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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續)

圖片來源:Dan Oestreich

大雪紛飛,傑瑞絲來到了「那座島嶼」,好像最終都會指向真正的發生地,問題是真的是「那座島嶼」嗎?傑瑞絲看著大雪,視線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看不清楚前方,不斷呼嘯的風雪聲,侵蝕她對外在世界的敏銳度,「這是什麼地方?」她想著這句。「汪!汪!汪!」附近的狗吠聲,慢慢可以聽見,傑瑞絲嚇到了!踩著雪,往「下」跑,圍繞著樹幹,到處東看西看!「什麼東西?」她邊回頭看邊想。



但看不見什麼,大雪已經遮住了視線,傑瑞絲什麼也看不見「清楚」的東西,她一轉頭為正面,一隻狼正巧直視著她,低吼的聲音,露出兇狠的眼神,傑瑞絲嚇到不敢輕舉妄動,狼聞一聞她身上的氣味,然後舔一舔,之後就往她後方跑走,傑瑞絲鬆了一口氣,她慢慢起身,但莫名的寒冷讓她也無力移動,傑瑞絲往後一看,那匹狼早已不見身影,然後她又往前看,想辦法也要起身,她努力站直身體,然後看著前方,慢慢一步步走著。

往前走,但幾乎沒有移動多少距離,傑瑞絲往後一看,幾乎感覺沒有變動過,但她還是執意要走,「我怎麼會來到這裡?我好冷......」她想。

而走了沒多久,她就因為體力不支而昏倒......


在寒冷的夜裡,當然來點溫暖的東西再好也不過了!傑瑞絲醒來時,在一間樹枝與茅草遮蔽的房舍裡,中間還有火爐在燒著,一位穿著毛大衣的婦女,臉頰通紅,全身包緊只露出臉在燒著木材。傑瑞絲無法起身,但她感覺到溫暖,她的眼睛看著黑色的天花板,眼線看著一位在她一點半的方向背對著她不知道在做什麼的人。

「請.....問?」傑瑞絲一開口。

那位婦女聽見了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轉頭繼續燒著木材。

「我在什麼......地方?」她問。

那位婦女起身,然後走了過來,端著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做著黑色液體。

那位婦女指著自己的嘴巴。

「喝下去?」傑瑞絲說。

那位婦女把那碗東西遞給她,傑瑞絲拿在手上,起身上半身看著那碗黑壓壓的東西,心頭滿是問號。

「真的要喝嗎?」她想。

那位婦女還是把手指指著自己的嘴巴,傑瑞絲只好閉著眼睛,強忍著喝了一口,「好苦!」她想,她睜開眼睛,那位婦女執意要把它給喝完,傑瑞絲又再一次閉上眼睛,直接把這一碗東西一口氣喝完,喝的時候,那些黑色汁液還從傑瑞絲的嘴縫流了出來。

傑瑞絲喝完,然後把碗給她看。

「好苦!這到底是什麼?」她想。

那位婦女拿著她的碗,放在她的腳邊,然後起身往屋外走了出去。在這裏,其實遮避不了多少暴風雪,還是感到寒冷。傑瑞絲可以從屋舍的縫隙中看到外面的景象,至少知道外地的天氣不太好,甚至感覺天是黑的。


沒多久,她的丈夫走了進來,拖著一條結凍的麋鹿直接丟在傑瑞絲的旁邊,傑瑞絲其實喝完沒多久就感覺昏昏欲睡,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睡著了!那位婦女的丈夫把那頭麋鹿丟在她旁邊時,還把傑瑞絲給嚇醒。她起身轉頭一看,一位包裹著大衣又滿臉鬍渣的男子正準備要卸下裝備然後從屋內要走出去。

那位丈夫看了傑瑞絲一眼,但沒說什麼。沒多久,他們的兩個小孩也跑了進來,一個十三歲左右的男孩,一個約七歲半的女孩。那位男孩一進來只有看著那頭麋鹿之後便走了出去,女孩則是看著傑瑞絲一眼,也走了出去。

傑瑞絲雙手披著動物獸皮,感覺不對勁,她慢慢地打開,發現自己的內衣內褲除外,只剩下兩件獸皮包覆著「衣服」沒有其他東西,「!」傑瑞絲認為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測,她小心且努力起身,結果要起身時,那位男孩又走了進來,沒多久又走了出去。

傑瑞絲慢慢打開那扇關不起來的門,看見那家人正在做什麼東西,那位婦女看到她了!做出別出來的手勢,傑瑞絲不懂,她站在門外,腳踩著不知道用什麼做成的獸皮鞋,但還是很寒冷,「請問!」傑瑞絲說。

婦女回答,但她聽不懂半句話,「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會說英文嗎?」

婦女搖搖頭,然後又做出要她回屋舍的手勢。傑瑞絲更加茫然了!「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她大腦一片混亂,而這家人又說著聽不懂的話,而她又是怎麼來到這裡?醫院呢?怎麼一下子「不見了」?

婦女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然後往前推了她一把!「等一下!」傑瑞絲有話想要說,婦女不給她「辯解」的機會,然後把她推進屋內,接著立刻大力把門關起來,傑瑞絲有點傻眼,這家人怎麼回事?應該這位婦女為何要這樣做?她真的不知道,傑瑞絲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小腿與腳踝,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腳早已經凍傷以及開始結冰。


薩克站在原地,就看著那片冰霧開始怎麼「活動」,冰霧慢慢結成霜,凝結成雪花,接著慢慢散佈到四面八方,薩克看著左邊的冰霧開始往病床外延伸,「啊哈!」薩克好像猜對了什麼!薩克接著打開病床大門,然後就「順其自然」跟著「冰霧」往前走,冰霧四周擴充,到處延展,連薩克的腳邊也都有,卻不曾凍結他?薩克走到底,然後轉頭隨處打開一扇門,那是另一間病床間的門,打開一看,卻不是病床一排排的樣子,而是整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薩克一腳跨出去,準備要走過去的同時,後面一個聲音:「先生,你要去哪啊?」薩克一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病服的老伯,薩克要回答的時候,突然被那位老伯用力一猛烈拉,薩克差點摔倒,「不要去啊!」

薩克趕緊起身,「先生,你幹嘛?」

「那是危險之地,你會喪命的啊!」

「喪命?我已經知道為什麼了!我找到原因了!」薩克興奮地告訴他,想辦法要走「過去」,但老伯一直拉著他的衣服不肯放手。

「你找到原因,就像我這樣!你看看我!」老伯要薩克看他仔細一點。

「我不認識你!你放開!」薩克堅持,他用力一甩,並且把門關上,但實際上根本沒有「門」可以關上,因為在奇異光石的合成之間早已經出現了「懸空」,這懸空就有可能由尖光石補上,況且這力量還在拉扯,薩克以為一打開了那扇門好像有什麼東西區隔,但根本沒有,我們只是活在這幾層之間的「夾心餅乾」。

冰霧崩裂,沿著這之間的界線往「裡面」延伸,突然之間,整個醫院幾乎早就「沒了」!薩克就看著在老伯背後的景象變成了各種冰霧與牆壁扭曲的「畫面」,宛如一切的「現實」變了個樣,「你為什麼要執意這樣呢?」那位老伯說,並且在冰霧凍結與崩解之間,慢慢變成了各種冰塊看見的那種模樣,彷彿「一切」已經不「存在」,薩克看到的就是冰霧與畫面扭動的現象,那位老伯成了「四分五裂」,薩克跪坐了下來,然後看著自己的手掌,「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看見實驗的成功的可能性啊!」

薩克一醒來,人仍在病床上,彷彿上述的從來沒有發生過,他又再次經歷時間循環。


傑瑞絲看著自己的雙腿成了「冰塊」,但是沒有很嚴重,接著等了一下子,冰塊慢慢溶解,「嗯?」傑瑞絲滿頭一問號,「莫非是?」她一起身,轉頭立刻打開門,跑了出去,但是東看西看,沒有看見任何人,當然也包括那家人。

傑瑞絲趕緊跑回屋舍,然後看著屋舍四周,除了爐火在燒,這四周幾乎沒有什麼東西,刀子、獸皮、凍結的動物屍體,木材等等散落各地,其他的什麼鐵具,草繩也在角落,傑瑞絲看著這附近,想到他們是否是單純的一家人,還是另有目的?心懷不安,但沒多久,一個腳步聲接近,走了過來,傑瑞絲想起可能是他們,她趕緊走回床上,躺好。

門一打開,男主人走了進來,抱著一大推木材,然後就丟在地上,之後又走了出去。木材散落,傑瑞絲要起身時,結果不小心踩到了木材,滑了一跤摔在地上。男主人一走出去沒多久就聽到屋內聲,一打開門一看,傑瑞絲蹲坐在地上,男主人上前攙扶她到床上,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話,之後看看她腿部的「傷勢」,然後又指著爐火上的東西。男主人做出要喝下去的動作,接著又走出了屋內。

傑瑞絲的腳傷並無大礙,但在寒冷的冬天,傷痛更明顯,她摸著自己的傷勢,小腿到腳踝仍疼痛,但凍結她的冰塊幾乎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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