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Everything(part 5)

圖片來源:Sompasong Vongthavone

該談談錢了!我的薪資是兩萬六千元,比起過去的兩萬二出頭,我又不定時會加班,因此,就算我的薪資有三萬五千元,面對過去一兩年來的房價,我想要跟這些房仲業者說:對不起,我買不起,甚至他們還回我一句:起碼你拿一下傳單,看看也好。台灣的房價,只有升的空間,沒有降的餘地,就算砍的一二十萬的籌碼,我還是買不起。動輒幾千萬的房價,只能買到二到三十坪面積的房子,還不見得有電梯,有大樓管理委員會,或是社區型的住宅,如果你看到很低價的房子,甚至只有半價,對不起,那一定是在郊區,甚至在山區,而不會是鄰近交通還算方便的都市裡。

讓我們畫個地圖吧!城市的中心一定是房價高,機能好,交通方便,你要買的東西,出了門,轉個角就能輕鬆買到,好一點的旁邊就是超商,再好一點隔壁就是大型連鎖超市,甚至是大賣場,走了幾步可能就有郵局、銀行、診所或是書店、甚至還有政府機關,捷運或地鐵可能幾乎就在身邊,遠一點,花個幾分鐘,才到家,再遠一點可能要二十分鐘以上才能到家(像我家),如果你家住在山區,那麼你的交通首先就是考量:如果你臨時要出門,可能到山腳下,甚至最近的超商,然後再爬上山,這樣就花費了二十幾分鐘,因此,把這個城市概念放大來看,你可以說,現在的都市機能看重的就是交通與房價的等比性。

我記得在美國的波士頓的郊區,由集中的區域專門販賣應有的商品,例如有星巴克進駐、7-11、甜甜圈業者、髮廊、健康保健食品業者、咖啡館、銀行、藥局等等,就在一條街上,但是遠離這「鬧區」的範圍的人,大有人在,所以美國以車代步不稀奇,看每一個人人手一車,哪管是大車小車,還是機車,一律平等對待,更重要的是空氣污染以及造成過多的車輛「堆積」,總讓我想不透:這會不會太耗費資源了?或者說共享汽車的服務會流行,不是沒有原因。

台灣的總統薪資快五十萬元,除了上台扮演檯面上的角色,好像沒有做事能力,行政院長好像不管選誰,都會聽到下台,或是改組的聲浪,從來沒停過。不管是旗下的各類部長、小職員,薪資不比他們這些高階官員高,但是做事的不是這些以上官員,而是真正在寫進文書報告裡的職員。檯面上講得很光鮮亮麗,可以改善國家建設,增加大規模的工作機會,對這些失業者當然是不錯,可是,背鋼筋水泥的是工人,在豔陽下工作的也是他們,他們的薪資竟然比這些「官員」還低,在室內工作,還有冷氣吹,有水喝,那為什麼要求像是高溫假這樣的請求都認為有待商榷?

我不是不贊成這些假的形成,也不是反對這些假應該不成立,我想說的卻是,雇主與勞工想得不一樣,你要拿高薪資,當然要衡量你有幾兩重,可是高階官員要處理的文書可能對這些工人來說是難事,畢竟不是每項要核准,也不是每項都可以寫得很漂亮,受到政府官員大賞,照著字幕機讀出來的文字是內心的想法,還是寫給民眾的看法?我不知道,但知道的是,事情不是我們做了什麼事就可以用心衡量的。

扛水泥比較勞累,還是一天要打出幾千個文字比較累?還是站在烈日下指揮交通比較累?還是要指揮大樓住戶的汽車管理保全比較累?或是你一天要不斷送餐點到客人手上,還是交付客人要買的車票比較累?或是一天要掃個二十幾間廁所比較累?因此,這無法去比較衡量;職業是個有趣的下筆話題,但同樣的人做出的事就是不一樣,我們用什麼去衡量薪資的基準比較公平?

一個字可能造成很多話題,因為總統、總理、首相這些高官,我們可是拿著很大的放大鏡去檢視,彷彿要看清楚他們每個鼻毛,每根頭髮到底有幾根才善罷甘休。前幾次吵的話題,大概是川普總統的握手是如何握,國內的「通俄門」事件炒得沸沸揚揚,美國民眾、美國媒體的大篇幅地報導,去找八卦,去了解多重內幕到底有多不單純。美國總統的心情大概不太好,不管怎麼樣的否認,或是「只說實話」,還是有人沒有說出完整的「真相」。

然而,作為世界第二的排碳國,美國這次的「退出巴黎協定」之後,美國就是不玩了!雖然要實際退出也過了「有效期」,但這樣的「不守諾言」,我們也沒轍,中國與印度,看著美國看重經濟比看重氣候來得重要,不管怎麼樣的力勸,或是堅持走自己的國家道路,地球的信心有一部分也被毀於一旦。

經濟救不了地球,砸了再多的綠色鈔票貼在地球的傷口,也阻止不了地球即將被「撕裂」的命運,我是說,可以止血,但阻止不了已經分裂的國際社會。美國大選可以看得出來,保守派與自由派的支持率幾乎五比五,保守派險勝。雖然他們是贏了,但整個美國社會卻瀰漫著分裂的氣氛,整個世界也幾乎是有這兩派所組成的,而我想的是,當我們經濟水準提高,賺了再多的錢,我們的國民生產水準提高,把現在拉高與美國,北歐各國的物價水準,你以為這世界就會「快樂」嗎?你就以為生活在北歐的民眾會比生活在南歐、西歐、東歐的民眾更快樂嗎?當更有效的社會福利符合該國人民的期待,而人民也期待有這樣的文化水準,我們的確能看到更快樂的國家。

可是,人民的水準文化標準又是什麼?丹麥是去年最快樂的國家,而那隻美人魚卻是多災多難的受害者,被人砍了頭,又潑了紅漆,之後又是藍漆,原因不是因為捕鯨就是抗議活動,雖然這只是單一事件——或者根本來說與丹麥人本身的文化水準扯不上什麼關係(也就是個人因素),但請記住:沒有那麼快樂的國家,整體普遍水準都很高,加上我們可以和平相處,放在大街上的皮夾也不會有人偷拿裡面的錢,整個世界不是像丹麥就好,我們加上的文化因素可說是跨越了多重海洋。況且,全世界的人就算擠在丹麥,遵守丹麥的應有的法律,不難保這整個「國家」不會走向分裂一途。

因此,整個重點,在於我們永遠無法聽到真正的回應,裡面的其中一切,包含著藕斷絲連的文化,交雜著我們各種分裂出來的文化基因與後世瀰因,把整體的薪資水準拉高到丹麥的同個標準,你會認為印度人的水平就有所提升?我是說,種族觀念就此滅絕?

如果文化呈現單一,那麼北歐各國也不會呈現不一樣,就是因為文化有多元,我們才能見識到各國的文化風格。每一國的人各有自己的文化特色,就是我們有這些沙漠的、高山的、叢林的、都市的、鄉鎮的、華人的、傳統的,神聖的以及草原的,才能了解我們各有其發展標準與特色,隨著時間過去與交流,貿易頻繁,整個世界才會有做起生意的機會,早期的我們是從做生意開始,誰知道,會演變成戰爭?誰知道宛如黑幫電影一樣,這樣的不說話算話。是不是我們誠實到了最後,也得變成不誠實?

各國有其自己的貨幣,貨幣的匯率差,是由該國的貿易生意往來,而造成該國的生產毛額有提高,而造成中間的懸殊,例如,用多少頓的茶葉才能換到多少公斤的咖啡豆?或者棉花與可可豆、小麥與稻米,要用多少才能形成一比一?該國努力發展自己的經濟同時,我們創造了自己的貨幣值,也就是說若是國內的小麥收購價與玉米收購價,被國家抽一點利潤,拿去賣給別人,作為自己應該要養活全美國人的業主而言,當然,換回越多錢越好。

換句話說,資本主義的共同點就是一切是用錢買來的,不管那價值是什麼,當我們絕口不提年薪多少,或者月薪多少,我想說的是,現在的資本主義容易有一種陷阱,把我們帶入以為便宜的洞口裡,忘記一美元的標準是用什麼去衡量?請記住,美國不是唯一的標準,或者某一國的最低貨幣值不是基準。

因此,當我在美國生活時,我都以為十美元很「正常」,但其實,我最終下來,幾乎不到兩美元就解決一餐。酒吧裡的調酒一杯少說也要幾十美元,甚至快二十美元,一份餐點加服務費要十五美元,一片切好的披薩要二點多美元,完整的要幾十美元,一杯手搖飲料最低三點多美元,大杯要六美元之多,如果你薪資真的一千六百美元,這樣的一天下來,你已經飛走了五十美元左右。


真正的決策關鍵到底是是掌握在哪一邊,我看,全球開一場會議,也是五五各半吵個沒完。


看起來很低嗎?飛走了房租四百美元,甚至五百美元,你只剩下九百美元要解決你的三十天——你一天只能花費三十美元,換句話說,幾乎一餐多一點已經打平。因此,我到最後才發現,貨幣的一種奇怪的錯覺值在於,身在美國,你逃不開對於該貨幣的基準換算,小數點到後兩位,加起來的數字也是很可怕,就像零點七,或是零點六,甚至零點九,所以你才會不知不覺買過多的東西,並不只是因為你的視覺,更是你的心理。

常常說,身體要保持健康,心理更是重要,可是身體是健康了!但心理呢?依舊是病態的。正念風氣很盛行,好像都它說得很偉大,很傳神,很厲害,甚至能夠像是治百病一樣的不可思議,而我的研究文章裡,我還真找不到反駁它的說法,但我就是不相信真的如此是奇蹟?所謂的靈性,或者保持正念思想,難道是讓我們活在當下的關鍵,一行禪師對於佛學侃侃而談,我也從不懷疑他對世界的貢獻,可是反觀這些我們的「信眾」,難道我們就如此把它,或是他說的當成正道來談嗎?

我是說,應該是去審視整個世界的變動,也許我們需要苦練修行,像是曰本僧侶在瀑布下不斷磨練自己的心智地步,就像齋戒月一樣,白日都不准吃東西與喝水,更是禁止碰女色。所以說的磨練都是在走天堂路一樣,告訴自己怎麼才能更加出色與更加自律,宗教更是幫我們很多,過去的說法是你一旦犯了大忌,神是會處罰你,甚至有「人」代替神做出懲罰,但現在的我們更是藉著——有無宗教——我們就是要完成這種看似折磨自己的苦難,有人說這是精神修行,是實現自己的最高理念,我呢?整個世界其實是應該看除了正念當下以外的整體變動才比較實際一點,畢竟,宗教不會白白做活。

所以才需要你捐錢,慷慨解囊,讓行宗教的名義能夠幫助更多人,但我不是反對,對於現在的宗教救援活動,的確幫助了很多苦難人,可是,教宗的話,總統只會聽一半,畢竟,教宗也是人,也是需要基本生活大小事,包括上廁所,因此,真正的決策關鍵到底是是掌握在哪一邊,我看,全球開一場會議,也是五五各半吵個沒完。

這一切是需要錢的,有錢才能搭起房屋、建起橋樑,挖隧道,蓋高樓,重要的是還有個交通命脈。所以說,買房子的條件,別看了房價就蠢蠢欲動,交通機能才是關鍵,只是城市中心是高官,我們只能住在周圍的平房公寓,好一點還有電梯、委員會,差一點的只能住在帳篷。


北極的冰原依舊冷風地吹,住在帳篷裡的你,面對外面的寧靜,感受到人的渺小,唯一的火源是電燈泡,是手電筒,甚至是油燈,任憑外面再寒冷,整個世界彷彿只是另個縮影。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