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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一)


有人最近問我說,你最近寫的文章怎麼越來越不像心理學的範圍中?我怎麼沒有見到其他心理學家所說的研究實驗或者調查發現?反而是社會學、經濟與人類之間的文明世界,甚至是哲學思想?我這樣回答:許多心理學所認為的人類行為,已經不是單單用「為什麼人會這樣想,或為什麼大多數人有這樣的舉動」可以解釋得通了。就拿單純的尋找食物而言,過去誕生的裸猿或是人屬種的人類,他怎麼知道尋找食物是可以用火可以烹煮?難道人會無緣無故開始鑽木取火嗎?不可能,雖然知道黑猩猩會拿石頭或堅硬的東西敲擊打不開的食物,其他鳥類也會拿石頭取出用嘴叼不出的食物,但他不可能為了生火而去生火,一定是眼前看見這個無法取出,才會用「工具」的概念拿出想要的食物。同樣的道理,生火,有可能是石頭敲擊出的火花或者是閃電劈中某個樹木引起的森林大火,才會發現「火」的存在。


人類會為了某些目的,而不得不想要某些方法去解決,有些是突然形成的(像是突然看見森林高溫助燃了大火),而有些是因為旁敲側擊所發現的(像是無故擊石點火),另外有些是出於好奇(像是怎麼抓取湍急水流裡的鮭魚)。這些方法都是人類在遠古歷史中所發現,所創見而成。我們想想,人類的神通廣大,是依照當時的環境與氣候所生活的文明一步步建立而來,每一個地區的當時文化,而每一個當地的氣候而建的文明痕跡,都告訴我們,人類會有今天的地步局面絕非是用心理層面說得通的。因此在心理學界,自然加上了「演化」二字,那稱為「演化心理學」(Evolutionary Psychology)。

然而,演化心理學界,是透過分析遠古時代到至今人類為什麼有的行為,但不能實實在在的說明文明的演進歷史也跟心理學有關?也就是說,古代的人類認為會建造埃及金字塔或是馬雅的金字塔,還是中國的幕陵或是兵馬俑,抑或英國的巨石陣,莫埃像等等到底是為了什麼?當地人吃飽沒事做嗎?不是,許多人類學家、考古學家或是探險家都認為這具有某種歷史淵源,是種能夠代表當地曾經有過的文明記錄。就這麼來說吧!《國家地理雜誌》(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曾有一期探訪了智利是如何移動莫埃石像,以前的學家推估可能有木頭在推動,或者有某種工具當做助力在幫忙移動。當地的人認為說是「他自己走過來的。」其實,這句話聽到我們的耳中覺得相當不可思議,怎麼可能石像會自己移動,也有人說石像還有一大部分埋在土堆裡,他是起身移動的。然而,這期給的可能答案是:有三組人馬,一組在後頭蒙上他的眼睛,兩組在旁拉扯,就這樣,一步抬起,另一步著地,左右的方式移動到目的地。但為什麼要建構莫埃像?始終沒有一個「標準的可信答案」。但根據當地的調查記錄,這些石像的目的是為了表達他們的精神,說是一種神祖靈的化身。

演化而來的心理學,因為考察了遠古人類,男性與女性的可能有的行為來為現在人類的行為作其解釋,但解釋不了文明所有而成的歷史。

而中國的萬里長城、幕稜或是其他的文明呢?可以說明某一工藝技法的建構其來有自?其實有些是象徵性的精神意義,作為後人的永久流傳。但當地人所建造出的偉大建築,真的只是為了留作紀念嗎?我合理的懷疑。因為秦始皇建構萬里長城時,當初的目的是為了抵擋軍事外來的侵襲,以長城為界,作為一種防禦工事,然而,完成後,後來還是因為外族侵襲又破壞不少次,又交給西漢繼續修補,然後又被破壞交給了北朝、遼朝、明朝、清朝來完成它,長城歷經多少次的風霜,才有現代的遺跡。然而,我們不認為建長城的目的就是一種精神意義,有一種紀念價值。坦白說,許多文明的建築不是為了表達「這是我們曾經有過的輝煌記錄」,而是為了象徵我們的技藝可以追隨祖先永久流傳,古代的當地人都認為「神」其來有自,因為許多不能解釋的現象,如月全蝕或是日蝕,都認為是不好的象徵,代表著厄運降臨或是惡魔來到人間。然而,我們該看見文明有過的記錄,都是不可抹滅的文化成就。

這也就告訴我們當初人類建造任何雄偉的建築時,都是頌揚王者的偉大,以及君主不可動搖的一面,甚至有些建築的技藝在當時來說根本不可能這樣完成,如今卻完工了。埃及的金字塔,我們都知道是為了保護法老王免受盜墓者或後人的騷擾,讓他長眠與此。但後來的學家卻對此大感好奇,除了不是故意騷擾他外,就只是為了揭開他的面紗?那其實對當時的王者亡靈感到不尊重外,也似乎帶著不敬的味道。常常說這類的墓陵有詛咒,是為了懲罰盜墓者的侵擾,也讓他們嚐嚐苦頭的滋味。事實上,這些工人建造的歷史建築,只希望可以讓我們了解人類建構於此的歲月保留長遠記錄讓世人瀏覽外,也有種教育的意義背景。但也可以讓我們知道人類發展出的行為文化,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不了解而記錄,考察。我們也因為記錄發現日月行星的變化,開啟了科學的知識革命。有此一來,人類所有的典範,記錄成了唯一可以追蹤的證據。

心理學為了看看人類有的現代行為,而去做研究實驗,發現了許多證據。當初的不了解,而因為有了佛洛依德與榮格(Carl Gustav Jung)、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等等開啟心理學的典範。卻還是無法為人類行為劃下句號。演化而來的心理學,因為考察了遠古人類,男性與女性的可能有的行為來為現在人類的行為作其解釋,但解釋不了文明所有而成的歷史。社會而成的結構,不是治國元老可以解釋我們要推翻外族就只為了保護我族不被併吞?這樣的說法未免太出乎簡單了些。治國的方針早在開始時,根本就沒有策略想要去私吞他族的文化遺產,如果就只是看見了你家種植的水果比我家的水果還好吃(不管品種同不同),那麼進行交換就可以,何必搶奪你家的樹苗給我家的果園來摘種(且不一定適合),那也未免太大材小用。然而,就有人因為看對方擁有大筆閃亮亮的礦石或大顆的食物,而告訴你說:「那是我的,你家的水果有什麼樣缺點,把它拿來給我」或者我用更大的水果品種跟你交換,以導致於其實換來的其實沒有我自家的好。有酸葡萄心態的結果不是第一次。西遊記的寓言也有提示到這種道理,但我們總笑他太笨,沒想到這種現實情況也發生我們生活裡。

備註:這整個文章過多,「文明」不可能用兩千多字就可以解釋,所以需要多篇才能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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