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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續四)

圖片來源:Mrs. Gemstone

「好了!」威里絲拿著上色的手稿給蒙勃看,艾蓮娜靜靜看著窗外,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離開這個世界。



威里絲與蒙勃在討論第二次草稿的細節,例如應該要怎麼樣修正才會更加完美,蒙勃的眼神飄向艾蓮娜,心頭有些疑慮,於是他開口問。

「怎麼了嗎?」蒙勃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模樣。

艾蓮娜看了窗外,沒聽到蒙勃在叫她。

「艾蓮娜?」
「嗯?」艾蓮娜聽到聲音之後,回頭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艾蓮娜?」蒙勃又說了一次。
「嗯?」艾蓮娜仍心不在焉。
「你有什麼問題嗎?」
「嗯,你知道怎麼樣才能回到樹林嗎?」
「樹林?你想去森林?邁爾斯森林?」
「邁爾斯森林?什麼樹林?」艾蓮娜仍一頭霧水。
「那是在西北方,距離這裡大約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我想去!你帶我去!」艾蓮娜突然抓緊蒙勃的手肘,要求他帶她去。
「嗯......」蒙勃被突然的舉動嚇到,並且考慮。
「好吧!我帶你去!」
「謝謝!」

威里絲看著他們只是表示著笑笑,沒說什麼,她心裡認為這個女孩很特別,身上的服裝不是來自這個國家,她一眼就能認出。

「你們去吧!手稿下星期再拿給我就好!反正客戶不急著要。」威里絲想到解決方案,但不想告訴他們。

「鑰匙!」威里絲趕緊到她的辦公室抓起鑰匙,趕忙跑出來丟給他。

蒙勃從威里絲的拋物線抓起鑰匙,然後握住艾蓮娜的手往門外跑。

威里絲擺起一臉無奈的模樣,「他們還真像一對!你不覺得嗎?」威里絲對著一個正在趕工的員工說話。

那名員工抬起頭來,扶著眼鏡瞧啊瞧,「你說得沒錯!」

蒙勃按了按車鑰匙上的按鈕,確定哪一輛車,一台紅色的四輪驅動貨車。

蒙勃打開車門,上了車,艾蓮娜卻不知道怎麼打開車門而煩惱不已。

蒙勃從駕駛座開啟副駕駛座的門,艾蓮娜努力「爬上來」,然後看著這種進步幾十年以上的設備,不知道要怎麼使用。

蒙勃示範繫上安全帶,艾蓮娜如法炮製。

插上鑰匙,發動引擎,轟隆隆的聲響,然後打開了收音機,裡面傳來的新聞報導,「今天下午在威爾街發生了車禍.....」

「好了嗎?」
「好了!」艾蓮娜轉頭對他笑啊笑,接著蒙勃倒車,慢慢駛離吃車道,往前開進。


小狐狸看呀看,冰霧之中,有兩個亮點,遠遠看就像鬼魅般讓人害怕,不過牠並不這麼想,小狐狸跑了過去,想看仔細,冰霧罩住整個「世界」,彷彿就像暴風雪之中看見異常的光點,但其實是遠方的太陽星光。

小狐狸全身都是白雪以及冰霧留下的痕跡,遠看就像白狐一樣,一陣龜裂的聲音,在遠方出現,冰霧慢慢裂開,剛才的黑影又突然現身,穿越牠,又消失不見,小狐狸到處東看西看,龜裂的聲音慢慢出現,在耳邊輕聲細語,不過眼前的景象幾乎聽不見這樣的聲響,突然!蹦的一聲,冰霧碎裂,小狐狸感覺後方在斷裂,拼命往前跑,在龜裂的速度很快,就這樣摔了下去,但下方依舊是「同樣」的世界。

小狐狸摔了下來,全身疼痛難耐,摸著全身,然後想辦法站起身,但是沒有多久,在牠準備要起步時,冰霧又碎裂,小狐狸想要再次逃跑,但來不及,又再一次跌了下去,整個冰塊碎片連同牠掉進了一個一個結冰的湖泊中。

小狐狸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努力想要水裡頭掙扎,整個湖面結冰,冷冽的鋒面在整個樹林中,寒冷至極,小狐狸努力從湖面上探出頭來,在湖泊等待魚兒上鉤的中年人,以為是魚兒上鉤了!努力把細小的釣竿拉起來,結果什麼沒有釣到,卻看見一隻小狐狸從湖面的洞口出現,「!」他嚇到了!趕緊跑回自己的拖車裡。


小狐狸從洞口出來,四處張望,根本沒注意那位中年人,只想知道這什麼地方?小狐狸感覺有些寒冷,畢竟牠無法馬上適應這種天氣,牠看了看,整個樹林厚重一片積雪,整個冰霜籠罩整個大地,牠走出來,東張西望,想了解這個到底是什麼樣的世界?


蒙勃開上高速公路,沒有多久就遇上塞車,蒙勃的興致在這時候全部消散,無聊時轉轉收音機,「你好!這裏.....」又轉了一次,「我們要......」傳來歌唱聲,「咚...咚...咚...」這次是電音,又轉了一台,「目前的比賽來到了下半場......」這次是體育播報。

「......」蒙勃從收音機聽到某些雜訊,卻怎麼樣都收不到其他的聲音訊息,接著就像是斷訊般,「茲...茲...茲....」這樣的雜訊聲。

「奇怪?大概是這裡收訊不好吧!」蒙勃不以為意。


他們離開的咖啡館,其觸碰的門把慢慢出現了冰霧,順著門把往上下蔓延,顧客來來往往觸碰那門把不以為意,不過在有些人感受到「被凍傷」的同時,顧客向店員反映,店員走出來一看,也碰觸了門把,在隔著門坐著的顧客看見門把被一層冰霧給襲擊,嚇到倒退。

店長打電話給九一一,通報這「不尋常事件」。冰霧順著門把蔓延到門窗,開枝散葉往兩旁延伸,坐在桌邊的顧客紛紛起來,本來在使用電腦的顧客,趕緊把電腦拿到一旁,來不及的,就只能看著冰霧會不會蔓延到「這裡」。往右邊襲擊的冰霧慢慢延伸到店員後方的牆壁上,接著往下方,然後又往蛋糕櫃、流理臺、咖啡機,慢慢移動。

店員、顧客全部被集中在中間,店長想到後門可以打開,於是趕緊跑到了後方的櫃檯,然後開啟後門,並且讓顧客可以趕緊離開,顧客趕緊起身,往後門走,顧客紛紛一個接著一個往後門走,後門打開之後,往街道上移動,門外更是「壯觀」,冰霧慢慢往上延伸,碰觸玻璃之後,又往裡面移動,本來是飯店裡的旅客,看見冰霧跑了進來,不是好奇觸碰,就是趕緊逃離,或是打電話給一樓的服務人員。

消防隊員趕到,冰霧慢慢凍結了地板,他們看見了只能用水,只能用鹽,只能想辦法緩解冰,不過沒有用,最後警方也趕到了,面對眼前的情況,開始拿火往冰霧裡燒,不過通通沒有用,冰霧從裡面到外面開始凍結,一旁的果汁店、麵包店,慢慢也成為它們的獵物。

「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兩名消防隊員互相對話。

警察則是需要聯絡更高層級的機關,例如聯邦調查局、軍方等等。

不過,冰霧開始結凍,深入地下,開始往街道延伸,咖啡店裡的桌椅紛紛被凍結,咖啡機滴出來的咖啡變成的咖啡冰塊,瞬間凝結在當下,整個氣氛就像是鬼魅般的冷卻。

店外的街道,地上看見大量的冰霧,然後往電線桿爬升,凍結了它,到了電線之後,凍結了線路,結果瞬間停電,本來在健身房運動的人們,例如跑步機的男女們,突然看見跑步機不動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做重力訓練的人們倒是一直鍛練著。

一旁的購物中心完全沒電,本來在挑選衣服的人們也都嚇了一跳,而像是其他的餐廳,電腦的專賣店等等,每個購物的民眾不知所措。


蒙勃聽到收音機傳來的聲音,沙沙聲,又帶著刺耳的聲音;車子斷斷續續地走走停停,「茲......茲...沙...沙...伊...伊.....」蒙勃好像聽到這幾個字,但不太確定,「你有聽到什麼嗎?」

「沒有。」

蒙勃往一旁一看,看見許多消防車往他們反方向開,蒙勃往後一看,看不出什麼異狀,正後方有許多車,還有許多建築物,以及一旁的高樓大廈,沒有什麼奇怪部分,等了一會兒,終於前方的車子移動了!原來是前方發生車禍,大卡車與其他車子因為擦撞而翻車,蒙勃經過車禍現場,看見救護人員在抬著傷者,還是擔心不安。

「呼!」蒙勃吐了一口氣。
「比預期晚了四十分鐘。」蒙勃看了一下手錶。

蒙勃開往前方約兩英里的交流道,然後離開高速公路,往邁爾斯森林走。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艾蓮娜看見邁爾斯森林的路標,上頭還有不明的「痕跡」,連最後一個字母也都消失了一般。

「到了!」蒙勃開進停車場,停好了車,管理人員立刻走上前,要求購買停車費以及入園費,順便問到是否要過夜,蒙勃點頭,心想真的可能留在這裡不走。

蒙勃解開安全帶,艾蓮娜轉頭看他,也解開了安全帶,然後蒙勃下了車,艾蓮娜從副駕座下來,差點摔倒,幸好扶著一旁的把手。

艾蓮娜看著四周,整個氣氛感覺不太一樣,觀光客也看著他們,有些人準備開車離去,有些人則是在前方準備入園。

「走吧!相信你說得沒錯。」

蒙勃走在前方,艾蓮娜跟著,入口很寬鬆,一旁還有隨時可以進入的圍籬,整個管理幾乎等同虛設。

太陽高高掛,但雲層還是很厚,艾蓮娜走在「裡面」,看見許多人,還有人已經在一旁紮營,蒙勃看著人潮,「應該是裡面吧!」

「嗯?」
「你不是說想去?」
「感覺如何?」蒙勃問。

艾蓮娜沒有專心聽蒙勃講話,看著這裏的一樹一木,還有各種植物,想到的是自己的那些「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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