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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圖片來源:Campus Party Brasil

搜尋「暴力電玩」,接著你按下空白鍵之後,就會出現第一個「關鍵字」:影響,然後你按下確認或搜尋,你就會找到上萬條以上的「結果」。根據第一頁列出的頭幾項,你看到的相關引用的論文與研究,將你的滑鼠指標往下拉,你看到很多這方面的新聞,最下面的「相關」搜尋關鍵字,你還可以得到很多「建議」,你猜,我的感想是什麼?



我不能說暴力電玩與犯罪行為有正相關,或是負相關,因為因果關係已經免不了,然後你到書店搜尋這相關方面的類型,你的確會看到用心理學分析出來的討論。我的想法仍然擺脫不了某種相關——也就是暴力電玩是怎麼侵蝕人心的這樣過程,的確,總體宏觀來說,玩電玩沒什麼,有什麼的是我們總以為「不會」被影響。

所以,有影響的不是「因果本身」,而是後知後覺的本身。人的意識很特別,你越是想抓住,就越是抓不住,人如果時時刻刻都在用意識辦事,那為何至今有些懸案仍破不了?為何失蹤人口依然失蹤?去想想我們的意義過程,有哪一次不是後知後覺才明瞭?

深入暴力電玩,甚至一種電玩,我不能說電玩不好,而是一想到「電玩」,沒有人把「好」聯想在一起,即使你說玩遊戲只是為了消除無聊,但抱歉,類型因個人而異,思考因人而異,事實上,玩電玩的目的是什麼,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排解時間的愁感,沒有人一開始會說,我打電動是為了練等級,你得到了最高級,你得到什麼榮耀嗎?若是今天沒有把電競的獎金當成一回事——也就是某種目的,我想,一場無獎金的電競比賽,大概無人想參加。

這時候,有酸民就要打我臉了!我打電玩是為了好勝,為了得到某種快感,即使沒有獎金也沒關係,你又沒有打電玩,你懂什麼?回到最初的開頭:我說,人往往在知道的意識前,往往抓得很死,可是等到你真正明瞭,你才知道你在做什麼的最初目的,打電玩的人一開始就投入在電玩畫面的內容中,你沒有真正知道你在做什麼。沒錯,你的大腦全方位會教你打電動,指揮調度他人,打倒對方的堡壘,在《英雄聯盟》的戰略中,我明白這遊戲多麽吸引人,可是你每打過一場,就要為下一場做準備,每一隊對戰每一隊,就是為了在策略中取得勝利,這就是此遊戲好玩之處,當你看到一個電玩達人在遊戲勝利,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在背後睜大眼睛看得清楚,這也是 Twitch 火熱的原因。一個電玩就是某種考驗的解決者,我們能夠打敗別人的原因之一,我們都有「好勝」的心理。

我問我表弟,你打電動是為了什麼,他簡短回答:因為無聊。遊戲的畫面引人入勝,我看著現在的《要塞英雄》在大逃殺的模式中殺人痛快,問問現在的實際生活模式中,會不會複製?沒有人說不會,在十字架面前發毒誓。美國的佛州就為此有了前車之鑑,對於任何現在的一個遊戲模式中,我們總是在找尋「歡樂」,《極速快感》的遊戲超越他人成為第一名很爽,因為我們的心態就藏著我要打敗別人,好勝的心理在遊戲更是顯得明顯,不為別的,就是贏得勝利而勝利。

也許大腦的預設模式就是為了極度生存而展開自我攻防,為了某種自我,而可以棄他人於不顧,可是在戰場上,我們不會總是如此,因為在連續的爆炸聲中,沒有人真的想要尋死,大腦的恐懼模式拉到現實生活中會提高——但在遊戲中的第一人稱射擊模式中,卻可以直接陣亡也不怕。

或許大腦可以分辨出什麼是虛擬的,什麼是現實的。但是戴上了虛擬實境眼鏡之後,未來就真的不會如此嗎?大腦可以說服自己的「假手」就有可能成為自己的真手的一部分,今天,我們看到當任何一刻逼真到無法分辨虛實的成分,我們哪一天就會成為自己的妄想者,都以為自己不會活在夢境中。但把現實拉回自己最真實的場景,我們的意識都還在拉著自己的大腦狹持不放。

這也是無法「定義」意識的原因。沒有人說——一開始就說是大腦叫我做,意識地明自主觀,我們容易被自己給說服,相信這沒有絕對關係——但大多數人仍心理明白:這有相關,這也是暴力電玩之後會出現影響的討論目的。


我們早就成為電玩模式心中的代言人,一個常常玩這種需要「對戰」式遊戲的人,好勝的心理「絕對」比任何一人高出許多。


我們都想知道自己在意識存在的真實目的,但一直沒辦法。因為意識無法有一個具體的象徵,你不可以到便利商店,買一個像是有意識主觀的東西,強加在你的空白內容中,說這是有意識上的被動型態,是因為我的無而變成某種有,站在哲學的角度看,你既然要從無想要變成有,你是「怎麼知道」你是無的?

因此,顯然矛盾。再者,人的無,照理說,因為是沒有的。我們怎麼可能有意識了解的我們想要的強加意義狀態?一個機器人若是生來無,誰是給他「大腦」的?正確來說,是「誰」?

細胞生成的意義狀態是為了什麼?我們若是仔細分析電玩的狀態,你往往根本沒有想過,是誰叫你在電玩中準備要「備戰」的狀態?大腦生來是解決者?還是真正的挑戰者?

今天,你看著電腦裡的電玩的圖示,你點擊兩次,載入電玩的畫面,進入電玩的主畫面,點擊選單,選擇你要的模式,是哪一部分的心理引導你真正想要進入此遊戲的狀態模式?我是問,遊戲之中的排遣無聊,是因為電玩的好玩,還是大腦的鬥陣心理讓你想要去參與?意識知道這部分?或者無意識的行為是讓你預設的行為模式?大腦的慣性是真的「知道」你在意識中的行為,或者你的潛意識已經被催眠了?

潛意識是一種無狀態下的行為模式,根據大腦習得的心智拆解各種零件,得以組裝一個你不知道的行為狀態,意識不了解這點,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大腦不是你可以「操控」的東西,如果它是「東西」。真正的了解狀態下,不是大腦在懂得,而是它根據你習得的「預設」而來,這也是後天要改變很難的原因。今天你讓獅子天天吃素,從小吃素,長大牠也不會變成不會咬人的大貓,相反地,或者人比較「聰明」,但從狼群扶養長大的孩子來看,後天在教養模式中,只會變成更像動物的人類——也就是我們怎麼了解意識之中而被潛意識深入的狀態下,成為不知道真正了解行為的正確模式——因此,跳出這個「框架」來看,我們不是被「綁住」,就是自己知道以為被這個「綁住」。

到最後,自由意志,不是變得「自由」,就是大腦認知下的自由。今天,你改變行為是因為你的意識下做得到,潛意識並不知情,潛意識不會跟意識溝通——有意義上的溝通,你何時看到一個人買任何東西前還要自言自語「很久」?這還不是「意識」下的溝通行為,真正的意識狀態下,我們總是在無意識下的模式自然習得我們「應得」的模式,你問為什麼?這不是敲你的膝蓋的直覺反應。

或許有人說,這跟暴力電玩有何關係?我是問,行為模式下的一套慣性行為,是因為我們模式下學習而來,但習性在大腦的那一層,會自然認為那是大腦的此處狀態模式,我們何時沒有看到食物就沒有「反應」?即使你的不,大腦依然有某種跳躍。沒有人會說,行為下的我們與這毫無關係,因為關係的是你,是你那微不足道的小影響行為——甚至可以視為「沒有」,我老話一句:行為可能很難發現,但發現往往為時已晚。

暴力電玩的深入面,我也不會去多說,畢竟,暴力電玩有「影響」,正影響或是負影響都無所謂,我們早就成為電玩模式心中的代言人,一個常常玩這種需要「對戰」式遊戲的人,好勝的心理「絕對」比任何一人高出許多,包括我而言。大腦的生存本領可見一斑,但在現在任何幾乎涵蓋遊戲的狀態中,我們沒有不玩遊戲就只是為了排遣無聊的寂寞感,也就是真正無聊,就應該去無聊,而不是殺時間的幫手。

因此,殺了你的時間,也可能第一時間助長你對無聊的遊戲的排解感,就只是為了得到什麼。你說取勝也好,消磨也好,甚至為了練功力都好,遊戲在狀態模式中,你與對方挑戰十來回合,你勝利了!可能你技巧好,你輸了!也可能你功力不夠,技巧太差,或是豬隊友等等,你知道這點之後,我相信你玩遊戲,才不是為了勝利——但是《一級玩家》之後,誰又能真正體會呢?

投入下去,幾乎連心智也投入了!專注當然就是為了如此,沒有人懶洋洋玩,或心不在焉,意識不准,你也知道不准,因此,一心二用的電玩不存在,同樣的,要享受過程,重點是怎麼「享受」真正的投入?還會說謝謝你陪我一起玩,還打敗了我?

看來,你的大腦意識也只是在大腦中所集合上的意識組裝體,也是主觀體。你被拆解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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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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