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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進行式(續)

圖片來源:Speg of the Pigs

生命走到了今天,才有今天風光的歷史,以及那過去教會我們的事。我們應該珍惜,好好珍惜,真正地好好去珍惜好不容易才有的「現在」。然而,現實世界不是這回事,把這種趨勢放在整個觀點來看,我們的確在用科技技術改造了一切,工業革命以來,邁入了四點零的時代,在機器學習的領域上,我們用人工智慧教現在的科技認識大自然與物件,所以照片可以認得出人臉與狗臉、貓臉並不稀奇。可是,真正的機器教導技術仍在革新,例如常見的智慧回覆,用機器判定語句的型態,然後可以即刻地回覆最「可能」的句子。



這樣的觀點,並沒有對錯問題。事實上,科技本身在學習的是人類最善良的氛圍,然而,當一個機器人——就算沒有如一個人工智慧的機器人在推特上學習惡意,也會都以為這世界有多善良,我相信我錯了!你抱持著多大的善意,多大的慈悲心,並不能幫助你生存。好人多可憐,壞人卻可以拿著槍口抵著好人,好人卻不能殺死他們,這不是很不公平嗎?

將法律代替你執法,並不能滿足受害者(以及家屬)的心願,人都死了!你把一個兇手——不管用什麼死法,其實我(們)並不會真正放下那顆大石頭,雖然,佛陀總是叫你放下,但這一放,卻可能砸死自己的腳。

可能因為太「重」了!輕輕放下並不如佛陀說得容易。過去的戰爭傷亡死了多少軍人、平民、孩童、老人,還有各種族裔,我們只是在「記取」這樣的傷痛。但實際上,生命走到了今天,甚至是這篇發文的當下,我們仍看到族群——並不是不會學會相處,而是複雜的生命體系中,又太多的解釋因素在糾纏著我們。臉書禁止刊登有種族、歧視等任何可能有仇恨字眼的廣告,但如果今天我只是解釋其發生的原因,這樣的審查結果有「可能」不會核准,甚至我們只是在蒙蔽自己應該看到的字眼,其實對世界沒有幫助。

機器學習學不了什麼,我不需要認識過去的網友,或是可能存在的網友,我不是忘恩負義,而是我只想要真正學著怎麼去改造最想要的觀點,保持從一而終。今天,臉書不但沒有這樣做,只是希望我的「好友」可以很多。一切沒有用,生命進行式走到了一個分岔的軌道,我們只能順著某一條道路,卻無法立即得知這條路正確與否。

如果未來在下一秒,那麼我們能夠變換的觀念肯定讓我們「出軌」,因為就是這麼來不及,如果觀念還是這樣的話。全球反性騷擾的運動在發燒,整個辦公室文化需要改變,但是歧視女性、某一性別的人大有人在。同性戀的婚姻就算在「所有國家」全面合法,總有人不接受這樣的法律效應。上面的人管不到下面的人作奸犯科,整個政府在講求全面的一套秩序時,不是這樣的理論就真正接受「應得」的意義。


抓住你的意識不放,只是把你所認為的生命用一種很直接的方式放在這軌道上運行,試圖證明你還「活」著。


部落文化,在國家的某一處,過得沒自來水沒電的日子,在整個地區之內,我們講求的是國家發展秩序,可是在部落的那一端,卻是自身社群的文化理念,雖然在同一「國家」內,卻有著國家之外的法律秩序,所謂的一套合法化,是因為我們有摩登文化的現代人思想,而非部落文化的一套思想?

生在大都會中,我們有電有自來水可用,可真是一點也不稀奇。但我們多半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領域,總認為生活上的進步,就是把現代生活的一貫風格帶進更高層的生活品質。現在人少了電,還真不知道要怎麼生活,少了自來水水更是叫人痛苦。沒有手機、電視機、洗衣機以及冰箱更是缺一不可。我們生活建立在這樣的規範下,總是被稱作生活水準的基本盤,當世界的輪框成為這堅硬的中心時,我們才忘了心靈的提升只是勉強打氣的外胎。

宗教的某種迫害,教我們要樂觀。正向社會的存在,只是告訴我們應該要樂觀而樂觀,學會怎麼樂觀並不稀罕,而是在悲觀中,我們「又」在樂觀。悲觀之中,我們看見人生並不順遂,沒錯,人生從來就不是用幸運拼成的一張大型版圖,我們以為自己夠幸運,很幸運地可以活在這裡,享受在這裡,就算沒有什麼,我們心跳仍在動,因為這是當初樂觀教我們的意義,不是嗎?多少個吸引力法則可曾幫助你吸引多少你夢寐以求的產物?卡內基訓練幫助你多少訓練你口才的能力?你擁有好口才之後,接下來可能帶有心機,得到你想要的,某一種自私幫助過你,而某一種自私卻帶你走向毀滅,甚至是同歸於盡。

壞人的口才,甚至那種很聰明的天才,坐在善惡的兩端,你可以用你的「超能力」改變世界,你卻改變世界了!不過卻是邪惡的歸途。好人想不出什麼真正兩全其美的方法「拯救世界」,因為,總有人不愛,有人不願意妥協。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去除我們既有的偏執狂?電擊?只是將你的大腦重新洗牌之後,成了行屍走肉。

生命在進行式中,有人死亡,有人因此「復活」。換作投胎轉世的概念的說法就是輪迴又來了一次,如果生命本身就是個無盡循環。我並不否認這樣的想法,只是在靈性的範疇中,我們只是把靈魂中的精髓,託付一個更高尚的靈體,那個就叫做魂魄。魂魄之中的軀殼只是一個褪去皮的假殼,以為魂魄沒事,但只是潛意識上的認為。

你的這樣認為,在意識形態當中,被認為的一覽無遺,所以我們相信得這麼徹底,如果你持續抓有你的意識感。大腦科學家對於一團在大腦迷霧中的東西,最多只能這樣解釋,卻無法用一條電線插入你的後頸,放在「電腦」裡保存。《成人世界》中的機器人想要把意識移轉,我們的意識在某種見證下,只是活在雪球般的不斷重複,卻無法真正逃離困境。

抓住你的意識不放,只是把你所認為的生命用一種很直接的方式放在這軌道上運行,試圖證明你還「活」著,可以運行著。這列車還在前進,我們要持續前進,除了握手,沒有別的。

但心不是每一個人可以說伸就伸,想想看,在美國槍擊案當中,發生最多槍擊案的兇手,可不是都是中東裔,是因為歧視的偏見,讓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直闖校園、酒吧、辦公大樓等等環境的歹徒。若是無差別射擊,我可不可以就拿著一隻狙擊步槍在陽台上看到人就開槍?

我們沒有必要搞得這樣,走到街道上,還要看隨處的陽台上是否有槍口瞄準你,如果治安這麼危險。那麼宵禁根本沒有意義,反而國定殺戮日一定會上演(電影不算)。

是否人心中真正藏有惡魔?我們想要為非作歹,不是頭一回。法律所限制的,是我們的道德準則,但是在道德準則的某一刻,我們已經躍上灰色的邊緣。法官處理不完的案件,一樁接著一樁,沒有停過,身體的檢查可以看出你未來的疾病,但心裡的疾病,卻是用各類的心理醫生也無法防範的事,警察根本無法抓住「未來會犯罪的」的兇手。

你撥打一九九五專線,並不是有人「馬上」接聽,如果一個人真正想不開,你會在哪裡撥打?橋上?還是汽車內?大樓陽台上?還好,我們都有想活的動力,一項很常見的調查是說,自殺者並不是真正想死,只是沒有人「去關心」他們,我們都帶有外貌傾向,別說你不承認,我們這種視覺上的欺騙只是反覆告訴我們這個人的過去有不堪的歷史,更把他們帶入自卑的邊緣等著呼喊。

生命在進行這麼不堪入目的歷史過往,我們的心靈卻沒有更近一步關心過他人不見的邊陲地帶。我看著人們,並非冷漠,而是我們的熟悉更叫人有著更多的問號,我們不認識「所有人」的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當我們成為相互問好的鄰居時,我們會想,我們能有多熟悉真正的相互幫忙,到了不分你我的階段?

人有佔有權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們生來並非「一模一樣」的性格或是外貌,每一天受到各類的衝擊,我們或多或少已經有了主觀上的意識,產生了非凡的意義。我們想要保護它,擁抱它,是因為意義歸我們所無到有,至少是教育形成上的一套意義。

經濟命脈還在走,卻在整個社會進入一個更政治正確的不同軌道。這樣的政治正確,用商業型態來講,就是這樣才有價值。而「價」值表示什麼,你知道嗎?就是金錢。商人懂得利用炒作,飆高價格,讓獲利更有更大的火花,我們也樂得檢便宜,因為在競爭中,商業下的火花就表示越火越紅,越熱要搶手,越更想擁有,人基於渴望心態,難道不想偷窺一點?

這是代價,也是要付出的「價格」。貧富要縮減,唯一的希望還是「希望」寫下的希望。生命太渺小,螞蟻都看不出牠其意義,卻活活被眾人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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