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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動物

圖片來源:William Warby

我們好像似乎逃不開偏見的影響,正確來說,是預設的想法。對於動物,我們生來就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想法,例如就像貓與狗的個性一樣,貓是怪咖,貓愛乾淨,貓喜歡吃魚,而狗有忠誠度,有地盤的想法,有權威性,而貓與狗向來「不合」。但我們有看過貓狗一家親的照片吧?所以誰說貓狗大戰一定在真實生活中上演——但沒錯,它向來就會出現。



因此,我們有某種個案的想法出現,事實上,對於人的個性——遇見到某種環境,某個對象,某個情境,我們確實各有各個不同想法出現,預設逃不了,只能在應對之間取得好解圍,也就是情節式走向。

這樣的情節式走向,說來是一種期待,一種預測上的認為,告訴我們某種確實應該怎麼走,訂購網路商品,商家收到訂單之後,就會出貨,因此,我們看到一種流程:收到商品,理貨,出貨,然後商品在出貨的過程中是走到了哪裡,收到貨品,然後開始檢查商品瑕疵(也有人不檢查),決定是否商品要退換貨,給評價,大致上是這樣。我們這種認可式的預設流程結構,處處告訴我們,某種天經地義的事應該符合最直接的公平期待。還記得之前,我提到關於「為什麼這社會看起來是『這樣』?」的解釋嗎?某種預設流程之下,我們並不覺得有何奇怪,事實上,文明社會教我們的,就是社會自然脈絡下的「正確處理」流程,稱為合理序。

合理既然是一種序,正確來說的正確合理為種序,人就會去用人類觀點去欽點該為正確的合理序,並且作為最佳的正確解答,而在正確與合理之間的某種微妙觀點中,我們自然也帶出這句話的準確性:正確等於合理。不過在此之前,要一時解釋清楚,很難用文字表達,我想說的是,正確是因為人類認為的心智流程的合理走向——套用在某種應認為序的合理流程定義,所以,在訂購商品的完整流程,人的大腦就知道,我訂購商品就「一定」會收到商品,或者,我在餐廳用餐,餐點來的內容就一定「正確」。

因此,沒有人去懷疑什麼,或是「應該」懷疑什麼。我不是偏執的懷疑論者,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人的偏見容易因為一種偏見而執意那種偏見,改不了那種偏見。所以這社會創造了混亂,同時也創造了混亂中的正確自由。而這種正確自由,放大在網路上,我們的確有了自由,也有了去反對的自由。想一想,酸民的存在是因為想引戰,邀你正中下懷,他們樂見其成,或者我們思考的過程中,同時也見到酸民在人類之中引發極端上的出現分向?

人類看人類,當然有很多可以探討,因為人類看人類,看不到我們不同的一面,只會看到我們更為極端的一面,也就是說,我們就算知道人類有種族、性別、文化、語言、政治、宗教等等不同,那又如何?伊斯蘭教自己也會內鬨,其他如基督、佛教等等也有自己的教派,我們自己人內鬨,何況是外人?或者,在保守派的世界中,我們只相信自己所認為自己的正確的價值觀,把某種趨於正常化,合理化,正確的流程精緻化,其他的就可能一撇打消,就像我們只求正確,不求精確。

把某種微觀放大到某種宏觀,就只是在正確的制度上找到最有可看性的具體對焦,因為我們都知道太近反而無法看到正確,太遠又嫌不夠清晰與具體,找到對的焦距,就有可能有對的正確普世價值。

向來我是錯的,我是說,這樣的錯只是建立我認為的錯誤身上,某種正確告訴我應該符合哪種正確價值流程觀,也就是期許這社會應該怎麼看待「正確」這個東西的持續性,一套永遠的,也有可能某一刻變成不是永遠的。社會的愛情價值,從這幾年的人性價值,提升到某些意義之後,我們就以為人性真的可以用「人性」教出來。

過去,可沒有「人性」這個東西,我被老師打過,也被責罵過。現在卻很少看到老師拿著籐條打國中生,因為隨時都有可能冠上「體罰過當」。我們看見現在的學生實在不像是某種學生,拿著手機玩個不停。所有對於「螢幕」上的資訊過度依賴之後,我們變成某種恐慌,隨時想連絡,隨時想知道什麼,每天的訊息轟炸,電子郵件都幾千封,訊息的未讀數字一直在增加,我們想得到什麼,人類的心思過度仰賴手機的某種提示——放著不管——只是有條件的不管,因為大腦會過濾什麼是重要的,在某種心思流程導引之下,我們把正確化放在合理的尋求範圍中,做出最適合的「現在」故事集。

這也是在流程之中,最簡單的出發交代點,我們有爆炸性的各種提示,大腦在流程思索中,必須找出最當下的直接提示,也是為何某種重要的,立即的當下——想知道的某種感受化不會立即處理。大腦無法在現在化的情境就直接對著某種訊息做出回應,想一想,現在是需要聊天時,你卻對著手機回應,對方會怎麼思考?或者在我們知道的心思流向中,可以一分為二,知道要立即做出回應,不要對著手機裡的訊息回應。太多的流程在某種合理制度下,我們確實很難清楚發揮最直接化的處理。

大概也只有人類會這麼做,動物對於動物之間的流程交代卻異常清楚,我們卻好像要思索地老半天,大腦隨時在運轉,比任何動物還顯得複雜。除了想著吃,還有吃完後的下一餐,今天去哪玩,明天又要有什麼構思行程?人類的自由意志若是真的存有,肯定比動物想得更加曲折化,也更加百思難解。我們可不可以想著吃西餐時,要吃牛排好?還是魚排好?牛排要丁骨,還是肋眼?三分熟?七分熟?黑胡椒?還是蘑菇?

人類的廚藝大概勝過動物的廚藝,我們就算知道烤熟的肉排很好吃,也勝過吃過烤熟的肉排第一次給動物吃的美味。對於動物,只是在想,我們怎麼在人類生活高人一等?換個方式說,更勝於對人類本身的自身學問?就像常常在提的「生活品質」。我們要提高人類生活品質的審美度,現在呢?只是對於化妝上的精巧提升罷了!人類的心智卻老實維持老樣子?你又何時看到睡覺也要化得美美的?

因此,說穿了是人類自身在自轉的學問在流程上的自己的預設想法,尤其是在這社會的一套規範上,所謂的文明準則。沒有文明準則,就沒有流程上了一套發揮作用,認為對錯有一套準確效用,正確來說,是正確上的合理準確化,讓合理有正確上的人類規範效應,我們也極力去遵行。相信自己該遵守什麼,該提升什麼,往往是人類生活在社會上的一派標準,因此,社會的少數否決,就容易變成了對抗上的標準,我們到底是用哪一套預設標準去力抗正確化的機制?這是一種政治正確的實質派立場嗎?畢竟,我們可是很「合理」的!


用人類看人類本身,動物離我們遙遠,但真正可怕的都以為人類不是動物上的某種動物,只擁有某種獸性的人類隱性本身,才是最大的隱憂。


因此,動物既然沒有這種動物派的正確機制,我們只是在社會規範上,有極力正確的一套處事原則?對比了螞蟻上的社會,或是蜂群社會,我們不只是工蜂,還是在自己的巢穴中,侍奉著比女王蜂更高人一等的對等生活,因為要養成自己的生活品質,還有這不太平等的社會普世價值,我們沒有萬萬想到,社會的高貴,竟然不是來自多努力就有花蜜採,餵食幼蜂已經相當辛苦,照顧自己生活,提高努力,讓女王蜂為你?她才懶得理你。

工蜂還要看看雄蜂的能力,隨時幫助女王蜂一馬,我們不是雄蜂,即使我們是,這不是母性發揚光大的時候,事實上,人類社會轉換不了母性社會,就算能,性別結構依然無法反轉?任何對於在性別本身的討論,人類的偏見就已經集中也逃不了,努力討論性別平權,或者同性婚姻平等?性別等同某種顏色權威,我們真的擺脫聯想提示?告訴我們這真的「沒有關係」?別傻了!

人類像某種社會性的動物,分眾在自己的領域可以高高在上。在與之不同的是我們的社會性是站在權力在掌握自己的認為極權上,也就是認為的標準代表,是一種不可能與動物為之對比的高複雜動物。因此,人類只會跟自己去比,用人類看人類本身,動物離我們遙遠,但真正可怕的都以為人類不是動物上的某種動物,只擁有某種獸性的人類隱性本身,才是最大的隱憂。

這種只會刺痛我們對於動物的忽視,反之來看,人類與動物的界線是人類把動物放在某種下方的一種對等動物,這也是人類「始終」要與這些動物分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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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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