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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part 6)

圖片來源:Spyros Papaspyropoulos

我們應該重新談談性別:從一切的根本了解性別,這是個很嚴肅的話題,不過我們向來不受重視,如果從佛教的觀點來討論性別,可能認為只有男眾與女眾的分別,但我想討論的不只是男女這樣的簡單的二分法,在這個第三性已被承認的世界中,我們還是帶有男女的二分法來看待性別角色。



不是每一個人都接受男扮女裝的跨性別人走入女性廁所而不被異樣眼光看待,我看著跨性別人士帶著自己喜愛的髮圈,留著長髮,腳踩高跟鞋,多數人的眼神就立刻浮現:這到底是男還是女?還是變態一枚?傳統社會一直抓著現代社會的角色不肯放手,因為性別問題不容易談。電車上不是男生就是女生,你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男性,而誰是女性,再清楚不過的角色定位,但為什麼遲遲無法跳脫性別的二元觀點?

傳統的價值觀一直抓著我們內心的牢籠,把我們有一部分的性別——不管怎麼樣都無法解鎖,這是一個沒有鑰匙的牢籠,我們就算一心想要改觀,就很難第一眼時間就此發生變化。沒有人第一眼能夠接受出櫃的同性戀者,總是要一陣消化才能接受,尤其是出生在宗教家庭的價值觀更是明顯,天主教、基督教、佛教、伊斯蘭教等等,就算佛說眾生平等,就算佛教徒認為同性戀沒有錯,但真正的保守派人士難道不會輕言反對嗎?

我不相信佛教徒沒有同性戀者,在 Google 搜尋期間,可以找到佛教徒對同性戀者的看法,把佛經搬出來,但我們應該保持一種獨立思考才對:佛陀說的話是正確的嗎?或者我們認為是對的,先後做個對比,可以發現打自己的臉,畢竟佛教是人創立的,佛教從東南亞、到中國到西藏到印度,再到歐洲、美洲,我們先後的秩序——也就是理解的觀點已經大不相同,那時候的人們可以接受男男性愛嗎?可以接受一個喜歡女扮男裝的女性跟男性結婚嗎?或者我們來看待現在到時代變遷,誰知道今天的人權的議題——也就是關於性別這個很簡單的話題,竟然變成一種共同思考的爭議問題?

先有宗教,才有科學。宗教的前身,是一種信仰,是一種我們認為的性別表示,而所謂的男外女內,科學家找到的解釋是因為我們對於權力的分配來自我們的食物分配導致的分權現象。然而,現在的性別已經不能用權力這麼簡單的兩個字合理帶過,任何的性別已經是能夠在兩性之間作為一種分配上的景象,第一位女科學家還是第一位上國際太空站的女太空人總是熱烈討論,而重點不在於性別,在於長久以來的性別分權還是把觀念講得一清二楚。

換句話說,性別所追求上的認同,我們還是做得不夠,我們沒辦法接受那種性別很「凌亂」的現象,第三性要被完全符合承認,絕不是聯合國說了算。要一個保守派的原住民接受同性戀的婚姻,簡直要他們祖先怎麼背叛。長久以來這種性別觀念,不是現代人說了很有人權的道理,原住民關於同性婚姻的觀點還是抱持著保守派的論點,而我當然並不是指所有住在地球上的原住民。

我不知道現代人對於性別議題怎麼思考,但多數人都會遲疑同性戀婚姻與異性戀婚姻一定要原則上不一樣,例如生養小孩這件事上,女性可以找精子放在其中一位的女性的身上,男性就沒辦法了!代理孕母在台灣不合法,要一個女性幫忙生出自己的後代,就像人一定要學著找到正確的路經才不會認為非法。跨性別人更不用談,如果變性人之後喜歡的是同性,那麼這種除了要接受價值觀——宛如異性戀婚姻接受的價值觀一樣,重要的是還有後代的教育問題。

也就是說,不管同性戀者有的小孩子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性別觀念免不了,而我不是說這觀念不好,而是在於性別的角色定位已經不再是用男性、女性的二分法可以清楚表明,我到底喜歡的是哪一性別,還是雙性可以接受?

性別有趣的部分在於我們的性別二分觀念越是顯得很清楚,越是無法接受現在所謂的性別已經是用男女這樣簡單來表達了嗎?我相信當然沒辦法。男性的角色在社會上的定位以及女性在社會上的定位,似乎是理所然的共識,這種算是「正常」的情況下,人對於異常向來就是排除在外,或者有限制得排外。

就像情緒問題一樣,我們認為「合理」的範圍在一定限制之內算是「合法」,可是跳脫範圍就說你情緒躁動,甚至陰晴不定的問題產生。白日的天氣很好,可是到了陰雨的毛毛下雨天,你整個人都變得相當鬱悶,那請問你是被雨天影響太重,還是上午的天氣心情大好,而因為中午用餐時間,因為一場消費糾紛讓你大受打擊,影響你的士氣?結果你把負面的情緒發洩在雨天上?或者不自覺的情況上?

同樣的,正常的人的心理表現好像就是符合社會追求「合理」化的行為舉止所表現出來的依樣再正常不過的行為導正。也就是我們把性別認為這樣的問題——一種很自然不過的表現舉動帶往一種很認為再正常不過的合理範疇。

導致我們逃脫不了性別的束縛,才會有性別的自然表現。我說過——在〈性別空間〉解釋得很清楚,性別的角色定位容易帶往我們是誰的意義本身觀念上,也就是說,不管你今天是誰,角色定位是什麼,一部分的角色認同——不管是性別,還是社會認可,我們的確需要一種意義來強化我們的中心思想,因為那是我們做自己的堡壘。


我們認為「合理」的範圍在一定限制之內算是「合法」,可是跳脫範圍就說你情緒躁動,甚至陰晴不定的問題產生。


因此,為什麼性別這麼簡單的問題,我們拿出來討論好像顯得沒多必要,甚至認為把同性婚姻、跨性別多元合法化,好像事情就解決了!但實情根本不是這樣。你就算說台灣是第一個亞洲合法化同性婚姻的國家,那又如何?這種性別認可難道不會有霸凌的可能出現?我不太相信,異性戀婚姻之間的女性情感都會出現比較與嫉妒的現象,難道同性婚姻的打扮上不會有?或者我們這種思想其實並不是大眾化來談的這麼簡單的對立思想?

也就是說,性別絕不是傳統婚姻優勝,同性婚姻失敗,也不是說這兩者教育會成功——我要強調這點,因為不管你是異性戀婚姻還是同性婚姻,婚姻的觀點是一樣的——也就是伴侶相處上的問題同樣都會發生,不是性別可以說明白的,其次,晚婚以及對於自己不確認感容易來自環境周遭的異性眼光,很晚出櫃的人都有,但問題是你要怎麼「真正」找到你相處的真正另一半?也就是說,是同性,還有與你有類似的婚姻觀念,相處價值觀,這很稀少了。

這當然不是年紀的問題可以共同思考,老少配——哪管異性還是同性,都可以被社會所接受,但是同性的眼光永遠少不了性別亂象層次所重重包圍的奇怪看法。也就是說,性別的一部分價值觀包括了性別有的分配,男男之間的角色,女女之間的認同,無論扮演的角色為何,我們都必須接受一部分的角色再清楚不過的話題:你願意接受怎麼樣的同性價值觀?

你今天身為一位同性戀者,一定有與你相符的同性戀角色定位,也就是找自己談得來的相仿的性別認定,大概二十幾歲的男同性戀要接受一個大他二十幾歲以上,甚至快可以當他爺爺的人相當不易,同樣的,性別認定,已經不再是異性戀的角色去思考,我們認為一個當對方祖父母的人娶一個剛出社會,且剛成年的男女性已經讓我們夠震驚,何況同性戀現象?

因此,傳統社會的價值觀一部份就是性別帶進的根本現象:門當戶對。要一個性別跳脫的人能夠看待性別的根本等於是給性別打一個耳光,要它醒一醒,這是不可能發生的,連我都承認,性別不是說拋就拋,宛如垃圾一樣的這麼簡單動作,而說到這點,地球的塑膠垃圾真是一天比一天還要多,幾千億噸的「產值」可是我們不能忽略的,哪管你是什麼性別,做了再多的資源回收,你還是會感概,垃圾怎麼一天到晚收不完!

細胞沒有性別之分,病毒、細菌也沒有,單純的繁殖,一代傳一代,換成了人類,就變成了這麼很有爭議性的話題,如果我們是細菌的一份子,沒有這樣複雜的思想那該有多好?我們死亡之後,還是有後代繼續生存,無論在北極還是在沙漠都有我們的存在,作為細菌的一員,想一想,好處實在不少。

但人類被賦予了某種使命,至少是某種意義存在,一旦有了這樣的意義存在,上帝就迫使我們要找尋自身定位才行,無論是在夢裡,還是在幻想裡,上帝的手已經深入某個定位本分,逃也逃不開,躲不掉,造諾亞方舟,是上帝告訴他的,帶往一個國度也是。人類的一部分思想告訴人類自己本身,不想再受祂影響,可是沒辦法,宗教的手已經抓住了某些根,我們盤根錯節之下,每一步都被影響,尤其是現代化的性別,談論了這麼久,性別還是無法平權。

還想要同性化婚姻?有人說性別應該先求平等,再來談談多元性別這樣的議題。我當然認同,可是呢?男女同工不同酬講了這麼有份量,但我們自己呢?那些科學家們所領到的薪資呢?我們要認為的合乎平等現象呢?是否已經是認為有多少能力拿多少薪資的問題——無關性別,還是對於性別本身的出現,我們還是得看待能力的行為表現來決定行為認可?

換個意思是說,能力的好壞,似乎有一部分是因為性別,畢竟男女身體不同,拿男性的身體表現標準來衡量女性該有的戰鬥能力,就等於將她們當成男人在教育,不是說這樣有不好,而是性別的觀念到底哪一點是把我們帶往這樣的標準定義?也就是說男性的標準是怎麼樣的認同表現?而不是參考女性或是該有的性別基準?

因此,還是有性別的影子在裡面。談了這麼多的性別,一切不是可以作為簡章可以擺在架子上,當作參考參考,尤其的一篇性別就說到我們這樣的性別認可已經不再是用 X 與 Y 來當作性別的參考值,重要的還在後頭的環境與表現,這實在影響我們後半生,甚至是我們是誰的最終定義,清楚告訴你是性別上的意義,是作為性別的專屬認同,還是我們剛好塞下剛好的性別積木?

上帝無關說明,只留給自己的思想定位,男男女女的花花世界,我們喜歡的還是男男女女的奇怪世界,還認為正常合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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