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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勢(續五)

圖片來源:Domi

一切彷彿靜悄悄,當傑克、安、那個人被凍結時,彷彿時間靜止。安,也就是小狐狸,必須要控制自己的內心才能脫困。安在內心想著該要怎麼做?她想了一段咒語,然後在心底默念,以為開始有動作,卻什麼事也沒發生。凍結的冰塊彷彿有震動,有反應,那個人也是,她也要想辦法反制,那個人要開始念起咒語,本來以為冰霧可以有所改變,但也什麼事也沒發生。安感覺有東西反制,彷彿她的心眼已經開啟,安又念起第二次咒語,冰塊開始皺裂,但不到一分鐘又回歸寧靜。



附近的冰霧開始與其他的環境融合,冰霧產生更大的漣漪,開始「地殼變動」。一陣振動,傑克、安與那個人就像盤古大陸一樣,分隔兩地。傑克往十點鐘方向,安往八點鐘方向,那個人則是四點鐘方向。安覺得不對勁,她努力想睜開眼睛,事實上眼睛的視線讓她看到的「現實」不太一樣,她好像看到兩個區隔本體的東西,彷彿要把她拉開來。安趁這時念了第三次咒語,黑色的氣息從內心竄出,凍結安的身體,那個人也不甘示弱,也唸了咒語,這時候,那個黑色氣息慢慢擴散往那個人飄去,結果黑色氣息感染了那個人要釋出的氣息,然後「吞噬」了她。

黑色讓她成了一具很「冰冷」的屍體,安繼續不放棄在內心念著咒語,最後冰塊將她的身體分裂了一小部分,然後與附近的冰塊結合。這些動作緩慢又快速地完成,安讓這種黑色氣息是否感染著這週遭,改變什麼。冰霧反制侵入安,慢慢感染她,彷彿兩種力量在安的內心拉扯。

安又念了另一段咒語,冰霧把黑色氣息「吞噬」的時候,黑色又冒出更多,甚至讓她陷入更深層的黑暗。安想著不放棄,還在唸著咒語,最後她受不了自己的「胡言亂語」,吐出黑色的血水,由於周遭已經呈現黑暗,所以根本看不出來。冰霧附近的周遭呈現冰雪與黑色的冰塊混合著各種複雜的「東西」,一個介於這樣的東西誕生了一個全黑色但又有點霧白的怪物......

形體不明確,黑色與霧白色的東西卻產生了吼叫聲。安有聽到,但自己卻受困,那怪物慢慢長出腳,生出角,看起來像多眼猛獸,卻只有一根角,身上沒有眼睛,但眼睛周遭又生出眼睛。牠一出現馬上就往冰霧撞去,振動更大,安感應到了!冰霧凍結她,黑色氣息凍住她,但遲早也會破裂,破裂雖然會凍結,但遲早也會沒命.....安「雖然」看不到,但她確實感受到,因為小狐狸還在她體內。

又一次撞擊,冰霧再次碎裂,又再次凍結,安的一隻腳裸露在外,然後冰霧又包圍她,安又唸著咒語,黑色更加「黑」,再一次撞擊,冰霧又碎了!沒多久又凍結,安繼續感受到威脅。第三次撞擊,這次從另一側邊撞入,冰霧沒多久又凍結,另一邊的腳又裸露出來,但還是不能動。黑色的氣息雖然包圍了她,但隨時也會被震垮,根本抵擋不了冰霧的「反擊」。怪物這時候突然在一秒之間咬著安的小腿硬是要往後拉,安念了咒語,黑色雖然可以保護她,但有可能被反制。冰霧又被凍結,那隻怪物撞擊其他冰塊,又碎了!

黑色氣息繼續包圍她,她也同時轉向那隻怪物,但事實上,在她念咒語的同時,黑色氣息會同時攻擊牠,但沒有用。這種力量要控制得宜,還是只能靠她自己。


艾蓮娜慌張地跑出來,到處東看西看,然後隨便抓住一個人,「這裡是哪裡?」那個人被嚇到,然後答不出來。艾蓮娜放棄,鬆開手,又隨即看到什麼就前面走。她來到樓梯間,一推開就往下走,她在迴旋式的樓梯,不時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天色灰矇矇的,然後外面有各種不知道的東西,她一直往下走,然後往上一看「出口」兩個字,就打開一扇門往裡面走,一打開仍然是醫院,一個護士看她很慌張,上前詢問,「請問你要幫忙嗎?」艾蓮娜沒回答,然後看到一個十字轉角,她往左邊走,「小姐!」那個護士跑過去,「你在找病人嗎?」艾蓮娜依舊沒回答,護士轉身向護理長求救,隨後沒多久,護理長就跑過去,這時候艾蓮娜靠著窗戶看著窗戶,她聽到有聲音,轉身向護理長求救:「這裡是哪裡?告訴我!」

「這裡是醫院,這裡是八樓的病床間,你在找哪一位?」

「不是!」艾蓮娜情緒激動地表示,「這裡是哪裡?告訴我!」

護理長認為這個人可能是那一位家人的患者,隨即走到了值班台,打開電腦找找相關的病歷與照片,結果一找,還真的找到一個很像艾蓮娜臉龐的家人,名叫:紐特茲・爾曼。她又走了回來,艾蓮娜一個人看著窗戶,又看著那名護士,護理長這時候走來,小聲告訴那名護士說她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要送到十三樓的病房中心。

「小姐,你可以跟我來嗎?」那名護士說。
「可以,你可以告訴我現在的日期嗎?」

那名護士不回答,反而接著說「你跟我來,我就告訴你!」

艾蓮娜覺得很奇怪,然後不到三秒鐘,從這兩個人的中間往樓梯間跑去。

兩個人反應不及,上前追上去。

艾蓮娜繼續往樓下跑,跑到一半時,還不時往樓梯之間的縫隙往下看。「那個人以為我是笨蛋嗎?」她邊跑邊想。

之後跑了五樓,推開大門,往其中一個診間跑去,她看到了骨科,然後穿過兩個診間之間的隔間,往另一邊的樓梯跑去。之後又下樓,看到了「逃生出口」的指示牌,往醫院外面走去,那些人通報警衛,而艾蓮娜剛好站在醫院大門外,那時候警衛的耳機傳來:「有一位病人逃跑,身穿一件特殊服裝,赤腳,請注意......」他聽到之後才想起有一個人正好符合「目標」,他轉身走向大門外,艾蓮娜感覺有東西接近,當她轉身看到他時,她又趕緊跑,這時候往醫院最外圍跑,一到大門,也就是馬路上,那種未來式的交通工具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艾蓮娜暫停了一秒種,左顧右盼,之後往右邊的街道跑去。街道上的看板的字體都很大,麥當勞在促銷最新的漢堡,大大的照片,以及吸引人的文字,艾蓮娜根本就無心聞問。就連性產業的那種個人秀也不時在播送著,一旁的廣告寫著:「這裡有新鮮的等你選擇!」艾蓮娜隨即轉往小巷弄,位於兩個街道之間的巷子,艾蓮娜抬頭一看,有燈,但沒有亮,幾乎每走幾公尺就有一盞燈。艾蓮娜抬頭看,一個婦女正好在後陽台曬衣服,「喂!」艾蓮娜大聲喊。而那個婦女想當然爾沒聽見,艾蓮娜往旁邊一看,有樓梯,然後看著樓梯,上頭竟然沒有「通道」可以走過去。

艾蓮娜往右邊走,剛好一位廚師從後門走了出來,準備要點起香菸,他把電子菸拿出來,準備要點火時,艾蓮娜在他旁邊問:「你知道要怎麼上去嗎?」

「上去?」廚師有點嚇到,回神過來告訴她,「哪裡?」
「那裡!」艾蓮娜指著婦女站的位置,「你上去要幹嘛?」廚師接著問。
「我不知道,也許她可以提供點幫助。」
「你從哪裡來?」

「你應該不是這裡的人,你是演員嗎?」廚師接著問,「我這附近有歌劇院,好像在上演一九三零年代的時代劇,你是那裡的人嗎?」廚師一直問艾蓮娜問題,弄得她很煩。

「不是。」艾蓮娜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可以請你喝一杯嗎?我十點下班。」
「不要。」
「不然我做菜給你吃?」
「你走開好嗎?」艾蓮娜大聲斥喝。
「!」廚師有點惱羞成怒,「小姐,你跩什麼?」廚師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

「我現在沒空!」艾蓮娜直接從後門進入餐廳的廚房讓那位廚師有點措手不及,「喂!我在跟你講話,你不准走進去!」廚師上前阻止,並且將煙收到口袋。

廚師一走進來馬上就抓起艾蓮娜的右手,艾蓮娜的右手被弄得很痛。

「你放開!」

另一廚師看見了,走了過來,「你就放開這位小姐吧!」

「哼!」那位廚師不屑,並且鬆開她的手。

艾蓮娜的右手被抓出一個痕跡,雖然圖騰還在,但是竟然還有抓痕。

「回去做你的事!」那名廚師告訴另一位廚師。
「你還好吧!」
「我還好。」艾蓮娜回答。
「要不要嚐嚐我的手藝?」那名廚師說。
「嗯?」艾蓮娜疑問。

不等艾蓮娜點頭,那名廚師就用幾下功夫變出了一道熱騰騰的義大利麵,並且端在艾蓮娜的面前。

「嚐嚐!」她說。

艾蓮娜拿起放在一旁的叉子捲了一圈吃了起來,「夠味嗎?」那名廚師問。

「嗯.....太鹹了一點!」艾蓮娜邊吃邊說。
「哈哈哈!」她大笑,並且把廚師帽放在一旁,一個短髮,金色的女性在她面前。
「加點這個更夠味!」那名廚師把一旁的罐子開始往那盤義大利麵撒。
「再嚐嚐!」
「完美!」艾蓮娜大笑,並且吃了一大口。
「我叫道格夫・索延斯基,你呢?」她說。
「叫我艾蓮娜就行。」艾蓮娜不知不覺已經吃完那盤義大利麵。
「看你吃成這樣!」她大笑。
「太好吃了嘛!」
「你是那裡的演員嗎?」
「怎麼你也問這個問題?」

「嗯,因為這裡的客人有一半都是來自那裡的演員。」道格夫走向小冰箱拿起一個冷藏過後的酒,直接喝了起來。

她走了過來,「下次你要來,直接找我就行!算你半價喔!」

店經理從廚房的大門走了進來,「別忘了晚上的備料喔!」之後又走了出去。

店經理要走出去之前,瞄到艾蓮娜在吧檯與吧檯之間,然後快步走過去,「沒付錢不能走喔!」

「......」艾蓮娜不知道怎麼回答,道格夫緩頰:「她的算我的薪水!」

店經理想了一下,「好吧!你不要再繼續扣下去了!」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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