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之外的事

圖片來源:RumahKaia 

錯誤不見得是一回事,死亡也不見得是一回事,那我們的一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們能看清那回事。人對於自身,對於自身的規劃與了解,往往在生命與生活之間去理解那人生的全盤格局,就像一位多年的棋手,總是要想路線,才能在一步之前絕對正確。而死亡呢?而人與動物之間的巧妙關係呢?人類從動物身上學到很巧妙的「機關」,把一隻死亡動物解剖了,還是不知道他們的技巧與技術關鍵點在哪裡,我們只學到「重點」,但學不到動物真正的你我關係圖,原來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回事。



人無法解剖「死亡」,因為裡面沒有靈魂,只有內臟與各種「排列組合」,就像組合積木似的,你只是想辦法解決「流程」,沒有想辦法解決靈魂內部的溝通管道。人的內心就像靈魂完成的組合體,就像我們看到的完成品,你只是仔細看到「神奇」的活動組合,但溝通的那種流程與技術之間的意義,卻是看不懂那「排列組合」出來的意義結構,也就是說,了解了流程了,看穿 DNA 了,又如何,你沒有辦法組合一個個體,然後「斷定」個體是這樣溝通的,因為這又包含了文化與慣性的巧妙互動。

因此,人的身體,是可以充分了解,可是靈魂內的「軟體」結構,不是光用程式碼修正就可以知道,或者是說,就算是程式碼,這樣的意義的前身也不是光靠程式碼本身可以寫得出來的,四個字母或許排列很多,但人本身真如這麼結構上之間這麼簡單?我們根據基因可以「開關」,在人類的靈魂顯性中,我們看到了自己的「張力」,可是在隱性中,我們巧妙地躲開不知道的收合。因為不是當時知道的。

如果賦予人類個體單一一種生命特質,也會有所謂的正向還是堅強之間的藥劑混合在裡面。一個人若是宛如機器學習的那樣,那麼變成自身「認為」的認知,就會有一天被自己的知識給徹底打敗,因為知識不會錯,是我們一開始就想錯,常識是根據理性的認知由來,也可能無形被自己的知情給徹底收服。有哪一天,你的「慣性」是回歸所謂的「正常」?

我也不相信,社會合理化的天下之後,我們能真正徹底了解所謂的「反向」,就是社會的正向相反?也就是說,只要把對錯的認知習慣性的弄顛倒,我們就把錯誤變成理所當然的同一回事。生與死很正常,可是所謂的生命的追隨探索,就是生命本身的生死來得這麼簡單「循環」嗎?若是這樣,追求「意義」,有什麼用呢?

因此,意義,也因為大概是這些無知的人類所想的,不,應該說是無聊的人所想的。我們變成「思考者」也不奇怪。社會的一體正確合理化,也就是在社會「健全」的道理發展,換個意思是說,沒有人不會排擠「同它效應」,只會抗議同它帶來的麻煩事,在〈(不)一樣〉之中,我不是說到,人之間的一樣,就是我們認為我們要某種不一樣帶來的突出效應嗎?一樣的追隨社會一體,結果是帶來社會的「一模一樣」,可是在不一樣之間,我們只是凸顯不一樣所有的「正確價值」觀,你的是我的某種一樣,我的是你的某種不一樣觀點,一樣是你看見的第三方價值觀,好一樣嗎?是因為張力出來的擴張效應。

有一樣的自然有一樣的群聚產生出來的力量。在社會早期的觀點裡是幫助接受團體力量大的觀點,可是在現在這個世界中,是推擠出來的「我們」力量觀點,雖然是依照「個體」出來的權力擴張。在靈魂的關係中,就是程式碼之間相互有個共同程式碼,可是在團體之間的力抗,只是你有我部分的,我有你部分的,或許相近,在無法完全接受,最多只能說是「不排斥」。

畢竟,多了個名叫「人性」的靈魂不代表就是人類。畢竟,獸性也不是因為狼族養的孩子就是成為狼的一員。

深入靈魂的觀點才知道我們有個人性一樣特質,是因為我們善惡很接近。人性的同一而論,就像走到哪裡,不會差距太多,把某一種集中起來,就是會群聚的「類合」湊在一個很接近性的圖樣,拿著反色沒有什麼,只是問題是我們「故意」看起來這樣,黑白之間才有灰,而黑白之間的光影,就像灰色之間的強弱,你不會覺得有所不同,因為你看不到「以外」的顏色(例如淡黃色,軍綠色),色盲不是我們願意,只是會無形地比對接近性樣板。

這也是為什麼反向爭端這麼嚴重,這也是我們只能從「極端」之間看出反差到的絕對「錯」的一方,轉向支持自己認為對的。(如果你執意「對錯」)。因此,盲目之間因可見我們有一方的小心眼,也一方那麼胸大為懷。人類若是把自己用自己的對照點相比,你才發現我們只是用人的「正確」去看人,所以不管是原住民還是現代人,只是差別在人的無形的光譜對等上,卻看不到之外的所有可能性,或者是說,這不是可能性,只是之外的一個點。

我重複拿著人比較,是因為,人對照著某種動物,只是因為我們人類看起來很神聖無比,儀式上,我們不輸給狗,但在「嘉勉」上,我們略勝一籌而已,這沒什麼。動物當然不會買機票然後飛到另一個國度參觀文化。可是你搬到動物的平台上來說,我們只是看見動物的「習性」一樣,也看到被迫在城市之間的共處是怎麼不一樣,習性來影響慣性的養成與改變,而我們的慣性只是拉到了某個「不一樣」,卻是某個重疊還看不出一樣的特質才稀奇。

人就是這麼一回事。大概能把死亡說得滔滔不絕,也只有哲學家,還有所謂的我們。或許看待死亡太過嚴肅了些,或者也太輕鬆詼諧些,不管如何,把死亡這種精彩的言論發揮極致,也只有人類那太過想像力的爆發。

這是人,也是我們,難以逃脫的觀點。過去很多文章都提過,人類在目前的「成就」上的確超越了其他動物。如果教靈長類動物語言,或者只能從「認識」教會起,而不是變成了一個「知識通」,看得懂國際報紙。打不出莎翁全集沒關係,可是呢?人類也不能在人類的世界中遊走,就以為自己「獨樹一格」。

畢竟,多了個名叫「人性」的靈魂不代表就是人類。畢竟,獸性也不是因為狼族養的孩子就是成為狼的一員。人性究竟怎麼「出來」的?化石給了我們答案,沙盤推演給我們解答,可是最終答案呢?人類的演化在混合中出發,代表著我們都有各自來自其他人族的一些基因,但在人性的最終真相中,我們不是需要人性本身的「靈魂寶石」,而是來自內心最打不破的「心靈寶石」,可是——終究會破。

一剋剋一剋,三個石頭(我小說裡),究竟誰能真正剋住誰,也是很難說。混合很「難免」,但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更難。既然我們的世界都混雜著一點「雜質」,要達到去蕪存菁就不太可能了!現代人被任何一個影響太重,太深遠,事情都是不知不覺被影響,站在意識頂端的我們,也會忽略看不見的真相,雖然團體智慧很重要,但也別忘了,我們還有團體愚昧。

看看現代的貧富,貧窮的一戶人家要用不到一兩美元解決一餐,這樣的一餐還不見得多有「營養」價值,從吃的方面其實就可以看出我們的「飲食資訊」上的認知實在很盲目,或許連鎖店的漢堡價值很低,但也是寶貴的一餐,吃起沙拉的所有價值不是光靠蔬菜就能填補,如果沙拉或是蔬果的營養(價格)價值成正比,那為何我們偏愛這種「低營養價值」的食物,或者反問,當我們想到營養價格「合理」的食物是一種正比時,為何價格無法這麼「優惠」?(我每看一次那些「便當」餐盒所提供的熱量營養實在「低得驚人」,價格也很貴)

在美國的飲食經驗,讓我不知不覺覺得這樣的貧窮定義只會越來越低,因為我們不是白人(普遍認為白人知識水準高)——就算是白人,你看到長期的財富差距,只會越來越心痛。再者,「便當店」賣得的食物多半都是高蛋白質的食物,而不是色彩均勻的食物,最便宜的沙拉不可能低於兩美元。(就算有也很小盒),我們到底需要什麼?滿滿的肉類、香腸與雞蛋,你在練健身嗎?

因此,人性從食物的著手,只是把營養師的話當成耳邊風。(他們的收入還很高),貧富差距要改善,窮人當然沒有挑食的權利,問題是也不能老是給這些「食物」。胖子很多,為了瘦而瘦也忘記瘦身的初衷,雖然遠離紙片人的影子,但不代表厭食症或者挑食症不會找上門,尤其是年輕女孩。

人性是達不到「近乎苛求」的。(套用廣告詞),我們一直有缺點,要改善它,樂觀不是武器,而是意義的本質與平衡才是。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