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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撇意義(意義出口)

圖片來源:mihochannel.extend

在〈意義論〉之後的,是對意義的詮釋,如果還不夠清楚,從〈偽意義〉也解釋了不少,如果還不夠明瞭,一定是我對於此些討論還不夠全面,且延伸,而從〈意義塔〉開始,再到〈誘之因〉也能看到我對於現在的意義解釋,有多麽精闢。接下來談的依舊是意義的延伸,只不過,誘導出來我們對於生活的憧憬時,才發現誘導出來的意義,多半是一種一撇意義,這就是我要討論的主題。



很多人看我的文章,如果你沒有看很前面的討論,你大概不夠了解我到底想說什麼,不過,生活上的一種意義只是給我們了一種當前的意義思考,也就是有某種出來引領我生活的高度全面化,好讓我們相信真有什麼,而如果真的當作什麼,反而會成為我們高度情境化的主角,把憧憬變成絕對現狀的理想,我只能說很「實際」,但不應對「實際」。

我常常在想,現代社會所建設出來的一種樣子,是否是一種某種深化出來的樣子?當我們想要讓生活提升某些境界,我們自然有某種誘因導正我們想要實現的方針?集點不是為了你消費更多?超值不是聽起來物超所值?特價是否聽起來很熟悉?當你成為消費上的大師,能夠換得很好的贈品時,甚至換一餐來果腹,你是他們的理想國?還是他們是你的受惠者?

點數很超值,一點等同於一元,在台灣的消費市場裡,這樣的概念很吸引人,因為很好換算,如果十點等同於一元,也還可以接受,在廣大的點點市場中,我們已經盡情消費了數不清的點數,把點數的加加減減,也換了不少的等值現金,甚至餵飽很多人也說不定,當某種點數上的誘因促使你購買更多東西時,某種習慣已經伸向你可能需要了解更多有的商品,而當商品成為了一種奢侈,我們就完全不了解自己應該習慣買向多少,而真正需要用上多少?因此,購物很吸引人,問題是,「謹慎理財,信用至上」,打了你我自身的嘴巴。

當一個商品能夠被複製時,就沒有什麼是限量的,工廠或是自家農場導入的自家系統,也是促使我們成為消費者的領頭羊,我們的某種慾望,在人性的本質成為了一種導入我們更有操作性的機能動物,想到自己需要什麼,卻沒想過需要的那一個念頭表示我們是怎麼樣的實際需要?你都活了這麼久,是有「需要」到不會怎麼樣嗎?

沒錯,我們都想讓生活更方便,我也承認,現在科技的幫助下,大大改進了科技的進程需求,所以科技商品是有壽命的,當有人還拿著二十年前的手機,可能會笑著很傻,可是當有人拿著二十年前的手機,但改進了內部需求,我們就是一種「需要」的,換個意思是說,過去的是被淘汰,可是前進的腳步要眼前裡,就是基本生活上的要求。

也就是在進步的水準裡,我們的提升是高漲的,能夠滿足基本程度上的一定需求,就像水面一樣,當所有人的海面上升了,你不可能還在海底過著無水的生活。因此,少數份子的隱居生活在高度社會水平現象中,才會顯得很獨特,不過再拿原住民的例子來說,兩個對比之下的差異,更才發現我們的要求現象只是更高程度的文明水準。

因此,當心理健康成為一種必須需求時,怎麼沒有想想我們文明水準是哪一部分讓我們學會必須這樣度過?早晨現象很正常?每一個人的一天是不一樣的開端,要求統一實在說不過去,不過把時間轉個十度,也才發現,我們遲早也會跟著時間產生該有的作息。

我本來也是早鳥兒,不過因為夜班的工作產生了夜貓子的作息時間,大腦也被迫學著改變,不過一到了美國又成了早鳥,作息時間在某段時間之間調整,如果了解大腦,你會發現,你只是跟著你「想要」的時間而進而去學著怎麼適應,因此,當我認為在意義之中,想要讓時間產生意義之中的誘因時,我就必須讓每段時間的填空變得更加有活絡,這也是我會安排時間的原因。

不過,每一個人的時間都是交錯的,我們之間的相疊一定有部分是重複的,所以我們的緊密連結之中的那段時間空隙,就成了我們社會群體之中的延伸意義,也就是我們為何會碰面的原因。


當馬克杯是黑的,裡面裝了咖啡,你都以為是水,某種情況之中,我們認為那直搗出來意義符號容易帶往我們認為的意義信念,而更加言之正確。


巧合是不自然的發生,因此,「突然」才是最好的說法,預期之中的碰巧不能說是巧合,只是在想像力隊伍的排列之中,你只是「碰巧」看到他的頭伸出來看著你而已。如果我們在某種連結過程之間呈現某種十字狀,那麼連結是一種社會轉動的意義翻轉,也就是你看見你可能有的巧合,而在對方的過程之中看見該有的意義結合,而形成的某種摩擦,而此魔擦會造成誤會產生的方向錯覺感,而被認同只是某種的一半。

我就有曾這樣的經驗,例如當有人說你不能把你的話收回,我只是第一時間認為這是「錯」,因為我加上的某種但書:除非你修正某種意義方針,可是一經我深思,才發現不是但書出了問題,而是我的思考在某種轉換過程中,而被認為只是對的一半的簡要縮寫,因此,問題的根源來是我們的快思慢想的第一步:錯的交叉之中,我們就相信對的前提。

因此,一抹出來的胭脂容易當成意義希望出來的象徵符號,而被認為更加地正確,而某種極端之下的相反正符號,就被認為是挑起戰爭的起火點之一,而不加去思考你所認為的。意識容易帶錯第一步,各種奇怪的謬誤更容易讓我們相信意義出來的那一端信號,竟然是我們長年以來的「證據」!

當馬克杯是黑的,裡面裝了咖啡,你都以為是水,某種情況之中,我們認為那直搗出來意義符號容易帶往我們認為的意義信念,而更加言之正確,只是不帶證據與否去反駁或證明它的實際問題罷了!況且,現在的人類問題,拿出經濟領域,或是人道危機種種課題,甚至是食物這樣簡單的討論話題,我們可以拆解的只是看出一道問題,就能引領出我們該去重視的根本問題,卻得不到最有效的答案!

關於食物,我說了相當多篇的言論,從餐桌到食物本身,再到肥胖與浪費問題,種種層面延伸到食物價格本身的關鍵上,而這樣的關鍵來自經濟的範疇,延伸至整體的經濟水準,能力的多少影響我們對於討論生產力的實際與否的特殊問題,像是不要在電腦桌面前吃你的午餐,也不要在餐廳看你的手機,不過做不做得到與否,食物在某種情感上,擺盤的總是包裝盒來得好看,而包裝上的巧思在影響你對誘導出來的食物是否該接受與否的直接觀念,就像是否透明與怎麼設計?

我們都被視覺欺騙了全身,所以各樣的極簡設計是幫助你融合這環境,不過看看你的「空間」,你的設計還是無法融為一體,想把商店的設計搬到你家來?想要你的使用習慣比較更「實際」一點,而這裡的實際只是你認為看見的「實際」。

不管外界怎麼看內部,永遠都說白天不懂夜的黑,因為太黑了,白天怎麼見到裡面的樣子?因此,黑暗的一面,白天是不會懂的。色情的情慾是一種很好解釋的說明,色情本身的字眼帶有強烈的視覺效果,可是大量的肉體結構成了某種殺傷力,所以成人業者總是要刺激已經疲乏的味蕾,如果你像我為了研究過去的色情,而瘋狂看色情影片,你大概也認為,不是幕前讓人噴鼻血,而是幕後讓人更加好奇著迷。

走一趟現實,才知道,燈紅酒綠的彩虹世界只是一種黑暗投射出的光芒,讓你只想沈醉,在東京街頭的光世界,對照之下的聚光燈焦點,我們只是看見某種放大的影子,就開始想著想像力怎麼走過來誘導我們。因此,實際到某種應該要放在哪一面,才認為非常很實際,社會的合理是一種呈現道德高度的狀態現象,而如果在反一面來看,只是某種性愛巴士的縮影,我們被加了「道德」的機器,產出來的人性,有比較高傲嗎?

我說過,切勿加入對錯來看道德本身一面,如果我們一開始接受道德來入侵我們認為對的合理,我們就認為一切證據確鑿,不容懷疑,可是當某種道德滲入對錯的一小點之後,意識就會來攪局,認為不「應該」。所以當文化形成某種可以包袱,我們就自然接受我們是社會性動物,是某種應該用理來看的直接物種。

所以,格格不入才會說得很正確,是噁心的想不透的代名詞。一開始撇出來的意義正當,被當成我們認為的直接象徵,我們哪有理由懷疑是錯誤的上訴代表?所以第三方的說法的公正,在某種領域根本行不通!好像有什麼獎項就幾乎可以表示什麼,而一旦開始表示成了「自己」之後,我們就某種動搖的船舵,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偏向了,還只是位移了?或者是順著風勢走?

這種不是連自己矛盾都認不出,而是即使知道了,還在矛盾領域中狂追著自己的尾巴,還自然很快樂!反正在某種天涯中,知道瘋了還有理,總比不知道瘋狂叫做什麼來得好,而不知道何謂瘋狂,比不知道我們沒陷入某種瘋狂還來得正當。

而這某種瘋狂成了意義現象的直接高度狀態,讓我們極力追求某種出現的意義關鍵,讓我們很快樂,所謂的不知道,是不知道的不知道,還是不知道我們知道的那種不知道?(這不是繞口令),把不知道上的意義作為上揚的一抹意義之後,我們就認為而一切很有譜,很有道德,能夠說服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這也是很會信服自己的理由,欺騙自己向來易如反掌,假裝你很行,你就真的很行,但意義出現來之後的象徵,是告訴你有多行?到真的已經不知道何謂「真」?因此,弄假成真,或弄假真成真正的真,當作某種意義現象的真,可是很不一樣。

我有提過,高度情境化是某種苦中作樂,是某種不存在,卻偏要存在的真相,而後真相出來的拼真相(我自己的說法)是一種認為很言之確鑿的確定說法,甚至被當成「絕對值」,意義真的讓你這麼相信你應該被說服?你可以維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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