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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體驗

圖片來源:Niklas Montelius

為什麼我們不能留住快樂?我們多麽希望快樂就暫時停留在這一刻,歡樂的瞬間,歡笑的時刻,開心的氣氛,為什麼我們就是不能永遠「狂歡」?不要告訴我什麼關於科學上的解釋,因為還是不能解答我心中的答案,至少目前還不行,哲學也無法,請告訴我:為什麼我們不能留住「快樂」?



我很想留住快樂,但我們沒辦法,就像帶給你歡笑的情人,在你想要佔有他/她時,他/她就走了,一聲不響地離開了你,你很傷心,你很氣憤,你只想知道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選擇這時候離開我(們)?恐怕這答案,一時無法接受,無論對方有什麼樣的理由,你就是不想聽,選擇自私地逃開,還是承受他/她給你最誠實的答案?

快樂,始終留不住,悲傷卻是湧上心頭,如果要我們說出一百個傷心的理由,那麼你會概括承受所有你聽到的,我們都很自私,至少是一部分的自私,沒有人大公無私,奉獻所有一切精神,存在利他主義是好,也是壞,而存在自私主義也是好,也是壞,社會沒有所謂那種「理想」社會,因為一旦有了,就是場災難,我沒有開玩笑,這是確實的,想想現在社會所成立的「一切」,我們不是幾乎成為一個全然的公民體制嗎?

留住悲傷,不是我們所願意,而是一再需要反省,再反省,武裝衝突在中東,在非洲,在拉丁美洲,在美洲,在亞洲,你都見到「過」,可是我們思考這些武裝衝突的背後,到底是為了人性本身,還是權利的突顯本身?想一想,我們是為自己的權利奮戰,爭取可以讓我們皆大歡喜的那種「快樂」,我們無法理想,但也因為失去了夠多,受夠了更多,這樣的政府,這樣的國家下的體制,是叫我們反省哪一點是成為人性的基本準則?是問你所得到那些教義之中,有讓你好思考人性快樂與悲傷的共同宣言嗎?

我們失去過,那種——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精神上的,我們確實叫我們深刻體悟,了解悲傷的痛苦不是在治療中體會,而是在每一次失去過的錐心刺骨間,實在難以承擔啊!不可承受之輕,那種苦痛實在在層層循環中,將自己鎖死,能夠了解那種「放大」之後的苦嗎?想必,每一個人都認為的不一樣吧?


好像那種幾乎歡愉上的熱絡,只是炒熱氣氛而已,整體感覺就像是藉酒壯膽,虛偽的氛圍,我一眼能夠察覺,每一個人都是酒會上的小丑。


不是嗎?你的失去與我的失去,僅僅只是失去些什麼,你失去家人,我失去家人,我失去最要好的朋友,你失去最好的閨蜜,在一種反反覆覆間探索,就像拿著手電筒,就算不曾失望,也會牽繫一輩子。

所以悲傷,總是那種「沈重」,對大腦來說,負面的感受太「容易」被放大了,誰願意?只有大腦能夠接受,心智感受到意識感,總是浮現比大腦誇大幾倍,我幾次感受到的負面情緒,像是我看見東西掉落,我總在想為什麼這個東西會「這樣」掉落,我總是重複那種動作,就是要了解,那到底代表什麼意思?所以,大概不會有人像我有這樣的強迫症,重複做一個動作,可以好幾十次,就是要理解其中的意義,我是說,真的就只是這樣嗎?

層層交疊之後,大腦的所有情緒像是一張重複的蜘蛛網,只是是垂直的,不是水平的,就像你抬頭看著各種形狀的網就這樣疊在一起,你永遠不知道你現在處於哪種情緒氛圍?快樂的派對,我高興不起來,人來人往間的交談,對我來說就是宴會上的寒暄,無意義可言,我永遠不知道那種宴席上,我們除了大聲問好之外,還有什麼不屬於個人議題可以談的?如果排除政治、宗教、科學,以及工作上的討論,好像那種幾乎歡愉上的熱絡,只是炒熱氣氛而已,整體感覺就像是藉酒壯膽,虛偽的氛圍,我一眼能夠察覺,每一個人都是酒會上的小丑。

那種快樂或許可以說像是某種頒獎典禮的必須要有的氛圍,可是走到台下之間的那種兩面人,我就常常不懂,為什麼我們在舉辦這種宴席時,要表現得很值得?所以,我本身不喜歡這種做作的感受,好像在欺騙我的視覺神經,我的感官,這是你的慶典,你應該要表現很快樂!但我就是做不到。

留住這種快樂,看起來,每一個人都需要這種派對,派對下的散場,那種最真實的其實在於我們應該要怎麼思考,我們到底需要什麼?真真實實思考我們的身邊所需,就像不斷在我們的大腦鑽出一個洞,直達核心,問你的靈魂,你是真的快樂,還是被迫要開心的快樂?你可以欺騙自己「很多次」,但相信我,你到最後,不是已經弄假成真,而是你已經不在乎你到底誰是誰,就像說吃了迷幻藥讓自己飄飄欲仙那麼有效!我們有一天已經忘記真正的傷痛不是在失去本身,而是企圖忘掉的瞬間的驚喜。

繼續騙你自己吧!我欺騙自己很多次,但我的理性還沒有失去,因為我的很多版本在告訴我自己我真正要的「絕對」不是這個,因為我的直覺——應該說我每一次「醒悟」都發現我真正要的讓我有多感到矛盾又不解。因此,騙自己說可以很好,騙自己說你不愛對方,或是你很喜歡對方,卻使某種善意的謊言,雖然很好,但有某種虛偽在。

我當然不是說虛偽不對,或是我們應該要保有真實,真實地面對自己,而是變成這種感受的你還不自知,那才很悲哀!每一個人都很快樂?其實每一個人都很悲傷,悲傷的不是傷心本身,而是我們反省的難過的本身,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但以為就是思考的那樣,所以把某一種情緒說成是某一種有幫助是一種難辨別的意義在,這也是我們在察覺自己的情緒的時候,都把情緒當成某一種釋放的瞬間,也是我們在情緒的浪潮中想找到的「出口」。

所以,別人看我,好像都不愛笑,也不愛哭,好像內心一陣無言的情緒寫在臉上,就像《表情符號電影》的主角,即使當時的氣氛很活絡,但我的情緒——心如止水。因為我相信,不是保有這種情緒很好,而是我一直認為在情緒的浮塵中,不是要隨波逐流,而是該要怎麼思考「現在」的我們?

一切笑不出來,一切又應該幽默以對,如果在化解這種僵硬氣氛時,我們能夠「獨立」思考,那種現在的氣氛不是一天到晚對嗆,而是真正能夠坐下來,在一張圓桌中,還能講出內心最獨到的見解,就算現在的工業大國天天見面,還是在維護區域安全和平之下,能夠共同主持的主張,我們都希望下一次的大戰永遠都不要有,可是不是氣氛不在,就是已經箭在弦上,而所謂的火力已經準備好,就是希望不要把我們的飛彈瞄準你家的國土,還要進一步指示就可發射......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合作與衝突,不就像是愛人或是朋友間的關係嗎?同仇敵愾的感受不好受,但沒有人正視面對恨帶來的氣氛感,身為人,身為人類,我們該要思考的就是情緒間的反反覆覆,快樂與悲傷只是很久不見的朋友,氣氛固然僵硬,但我們不是要為了活熱而活絡,而是思考這兩者間的微妙關係,相信我!你可以一秒變快樂,一秒變悲傷,只是你還是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因此,問題來了!情緒是怎麼回事?留住快樂似乎是我們想要的責任,我們應該盡責的義務,但我們不是做不到,而是做到之後的感受,那又代表什麼?快樂可以用錢買來的那種快樂,而是買來的這種消費糾紛,卻是你一輩子都不要有?

說來,人還真微妙,那種關係,就像是你內心產生了各種碰撞之後的情緒,這很複雜,實在不能用單一去衡量,而快樂應當有的存在,不是為了某種快樂而生的存在感,要知道,快樂是一種很玄的東西,我們實在無法用文字去形容,你只知道活在當下,那種快樂實在不是用微笑可以代表。

悲傷也是,傷心過度會傷了自己的身體,同時傷了自己的靈魂,而身心是一體的,難以分解的,怨自己的那種過錯會自責而造成更大的內傷,不斷往內心鑽出一個想要的凹洞,為的是能夠看見什麼?自己的不是嗎?因此,所以才會很多人說要原諒自己,把自己放下。而這不是單單字面上的解釋,我們一路走來已經經過多少打擊,先天把我們的基因給固定,可是多次的科學研究說,後天的改變可以勝過先天,研究告訴我們的是,其實後天的改變比先天來得多很多,而我們這種基因出來的產物,碰到各種後天產生的形塑之後,會讓我們怎麼正視自己的心智,學習改變自己的某些觀念,讓某些踏上某樣的軌道上,而變成一套循序漸進式的自然流程。自然改變我們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我們是這麼想的,到後來可能還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已經拐了個許多彎。

因此,情緒的某一點之上,要我們了解我們該是怎麼樣了解自己的快樂,而不是在快樂的漩渦中,還在留住那種快樂——雖然我們言之那很難說放就放,但鬆了手——就宛如心靈上的某一種佔有之間已經悄然消退,任何東西看來都是種佔據,可是仔細一看,只是起伏的之間。

海浪不會佔有沙地,光明不會吞噬黑暗,而所謂的那種覆蓋,只是我們在感官上的而浮現的感受,現在的人可能認為白天之後就是黑夜,可是黑夜之後的白天,或者那一時之間的浮沈就在我們情感上明明白白湧上所有一切,這也是我們無法逃脫情緒出口的原因,也是活在其中的原因,當下的感覺會讓你發現,你是有多麽激動,多麽感動,實在言不由衷可以解釋那代表什麼。

因此,活在當下的一種意義,不是為了表達之意義才有那種意義存在,喜愛棒球的人,說什麼都會為自己的球隊,自己的國家設想,而不是過於處理太多,因為在設身處地的想法之間,我們會明白我們是怎麼看待球隊與球賽的表現,而不是將過錯怪罪於球員。

換一個方式來說,當我們能夠有這種能力可以在某種情緒之間看待他/她自己的世界觀,他們本身會明白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麼情緒感受,而不是一直波動。快樂可以掌握,是在於我們怎麼想要握住快樂的方式,而不是在於力道,或是自己的手勢,而是當初要的想法,而那種想法不是保有,而是有一種「很好」的思考——有讓你很知足,沒有也讓你了解那有什麼。

不過大概很少人真的這樣思考,像我這樣的人真的要明白,這些文字實在不足以形容我看見,感受到的體驗,大概只有「類似」這樣的人能夠沾染一點色彩,明白所不能明白。

這也是我常說的一句話的主因吧——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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