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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之別

圖片來源:philip robins

我是草食男嗎?算是吧!當我過去搜尋關於這樣相關方面的新聞報導以及各類文章之後,漸漸發現,我很合乎這樣的「要點」。只不過,我還是很憧憬愛情的美好,不過,我手邊的籌碼不過,要壓對寶,要知道這盤賭局是大是小,我的手氣可沒有這麼好。人很難懂,女性更是如此,大師級的如愛因斯坦與霍金都不懂女性在想什麼,他們至少還有愛戀,甚至有婚姻,現在的我呢?連戀愛都沾不上邊。



當然,這種情況在日本很普遍,為什麼,除了經濟壓力之外,就是「父權社會」的影子從來沒有變過,或者是說母性社會底下的男女角色分權漸漸地變成很稀鬆平常的事,為什麼我們沒有認真想過?性別角色的定位,在〈性別空間〉說得很明白,但現在的權力定位變成某種模糊的意義階級空間。

在〈赤裸的感覺〉中,我分析了這種很奇特的感受,一如我們的好奇心,如果那不是我們的奇怪思維,那只是去證明著我們只是對於「公眾人物」的另一種新鮮色彩。女藝人脫光衣服之後,我們都想要一窺究竟,但是色情女星一絲不掛地在你面前,你卻意興闌珊,甚至開始找其他女性來增加自己的性慾,這是什麼道理?我看著色情片畫面的女性總是硬調的模樣,若是色情片成癮的那些豬哥們,難道只是想滿足自己的大腦成熟慾嗎?畢竟,這是最大的性器官。

只不過,在有情感之前,性愛與愛的兩件事可以分開,但是在性愛本身卻是顯得更加透明,在我們有愛情之前——西元前,我們只是想的如此獸性,人類本身只想要生存與繁衍,而這兩件事要共存,就必須用性擇的方式來挑選配偶,一夫一妻制是因為女性的操守想要留給最好的權威——亦即雄壯強健的男性——也就是基因的繁衍過程,代代下去的循環過程。但是時代演變至今,妓女產業出現,我們似乎把性當成娛樂,而非繁衍的重要功課。

有性,自然有著色情的屬於「成人」事業的壯大,男性與女性的分權,讓男性更應該要像男性,反之,女性反而更像「女性」的角色。什麼特質都可以責罵女性:婊子、蕩婦、賤人、屄、肏等等把人逼到不像人類的境界,比起男性的貶意詞,屌,好像漸漸地變成了正意詞?

男女權威成了我們應該一如往常加入男女時代的角色氛圍,所以在男女追求中,我們身為男性就應該成為有擔當,有責任心,有主見,還有紳士的一面。反之,在女性思維上,應該作為小女人,有溫柔,有含蓄,有心口難開,有羞澀,有更需要被包容的一面。基本的角色世界,就像我們人類一出生的「設定」,永遠不能更改,因此,遊戲上沒有第三性以上的說法,也因此,我們人性的某種定位成了不二分法的找不到其他第三方名詞。

所以,性別角色轉換上,顯得很麻煩,如果我今天身為男性,我難道有這些特質,才合乎「男人」的定義?或者是說,我是女性,有女性的特質,才可以稱呼為女人?愛情在傳統上,是一男一女結合制,也就是男性的特質,搭配女性的特質,構成了我們像樣的婚姻,可是,反之,男女思維上,但我們對於男性該有的情慾與情感特質,對比上成人產業上的投射,我們每天都在精神出軌。因此,成人產業的絕佳特色,大概就是把女性貶低成男性的發洩工具,然後讓我們沈浸在性的「發射」範圍,如果你打過手槍,你大概知道,男性的射精只會讓性慾與物慾降低,甚至消耗不少體力,女性自慰,卻是可以一天多次,性的某種分界,就已經看出,我們想要維持「雄心壯志」,光是提「槍」上陣,威而鋼可沒有多大的幫助。

這是從性的角色看待,可是帶有情感的性愛可不一樣,畢竟,靠著感覺在大腦裡產生了我很願意的出發點,更能讓人感到愉悅。今天,愛情上的肉體結合是證明著我們的心靈可以合一,當你如此愛著一個人時,你可以感受到愛讓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刺激著你大腦產生了更多的快樂,還有更多的情感氛圍,讓性愛像是我們完美的雙重奏。

只不過,把性愛與愛分開,就像我開頭所說的,愛要投入必須要有感覺上的靠近,以及如此投入的喜悅感受,這些都是在愛的感覺氛圍所能加入的「化學藥劑」,如果我們這麼愛一個人,當然願意接納對方缺點,可是性愛與愛是很微妙的,今天可以隨時分開,也可以投入的很徹底,這也是感性很難承認的「秘密」,如果我們還有「愛」的話。

男女相處上,本來就是用著相處上的共鳴產生相愛的互動,但整體的環境加上情感上的壓力,例如越是想(談戀愛),就越是某種麻痺,因為我們要去了解對方佔有我們一席之地,留個位置給對方,處處為對方著想,即使對方不領情,所以時常變成了「工具人」,備胎都不自知,愛情這種你來我往成了人際相處的難題,因為在關係氛圍上,一如我過去所言的,性別氛圍在權重分界上實在有著不同的比重,我是男性「應該」要追求女性,若是「性別平等」要去存在,這個界線不是應該要打破嗎?

沒有性別,從個體看起,我們占有太多的自主意識,以為自己的存在可以站得住腳,就像我們常說的「討好」,這是你來我往的禮遇對方,還是真正不懂得相處,或者是說,這是為離婚所鋪設的道路?因此,哲學思維上,就去思考我們之間的分重,就像那些為愛戀而尋死的小說下的戀人們,只是叫我們生死與共啊!

而當自主意識抬高,我們成了有主見上的哲人,似乎可以一貫地說出自己很有合理化的思想,稱之為當知意義,這種意義配上了過去的經驗談,我們受到社會合理化現象之後的經驗值,就會變成了意義上的最高精神象徵,也就是很有理論上的意義思索。而當每一個人成為某種專家領域之後,這種「領空」就以為是一種精神化的權威,變成了「我」的代表詞,甚至可以這樣說,網紅沒有什麼了不起,了不起的我們用數據去證明著可以說服多少人「收看」,「訂閱」,「加入」我們的收視群。

也就是說,當這些諾貝爾獎、百大人物,金(某某)獎成了你的代表詞,甚至可以說是最有意義的權威時,我們不用懷疑,是受到了「肯定」,現在工作好像「很需要」對方的「讚」?那麼我是為「你」工作嗎?你是紅魔嗎?

不是啊!現在的工作在某種意義上,變成了工作上需要對方的表現,就像作家需要出版社,是因為這個(作品)有特色,不過站在市場角色廣大的立場來說,我們只是想辦法去迎合鐘形曲線的中間值,畢竟,我們是最「出色」的一群,也是最擁擠的一群份子。

因此,出版社並不能替我們做決定,但他們是付我們薪水的人,也就是說,以現實層面來看,我們的確為他們的「錢」工作。


性別氛圍在權重分界上實在有著不同的比重,我是男性「應該」要追求女性,若是「性別平等」要去存在,這個界線不是應該要打破嗎?


而來來往往的互動當中,人際思維就應該去思考,情緒點上的擾動,甚至是合理化的一套意義過程,我們自然相信意義是有理的,就像我們在懷疑對方——與自己的同時,也在牽動自己的情緒變得更加不自覺,換句話說,如果意義一開始是沒有個準,我們不會有一套今天的「成就」,這樣的成就可說是像你有什麼經驗,有什麼學歷,有什麼實務體驗等等的意義價值。也因此,男女之間的角色分重,配上意義價值上的結合,很容易在當今的世界裡,變成了更應該極權上的高低走向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觀,這大概我們也很難處得「非常來」的原因吧!我們只是懶得去管太多的雜事。

大腦需要兼顧理性與感性,感性讓我們用著情感訴說故事,用情感的感受說著我們需要陪伴這件事,也同時,理性告訴我們怎麼陪伴才是更恰當。所以,雖然,大腦的角色可以在男女之間左右,但別忘了我們的人性之間的分權,才需要在乎的角色思緒,而不只在這樣的二分法還走不開。

不然,你叫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人,怎麼去轉換該有的角色思考?今天我是「女性」,但是變性人,我可能還是喜歡女性,所以我是同性戀?上帝沒有想到性別單純的男女,可以變成了這麼複雜的討論議題,就連男女最細微的思考——一如陰陽上的調和,其實是我們向來的分治權威,上帝告訴我們,一個這樣的相對,其實是協同最佳的運作方式,但用多性別的思考,只是顯得更加雜亂。所以保守派很難接受這樣的觀點,但自由派也好不到哪裡去,如果自由不過有個權威分界,我們就只是拿著更大的性別觀去接受性別以外的世界觀,就像外星人看見了根本不是外星人的「外星人」,都很難接受!

宇宙要有多大,看你「能」想要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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