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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塔(續)

圖片來源:Ishai Parasol

看著空白的牆面,心裏應該有什麼想法才是,可是並沒有,正確來說,也不是保持空白狀態,而是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種感受,是很奇妙嗎?也不是,是很特殊嗎?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招架感嗎?通通都不是。我無法用文字去形容,圖像也不足以表達我想要「表達」的感覺,我只能說很奇怪——但也不是奇怪兩字可以形容。



這個社會是一種很奇怪的搭建,我們多數人所建立起來的信心,在某種見證下,成為某一種信念,這種信念,不管走在哪個城市都幾乎「一體適用」,所以,我們不管在哪個大都會生活,都可以相處得很「自然」,至少歐美幾個大城市中,我們有不適應的地方嗎?

當然有,你跑到了曼谷、金邊、河內等國家,也才發現,不是不能適應,而是在大同小異之間的微妙感覺實在太奇妙,所以,某一種在適應上的排斥因子才會跑上來。對於都會與鄉村的定義,往往很模糊,你到了鄉村,才發現,醫院距離太遠,連出門想買一瓶汽水,都還要走很長的一段路,這距離不是你可以想像得到——幾十英里,反觀,那些都會的雜貨店,也不是像歐美城市那麼「進步」,有地鐵,有公車,更還有方便的交通設施,可是城市的基礎建設下不能這樣比較,台北的都會建設的確比東南亞城市進步,可是與紐約、倫敦、舊金山、巴黎、威尼斯等地,實在有兩相差異。因此,比較城市的唯一缺點就是:我們拿什麼去作為城市進步的「象徵」標準?

絕對不是治安。我是說,不是治安不重要,而是治安的保護傘底下,我們也不見到有一份安全感,你不能說東京很安全,就因為它犯罪率低,而是在東京,你還必須忍受的人群的擁擠,過多的聲音,以及熱鬧的繁華景象,我們就算掃除特殊行業,也不能說東京沒有餘煙可以繚繞。

全世界的城市當然不只是我們熟知的那些城市們,如果把城市排排站,那麼最先等候的順序不是依據安全與否,而是城市的全面整體意義與人們生活景象的實際象徵。看台北,看大阪,看北京,以及看吉隆坡,這些亞洲城市,我們或許了解生在此城市的凝聚力有多清楚,可是反觀之下的我們,我們並沒有因此更為靠近,關係可以更緊密。

這像是「廣告詞」,家人的關係可以更融洽,我們有嗎?大部分的我們相信是有,畢竟,每一個人的家人若是天天發生家庭革命,我們早就拆散了各種家譜,讓我們更加不往來,甚至我們可能無法關注在工作上,在更外部的關係上,家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問題是我們這些連接起來的角色,卻也只是扮演該有的角色,也就是我們連接的關係程度。

而世界是很奇妙的,我們所建造的那種生活景象,也多半在圍繞著我們自由的生活打轉,而讓「生活」本身有意義,就像我說的,在某種偽意義的建造下,我們都會,可是,但這樣的偽意義的「幫助」下,我們有的快樂多半也只是所持有的花朵,持續的美麗,卻也在某種半知半覺中,失去某種存在應該有的生活角色,或許我們該快樂,所以我們才會有支柱,相信某種應該存在,就像從古到今的東西:宗教。

宗教本身不是壞事,事實上,我們之所以有宗教,是因為我們「純粹」想要某種相信什麼,是因為我們多半對未知不了解,如果我們那時候的「智人」「真的」可以相信那的確科學現象,你還會求神拜佛嗎?我們的大腦都有某種錯覺,相信那是什麼,就像我在開頭所說的,我看著空白牆面,自然有某種相信,或是一種很難去形容的確實感受。


我們需要光明,同樣的,我們也需要「黑暗」,因為有光明,黑暗畏縮在影子裡,我們容易忽略。


我們多半對未來半信半疑,一方面是現在的這個未來——即使來得太近,在眼前,我們也還是會產生懷疑,一定要取信於什麼,才能相信什麼,這也是我們會打探的原因,沒有猿人笨到一股腦兒往前衝,忘了自己在幹嘛?然後被那些野獸給咬死,我們在某種探尋之下,一方面是建立某種自信,一方面也是在探尋我們該信任什麼,好讓我們可以建構那所謂的「意義塔」。

這種意義塔,一旦確認建立,成立我們中心信念,我們就相信該保有什麼「值得思想」,這種值得思想在現在來說,等於某種高度情境化,只不過,我們扮演這樣的核心角色,只是讓自己深入某種快樂的旋窩中,讓自己沉醉快樂——用現在的語氣來說,反正房子也買不起,犒賞自己比較像是「當下發生」的事,就應該去「享受」,但如果真正會「想」的人,不是專注活在「某個」當下,而是深度思考某種應該被拉長的當下本身,也就是說,意義或許這一刻「撿到」,可是我們該拿什麼去保存這段記憶,可不是用試管就可以塞下這段回憶往事,所以我們才這麼執著去跟某個「紀念事物」合影,我不是說過嗎?我就是不懂,為什麼我們要跟這些卡通人物、地標、特殊景物一起合影?到此一遊可不是這樣「說」的,因為構成這樣的意義,只是顯現出我有存在的「紀念價值」,而生產這段意義,但意義非寫在「我」本身,而是我的思考本身存在有的「現在性」,你在這,用這個去表達,只是證明你「應」,可是真正活在「這」當下的此刻,你就「已經」證明,幹嘛多此一舉?

有些人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就像看我文章的那些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們總認為你的文章超出了複雜的極限,而我是說,如果真世界如這樣去想像思考,我們只是活在表面外層,沒有存在必要性,如果人真能活在某種裡面內層,不是應該去存在某種必要,而是意義當下都已經夠有用去思考,不過,在某種快思慢想之下,我們的反應能力不是那麼真的可以隨心運用,凡人的內心無法聽著大海聲音,就去思考內心的電音,達成同步,如果你像我可以在節奏之下,達成某種合一,那才是我們要出發的境界,可惜,我並沒有完全,你也沒有思考腳步的出發點,在某種身心達成應有的共識下,我們就只是勉強接入正負極,讓它點亮而已。

我們需要光明,同樣的,我們也需要「黑暗」,因為有光明,黑暗畏縮在影子裡,我們容易忽略,而因為有光明,我們就以為光明即是一切,是正向的光明面,但我們也都錯了!光明面只是社會上的正向的表示性,就忘記真正的兩面求得什麼樣?現在的書店「還是」在講正向心理學,好像永遠都不膩,相信我,老話一句,沒有用的!如果有用,那多半是改編篇,真正有用的,書本不會告訴你,我也不會幫你,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找。

當然,有人會說,我們應該以無私代替自私,但這不是無私的正確部分,無私的缺點就是社會只會越幫越忙,我們只是越改越奇怪,看起來好像很正常,但我們往遠一點,甚至再遠一點看,這簡直是無法共生的地圖。

社會的好壞在某種應該去存在應有的實在價值,可是在刻板印象中,我們不願放下這點,如果排除刻板印象,我們或許會問「廢話」(我就會),很多事情,即使你知道答案了!但重點是有時候,你可以多點外部思考,而看出真正不是答案的真正意義。

你或許認為我們在社會生活是應該有某種「正常」意義,而有的一貫持續想法。所以進步的大城市中,我們的想法只是某種的接近,但某種的差異之下,我們還是有某種的距離,就像在美國城市中,某種理念應該要相合的人,我們只是看著外貌去接近某種存在現象,這也是找熟悉,找安全,我們從來在大腦中不會放棄,也是刻板印象的刻畫中,已有的輪廓。

不知道,你心目中的美人是怎麼樣?多半在模特兒身上都看得到,可是個性卻看不見,男女的性格不是表現在五官立體上,我們卻很想瞧個一眼,在性愛的一篇文章上,我提到,當男藝人與女藝人發生交媾之事,是否會破壞你的美好景象,卻也是不爭事實。因為我們在某種建構的提議之下,都以為那種是很「完美」,但其實不!美與噁心,一張圖片就可以說清楚,只是我們「一定」有選擇性。

女藝人在訪問與她的老公的關係如何時,我好奇著他們的性愛之夜到底是什麼樣?傳教士姿勢嗎?還是女上男下?或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因為,他們的孩子看起來很健康,很活潑,很可愛,可是在某種譁眾取寵之下,我們以為這實在沒什麼好討論的,可是好的性愛確實關係我們對於夫妻在一起生活的重要性,色情會「升級」的原因,在於不是色情的原來不夠用,而是任何情感的優先權,性愛總是第一名。

我不是喜歡特別談性愛,而是在現在的男女關係中,甚至在社會的影響面,我們都以為找到一個了解我們的人至關重要,卻忽略了不是「找」的本身,而是了解與自己對話本身的關係的相處圖,是否很明瞭?所以,單身人口與婚姻人口中的某種包袱才揮之不去,甚至科學家口口拿自己見證,我的「狀態」好得很,但在存在的「意義塔」的關係中,我們只是某種應該有存在意義包袱而去解析我們應該要什麼樣的存在,所以不是找不到對象,而是對象關係圖中,我們都有某種——即使說出——也無法達成平衡的水平儀。

因此,你大概也知道,我為何至今單身吧?甚至未有任何一次戀愛?現在人的「刻板印象」太嚴重,這種就算承認了,也不能改進什麼?現在的經濟也不是看著經濟成長率,失業率下降,商人、中產階級賺飽飽,繳的所得稅又低,政府赤字減少,出口獲利增加,能源可以自給自足,喔!讓該國再次偉大!整個世界看得再大,也沒有這個宇宙來得廣,我們增加太多的光,都把黑暗徹底消滅,卻再次真正忘記為何需要「黑暗」?

我怕黑,可是同樣的,我也學習著黑,因為黑暗裡的光明不比光明裡的光芒來得閃耀,我們卻會一直張望,因為那黯淡之下的光芒,在黑暗中只是更顯得不知所措,夠刺眼的「我們」,幹嘛要憑藉著這一次機會成為「網紅」?畢竟,沒有我們訂閱,網紅的價值是存在我們有直播本事,還是我們生來有某種存在優越感,證明我秀故我在?

力爭上游,證明著社會在某種繽紛下,看到更多的意義,好讓意義塔更加璀璨,閃耀的鑽石到底需要什麼好讓它有證明意義?只是為了賣更好價格?我們真的這麼「愛慕虛榮」,又打死不願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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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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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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