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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續三)

圖片來源:Jason Thibault

「我們要去哪?」艾蓮娜問。
「我家。」小艾蓮娜說,一臉沈浸的樣子。
「你家?」雅斯銘一臉疑問。
「怎麼樣?不行嗎?」
「你的家,天啊!比我的家還要亂......」杰回想起,「我去過一次,我就受不了想要逃離!」



「亂?我覺得還好啊!」小艾蓮娜反駁,「起碼有走道,看得清楚路就好啦!」

「小姐,你的垃圾多久整理一次?」杰又反駁。
「一個星期。」
「我看一個月吧!」
「我上次還發現一個月前的泡麵、便當盒......」
「現在已經沒有了!」小艾蓮娜接著杰的話說。
「你放心,我的家很乾淨!」小艾蓮娜轉頭告訴艾蓮娜。
「喔。」
「司機,下一個路口左轉,謝謝!」小艾蓮娜說。

車子遇上紅燈,等待了約三十秒時間,司機打方向燈,然後左轉。「前面的商店停下就好。」

「司機,我們在這裡下車就好。」小艾蓮娜說。

司機停靠在路邊,給了車資之後,要杰下車,「你家還有一個街口耶!」杰說。

「有何關係,你等我一下,我去買包煙。」小艾蓮娜說。
「不是煙,是酒。」小艾蓮娜含糊不清,趕緊糾正。

杰下了車,然後站在商店外等她,雅斯銘也是,她發著呆,看著右邊路口,燈火昏暗,一個人好像在遠方跑了過來,雅斯銘想看清楚。小艾蓮娜這時候從商店走了出來,拿了兩罐玻璃瓶的啤酒,「怎麼了?你看起來不對勁。」小艾蓮娜看著雅斯銘很專注,又不安的眼神。雅斯銘沒聽清楚,「啊?」轉頭看著她,「什麼?」

一個人果然從那裡的路口跑了出來,街道昏暗,「快跑!」那個人說,之後又繼續往前跑,跑著跑著,結果被對向的車子給迎面撞上,那麼人立刻彈飛,三個人目睹這一刻,閉起眼睛不敢多看一眼,艾蓮娜則是看著那路口的灰暗處,一個聲音出現在這些人的耳邊,「咚...咚...咚...」艾蓮娜慢慢抬起頭往上看,一隻巨獸出現在她們的面前,其他三個人才慢慢回頭......小艾蓮娜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酒瓶連開都沒開,就掉落在地上,碎成一地,「往這裡!」杰說。

杰指著商店這邊的路口,然後要其他人往這裡靠。

「媽呀!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大的東西!」雅斯銘說。
「好像沒看到牠的頭?」小艾蓮娜說。
「牠怎麼出現在這?」艾蓮娜心想。

「到底怎麼回事?」艾蓮娜繼續想,然後她看著周遭,彷彿變得很「飄浮」,但巨獸仍在那裡走動,沒有人敢去惹牠。

艾蓮娜瞄著自己的右手臂在閃著藍光,圖案好像說明什麼,但她不確定,「你的手!」杰也瞄到艾蓮娜的手說。

「對!這是我的印記......」艾蓮娜看著杰說。

不過,巨獸走過之後,就消失不見,至少沒有人看見。

「你們不要太靠近我,否則就會......」


另個同時,馬克與蒙克坐上計程車之後,馬克與蒙克來到了租屋處,蒙克下了車,在等待馬克要下車的時候,覺得不對勁,因為他等了一分鐘還是沒見到馬克,他走近一看,馬克已經結冰,司機則是嚇得從駕駛座跑了出來。

冰霧凍結了這整輛車,慢慢從馬克開始,蒙克感覺不對,趕緊從手移開車頂,差一點遭波及。蒙克看著整輛車像是冰塊一樣,出現在他的眼前。


蒙克立刻撥打電話給雅斯銘,一接通,馬上就說:「馬克結冰了!」

「!」雅斯銘一臉驚呆。
「!」杰也是,「就是你說得這樣?」杰轉頭看著艾蓮娜。
「你到底有什麼能力?你是誰?」杰嚇得退避三舍。
「我不是故意的!」
「該不會是......」小艾蓮娜說。

「我不是有心的!我是喝多了!真的!」艾蓮娜趕緊說。

「上車!」杰趕緊攔一輛計程車,要其他大夥離開她,就在計程車來到之後。
「等一下!聽我解釋!」艾蓮娜說。

三個人分別上車,不想聽任何解釋,然後計程車往前開走。

艾蓮娜孤單單看著離開的那三個人的背影,之後走到了商店一旁的欄杆上靠著。


不到了三分鐘,一輛計程車在對向按著喇叭,「嗶!」

艾蓮娜往前看,「上車!」小艾蓮娜搖下車窗對著艾蓮娜喊。

「!」艾蓮娜趕緊跑過去,「你們肯原諒我啦?」
「沒有!」小艾蓮娜探出頭來說。

小艾蓮娜打開車門,要她上車,杰移動一下位子,艾蓮娜坐了進去,然後關門。

「麻煩到我們到這裡:肯斯德街 368 號。」小艾蓮娜說。


經過十五分鐘的路程,計程車停了下來,小艾蓮娜從車窗可以看到對向的計程車凍結的樣子。

小艾蓮娜開門下車,然後快步走向對面,蒙克一個人心急如焚等待她們。

其他人也下車,就在雅斯銘付完車資後。

艾蓮娜看著被凍結的計程車,然後也走了過去。

蒙克一見到艾蓮娜,二話不說就直接打她一個耳光,「都是你!」

「你到底要怎麼樣?這是我唯一的親兄弟!」蒙克把氣出在艾蓮娜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艾蓮娜摸著臉頰說。
「你最好離我們兄弟遠一點!」
「你為什麼帶她來這裡?」
「我就知道你不單純!」蒙克氣得想要抓住她,杰卻是擋住他。

「不要這樣!我只是帶她來看看情況,也許她能幫上什麼忙.....」杰說。

「什麼忙?」蒙克懊惱地坐在人行道上。
「走開!」小艾蓮娜突然一聲大叫,把眾人給嚇到,冰霧延伸到街道上,雅斯銘也差點被凍結。

蒙克趕緊起身,艾蓮娜卻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冰霧在路燈、招牌燈的反射下格外耀眼,他們一行人站在街道上,就在服飾店拉下鐵門的前面,雖然沒有營業,可是人型模特兒展示的櫥窗、招牌燈依舊閃著。

「你真的不知道?」小艾蓮娜說。
「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艾蓮娜低聲下氣地說。

然而,冰霧像沈睡的猛獸,慢慢地被喚醒......


「等一下!聽我解釋!」喬用大吼的力氣以及不流利的法文去解釋。

不過,布條矇住她的眼睛,而嘴巴也被綁住,她咬住布條後,一直努力大喊。村民們群情激憤要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的聲音不斷在耳邊迴盪。「等一下!」喬努力掙脫繩子,一把火丟了下去,木材開始燃燒,喬被熱氣弄得更想要逃離,繩子弄得她手腕滿是傷,她努力轉動手腕,終於掙脫了繩子,第一步就是先把布條給掀開,當村民看到她掙脫時,一旁的執行者要上前將她圍捕,拉回原來的執行台。

喬看到有人又想要抓住她時,她往回跳,從執行台跳了下來,而火已經延燒到木板上,村民又一窩蜂想要攔住她,喬從執行台後方往樹林中逃離,後方的人群比較少,而所有的村民開始往樹林裡找喬的身影。


喬往回看,一群村民仍氣憤難平,「把她抓回來」的聲音不絕於耳,喬往前跑,前方有個溪流,溪流上方有座小橋,她不直接跨越橋,而是跑到了溪流下方,然後躲在小橋下方。村民以為她跑上了橋,部分的村民在溪流附近搜索,喬躲在陰暗處,在岩石縫隙旁。她的眼睛的視角幾乎只有一點點能夠望見他們。

「把她找出來!」一群的村民大喊。

喬不敢亂動,不過,溪流聲音彷彿有種魔力,部分的水流開始結冰,吱吱的聲音出現在喬的耳邊,喬往旁邊一看,那冰霧從喬的腳邊開始分散,喬嚇到,趕緊從岩石縫跑出來,一個村民看到她,「不要跑!站住!」他大聲叱喝。

喬看見那冰霧一直「跟著」她,她踩著水流,然後往西邊跑,之後逃離溪流,水流凍結了岩石、往小橋上蔓延。

喬往前跑的時候,一個男人抓住了她,「這下你跑不掉了吧!」

後面另一個村民又抓住了她,「跟我們回去!」

兩個村民看到了橋已經變成了冰,「這可證明你是女巫了吧!」

「往這裡走!」一個村民說。

後面的村民陸續加入,兩個人壓制她,喬卻看著那冰霧繼續凍結溪流,「前面有座橋!」一個村民說。

冰霧碰觸到這兩個男人,也碰觸到了喬,開始凍結這三個人,後續的村民被這副景象給嚇到了!趕緊拿著地上的石頭,試著刮除冰。喬知道可能又要有什麼變化,於是就不管。

喬被凍結,那另外兩個人也是。

冰霧慢慢席捲這整個環境,其他的村民則是拿著工具,想辦法刮除這層冰,還有人拖著這兩個被凍結的男士,一樣也被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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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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