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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支點

圖片來源:Irene de la Torre 

從文化我們可以觀察到現代社會的一個現象,文化轉換成文明,文明促進人類發展,帶領人類進步,發展創新的能力,並且為人類帶來更多新的可能性,就像疾病的破除,我們總是想找現在絕症的疫苗,並且從源頭根治,例如你所知道的愛滋病,癌症,以及精神疾病,罕見疾病等等,這些都仰賴科學家、慈善家以及企業家的貢獻,提供金錢、時間以及實驗的幫助下,總是希望有一天人類不再因為疾病而痛苦。現在的問題接踵而來,例如貧窮,例如性別不公,例如種族,例如宗教,例如我們一開始的——所問的——也就是我問的問題:我們一開始是錯的嗎?



我其實並不期待人類的未來有一天能夠「和平」,就以地球資源的掠取來看,雖然有環保份子以及各國元首努力不讓地球持續升溫攝氏兩度 C 以上,但從人類對於急迫的供需問題以來,我們趕不上最佳的供給問題:餵飽更多人。

糧食生產需要農地,以現在的狀況看來,我們也無法剷除林地來換取農作物的需求,就算工廠日夜趕工,我們也無法供給更多「需要」的人,因為這是一個分配不均的世界。以美國而言,富有的與貧窮的差距依然很大,一美元商店或是最低薪資過活的人大有人在,可是以中產階級的標準來看,我們只是在苟延殘喘,年輕人領兩份薪水的人還有很多,除了學貸還清的問題之外,還有生活「品質」要兼具,就算你不用 iPhone ,電信業者的月租費以及各種生活開支,也很難有盈餘。

中產階級的程度,大概就是可以維持生活品質的等級的那種程度,就像我們還買得起「大餐」之類的那種高檔貨,但對於想要更高一層,簡直不敢妄想,因為這不只是薪資結構的問題,而是整個產業社會中產生了各種空隙上的問題,什麼樣的能力領什麼樣的薪水,我強調這點,但是用政治光環去看這一點,往往忽略了我們所理解的能力並非只是傾聽人民心聲,然後「做事」就是「對」的奇怪風向球。

我看政治的一種觀點終於體認到,不是在於做不做事,而是做出來的成績與效果,還有成敗,只要多數人買帳了,就宛如選舉人決定了政治走向,我可以吃下你的票數,篤定當選。美國的總統大選是這一回事——受到當時的文化風向球的影響,我們不可能不受到任何風吹草動的內心波動。就算以過去的政黨支持度來看,在中間的鐵票倉與搖擺州的共振之下,我們只是想要擺脫一點政治文字的影響都嫌困難,所以一般人來看,政治幾乎等同於厭倦。

人有政黨傾向也很有趣,只要人有立場設想,就會更堅持自己所看到的只是自己的一貫反面,也就是我們只是在找自己的認同點,用文化局面來說,同樣的聲音會聚集自己認為應該的一貫流水效應,產生認同感,我們都在找「證據」來更加支持所想的絕非空想,用科學家術語來說,就是用假說去實際證明那是確切的存在。

因此,當這個正面的另一面存在時,我們就相信那是種陰謀式的反說,用證據的某種絕對式薄弱很容易帶往我們認為對的觀點,這也是為何要你支持你的反面很困難的原因,你真的會去找另一種反面的聲浪嗎?某種迂迴之下,可能終點是相同,但繞路太久,產生了多少打結,是我們難以解釋清楚的誤會,這在時間延續中產生了更多黨派效應,用文化局面來說,環境加上認可,就把我們陷入自己認為的胡同之中,文化是讓人類用大腦去習得的正確方向,也可能打住,讓這種文化得以進展到另一種文化。

氣候變遷造成了整個氣候大變,極端氣候肆虐之下,我們只好想辦法防範更高層的浪,更可怕的土石流,以及更難以預防的地震。天氣不是說給你幾天雨,就給你幾天雨,有時候一整年的雨下在同一天,造成了大淹水,洪水爆發,威尼斯、美國南部各州、印度等等都有例子可以說明。然後再拿「餵飽更多人」的議題來看,我們的農地也意味著這些農作物要餵飽更多貧窮人口,我們的收成還仰賴老天爺的臉色以及食物背後的儲糧,加上食物過剩的問題,我們有更多米,不代表可以可以把這些生米煮成熟飯給他們吃,還需要更多的營養,像是蔬菜,像是疫苗,像是健康照顧,像是衛生管理等等,改善貧窮要逐一而來,然而把焦點放回我們身上,去想想物價牽動著我們的採買,採買的源頭是農作物的收成,加上政府的收購價,運送的油錢,還有石油的牽制,都會造成了我們的購買意願——這種意願還關乎我們居住的地方,什麼樣的地方會有什麼的價格,例如市區的物價對比郊區的物價,或是其他鄉鎮區域的波動,層層的「剝削」之下,我們就幾乎只剩下雞毛可以撿。

經濟學談論的是資本主義式的勞資雙方的共有「市場」,這種市場必須要像「馬克思主義」者那種所提倡的情操,讓整個市場得以順利運作,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是我必須談論一點的是,心理牽動著我們對於整個市場的劇烈波動,整個買賣雙方的基礎建設鞏固,若是這樣破局,那麼我們勞方沒有薪資可活,資方沒有人可以幫忙。


當這個正面的另一面存在時,我們就相信那是種陰謀式的反說,用證據的某種絕對式薄弱很容易帶往我們認為對的觀點,這也是為何要你支持你的反面很困難的原因。


資方需要在自己的利益維護之下,別讓資方的局面難看,就像各種理事會倡導的那樣,需要穩固產業結構,否則自己的外銷拿不到外匯,就沒有錢可賺,分配給其他中下游業者或是各中小公司,我們靠著這種價差,的確賺到了不少錢,只是口袋沒有我們那麼深,因為很容易在一層一層之下的進入他們的口袋中。房價影響我們的對於整個經濟上的結構,金融風暴就是這樣造成的,原因是錢無止盡地去借,即使信用評等差也不在乎,這種錢只是造成複利更加複利,只是是負面的,對於我們想要讓經濟結構恢復一種平均,說來這十年走過來,只是達到了一種大致上的「液態化」。

人類很聰明,所以很容易鑽漏洞,這是很難聽的直言,因為我們都想要佔便宜,就算限定一人一個,但沒有用,因為我們會想辦法找人,不管是假人數,還是魚目混珠,樣樣都來。規定是一種社會文明治理而成的,就像法律,文化是環境而變動的一種互映思想而來,現代人會隨機應變,原因也是因為古人這麼做,我們有前車之鑑,因為不想要再受到二次傷害,歷史就是這樣一開始讓我們痛定思痛,否則紀念碑的意義當初為何?如果我們不能保持著沈痛的心,記住為何而來,那麼我們回到一當初所說的,一切依然是重複的。

然而,這一切已經「不同」,如同我提到的 Out of 的那樣,失控,失算,失焦以及失真,以及失序。當我們不明白這點,即使有現代的生活意義,看起來就像無字天書一樣,還要找人解謎,何苦呢?我們當然了解偽意義,只是有了偽意義之後,也可能就此知道真實的意義與此意義並無不同,但我們也可能義無反顧,就把這樣的天書視為寶典,擁有與佔有。

希望,一直都在人類的心中,否則我們為了戰勝「病魔」的意義不是已經失去效用了嗎?企業家,慈善家等等多少想要讓人人有網路可上,有智慧型手機聯繫的好處,有更強的意志對抗絕症,反觀我們這些人去思考,人人不平等之虞,我們是否用錯了方式在看人類,與我們自己本身?

就像珠寶,就像翡翠,就像玉,也不是無雜質,高檔貨與地攤貨或許一眼認出,但請記住,我們也非那麼想得清廉,也非那麼低人一等,怎麼樣的學習社會的每一處意義,就算是平凡的,我們是不是可以珍惜這樣的平凡呢?

每一個人都自以為不同,但說真的只是那自認為罷了!找到了安慰文只是更想要確認證據確實存在,在補償效應之下,我們更容易明白這莫名其妙的存在,因為在認知失調的奇怪作用陰影,我們就要確認我在「這」,我是一種安定的存在,做惡夢的人更是如此。

社會要更好,不是靠口水,也不是政策,更不是做事與否,是在於人人的多數與少數之間的平諧共處,廢話講說了也沒用,因為說比做容易,放下身段比實際去放下身段難,你的不同說真的是建立在哪一個確實的點上嗎?

我們都一樣吧!我們確實在某一個支點是平等的,問題說來說去,某一點也是失散的分支點,X 造成的交叉水平,就讓這一切中的一切是否也是帶往我們走向平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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