什麼來縫補你的靈魂?

而因為性的細節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因為更複雜,所以我們不顧好奇心的驅使紛紛投入這場渾水;就因為反正很複雜,那就讓它更複雜的情況下,我們義無反顧的窺看性的籌碼還有哪些,即使被流箭身亡,我們也會認為因為加入而更值得了—或許可以解釋為什麼人要為國家獻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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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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