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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間

我想這幾天的消息大概就是我寫了二次大戰的人性內幕吧!其實,說真的,要我寫下戰爭,尤其是最後一篇文章時,我看了紀錄片,找了很多的相關文章,研究資料,慢慢彙整,才可能寫得出來!
就在上個星期日吧!(我有些遺忘),我參加完了一場重大的會議訓練後,我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左右兩旁有行人經過,有店家招呼客人,有汽車來回穿梭,有吵雜的學生喧囂聲.當我走到開放的百貨中庭時,我停下腳步觀察到與我擦肩而過的行人們,他們的行為與他們當時所做的互動人們,有一種巧妙的安排.
我應該要怎麼開始說明呢?這或許有些人不是很懂,我這樣提議好了!你現在不要動,放下你手邊的工作,你看看你的四周,與他們自己人互動的情形,你會慢慢發現,原來人群之間的影響是無形中擴散的!若是你還是不懂,你可以再看看你與你朋友互動的情形,你們雙方互動之間,是否有著情誼?與一種慢慢形成對等關係?我相信是有,
國外研究調查朋友間的互動影響,往往來自陌生與一種熟悉的開關程式,這程式控制著我們大腦選擇面對事情的真相表率,也就是說我們從事情的判定到從人的面孔決定來自第一眼直覺外,還來自一種莫名的情誼,這個情誼關係著當下的環境,燈光,氣氛,聲音,重要的慢慢來自我們的情緒,就像上一篇文章-戰爭與創傷--二次大戰 6,這中間我有說明到德軍入侵史達林格勒,但無法抵擋盟軍的外來援助,俄軍也壯大聲勢,強勢猛攻,加上時間是在冬天,俄軍已成慣性,德軍不成氣候,因此凝聚力就會慢慢無形融化,這關係著情誼因素,所以德軍戰敗!
我們是有直覺判定,情緒輔助,但這不能完成人與人之關係最微妙的關係組合,或許下次你看到人與孩子的巧妙互動時,你也慢慢看出這中間的神奇之處!情感奧妙,不設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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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