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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世界(續)

圖片來源:Jun

極端世界帶來的「破壞」就像天災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就像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讓人措手不及,讓人人仰馬翻。我們所期待的世界化,在全球的眼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是誰想「世界是平的」這句話?是誰認為全球化的發展,就像——你就算有事先準備,也來不及,也比你想像得來得大,更加誇張,更無情。

也許我們該堅守保守派立場,反對全球化帶來的「災變」,也許我們應該有恐同症的效應,把自己阻絕起來,永不出戶。因為,外面的世界「好可怕」,待在自己的家中比較安全——可是現在實相卻是,連自己的家園也連帶洪水一併帶走,永不餘留。

看著自己的門前雪,就像從後門倒灌來的洪水,也被迫讓自己的腳步往前走。你可能在反罵政府,為什麼要把我們的辛苦血汗錢偷走?說政府是小偷,說政府根本就是無能,說政府真的沒有聽進我們老百姓的聲音,保守派的想法就是我們辛辛苦苦賺來的老本,你怎麼可以說改就改?你怎麼可以真正沒有替我們著想?

你問老一輩的人,他們異口同聲地這樣說,說政府辦事實在很沒水準,退休俸完全變樣了!我們這些老兵為政府做牛做馬,保家衛國,現在想要安享晚年,怎麼把我們的錢給拿走了呀?現在的政府很可惡,你知道嗎?當那些老兵們在電視上抱怨,當那些退休將領、辛苦的公教人員從職位退下來時,他們多麽想好好過自己從沒過的人生,當他們發現錢變少了!沒有人不抱怨,沒有人不怒吼,沒有人不抗議,這就是台灣在面臨整個全球經濟大變化之下——我們常常說的「受害者」。

我也是受害者。世界的經濟局面大洗牌,2008 年的金融風暴的毒瘤還蔓延全世界,剩下的「癌細胞」並沒有隨著時間淡化,甚至毀滅,相反地,全球的經濟並沒有跟著好轉,反而隨著石油,物價,一波一波的波動。當出口與進口賺不到錢,民生物質跟不上我們的匯差與貿易差時,我們眼睜睜看著進來的物品,被加上高額的關稅,讓我們吃不消。政府官員的薪水似乎不可能說下放就下放,如果一般員工的薪水要上漲,那麼這些錢,也絕非資方與政府一起出錢就可以搞定。

若是國債升高,可是讓國家破產,甚至我們的人民百姓生活想買個蔬菜水果都嫌困難。委內瑞拉是一個例子,只是他們不是因為國債,而是因為高度仰賴石油,賺不到匯差,石油的成本根本無法養活全國人民,奉行社會主義之後的這個國家,人民把希望寄託在新版的可能,只是能貼近原來的水準嗎?我們只能祈求上帝。

祂不一定能夠告訴我們答案,而放眼全球,施行保守派主義的中東國家,尤其是沙烏地阿拉伯,是否只是另一個保守派的宗教例子?雖然女性權利比以往進步,但對比鄰近的中東國家,保守派的那把尺,是否也跟著不同?坦白說,我並不知道,美國與伊朗是死對頭,自從有了伊朗人質危機之後,這兩個國家好像很難成為「好朋友」,就算裡面的人民不仇恨彼此,但是在戰場上,好像就非要殺死對方一樣?這又不是《飢餓遊戲》的場面,沒有人指揮你要取得獨自的勝利,拿了這場冠軍,能證明西方強權,或伊斯蘭文明是終極統治者嗎?


當民主化到了無極限時,我們才想到,民主的熱水早已過了沸騰點,忘了關上該有的瓦斯。


極權世界的分水嶺與極端世界上的分水嶺只是獨樹一格,但又兩個極為相似的一個領域,你既有了全世界的權利,難免想要「我說了算」,可是也不免拉及權力同時,也把自己拉到極端的那一端上。當我們想要這麼做時,我們的政治正確,就會在合理化的氛圍下,認為極為政治化的正確合理領域,而沒有人可以說過你。

台灣的政治口水戰,說得是有沒有資格,當蘇貞昌說沒有資格這四個字時,我怎麼想都覺得奇怪,怎麼會有人批判一個人說話沒有「資格」?當有人說你的不是,我說這個人沒有資格批評我,只會顯得更加自負,然後不去檢討說話者的眼光是怎麼看待極端的兩者,也有很多人在背後批判我,我不是反駁這些酸民,而是證明給酸民看,是給意義論者下了個註解:我就是想看看對方出糗,怎麼接招?

就像傳統教派的那些保守派支持者,他們不願跨出那一步,是因為神聖領域不可侵犯,當自由派覺得框框太小跳不出來時,我們總覺得在別人的眼光灑鹽讓他們滑倒很好笑,這就是「消費」領域——拿自己的未知或一半的已知去對別人的侵擾——我們足以保持幽默——誰又知道我們各自的保守領域也竟然不同?沒有人可以說,我是自由派的,我可以合理尊重他人領域,保障他人自由,不侵犯道德戒律,我們不是聖人,沒有這麼自詡為最高層級的正義之士,我們就難保證社會得以安寧無害?

這就是我們認為的政治正確,當種族主義被開得體無完膚的玩笑時,我們好像也覺得沒什麼?反正社會的民主領域就是政治上的極為正確合理觀點,當社會在某種低壓下的氛圍產生好像可以娛人的磁場時,我們免不了要被吸進這渾水中,即使不是出自我們願意。社會的觀點就是,當合理化成為正確上的政治氛圍中,我們就會去「洗洗牌」,表現出很「沒什麼」的感受,而當民主化到了無極限時,我們才想到,民主的熱水早已過了沸騰點,忘了關上該有的瓦斯。

整個社會變了好多好多,物質的幅度趕不上我們薪資的調漲的速度,因為石油的波動加上全球的各地大大小小的天災人禍不斷,就足以影響國家的經濟走動,因為洪水重創農田山林,因為天災讓經濟得以無法順利開盤,因為野火、寒流、地震加上各種意想不到的災變,讓農作物,產品,政治談判的籌碼等等變得更加劇烈搖晃,浮在水上,飄在泥水中,下沉在地層中,前景更難搜救,找得到「他們」。

這樣的世界非你情我願,卻是災害留下的「願景」,要減塑可以,那麼可否從源頭開始掌握?從我們目前使用的塑膠袋的回收與習慣來著手是否容易些?當消費者連出手帶著購物袋都嫌麻煩時?我們的習慣是否停留在「方便」的領域?當我們想要購買塑膠袋時,我們可否有想過塑膠袋的材質是什麼?以及如何回收利用?而當我們出門想要帶雙環保筷時,我們可否有想過筷子的使用後該要怎麼保存?

人成了麻煩的動物,人成了懶惰的寵兒,我們已經習慣被習慣給馴化時,我們成了習慣的僕人,當人們要適應習慣二十一天時,我們還在想方設法改善習慣的認知不適應,就像某種的認知失調,我們要思考的意義可否就是在合理化的訴求中,就此認為合理是一種極為正確的政治的社會集權觀點?否則我們為何有某種效用,會不自覺跟風模仿?

問題,誰之過,一目瞭然,但心理學操控著是社會人的認知觀點,就像我們有一種堅持己見的某種調整效用,是否在某種砝碼的拉動之下,你也才發現你已經變得不是原來的你了?

如像刻度的一點拉動,在光譜的任何一端,也會拉動保守派與自由派的認知觀點,也許我們熟知的保守派觀點在「先進」的刻劃下,已經變得更加防備一點,也同樣的,當自由派的牽動之下,保守派的領域變得更加圓潤點,也更加難以操控到最佳距離。因此,極權象徵有更高的權力,而極端也象徵在端點的領域中,我們只是用自己「好有政治上」一種絕佳觀點來為自己的「政治舞台」站台,為什麼?因為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恐怕我們也會失去自我的主觀意識,而跟風吹著走。

想想看,人若是叫你支持民主黨,你就支持,提不出可有利的說明時,人會說你沒有一種「政治」上的極為保護觀點,好讓自己可以相信政治帶來的「政治」自由是保障我們的言論自由,是一種極為正確的意識投射,認為我可以站得住腳。也許是因為人民恨透了政治,所以才不願在政治的絕對領域上相信政客帶來的任何觀點現象,可是在我們的自主領域上,也無時無刻地找一個政治投射的觀點而讓我們相信政治可以覺為「自由」。

就像「政治」背後的牛肉,有人不是只相信那「牛肉」的可口,而忘記自己只是怎麼站台的?種族消費很有趣,可是一點也不好玩,因為只是在道德的口水,撒上更多的鹹味增加風味。當我們自覺這麼做時,人只是相信自己不會這麼做,因為人的投射心態只是在他人與自己的空間狀態下,插入了更多骨牌。

相反地,當我們把自己拿到手中後,我們就認為主觀上的領域更來得更加強烈,直到放大看不清真相的原貌,才知道要調整放大倍數,但已經來不及這麼做,因為很難完全一調整就顯得剛好,又不失做作的風範。

你可以說,極端世界帶來的是一種低壓化的政治風暴,因為我們只是在某種領域痛苦難開,整天抱怨說個不停,卻不知道負面——甚至是正面也會帶來反噬,讓我們只見其意義的發酵,卻不見意義的本身。

不管偽意義為何,我們只是用意義取代一種意義,人還是活在意義的混雜中,都以為那是唯一的解藥——你大概也知道吞下前後的兩個樣子,簡直是「吃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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