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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世界

圖片來源:Gauthier DELECROIX - 郭天

打開充滿毒品的一頁,讓我見證了美國毒品充斥的歷史證據,如果再加上我看過警察的實境辦案過程,我深深覺得毒品問題可真不是一本雜誌可以說明完整的。



「為什麼要吸毒?」這樣的蠢問題彷彿已經只是老調重彈,了無新意,甚至可以說一樣知道答案的根本不具意義。然而,為什麼成癮毒品,為什麼無法順利戒毒,相信答案,你我都知道,戒斷毒品的「空窗期」,只是讓你忍不住,抑制不了的衝動,就只想要抓緊大量的海洛因,拼了命往自己的手臂上注射,大腦已經不管有無乾淨,愛滋病與否等任何問題,毒品的可怕,不是在於毒品本身,而是你根本不知道給大腦餵食了什麼東西,還持續地餵它到致命為止......

一劑最純的海洛因,注射到你手臂,我保證你還沒飄飄欲仙,你就因為受不了強烈的「副作用」,開始血脈噴張,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最後倒地不起,因為毒品致死的人,在美國,成千上萬以上的數量從沒間斷過,大量的毒品從「下面」往上送,內地的毒品取締不完,因為藥物成癮的人又開始增加,類鴉片物質的化學藥劑,像是吸引人的糖果,往嘴裡塞,早中晚加上睡前,我們就算定食定量,吃下的藥物快比吃下的垃圾食物還要多,把藥物集中在你的大腦,就算治療好你的毛病,也就算沒有,我們接受副作用的「神奇效果」,就像台灣大量疲勞轟炸的「七三三學英文」,遲早都學會,也願意接受。

廣告的潛移默化總是不自覺,就像牆壁總是貼著重複再重複的大量文宣,相信我,你都會「背得爛熟」了!不是嗎?大量的藥物廣告在電視上不斷重複播送,哪裡疼痛就吃什麼藥,藥物可以帶來你幸福的生活,治癒你的人生,如果快樂可以用吞的,那麼我們的快樂應該不需要用「國家地理」去測量。

哪個國家是快樂的,來自於國家的發展指數,經濟指標、治安以及醫療、教育福祉等等因素來決定。不過,分析大量的國家數據之後,重點不是國家本身,因為國家考量到文化、政治、民眾感受以及自己生活所在區域,還有各類的高低落差,像是鄉鎮、環境、出身家庭、習慣、看待方式、教育等等數不清的因子在相互影響,只要一個「不相干」的因子動到其他因子,看起來毫髮無傷,事實上,悄悄變動。

台灣民眾快樂嗎?給我的答案沒有意義,因為多數的快樂,治安相對平安,整個環境依舊困頓,經濟產能沒有為民眾帶來多大的希望,每天苦哈哈,像是抱怨歸抱怨,卻還是說,要是能夠再一點提升就好,酸民依舊沒完沒了。所謂的真正快樂,是滿足自己的高度情境化,之後的高度意義,然後想想,我們這樣好像「沒錯」?

不知道吃進了什麼藥,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流落街頭,熄燈後的台灣街頭,無人關心,深夜到了台北,想是走進了叢林,你永遠不知道誰在你的背後窺看?然而,美國的毒品問題依舊氾濫,台灣卻是在毒品之中,暗藏在不知道的地方,各國為毒品頭痛,法律制裁了多少患者,有人依舊死性不改,有人可以戰勝毒魔,走出了空窗期,在自己的領域「出頭天」,撇開道德問題,毒品需要的是公共衛生的關注,引用《時代雜誌》的話。

我們不可能不種植罌粟,因為有利可圖,就算不空運,不海運,總有人要想辦法撈一筆,阿富汗境內的罌粟,幾乎看新聞的人都知道,佔大量的全球市場,然後就像航空路線圖一樣,分銷全世界。不是不銷毀,而是經濟命脈之一,就是來自這有生意做的產值?阿富汗民眾吸毒的人數也不在少數,毀了自己的生意,要改種其他的作物,有哪一個比罌粟可以賣很好的價格?

但是問題不是在於罌粟本身,因為醫院也有提供海洛因,且純度也很高,因此,出在哪裡,搜尋一下,問題立刻浮現,根源還是無法解決,就像象牙、犀牛角、魚翅這樣的保育走私問題,所謂的「沒有買賣,沒有傷害」,會讓我們斷了「根源」嗎?還是有人要從這些動物的身上取得寶貴資源,不管是從死的,還是活的,我們飼養,同時也供給人類所需的大量市場,從經濟產值來看,只要人類有「需求」,一定就有生意上門,有錢賺,這樣的生意頭腦,沒有人不愛,先把合法非法擺一邊,整個龐大的市場中,我們都想要成為一門領航者,賺取大量「財富」,因為財富,在某個變相詞中,等於名氣。

社會的問題脫不了治安,不管購買槍枝有多嚴格,美國人家庭中少不了「保護」兩個字,因此,保護的前提之下就是要安全,安全的前提之下,就是設下了更多的關卡,防止恐怖孳生,不過,問題不是在於安全與否,保護了與否,偏見、歧視、醜化,輿論各種風氣之下,某種兩派正在悄悄成行,極右派之中,有相對不那麼極右派,也有不那麼極左派的極右派,光譜之下的延伸,像是過去的奴隸歷史還在大腦浮現,我們只是用「法律」證明它已經消失了,實際上的生活,天天現身。我也相信,美國人其實不歧視,或者只是因人而異,畢竟,無法因為一個白人或黑人的個體之間決定「美國人」是怎麼樣的「矛盾」,或是正當,同樣的,台灣人或是菲律賓人無法決定,最美的風景「真的」是人,還是我們某種向上的的文化發展?因此,談到了社會正當的浮現性,就像是我們認為應當某種的正向合理化,而沒有一點違背使命來,而如果人生正如聯合國談到的那樣,最先檢討的也應該是聯合國本身,當然它可以居中協調,畢竟它可以要求他國去制裁任何不遵守規則的國家,可是我們也可以不以聯合國為由,做自己的隱士,畢竟,自取自足,沒有人說你不對。


如果快樂可以用吞的,那麼我們的快樂應該不需要用「國家地理」去測量。


沒有算在人口的人數還有很多,他們叫做幽靈人口,簡單說就是沒有在政府登記之內的人們,七十幾億的人數還在增加,實際上應該超過這個數字,當我們在為國家賣命,為自己生活謀福祉,創造更欣欣向榮的心境時,我們沒有白費力氣,而同個時間,白天有人依舊在超商上班,地下卻是有人在煉毒,白天有人在叫賣,暗地卻是有人在拉客,白天依舊在流動,黑夜裡卻是不斷在交換。我只是想說,任何看起來很兩面的一面,只是某種彰顯出來的光明,撇開道德闇影不談,我們認為的樂觀,除了讓我們更加光明璀璨,難道沒有別的意思嗎?

上了封面的模特兒都得「化妝」,管你是男是女,電影前也在化妝,電影後也在化妝,濃淡與否而已。我們無法素顏上陣,因為我們的展現就是在生活聚光燈前開演,只是沒有排演,更沒有台詞可以記,最佳男女主角不重要,最佳導演或是影片都是為自己而導,而演,人生這齣戲,除了無法重來之外,我們還在為自己的處女秀不斷曝光,只是為了當個「網紅」而已。

毒品的問題像是解不開的問題根源,我們明明都知道,但是吸毒的人數從來沒見到零,廣告大量曝光——不管是反毒的,還是毒品的問題講解,或是毒品(藥物)的好處等等,我們在某種見證之下,把廣告的點閱率要衝向最高,就像提到的,我們都要生意人,廣告就是不斷宣傳用意的用心良苦,如果我們真能思考我們的高度情境,或者誘導出來的理念,相信不會是「品牌」出來的正當效果,還在打個廣告牌,認為只要見效,多個實驗證實。

英文中的毒品與藥物是同一字,中文意思卻不同。藥物帶來大量的成癮作用,讓你的大腦愛上這種類鴉片的情緒,所以停不下來。而一旦因為某個舊疾復發,就有可能因為藥物再次敗壞你的心靈,而不可自拔。

我看過很多藥物成癮的研究文章,不過多半只是說說要怎麼克服,怎麼樣有治療方案,或是人數有多少等等。我心頭的疑問尚未解答,美國的昏暗街頭,藥頭正在蠢蠢欲動,還有自己的心魔悄然現身,吃了藥,是真的打開你的大腦氛圍,還是你能破解最安全的防火牆?解答數學證明難題?

食物也算是一種癮頭,甜食不可能說戒就戒,糖的殺傷力很大,而現在的美國量販店也不可能斷了糖類相關製品,就算我們擁抱大量的穀物,吃大量的蔬菜,也不可能不加糖來增加風味,蜂蜜、或是精製糖相關製品,總是能夠為食物帶來大量的甜味。大腦從來不認為甜食是毒,因此,從無糖到有糖,甚至那種人工製糖,也總是慢慢像螞蟻一樣,侵蝕你的大腦神經路徑,讓你變本加厲。

不管是怎麼樣的問題,現在的未來依舊不像是報章雜誌寫得那樣,一切看好,成長起飛,某種平衡之下,都以為那才是趨勢,誰又真正知道呢?時空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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