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奮戰(續五)

圖片來源:Scott Hess

「怎麼辦?」海娜也不知道在問誰,看見四處飄散的冰塊就這樣到處開枝散葉。
「什麼怎麼辦?」一個聲音冒了出來,原來是伊瓦。



話才剛剛說到一半,一隻怪物從伊瓦與洛爾之間衝了過來,伊瓦拿起巨斧擋住牠的攻擊,但冰霧更是搶先一步從一旁貫穿整個怪物,怪物在伊瓦面前,像是時間暫停一樣,一動也不動。伊瓦還愣了一下,接著回神過來,其他的怪物通通朝著他們幾個而來。艾維茲看見那冰霧似乎要他們往九點方向跑去,艾維茲立刻起身,開始跑,但怪物早就像是靈敏的狼,了解到他們身上的氣味,以及可能的方向,怪物群在那附近等待,接著就看見許多隻怪物衝著他們,但他們的「防護罩」並不夠雄厚。

冰塊一直覆蓋著樹幹,蔓延整個森林,然後把他們包圍在中間。艾維茲跑到一半,甚至是說,才剛剛跑了幾步就暫停。一道雷射光朝著他們襲來,伊瓦無意識地閃了一下,艾特兩手空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冰塊逼著他們走另一條路,他們也只能跟上。

一隻怪物又衝了上來,冰塊又擋住牠們的攻擊,但是雷射光會從縫隙中射出,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朝外,形成一個「圓牆」。最後冰塊在勢力不夠的情況下,被怪物給衝破,往伊瓦衝過去,伊瓦閃避不及,滾落在一邊。

「!」每一個人都顯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為已經沒有任何保護,冰霧暫時趨緩,可是怪物仍朝著他們而來,其他的怪物群開始瘋狂地攻城掠地,衝向他們。

艾維茲往前衝,海娜跟在後頭,洛爾更是死命地跑。伊瓦到處反抗,打到了一隻,另一隻又來,艾特更是只能拳打腳踢。伊瓦受不了,往艾維茲的方向跑去,艾特看見伊瓦已經跑走了,也跟著追上去。

艾維茲又跑回那個原來的海岸邊,那兩個凍結的冰塊還在那,一隻怪物衝了過來,往艾維茲方向跳去,她看到牠,然後撿起地上的一根龜裂的長竹往牠身上刺去,剛好刺中牠身上的一隻眼睛,「戰或逃」的反應不是一開始就有,人多少都會害怕,尤其是遇到這麼多兇猛的怪物群,更是只想逃跑,因此艾維茲從來沒想過可以對抗牠們。不過雖然那隻怪物身上的眼睛被刺傷了,艾維茲卻一點喜悅的心情也沒有。

她握著那根長竹,手不斷顫抖。

洛爾這時候說,「別站在那,繼續跑啊!」

而海娜更是沒注意,直接從樹林衝了出來,撞倒了艾維茲,讓艾維茲一個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痛......」艾維茲摸著頭,長竹掉了出來,在另一邊,前端還有「血跡」。

怪物身上眼睛流著血,透明的,後面的怪物也跟著衝了出來,艾維茲努力站起。就看見一隻兇猛的怪物朝著她而來,她還在想著那根長竹時,突然一根細長的冰塊從艾維茲的後方伸了過去,刺中了那隻怪物,海娜在後方,手掌碰觸地面,卻衝出了一條細長的冰塊?

海娜不知道怎麼回事,直到她以為艾維茲沒命了,才看到一根細長的冰塊就從艾維茲的胯下伸了出來。艾維茲更是看見那隻怪物被刺中的模樣,接著冰塊破了,那怪物掉在地面,化為透明的血水。

海娜看著自己的手掌,「!」她嚇到,怎麼結冰了?她努力甩手,看看是否能夠「變不見」,不過卻沒有用。後面的怪物又跟著衝了過來,海娜沒時間思考,這時候洛爾又衝了過來,來不及煞車,撞倒了艾維茲與海娜。

接著後面的怪物一同射出雷射光朝著他們方向襲來,海娜本來要準備站起,「趴下!」洛爾呼叫海娜。

「!」海娜驚覺,就被洛爾給壓住頭。

雷射光射向海面,激起很大的火光。洛爾回頭看,艾維茲這時候也想起身,但是頭還是很痛,艾維茲的手剛好與海娜的手交疊,而她們兩個都還不知道。

她起身沒多久,這幾隻怪物仍不肯放過他們幾個,這群怪物融合著多眼猛獸、獨角猛獸等特性,已經看不出來牠們是哪一種了。一隻彎刀朝著艾維茲衝來,她馬上蹲下,然後站起身,叫著後面的兩個人。

海娜努力起身,洛爾則是想辦法閃躲。


伊瓦這時候看見前方有怪物,拿著後方的鏈條朝著前方射去,剛好刺中前方怪物的眼睛,伊瓦拉著鏈條然後用力一甩,甩到另一邊,「不要擋我的路!」

艾特也跟著衝了出來,他越跑越朝著伊瓦而去,「你身上沒有其他的武器嗎?」

「沒有!我很忙!」伊瓦說話的同時,又把鏈條對準另一隻怪物,刺中之後往旁邊一甩。

後面的怪物又更多了!伊瓦被退到海岸邊,艾特也跟著在身旁。


「媽呀!怎麼這麼多!」海娜失控地尖叫。
「我怎麼知道?別叫了!」艾維茲說。
「你不能想點其他辦法嗎?」海娜又問。
「我還在想!」洛爾被叫到心煩了。

後面的怪物聚集,幾十隻的怪物朝著他們,接著伊瓦在他們的左手邊,艾特也是。艾維茲看見將近二十幾隻的怪物逼著他們。

後面還有更多,艾維茲看著森林,怪物就像人群,越來越多。艾維茲越走越後面,可是怪物卻是不敢走進海面,她注意到這群怪物就站在那裡,不敢有動作,「怎麼了?」海娜問。

「牠們怕海?」艾維茲說。
「你沒說,我注意到了!」海娜回答。

其中一隻怪物的前肢碰觸到海邊,然後慢慢往他們三個的方向前進。

「不對!牠們根本不怕!」海娜大聲說。

一支彎刀朝著這三個人衝去,剛好被伊瓦的鏈條給甩在一邊。

「你們有完沒完?」
「誰?」洛爾說,艾維茲也往那個方向看去。

接著三個人往伊瓦的方向跑去,「不要往我這邊來!」伊瓦說。

但來不及,伊瓦是個大塊頭,很難不注意到他,艾特跟在身邊,就像跟屁蟲一樣,怪物朝著他們衝來,他們只能繼續沿著海岸邊跑。

跑了沒多久,艾維茲的眼睛出現了變化,慢慢轉變成金色,不過她還不知情,不過沿著她跑過的痕跡,慢慢出現了不同的冰霧......海娜注意到艾維茲的後方,想要叫她看一下,但是不知道怎麼告訴她,不過她真的太累了!海娜停下腳步,被洛爾看到,「你不要停下來!」說完,馬上拉著海娜,「等一下!」話才說到一半,又被拖著走。

而伊瓦的眼神注意到兩旁的怪物已經追上他,因此用鏈條用力一甩,想要趕走牠們,但是只是砍到樹幹,且樹幹還沒有倒,左右兩隻閃避,並且直接夾攻他。

伊瓦煞車,兩隻怪物相撞,然後艾維茲看到伊瓦停下來,差點也撞上去。

「怎麼了?」艾維茲問。
「這樣下去沒有用。」
「我想使力也沒有用......」
「什麼力?」伊瓦問。

「這個......」艾維茲想要使出那種力量,以為不行,結果,手一伸出,冰霧立刻出現,凍結了樹幹,後面的兩位人士,海娜與洛爾看見,一臉驚呆的模樣,同聲說:「快點啊!」

樹幹凍結之後,艾維茲移動她的右手,看看是否能夠凍結這一小範圍區域,但是要移動時,冰霧就停了,艾維茲緊張的不得了,後面的怪物眼看就要衝了過來。但凍結樹幹的那些冰塊,慢慢左右延伸,出現了大量的冰霧,連結四周的樹幹,形成一個圓圈。

怪物想要衝進來,卻被擋在外,但是只是治標不治本,冰塊仍被震得碎成一地,艾維茲既沮喪又不安,但冰霧卻仍不斷「修補」,像是延伸一般成為「高牆」。

「?」艾維茲不了解,她抬頭一看,一隻鷹在天空不斷揮動翅膀,不斷「釋放」出冰霧,但怪物仍不斷地碰撞,那隻鷹最後俯衝而來,往他們的外圍用力一揮動翅膀,一群的怪物被凍結,然後牠砍到一半,而牠在要飛回天空時,因為力氣用盡而墜落地面,也跟著被凍結。

艾維茲看著那隻一動也不動的鷹,不敢相信,但是自己卻無力救牠,然而,後面的怪物往前方衝去,紛紛不是撞破了冰塊,就是被凍結,艾維茲看到後面的一整排樹幹全部變成了冰塊,然後因為凍結或是撞擊,產生了各種大大小小的裂痕。

就像破掉的玻璃,在「裡面」看,更是曲折詭譎。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