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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性”守


最近的新聞瀰漫著毒劑的味道,但你吃不出來,喝不出來,也看不出來,直到新聞爆發出來,檢察官查辦開來。那是塑化劑之一的種類—鄰苯二甲酸二(2-乙基己)酯(Bis(2-ethylhexyl)phthalate)。衛生署長邱文達下令在五月三十一日(就是今日,但我寫的日期是五月二十九日)要完成所有廠商的檢驗證明,也就是起雲劑的檢驗證明,所有五大類(運動飲料、果汁 、茶飲、糖漿果漿及膠錠粉狀這五類)的商品沒有證明不准上架販售。當時的我在捷運車廂中,轉眼旁一位女性看著自由時報報導著這樣的新聞,到站時,我走出車廂,想了又想—我們到底在害怕什麼呢?如果有毒,早就被我們吃下肚了,如果已經有致癌的機率,我們早就更應該會警覺才是。
可是,我們還站在這裡,我們活得好好的,到底在害怕什麼,當民眾把幾乎所有含有黑心食品拿去檢驗時,我們更應該要害怕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個無辜的恐懼之心。我說過,恐懼會害死人(在我的Twitter和Facebook粉絲頁)。然而,如今的我們,聽到會有致癌的危機就害怕,那麼有機的食物就真的天然、安心和健康嗎?那可不,一樣有蟲,一樣要清洗,一樣要小心。我們聽到了各種證實的有害新聞,就把人心嚇得發抖,那麼真的會讓你致癌的不是食物,而是心理與你的生活作息!
那是慢性疾病所引起的的風險。我們想想,為什麼人這麼害怕?聽到了癌症就怕得要命,我也害怕,可是我仍可以認真面對它,但你能嗎?只要有癌症病史的人更能懂得(我的親戚有,目前我未知)它給你的啟示。我們再把話題轉回色情與性慾中,同樣的,我也可以問,為什麼不願與你的妻子卿卿我我?反而對於色情卻一再入迷?或者也可以問,上次與你的太太發生性愛時是什麼時候?再問,為什麼你不願面對你自己的情慾,反而對於美女一再觀看?
不是我們不願意承認我們真的對性慾有好奇的成份,而是太多的商業包裝總是要以美女、帥哥為訴求,否則廠商找來平樸素顏的男生或女生,你就不見得能夠看上商品一眼,甚至包含商品要講求的女生形象的基本印象,你都不見得喜愛。也因此,幾乎大部分的公司一定會找美女或帥哥來代言,除了刺激買氣,也能夠提高視覺印象。
在這裡,若是要提高買氣,性感自然少不了,你穿得越性感越有話題,不怕你炒新聞,就怕你炒不大!所以性慾的聯想就在所難免,你就算當時沒有想到,別人也會想到。性就變成了我們放大新聞的最好賣點,一個很簡單的說服—性感的姿勢誰不愛欣賞?
而色情,誰不愛?你說你很保守?就怕你在床上生龍猛虎!你說你厭怕,就怕你不敢多看一眼!我不是說每個人一定是好色之徒,而是大多數的我們總對於色情的定義還是遊走在灰色的空間地帶,大多數的女性第一次自慰的時間是發生在性行為之後,然而根據聯合報新聞報導,一份研究關於兩千名台北市的五專學生,自一九七九年開始,一千名的男女學生,初次約會超過十八歲,到了二零零七年,不到十五歲,就有了初次約會(男女幾乎是都是一半),研究還發現,越來越多女性從接吻、愛撫到性交逐年升高,部分女性容易用網路,透過“性”找回被愛的感覺。該名記者這樣報導。
我們還能說,我們對性觀念很保守嗎?或者這是屬於另類開放?全球每年的色情影片有一萬一千多支新的類型等你觀賞,比好萊塢的電影還多好多(四百部),你怎能不心動?難怪,這也是扼殺我們對於性觀念偏差的原因之一。在二零零九年的英國太陽報(The Sun)報導,百分之六十六的女性看過色情!
色情入侵的地步已經無所不在,連你的手機也要湊一角,還有什麼沒有逃過的?
色情這麼氾濫,要責怪誰呢?除了人類還是人類,我們這種從石器時代慢慢演化的社群性動物,對於基本的本性還是有著基本的偏色在,只是文化、法條、教規讓人心放在另個禁地,我們越是想要探索,越是期盼能夠從這堅固的鐵牢逃脫,就越是在月光前徘徊逗留不肯走,人想要獲得新生,解放自己的慾望不是沒有,只是大腦對於這種快樂能夠持續很久...很久...很久...
性慾面對的不是只有自心的掙扎,還是恐懼的情感收縮,因此,我們越是害怕往前面對,性慾就離你很近,到時候,真的會害死你的內心!色情不是原罪,我們在這世界依然當成是負面教材來對待,雖然女星都是演戲,也是滿足你其所好,但是如果能夠正向看著色情能夠夫妻間的性愛表現也不是很好?我們婚姻久了卻不曾這麼做過,即使有,還是有落差,但能夠增進性愛間的陪伴與愛撫,女性間的想像力或許就能夠提高對於性的表現,老夫老妻適度做愛,有益你身心,幫助你正視你夫妻間的性慾,讓你人老心不老!
至於在結婚典禮扮演老夫老妻的新人,那麼又是另當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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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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