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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十三)

圖片來源:Damian Rees

我們期望怎麼樣的世界?一種聲音就這樣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們需要快樂嗎?這樣算是快樂嗎?又一直對我訴說,走到了下一站,又浮現這樣的聲音:你贏了!然後呢?(贏是過去式)我們之間反反覆覆,一種老調重彈的聲音沒斷過:一切是重複的。



一切是重複的,我們聽著重複的節奏,不自覺地開始朗朗上口,芭樂歌就是這樣流行起來的,重複的歷史一直再重複,如果你每一次「回顧」這一年,你是否有找到相似性?我們很惋惜那些有功成名就的名人,前任總統的殞落,一代巨星的去世,科學家們的成果沒有完成就走了等等,然後再看一次重大的社會案件:森林野火,冰川融化,經濟崩落,「小型戰爭」,飢荒,對抗疾病,保護文物遺產等等,你應該也有所共鳴——對了!我有遺漏什麼嗎?喔!石油價格,性別平權,同性婚姻,宗教衝突等等,有什麼共同點嗎?是否我們期待的生活——與生所看到的世界是一種期望中的世界有所不同?當我們盡全力「理想化」,我們就犯了第一錯誤,而當我們盡可能去理想化,這是第二錯誤,當我們修正「理想化」,這是第三錯誤,當我們存有一種「理想化」,這是第四錯誤,而當我們把這些全部加總起來,完成人類使命時,我們犯了第五錯誤。

但真的是錯誤嗎?或者像我所說的——我們一開始是錯的嗎?那樣盡可能去修正「對的可能」性能大幅提高?經濟要提升,當然絕非提供工作機會「保證」,就有薪資可以拿的那樣理想,你的工作態度以及你的工作內容,以及你願意的程度關係你對於「工作」的第一印象,你既然有「熱情」,那再大的水流也絕不澆熄你的火焰,你願意犧牲時間與金錢,來完成一切可能,這就是理想達到的最低可能性。我沒有提倡不可能,或者是說理想不應該存在的這樣的空談,我只是想說,當可能性存在時,理想究竟應該站在哪個位子上?

因此,當科學家看到未來的可能時,我並不否認或是唱衰這樣的可能,只是那樣的意識上傳或是人工智慧的所有可能,是否只是讓我們想要活在進步非凡的世界空窗框架中?畢竟,人工智慧提升之後,我們的能力究竟剩下什麼?寫作的人工智慧或許可以模仿我的寫作風格,但是他絕對猜想不到我的下一步棋要怎麼走,因為我不是有草稿才會寫出文章,看我文章的人都知道,我從一張空白紙就可以寫,我從來也沒有標題,沒有預設思想,我只是隨著心思怎麼走,我就跟著怎麼寫,想要取代我?你永遠也不會贏。

一堆行人經過在我的面前,我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樓梯平台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人注意到我,只有我把頭伸出來,才會看我一眼。這裡成了「安全」的角落,沒人關心慰問,我忍不住想起街友與那些邊緣人,然後又想起我參加聯誼的那些時光,我總覺得,我的愛情若會成功,那麼性別之間的間隙只會不自覺被敲大。

性別真的平等嗎?看來永遠都不會。男追女,幾乎成了「定局」,我就是那例外,自閉症的人找得到另一半嗎?看來只能孤單一人,少子化的必然趨勢就是性別的觀念就是斜槓的固定局,我總想,這個木頭男(就是在說我),若是能碰到一個追求我的人,或者性別之間的支點能夠化作某種平衡姿態,那麼性別平等可不是嘴巴說說而已。事實上,同工同酬,或者性別平等還不夠,要男女完全破除,那麼同性上的婚姻的友誼之間的那些分水嶺中,我們來看看,性別真的就只是「分」成這樣?

非二分法是在跨性別之間成了最好的詮釋,不管這世界有多少這樣的人存在,都算是少數,直線性性向(我直譯)對著非直線性性向,或者雙線性性向,或回線性性向,抑或是迴旋性性向,我們能夠了解這樣的性別來往之間的真正詮釋有何意義存在?我是說,性別觀念在男女這樣的舊有觀念中,我們是否只是去想著某一性別的束縛?

每次我都猜想,性別若是真的平等,那幹嘛老是男生追求女生?可見得,性別在「追求」的觀念上還是維持著主動與被動上的這樣「丟球」現套。男女有友誼嗎?當然有!因為要產生喜歡,那麼你一定對這個人有某種「吸引」上的認同與觀念,有共同的價值觀念與話題,還有某種可以期待的未來,不了解之前,這絕對做不到!因此,在促進多子化的正確觀念時,拜託!性別的朋友觀念可以先修正嗎?


或許不見棺材不掉淚,但某些程度上,人類是有一定程度的犯賤。


有沒有好感,不是在於「喜歡」兩個字決定的(最近看了很多兩性影片,讓我越想越奇怪)。提升自己或許可以找到你的另一半,但請記住,你是因為自己的意義才去提升,而非為了有男女朋友才去提升。另外,做自己的真正意義是在於自己本身的本來思想,雖然這方面會修正,可是你還是你原來的你,核心思想不會變,意義在某方面會導正,你也不是到最後才明白你在做什麼的那種意義嗎?

期望那種世界——回到核心問題,為什麼我們不能合作?為什麼我們要分你我?我們與他們有何不同?我們與他們是否在某種角度上硬是要切成(不)一樣的角度看?宗教衝突是因為真的不諒解,還是即使我們知道我們與他們有不同,也不能平心對待?反猶太主義在這段時間開始發酵,從歐洲到美洲,對於「希特勒是對的」,到「馬克思是對的」之那些後希特勒主義或是後馬克思主義的那些民眾,在極左派與極右派的崛起之後,我們只看到這兩股勢力對抗更加激烈,保守派越是要保住自己的民粹精神,自由派更是要倡導人人皆是平等的世俗主義,沒有人願意退讓,因為一旦這麼做就表示畫上你贏了這樣的口號。

這就是我們。只要人人在選邊站,那麼好壞勢必要分家,上帝大概被說成很邪惡吧?祂還要考驗信徒的忠誠度,願意是否以人類生命來犧牲換取。當然,上帝的勇氣——在給你前,勢必要有考驗,可是也不能用「極端」的方式吧?或許不見棺材不掉淚,但某些程度上,人類是有一定程度的犯賤。(我只是直話直說)

期待怎麼樣的世界,當然在每一個人的信念,有些人就是相信與你相反的東西,你也不能否認。基督、真主,佛祖或是各大宗教的偉大神明,若是都能一起合作,想必教我們的都會是「一樣」。只是「方式不同」,是嗎?或者即使當埃及的太陽神遇到其他的太陽神(如馬雅),或者當聖哥傳真實上演時,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我們期望的不同嗎?還是又要爭執誰當家呢?

總統似乎要坐擁大位,坐在橢圓形大桌的正上方,四方還有副總統,國務卿,幕僚長,安全顧問,發言人等等,你想改變憲法——某種賦予你的權力,但是在某憲法之中,你只是憲法的擁護者。

你不相信氣候變遷,水不會淹到白宮內,即使發生地震,也還有隨扈保護,安全秘密通道,管道逃跑,總統是一國之首,可是對比某些權力,或是權利,我們只是階級的一種區別。或者元首要放大鏡檢視,可是下放到網紅,知名人物等等,好像也不知不覺被檢視模範行為?

我們都會吃喝拉撒睡,英國女王、日本皇室、總統,首相,各類的人物,沒有人不做這五件事。他們生病有人照顧,我們生病要自己照顧,他們有秘書,我們有虛擬秘書。人之間的權利之別,是否只是意義階級代表的那樣你我之分?期望怎麼樣的世界,像來往的過客,沒人在乎邊緣人,只能自己找厚紙板遮風避雨保暖。大大的廣告看板上的模特兒,在乎自己的工作與名氣,這就是你我最不一樣的「諷刺」。

回顧夜空,靜謐的宇宙依然很安靜,彷彿沒聲音存在那邊。一切那麼沈靜,那麼黑暗,那麼只想找尋其他生物的蹤影,我們寂寞嗎?藍色星球只是只是一小點,金色唱片的聲音可以迴盪在宇宙的「音箱」裡?「哈囉!聽得到嗎?」是這樣表示嗎?我們只是那一點,唯一明白的一小點,根本不足以一提,但在城市中,我們也依然寂寞,因為沒有人深懂你心,安慰你內心的苦悶與抱怨,即使有個人陪你,像是隔個空氣說話一樣,「你」在哪裡?內心的靜謐宛如對照宇宙的發射器之中,我們只是淡淡的微光,期望的世界在夜空時而閃耀,但因為距離太多光年,也變得好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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