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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

圖片來源:Miquel Lleixà Mora

      兩個人看著彼此,但僅限於心靈上的連接,雙眼直視,卻無法真正連接。浿坦與傑瑞絲任由冰霧將她們的身體凍結起來,其他的醫生看到了兩個女性想要搶救彼此,自己卻無能為力,龜裂的那些液體成為冰霧的一部分,看來是無望了!其他的冰霧順著急診室一路蔓延到大門口外,而那些液體順著冰霧的內部緩緩流動,怎麼回事?

       就像冰塊裡的河流,只是過程很緩慢,浿坦的心跳變得很慢,彷彿暫停了一樣,傑瑞絲則是努力振作什麼,也就是她真的相信會有什麼奇蹟發生,但目前為止還沒看到,冰霧裡滲透出很細微的液體,除了那調和好的液體之外,還摻有什麼,沒多久,怪物就在那團冰霧之中誕生,只是不太明顯,四肢不健全,頭也長得歪七扭八,醫生一看到那種很奇特的生物之後,嚇得紛紛逃竄,護士、病人等等,只要能走,沒有人不會被嚇醒。那些生物卻沒有想要攻擊人的意思,部分仍有冰霧侵襲,因此,你在逃跑之餘也可能被絆倒,或是被凍結。

       那液體產生了部分凝結作用,擾亂了冰霧的行進,沒錯,「實驗成功」了!但怎麼調成了,現在兩個人都被凍結,這已經沒有答案。外面的消防隊員、警察趕到之後,看見了大量的「冰霧」,都不知道該怎麼做,警察用槍射,甚至拿著噴火槍都沒有用。


       薩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沒多久,醫生走了過來,「薩克嗎?」他說。
      「沒錯。」
      「你可以出院了!」

      「出院?」薩克覺得不太舒服,事實上,症狀尚未解除,藥物中毒的殘留還在體內。他接著說,「我不覺得可以。」

      「你拿著這個藥物就可以了。」醫生遞給他一個不明的東西。
      「這什麼?」
      「關於你的症狀,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你是否參與藥物實驗的計畫?」
      「什麼?」
      「有還是沒有?」
      「我沒有!」薩克大聲駁斥。
      「外面有一群人需要你的協助!」

      「誰?」薩克問,接著沒多久,兩個人就從走廊的底端走了過來,「是他嗎?」其中一名男子問。
      「是!」醫生回答。
      「你!跟我來!」一名男子說。

      「......」薩克猶豫一下,立刻拔腿往右邊跑,後面的兩名男子立刻追了過去,結果跑了另一側的底端,他推了大門,又有兩名男子擋住了他,「你們要做什麼?」


     「你們要做什麼?」薩克在椅子上睡著了!大聲呼喊的聲音讓一旁的護士嚇了一跳,「先生!」一名護士說。「你們要做什麼?」他仍大喊,護士搖一搖他,「你還好嗎?」薩克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護士站在他面前,「是你!對不對!」他立刻站了起來,握住護士的雙肩並且猛搖。

     「先生!你可以冷靜下來嗎?」她被搖得很不舒服,並且要阻止。

      薩克早已經鬆開手,「這裡是醫院嗎?」

     「是!」
     「我要離開這!」薩克大聲說。
     「先生,你還需要多觀察幾天,以你目前的狀況,恐怕不能辦理出院。」

     「我要離開這!」薩克又繼續說,「你不懂!」薩克說完就往走廊的底端跑去。護士則是上前跑過去,「先生!」

       薩克聽不見任何指示。當他打開大門口時,卻看見整個城市陷入了大災難的「戰區」。薩克關上門,看見護士走了過來,「你可以跟我走回病床上嗎?」護士說。

      「......」薩克不發一語,接著往回跑,中間經過樓梯,他往上跑,中間經過了幾個來來往往的病患、醫生與護士,他慌慌張張地然後跑進其中一層病床樓。

       護士跑了過來,「我瘋了嗎?」薩克緊張地轉頭告訴護士。

     「你沒瘋。」她說。
      「那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薩克激動地說。

        一名醫生跑了過來,然後立刻注入了鎮定劑,薩克立刻冷靜下來,然後變得沉著無力,「把他帶回原來的病床上。」醫生說。

       薩克一個人回到了病床,眼神空洞看著窗外。


       三個石頭的作用讓他陷入了某種循環,奇光石與尖光石在交會著,改變了某種物質,異光石改變了「現實」。讓他陷入了某種自拔中。


       冰霧之中的那些液體讓凍結作用慢了下來,但還不足以融化那兩個人。怪物們緩緩地移動,最後又跟冰霧結合一起,沒多久又分開。浿坦心裏清楚什麼,但無力改變什麼?「為何不能對抗這大自然?」她一直問自己這個問題。

       傑瑞絲的手中慢慢有不同的液體流入她體內,她感到什麼奇怪的特徵,說不上來。接著沒多久,傑瑞絲的眼睛睜開——也就是大腦的那種想睜開眼睛的動力讓她能夠看見什麼。冰霧持續凍結,部分的病床、就診室、手術台也遭到了入侵。傑瑞絲剩下唯一的力量大概就是屬於她自己要怎麼「面對」。

        傑瑞絲卻呈現無力,反觀浿坦卻產生了變化,或許是那「調和好」的液體流入浿坦比較多,浿坦慢慢可以感到呼吸,心跳也比往常「正常」許多,但是要站起來,幾乎不太可能,「你真的......可以!」浿坦用吃力的力氣說道。

浿坦終於站起,可是呢?雙腿卻看似被凍結,又好像可以行走。浿坦慢慢走了一段路,而這段將近幾公分的距離花了她大約十分鐘的時間。最後她忍不住了!整個往前倒,迅速跟冰霧結合一起,接著就看見整個冰霧快速地收回,成為她的一部分,浿坦變成了更堅固的冰塊,而且非常霧白。

而傑瑞絲卻還沒有「解脫」,冰霧把她與浿坦相結合,傑瑞絲的冰霧比較薄,浿坦比較厚,傑瑞絲終於可以感到呼吸,甚至極力想要擺脫,她努力振作,但右手上的冰霧仍「纏著」她。


薩克做了兩次夢,夢中夢,他失落的看著窗外,然後站起來,接著轉頭想要確認這是「現實世界」,這當然是現實世界,只是是怎麼樣的現實世界,異光石已經改變現實,而且有可能成為「現實」的一部分,他穩穩地站在那,然後想找什麼東西確認,但是已經擾亂了他的大腦。

薩克的眼角注意到放在病床旁的病歷,他走了過去,拿了起來,看了一下自己的「症狀」:頭部挫傷,有些微的妄想。「妄想?」他這樣想,「我才沒有幻想呢!我好得很!」說完就把病歷往一旁甩,然後走到病床的門口看了一眼外頭,護士、醫生來來回回走著,其中沒多久,護士拿著什麼東西往這個方向走了過來,薩克以為她是走到這間病床的,他縮下脖子,等了約三秒鐘,然後又抬起頭,護士其實是走向隔壁的病床間。

薩克又走回自己的病床,他看著花瓶插著各種顏色的花朵,好不真實。他把整株花拿了起來,戳著自己的手臂,然後又把花朵下方正在滴水的部分往牆壁甩,病床上方有鏡子,鏡子上的被噴濺的水滴,薩克靜靜地看著它們,過了一秒鐘,水滴竟然像霧氣般消失?薩克皺著眉頭,「我就知道!」他說。

他用手指輕輕碰著鏡子,突然那面鏡子像霧氣一樣,開始呈現霧白,接著擴散,把他層層包圍,「!」薩克一臉驚嚇,然後等待了一分鐘到兩分多鐘的時間,他站在原地,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一切還原的很徹底,但他知道這絕對是假象,他走到病床邊,拿起病歷往那片鏡子砸了過去,鏡子碎裂,部分的碎片掉落在床上,他往鏡子裡頭看,結果只是一般的磚瓦,然後又往下方看去,碎片慢慢呈現霧狀,然後開始凝結,慢慢呈現冰霧,他知道不妙了!他抬頭看,鏡子整片呈現霧狀,也慢慢開始凍結,冰霧於是開始成形。


傑瑞絲的求生意志比較強烈,跟浿坦相比,她只是弱者中的振作,有時候一昧想要勝出只是硬碰硬罷了!但傑瑞絲是否也有真本領,也得看她的本事是否可以為之對抗。在傑瑞絲努力要站起來的那一刻,她看見的是整個不一樣的世界。

冰霧慢慢消融,但又結合的更為緊密,就在這種一鬆一緊之間的交會,傑瑞絲的眼界只剩下那種半透明的景觀,也就是說她看見的已經改變她對現實的認知。「......」傑瑞絲說不話來,她倒了下去,冰霧讓她的大腦產生出的視覺改變了對「現實」的實際感知。

「......」傑瑞絲「看見」前方,一片霧茫茫。她努力睜開雙眼,卻看見大雪紛飛,她站在雪地上,眼前一片已經不再是「醫院」,反倒是整片不知道是何處的白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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