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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戰(續二)

圖片來源:Tom Lee

「這裡是哪裡?」喬一頭霧水的表情寫在臉上,四處只見到冰霧,沒有其他東西,而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或許她不想再次被冰凍起來,或許她已經受夠這樣的「環境」,她想起長老對她說的話,那是她來這裡時,長老曾經告訴過她的,用英文翻譯是切克然,不克然,她還是不懂,這還算是很初步的翻譯文了!連她都無法深刻剖析這句話最原始的意義是什麼?她想不起來,也無法最確切地想出來,看見這樣的冰霧情況,只能徒步摸索......



她走著走著,冰霧仍在四周徘徊,她慢慢徒步前行,伸手一摸,感覺有什麼,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吸著,往那個方向去,速度之快來不及反應。一進去就看見護士在跟她對話,「你在這裡啊?」她搖搖頭,不懂。

「什麼我在這裡?」
「你不是這裡的病患嗎?」
「病患?什麼?我何時住在這裡了?」喬想一想,「等等!你是說剛才的情況嗎?」

「你不是那位有腫瘤的病患嗎?醫生要我照顧你,還有這些在場的病患們!」護士指著在場的人,喬四周看看,的確有其他人,每一個病患都看著她與護士的對話。

喬抓著頭,想著到底什麼回事?

「你應該在此休養,你有家人嗎?」護士又問,還沒等到喬的答話,「怎麼不見你家人來探望你呢?」

「我家人在另個國度。」喬沒聽清楚,隨便打發一句。
「很抱歉!」
「不是!他們不在這裡!」喬急著跳腳解釋。

喬摸著臀部上半部的傷口,它還在,醫生哈柯特這時候從前方走了進來,「你還好吧?」一開口就問喬,喬看見他,只是點點頭並且回答還好,他又問了,你應該要在這裡休養,讓我觀察你吧!

喬只是笑笑,接著告訴醫生她想出去走走,醫生說好,喬就跟著從前方的門走了出去,一走出去,景色又變了!一出去,就看見她在那個節慶遇到的年輕人們,「嗨!」一個男孩舉手問候。

喬想裝作不認識他,但是沒辦法,只好擠出一點笑容問好。

喬不知道怎麼回事,而她想趁這時候離開時,那男孩又問,「剛剛怎麼沒看見你?我正好想邀請你來這裡的活動走走!」

「不必了!謝謝!」喬釋出手勢拒絕。
「好吧!不勉強你,這裡可是好玩的!」那男孩說。

喬只是快步離開,沒多久,她往前走去,穿越了一座橋的下方,出來之後,整個情況又變了!喬整個心靈與身體受不了這種打擊,因為她一出來時,看見的是石頭堆積而成的河流旁,而她看見上方有樹林,她以為「回來」了,可是一走上去,才發現情況完全改觀。

底下有看見村落,而那村落的情況不是她所見過的,因為你可以看見那些居民的服裝完全是另個年代的。喬面對這樣的情形完全不能接受,甚至以為自己已經發瘋。

「天啊!」喬摸著自己額頭,「我到底怎麼了!」

這時候,她想找他們求助,不過已經有人發現到她了!一個居民拿著火槍指著她。

「你是誰?」那居民問,而那聽不懂的語言,喬則是完全搖搖頭。

喬舉起手來,那居民把她帶往那個村落,「走!」那居民指著她的背部。

喬不敢亂動,而被迫跟著走在一個不知道的路線,然後走到那個村落,那個居民一走了出來,看見了其他人,「嗨!看我發現了什麼?」他對一個男人說,那個男人回答說,這個一定可以賣好價格,她一定是個女巫。

喬的眼神盯著那個帶她的男人,原來那個不是火槍,而是短刀上的刀柄。

「嘿!聽我解釋!我不是女巫。」喬聽到那些語言中有女巫這個字眼,原來他們說的是法文。

喬是人類學家,懂一點法文,用她很不流利的法文解釋,「我沒有魔法,我是人類學家。」

「人類學家?」那個拿著短刀的男人一聽到走了過來,「你臀部上的疤痕不是嗎?」喬一聽到臀部上的疤痕想到那個醫生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想到完蛋了!這該不會是誤認了吧?由於她看不到那疤痕,所以想要證明她真的不是女巫。

「聽著,我不會魔法,連咒語都不會念,我討厭那些招喚惡魔的東西,相信我,我不是......」喬努力解釋。那個男人還沒等到她解釋完,急著搶話說,「綁起來再說!」

一旁的居民,全部圍了上來,拿著繩子準備要將她綁起來,喬見狀不對,趕緊逃跑,但是,沒跑多久,就在前方被其他人給包圍,喬的力氣比不上這些民眾們的誤解,被那些人「送回來」,雙手被綁在後方,然後嘴巴也被繩子給綁住,眼睛也被矇上。

喬故作鎮定,畢竟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布凱因凱族也不懂她為何要來,與她為敵,經過了長時間的「溝通」,雙方總算放下心防,互相關心,但問題是,此情況不同過去的情況,是否能夠如法炮製?她只能想辦法試試看。


艾蓮娜空等,她一個人坐在樓梯間,她看著門口裡面的人在走來走去,然後又轉頭坐了下來。時間已經很晚,大約八點多到九點多之間,反正這裡沒有「時鐘」,艾蓮娜打起瞌睡,睡著之間,精神游移,這時候,那名向她問話的員工從門口走了出來,「你還在?」

「嗯?」艾蓮娜揉揉眼睛,抬起頭來看著她。

「你意志還真是堅定!」
「什麼?」艾蓮娜還是沒有「醒來」。
「你到底想找什麼?」
「你有東西吃嗎?我餓壞了!」艾蓮娜摸摸自己的胃,不時還會聽到咕嚕聲。
「你沒有家人嗎?」她又問了。
「沒有東西?那算了!」艾蓮娜說。
「我帶你去吃東西,你要告訴我喔!」

那個員工牽著她的手,然後走到一旁的停車場,員工打開車門,把她推到副駕駛座,關起車門,又走到自己的車門,發動引擎,開往前方一家餐廳用餐。

員工停好了車,這時候艾蓮娜已經睡著,打呼聲讓整個車廂都聽得到,「唉!」她搖搖頭,「我這是幹嘛?」她自問。

「喂!醒醒!」她用力推艾蓮娜,艾蓮娜在不願意的情況下瞪大眼睛看著她,「別嚇我了!到了!這一餐我請。」

那員工攙扶著她上階梯,就好像一個宿醉的人走路不穩。

「歡迎......光臨.....」一位店員看見她帶著艾蓮娜,那感覺不太妙。

那員工把她攙扶在一個 L 型沙發,艾蓮娜整個身體倒了下去,「呼......呼......呼......」那打呼聲「清楚」可聽見,「給她來一份牛排好了!,我一杯咖啡就好!」她轉頭告訴店員,店員接手菜單轉身離去。

大約過了快十分鐘吧!牛排這時候熱騰騰端上桌,撲鼻的香氣還是沒有「動搖」艾蓮娜,咖啡早就先行上桌,那員工喝著熱著黑咖啡,牛排卻是一動也不動......

「喂!」那員工說,「你不是餓了嗎?現在東西來了......」

艾蓮娜早就熟睡,那員工看不下去,起身往那個艾蓮娜的沙發坐了下來,並且想辦法拉起艾蓮娜的右手,而這時,當她拉起來時,那員工看見她的右手有明顯的圖騰,隱約還有藍色閃爍,她嚇到了,趕緊放手,「!」

艾蓮娜感覺有人在拉她,然後用不情願的動作撐起身體,一準備坐起來,就看見那員工在她面前,「你幹嘛?」

「這裡是哪裡?」

那員工裝作若無其事,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我要去洗手間!」艾蓮娜說。

艾蓮娜起身,抓抓身體,就像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她走著走著,也不問洗手間的方向,看到了一扇門,直接推開走了進去,那通往後方的廚房,她看了一下,「原來是廚房......」然後又走了出來,那圖書館員工轉頭看著她,一臉看不下去的模樣,趕緊起身,走到她身邊,把她拉回餐桌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向在場的客人道歉,「請你們繼續!」

一拉回桌上,馬上就問艾蓮娜,「你在幹嘛?」

「我要去洗手間!」一臉不屑的模樣。

「好!我帶你去。」那員工不情願地拉著她的右手,然後向一位服務生請教位置之後,拉到右方的門口位置。

艾蓮娜一走進去洗手間,然後想推開其中一個隔間,轉身一看化妝鏡上的自己,「這是誰啊?」她心想,然後那員工則是在後方,在洗手台面前等著她,艾蓮娜坐在馬桶上,卻沒有脫下褲子,揉著眼睛,「對喔!我要回去,我知道怎麼回去了!」艾蓮娜一衝出隔間,然後不管那位圖書館員工,直接跑出餐廳外,「ymuesrnew3go,u6e0[mbw3’0[[w…...」開始唸出一段咒語,是她從來不會念的咒語語言,她站在停車場外頭,伸出雙手,向前方比劃出一個圓方和一個三角形,唸完之後,她以為奏效了,可是漆黑的夜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那些顧客在餐廳裡面看著艾蓮娜在外頭的動作,那員工也被嚇到,也跟著跑出來,站在餐廳門口外,看著艾蓮娜,「她到底是什麼人......」她心想。

那開門迎接他們的服務生,則是說不話來,連準備要上桌的菜色,被嚇到之後,因重心不穩而滑落。

他又被嚇一次。


過了一分鐘後,艾蓮娜還是沒有見到什麼事發生,而她突然好像整個癱軟一樣,跌落在地上,那員工趕緊衝上去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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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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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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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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