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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與異常

圖片來源:drburtoni

我寫過人——事實上,我從一開始就寫了,寫得還不是很「成功」,所以我多次去寫人。然而,還是不算成功,從這幾個月與人相處以來,才發現,人「真的」不是我想得那麼簡單,交朋友這件事上,說來也還真奇怪,去想想你臉書上的朋友,有多少你「真正認識」?有出來見過面,吃過飯?撇開「性別」因素不談,我們與異性朋友出來見面吃飯很奇怪嗎?



人一開始就不是我想得那麼如此簡單——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我從來沒有改變這個初衷,人相處的表面上與私下的兩回事,說來也非做作,就是做自己的實際上太過寫實,所以我們個體之間的整體性,只是看起來和諧上的一樣,就像上一章節所提到,我們在平制社會所呈現上的合理一樣,是否只是讓我們備感某種威脅?或者略感某種不一樣的份子,才是正解?這當然沒有答案,每一個人思考的方向天南地北,而問題是,在和諧一樣的規模間,我們的確能夠找到一致性的正確化,就像人格上的分類「標準」,你有超出界線之外嗎?

大概沒有吧?而我就有,我當然不想你們所認為的反社會人格,但是我就是有,黑暗性人格不是被我隱藏,就是藏在我的黑暗思緒中,只是我在思考這樣的「人格分裂」是否只是某種精神失調上的誤導?或者在心理諮商師的這一個路途,都被導正成了一他們認為集中化的一致思想?大概沒有一位心理師說,你這種「獨特」的個性只要發揮你自己的本能就好,否則幹嘛來這裡做治療?

所以,我從來就不相信心理醫師所說的話,畢竟,這種「正常化」式的想法在合理社會中的確可以站得住腳,就像道德本能的基本守則一樣,只要符合這社會的公平期待,自然社會就會「和諧」,就是所謂的平行式社會所壓制上的觀念。

好啦!我們把不符合社會的人關進精神病院一定會出問題,醫生在裡面要矯正這些每天自言自語「超嚴重」的病患,每天看到不存在的東西,聽到不存在的聲音,聞到不存在的味道,吃到不存在的食物感覺,感受不存在的情緒,人在意識之間的精神分裂,不一定是指思覺失調了節奏,而是每天在合理正常化的階段,變成了一種制壓式的手段。

廣告我們討厭,但你不會思考派報人員的辛勞,或許對他們而言沒什麼,甚至可以說是不屑,但換位思考——等你站在那裡,要發送一萬份以上的廣告傳單,你就知道被回絕的感受。

打打鎮定劑吧?這個人情緒暴躁,需要鎮定劑才能安定下來,精神科醫生是否在醫院試圖讓這個人冷靜?情緒是我們每天遇到的「節奏」,我會說節奏是因為你受到當下的環境、文化、人群,大樣子等等感受波動讓你產生心理上的感受,這種感受有正面,有負面,也有持平的狀態。正面通常是某種激勵,某種熱情,某種雀躍上的動感,而負面自然就是憂鬱,抑鬱,加上悲觀的冷卻感,持平呢?不代表沒有情緒可言,只是不太強烈,你只是感受到一種情緒狀態,呼應你應該要說的樣子,再加上整個擾動的環境結構,的確有可能一下就產生了某一段「音叉」。

去思考人與人之間這種情緒感染,去想一下我們在與人之間互動的心理狀態,去呼應我們應該是否要隨之波動的那種建設,是否已經把你的身心結構產生了某種我們應該為之起波瀾的海浪?在一樣之間,我們確實是一樣的,可是在不一樣之間,我們又為之隔開來。今天,讓我們產生一樣的,也絕非是社會的一體式設計所擁有的合理正確,我們去看任何各地,包括很大的不同與小小的不同,都會讓我們產生不一樣的為之變動,或許日本人生活方式與台灣人的生活方式很接近,但是在不同的點之上,我們確實能夠感受到日本與台灣之間的相異之處,你也知道建築與日式文化有不同(我大概不用舉例),而與南韓之間的生活方式,甚至與美國,歐洲各地的生活方式——我們有相同,但不同的是文化上的染習,我們都能處理,除非是部落地區——然後在思考相異之處的歧異點,我們是否只是個體上的自認為一種「獨特」共鳴?非要在你與我之中,分出個什麼?

一樣嗎?我也很希望一樣,一來一往,一動一靜,一拋一接,誰理你啊?在個體相處點上,我就遇到這樣的難題。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去接球,你也不是自然會去拿派報工讀生順手給你的廣告,因此,個體的強烈意識告訴我們應該要怎麼做,個體的自我認為在意識的流動中有了自我的認為覺識,認為那應該是什麼,廣告我們討厭,但不會思考派報人員的辛勞,或許對他們而言沒什麼,甚至可以說是不屑,但換位思考——對我們而言,可不是第一時間來得這麼快,等你站在那裡,要發送一萬份以上的廣告傳單,你就知道被回絕的感受。

能夠想到嗎?大概不行吧?你在朋友的位置如何?你在家人的順位如何?你在朋友與家人之間的排序為何?誰能夠第一時間幫你?誰又能夠第一時間分享你的苦樂與哀愁?難怪,在朋友圈上即使發文抱怨,也沒人關心,似乎成了自言自語的一面動態牆。

在美國之中,十二歲到十七歲左右的青少年的憂鬱比例偏高,原因?因為瀏覽臉書之類的社交網絡。而在任何一個對於社交感強烈的人之中,我們的確很需要強烈個體上的關心——但是在某種自殺潮的小鴻溝當中,就有可能產生霸凌上的切入,就硬是在未知與好奇的流動,我們打開了這種鴻溝開關,原因?好玩。

但有趣似乎是人對於幽默的為之應對方式,去想一下這種在平制上的某種連結,的確在一樣之間給了不一樣的扭,就像無緣無故多了一個結,你不去思考就不知道,在這種連結就造成了我們心裡上的一種平行錯覺感——對,我們是一樣的;也對,我們是不一樣的——在你認知上的行為一種認為。

我們是一樣的,是因為我們造成了哪種一樣?我們當然可以平起平坐,你當然不會介意坐在一位每天瘋言瘋語的精神病患旁,可是我們就還沒變成某種正常之前,就把自己的正常訴諸合理化,認為是否應該要一樣?或許自己沒這麼嚴重,但在正常的某一個光譜上,我們推向正常的一體化——是因為我們要正常的制式社會。

社會告訴我們,道德與文化是推向社會合理的正確方向,沒有人每天希望看到車子橫衝直撞,把這個文明當作大型的精神病院在管理。但在一端的精神病院中,我們不假思索中的正常的正確效力就是在正常上畫上一個制約的條碼,認為那是種一樣,那麼社會的異類遲早也會消失。

自閉症大概很難找到(男)女朋友,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這麼做,除非對方是異性戀自閉症。不過,自閉症的光譜實在很長,不善於溝通就可以納入了!(我應該可以),再極端一點,聊得不來大概就可以了!那麼人類的孤單大概只是顯得很孤單寂寞,分享不是沒人聽,而是沒人懂,那麼你說,即使邁入獨身時代,我們的落差只是在跟自己的影子玩桌球。

寂不寂寞,都只是在跟自己對話。我很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問題呢?不是了解自己就有譜,你又了解自己多少?過去幾篇章節我都強調,不要把話說得太死,你不要號稱百分百,自己的未知與他人的未知在某種支點上是需要共處平衡,這也是我在導向的最佳平衡的應得方式。然而,平制社會的一種制約中,也把我們導向一體式的一樣的總體美好社會,結果說來說去,政治的角力,有誰因為當選「特別」有感嗎?

有!有人肯定這麼說,但在時間的局面中,長時間來看,你會發現我們的感受力只是去拉長更長的「麵條」,直到快要斷了,過細了!也來不及了!時間就這樣被人「遺忘」,你不記得當初說了什麼,承諾什麼,我們了解時間在心裡時鐘上認為一體具象化——而在記憶上的制約容易成了糊狀的清楚樣貌,像被拉緊的身軀,你知道是什麼,但你無法說出任何一個不存在這裡的東西,加油添醋難免,你還加了什麼其他料?

寫人,就像寫人那樣的不精確,人之間有了各種意識,各種道德,加上後人類的科技來臨的加持變成了我們各種奇怪的分身。或許,正常是一樣的平制,而因為異常的推拉,讓正常也變得傾斜式的歪斜,異常是否意味著垂直分向?像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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