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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續二)

圖片來源:James Mann 

「剛剛怎麼回事?」喬問艾蓮娜。
「你說什麼?」艾蓮娜不了解。
「……」喬吞了一下口水,「你說那個!」還沒等到喬繼續開口說話,艾蓮娜就先開口。



「嗯......本能反應。」
「應該沒有這麼簡單解釋。」
「你還想要多複雜?」艾蓮娜不懂。
「他們跟我說,有一個可能會.....」喬繼續說,但忘記應該該接什麼句子?
「什麼?」艾蓮娜回答。
「就是會有一個人會出現......」
「不會是我吧!」艾蓮娜想到自己。
「你說的他們是?」艾蓮娜追問。
「那個部落。」
「那一個部落長老所言?他們不是幾乎散落各處嗎?」
「總長老。」
「?」艾蓮娜一臉問號。
「那是什麼?該不是什麼大家長吧?」
「你答對了!」
「他還在?」
「他當然還在。」喬看著四周,「在這四周。」
「我沒有心情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喬繼續說,「總長老的精神一直留在這。」
「你跟他見過幾次面?」
「兩次。」
「第一次造訪,是為了學習當地的語言文化,而無意間見到他,九十幾歲了!身體還很健朗,他說他破例為了你而歡迎你,但其實他有很多顧忌。」

「嗯。」艾蓮娜點頭,
「第二次看到他幾乎已經像是垂死的模樣。」
「我問他的侍者,說發生什麼事?」
「他說,他不後悔這樣做,但爭執是遲早的事......」
「什麼爭執?」
「他沒有明說,只是說未來可能這個部落有救......」喬想了一下,眼睛還泛紅。
「什麼有救?神使不是告訴我說過去的爭端造成這個部落分崩離析?」
「他只是聽到一小部分,」喬繼續接著說,「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喬起身,拍拍屁股,然後繼續往前走,依照原路路線方向。

「你說的故事,我的同事也這樣說過。」警衛快步向前走向喬。
「他怎麼說?」
「他說,他自己本身不檢討,太封閉是個錯,太開放也是個錯。」
「你是說他不應該讓我同意這樣做嗎?」
「不是!你誤解了!」警衛解釋道。
「我是說,這個部落是需要接觸外地人,只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認同。」
「所以你要選邊站,你是願意這樣做?」
「我很樂意!我真的!」警衛很嚴肅的口吻說。
「你的同事也有見過他嗎?」
「有!僅此一次。」
「他告訴我,是因為生命垂危,才不得不下山。」
「對!侍者有這樣說過。」喬想起。

「但這裡的醫院......」警衛哽咽,「距離太遠......」,「不!這裡根本沒有醫院!稱不上醫院!你知道嗎?」

「……」喬想了一下,接著想說什麼,被警衛打岔,「那個人是我爸…...」
「你爸?」
「他走了!」
「抱歉!聽到這個。」喬接著說。
「喂!」艾蓮娜在前方喊。

泰神走在這些人附近,看呀看,「這裡好無聊!」

艾蓮娜沿著原路往上走,「快點!」

「喔!」喬快步跟上。
「等我!」警衛說。
「我也是!」泰神小跑步也跟上。

附近的水流聲,容易吸引人「上鉤」,小溪的流動聲彷彿這裡還有生命持續前進,艾蓮娜在附近,其實這裡的地形有變,受到三個石頭互相牽引與影響,彷彿這整個大陸都不一樣。


安躺在那邊,傑克聲聲祈禱小狐狸能夠甦醒。

「拜託!求求你!我還需要你!你千萬不能死!」傑克摸著小狐狸的腹腔,感覺牠的體溫還未消失,安感覺好像被嗆到一樣,不斷咳出湖水,「我......還活著?」安摸著自己的心跳。

「傑克?」安轉身看著傑克不斷哭泣,她爬了過去,身體還是很虛弱。

一隻手碰觸傑克的肩膀,讓他不寒而慄,傑克轉頭一看,看見安又倒臥了下來,「安?你沒死?喂!聽得到我說話嗎?」傑克搖一搖安。

傑克把手放在安的鼻腔,確定她還有氣息,「你還活著!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安努力睜開眼睛,但真的很疲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安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只是靜靜看著傑克,那視線很灰暗,很渺小。

「傑...克...」安輕輕說出這句。
「你說什麼?」傑克有感應到她有開口。

傑克把頭靠近她的耳邊,想聽清楚她說的話,「傑...克......」

「我在這!」傑克握住安的手,雙手握住她,握得很緊,「我不離開!絕不放手!」

安努力想起身,但就是使不上力氣,傑克轉身看著她的身體想動,「你好好休息!」

傑克轉身,抱住小狐狸放在安的身邊,「你們兩個都救了我,我不會忘記!」

安睡著了,小狐狸卻是怎麼樣也叫不醒。


那頭醜陋的怪物在四處遊蕩,當然不只牠一隻,後方還有數十隻觀望整個大地。牠們到處尋找「作案目標」,準備下手......


艾蓮娜看著四周,格外平靜。她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氛圍,整個樹林中,除了水聲就幾乎沒剩什麼,喬在遠處望著她,她有注意到喬看著她一眼,接著又跟那名警衛聊起天來。

「怎麼了嗎?」泰神突然冒出這句。
「我怎麼了嗎?」艾蓮娜低下頭望著泰神,「你問這問題很奇怪?」
「很奇怪嗎?我能講話就很奇怪,我看你們才奇怪!」泰神接著說。

「不是這意思。」艾蓮娜接著說,又被泰神打岔,「我知道啦!整件事情,你都是在摸索,你只是這樣認為而已......」

「你在說什麼?」
「你的能力......」泰神停頓了一下,「要怎麼說呢?」
「對了!有一部分是『遺傳』的。」
「遺傳?來自誰?」艾蓮娜還沒說完,泰神接著說:「來自我。」
「你在瞎扯!」艾蓮娜完全不相信。
「我如果在瞎扯,為什麼我們的能力這麼接近?」
「這個世界已經夠瘋癲了!哪一個研究人員會想讓我開口說話?」泰神說。
「有道理!」

喬從後面走過來,「你們在聊什麼?」警衛也快步跟上。

「就沒什麼。」艾蓮娜說。
「她喔!」泰神說,「很有責任的女孩。」
「她的確是。」喬說。
「她還救了我一命。」喬又接著說。
「你過獎了!」艾蓮娜突然害躁。
「哈哈哈!」喬笑了!
「我的路線沒錯嗎?總覺得視野都變了!」
「我看一下,」喬往前看一下,「沒錯!就是這裡。」

「這裡的確不大那麼熟悉。」喬看了一下景物,「你看這一草一木,這受損的痕跡都還在。」喬舉起一旁的雜草說。

「那走吧!」警衛說。

艾蓮娜往前走,泰神跟上,喬也看著四方,警衛在後。


那隻怪物嗅到獵物的氣息,想看清楚,於是往前跑去,後面的怪物跟上,穿越樹林,速度很快。


艾蓮娜突然看見烏鴉分散,鳥叫聲四散各處,她暫停一下,「要快一點了!」

「快一點?」泰神說。
「因為天氣的關係嗎?」喬問。

天空的烏雲密佈,但雲層不是聚集在「這裡」,這處還算天晴,但能夠聽到轟隆隆的聲響,「看樣子真的要下雨了!」

沒過多久,天氣真的下起大雨,伴隨著雷聲,轟隆隆的聲音,讓他們不得不加快速度。

「等一下!」泰神說。
「等一下要幹嘛?」艾蓮娜邊跑邊踩地上的泥巴說。
「反正你也無法躲雨,幹嘛要跑?」
「我是怕雷擊!」

突然雷打落下來,在不遠處。艾蓮娜暫停腳步,任憑雨一直淋。

喬在樹幹下方,警衛則是在她旁邊,他的帽沿一直不斷掉落雨滴。

突然,一束雷射光從警衛的後方射去,差點就擊中警衛,只是耳邊不斷盯滴著血。

「!」喬嚇呆了,因為她感覺到有東西飛過來。

喬往後面看一下,不過看不清楚,因為雨勢很大,「真的被你猜中了!」泰神說完直接往前跑,因為牠也感受到了!

「什麼?」艾蓮娜動也不動,不過泰神已經往前跑,「你要去哪裡?」
「避難!」泰神回頭說,後面的怪物快步跟上。

喬瞇著眼睛看,結果怪物從雨中衝出來並且咬中了警衛,「!」艾蓮娜也嚇傻了!不敢亂動。怪物咬斷了警衛的脖子,把他丟在雨中,然後看著她們兩個。

泰神往前跑暫停了一下,回頭過來看著她們。

「跑!」喬叫艾蓮娜快跑。
「我不要!」艾蓮娜大聲說不。
「反正跑也是死!」艾蓮娜繼續說。

一隻怪物望著艾蓮娜,艾蓮娜既擔心又害怕。

後面的一隻怪物也盯著喬,虎視眈眈這個獵物,任憑大雨一直下。

突然一陣雷聲打落下來,艾蓮娜被嚇到,聳肩,一隻怪物認為她在挑釁,衝了過去要咬住艾蓮娜,艾蓮娜在雨中看見那隻怪物衝了過來,閉起眼睛伸出右手來,想著是否能夠阻擋,還是發生什麼奇蹟。

不過什麼奇蹟都沒有發生,反倒是喬跳了過去,抱住艾蓮娜,兩個人滾到一邊,喬望著艾蓮娜,兩手抓著她的手肘,「你瘋了嗎?你以為你真的有那麼多好運?」

「我以為.....」艾蓮娜哽咽,「別說了!還是先逃命要緊......」喬話還未說完,後面的一隻怪物衝向她們兩個,她們被迫分開,艾蓮娜與喬滾落各一邊。

一陣雷射光射向艾蓮娜,艾蓮娜起身往喬的方向跑去,但喬也要跑向艾蓮娜,後面的一隻怪物伸出前肢想抓住她,喬閃了一下,卻跑得更遠。

「泰神,你在哪裡?」艾蓮娜大聲喊。

泰神往前跑,聽到艾蓮娜的聲音,又跑了回去,「拜託!不是知道有危險嗎?」泰神抱怨著。

艾蓮娜到處東看西看,後面的怪物突然撲向她,她一直覺得有東西靠近,轉身一看,一隻怪物想咬住她,結果她閃避不及,被爪子傷到,然後撞到了樹幹一角。

「艾蓮娜!」泰神喊著。
「我在這!痛!」艾蓮娜摸著自己的腰與頭。

一陣雷射光射向艾蓮娜,艾蓮娜在雨中看著那光線往這裡衝來,而她痛得無法起身。她閉著眼睛,心想真的沒命了!但泰神及時趕到,一陣冰霧擋住了雷射光,雷射光凍結,艾蓮娜慢慢睜開眼睛,感覺慢動作似的,雷射光就這樣在她面前變成冰霧。

「你沒事吧?」泰神問。
「喬呢?」
「沒看到。」

喬往樹林跑去,然後繞了一圈,第二隻怪物撞向追她的怪物,讓牠們相撞,跌一跤,「艾蓮娜!」第三隻怪物射出雷射光往喬撲向,喬在雨中看見他們,迫不及待跑過去,結果雷射光與她擦肩而過,射中了胸腔的上方,喬感覺被擊中,倒在地上,艾蓮娜聽到有聲音,卻無法立即行動,「喬?」

泰神馬上跑過去,看見了喬,喬被擊中時,倒在地上,泰神見狀趕緊吐出冰霧繞著他們一圈,怪物也看見他們,想要行動,卻被困住。


艾蓮娜拖著身體,努力站起來,後面的一陣雷聲又把她嚇到,她癱軟坐在地上,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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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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