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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戰(續三)

圖片來源:Peter Lariviere

「你還好吧?」在那一刻,圖書館員工看到時,趕緊上前攙扶她。

艾蓮娜以為可以記得一切,至少是有系統地的一切,被困在「這裏」,卻什麼也無法想起當中的一切,幸好,幸運女神從來沒有拋棄她,只是要她自己去找尋出路而已......



剛剛唸起咒語的「效應」開始浮現,來得太慢,地上龜裂,然後從地上慢慢地生長出一條藤蔓?或者說是一個枝枒?呈現乳白色,相當透明。而產生龜裂的當下,那圖書館員工看到前方有一小枝枝枒,看著很驚呆。

「!」
「別碰......」艾蓮娜這時候用很微弱的聲音喊著,「都是我的錯......」

圖書館員工沒有想這麼多,還是她根本沒有聽到艾蓮娜的警告。就在那圖書館員工要碰的一霎那,整個世界又開始「倒退」.......艾蓮娜又再一次在那大廈倒下。

就像所有的時光重複電影情節,只是這樣的造成,是由三顆石頭不斷「你爭我奪」,人類出手干預的情況下,似乎沒有好轉的跡象。艾蓮娜回不去,因為憑藉著她的「力氣」與「思想」,根本傳回不了那原來的「家鄉」。艾蓮娜本身的力氣有限,或者是說她不是光靠一個人就可以干預這三個石頭的力量,得以分開。

艾蓮娜回到的當下,沒有多久,就發生地震,艾蓮娜感覺有震動,而她還以為在那個「當下」,「你不可以碰它......因為會......」艾蓮娜睜開眼睛,但是感覺不對,地震仍持續著,她用力撐起身子,想要走動,沒有多久,地震的強度將地板龜裂成裂縫,她努力吃力地走著,她走到了門口,門因為震動而打不開,艾蓮娜用力地拉啊拉,敲啊敲,但沒有人有回應,「哈囉!有沒有人啊!」她用力喊叫。

「蹦蹦蹦!」艾蓮娜不斷敲打門,門因為震動而擠壓,開始變形,最後被艾蓮娜拉開來,地震這時候才停止,艾蓮娜往下看,每一層員工都在往下走,艾蓮娜沒有選擇往下走,反倒是走到了屋頂,然後往下看,地上的行人因為磁磚掉落而倒在一旁,艾蓮娜還看見各種裂縫,延伸到一旁馬路的公園廣場上,遠方還有煙霧,想必是失火了!果然沒多久,兩點鐘方向出現了火苗,不到一分鐘,艾蓮娜就聽到了消防車的聲音,艾蓮娜絕望地跪坐了下來,然後看著自己右手上的圖騰,「到底何時,才能被迫改變?」右手圖騰仍閃耀著藍色,她左手掌摸著那右手臂上的圖騰,自言自語地發問,「我不想再一次這樣做......」

艾蓮娜說完,就倒了下來。


時光好像可以倒回,艾蓮娜醒來時,回到了剛開始與她妹妹艾維茲在隧道裡逃跑的情況,她還記得妹妹告訴她,「真的可以嗎?」之後又想到遇到元神的情況,一隻黑色且會說話的貓,又遇到了雷、艾特他們......艾蓮娜不知道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一醒來,還是在那棟大廈中,只是地板沒有龜裂,天空中呈現深紅色,看起來要夕陽西下了。


夜晚時分,大約接近晚上十一點多時,兩名警衛搭乘電梯上來,然後走出電梯,轉往屋頂巡視,拿著手電筒照,當一名警衛打開大門時,艾蓮娜倒在他們面前,「她是怎麼上來的?」一名警衛問另一名警衛。

「嘿!小姐!你醒一醒!」一名警衛搖一搖她。

艾蓮娜動也不動,在一個不耐煩當中,然後手電筒照射她的眼睛,讓她睜不開來,她用手擋著光線,「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另一名警衛問,「你是怎麼上來的?」

一名警衛想要攙扶她,可是她怎麼樣也站不起來,「你還好嗎?」

「呼叫,這裡發現一名女子。」警衛對著身上的對講機說話。
「收到。」對講機傳來。

艾蓮娜在兩名警衛合力協助下,才努力站起身,然後搭乘電梯來到警衛休息室。

艾蓮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幾名警衛在一大排電視螢幕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艾蓮娜感覺寒冷,直打哆嗦,「你會冷啊?」一名警衛看到了,拿了一條毛毯給她蓋。

「這條你披著。」
「謝謝。」艾蓮娜用很微小的聲音說。

時間也改變了季節,從她剛剛來到時的夏天,現在則是冬天,從七月變成了十二月,所以天才暗得很快。


「我......」艾蓮娜輕聲細語地說。
「?」一名警衛感覺她想說話,努力靠近她的臉龐,「你說什麼?」
「我想回......去。」
「回去?」,警衛問,「哪裡?你的家在哪裡?」

艾蓮娜不知道怎麼解釋清楚,「你慢慢說,我可以等你。」那名警衛說。

「在......」艾蓮娜想說出那個字,但是那個字卻是卡在喉嚨,說不出來。

警衛等待她的答案,「......?」

這時候,一個人敲著大門,「她來了!」在電腦螢幕前的警衛說。

「喔。」等待她開口的警衛起身去打開警衛休息室的大門,卡片加上密碼感應,「你好,我是社會局的社工喬絲・布蘭栔,你們通報的人是這一位嗎?」

「沒錯,這是眼前這一位。」警衛說,並且把她引薦到艾蓮娜的面前。

艾蓮娜本來鬱鬱寡歡,可是看到喬絲的臉龐,「!」一臉驚呆。
「喬?」
「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
「喬?你怎麼會在這?我找你找了好久!」艾蓮娜興奮地想要擁抱。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你怎麼不認識我?我是在那個樹林與你碰面的啊?」
「小姐,我真的不認識你......」喬絲把手推開,然後告訴她。
「你們是在哪裡找到她的?」
「屋頂。」一名警衛說。

「我剛剛調閱監視器,根本沒有看到她有上樓的身影。」另一名警衛說。

「嗯......」喬絲想了一下,「那我先帶回去找找人口失蹤資料好了......」

艾蓮娜帶著高興又無奈的表情看著喬絲,「你怎麼裝作不認識我?喂!」

「小姐,你不要再鬧了喔!」喬絲說。
「喬......」
「不要再叫了......」喬絲下令她住嘴。


艾維茲本人還在與她身上的黏液對抗,一隻黏獸又碰巧出現在她身旁,艾蓮娜沒有察覺到,冰霧慢慢擋住了去向,艾蓮娜與其他兩人被迫走進了一個「窄巷」,艾蓮娜邊甩邊走,「這真的很煩!」

「別抱怨了!」洛爾說,「這裡才嚇人。」
「每個冰塊離我好近。」他繼續說。
「這次,我不得不贊同他。」海娜說。
「你們兩個在數落我嗎?」艾維茲說,她走在前頭。
「我寧願被冰塊凍結,也不要弄得一身黏呼呼。」艾蓮娜繼續說。
「我寧願不要被冰塊凍結,失去了我的自由。」海娜說。
「哈哈!」洛爾笑了。

冰霧與冰霧之間很短,而沒多久,兩者之間像是有座橋樑一樣,連結了起來。艾維茲感覺那些冰霧像是有生命似的,開始「糾纏」在一起。

走著走著,洛爾若無其事看著冰霧,冰霧像是一面很大的鏡子開始照射出他的「未來」......「一隻怪物撲向了他」,洛爾看著那圖像嚇傻了,然後往後退一大步,海娜見狀不對,「你幹嘛?」

「那冰塊......」
「冰塊怎麼了?」海娜問。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海娜一轉頭,看見的不是怪物衝向她,而是一大群怪物衝向他們三個而來,海娜感覺不對勁,艾維茲被後面的舉動驚嚇到,往後一看,就看見那影像從後方傳到前方,原來怪物是真的!他們在最外緣,往裡面集中。

「快跑!我要被吃掉了!」海娜像驚慌失措的小羊,想要往前跑,不過卻被洛爾拉著衣領而動彈不得。

「你在緊張什麼?」洛爾問。
「我不要像上次一樣!」
「上次,你不是好好的?」洛爾反問。
「我們慢慢走,牠們不會攻擊我們的。」艾維茲說。

前方的冰霧依然很尖細,還好那群怪物還在外面徘徊,越往前面走,冰霧分裂成兩條路,但一條不清楚,艾維茲指著右邊,「這邊吧!」

就在此同時,一旁的怪物的其中一隻往艾維茲的右側撞了上來,「!」艾維茲被撞到地上,冰霧碎成一地,並且同時在地上繼續結冰,艾維茲扶著地上,然後趕緊倒退,「快往後!」第二隻怪物也用相同的手法撞了上來,冰霧又碎了不少,「快點!」

洛爾與海娜看著不對勁,紛紛往後退,艾維茲看著前方的冰霧碎成一地,且還在持續撞擊冰霧。

「牠們會衝進來嗎?」海娜抓緊洛爾的手肘問。

「別說......」洛爾試圖安慰她。

一隻怪物努力想「進來」,一隻角已經出現在艾維茲眼前,但還是進不來。冰霧持續生長,彷彿又把牠們包圍一次。

他們又往後退,冰霧已經將原來的路「封死」,艾維茲退後求其次,站在原來的樹林上,冰霧已經困住了他們的方向。

外面的怪物目露兇光,在前方以扇形的方式瞄準他們三個,只是冰霧擋住牠們,牠們努力對撞,甚至用雷射射出光想要撞進來,冰霧像是有生命似的,越長越多,艾維茲往後面一看,幾乎沒有出路可以走,冰霧慢慢地在地上凍結,三個人像是玩跳房子一樣,小心翼翼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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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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