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未(續二)

圖片來源:Loren Kerns

艾蓮娜跟在喬的身後,泰神卻老神在在,勇士走在前頭,勇士告訴喬,那裡的環境已經變了許多,已經不是她想像的樣子,喬回應說,她更想去看看具體情況了!勇士告訴她小心點,我們沒有多餘的人力可以保護你,喬說沒關係,我知道怎麼保護我自己。


經過了幾處樹林,明顯可以聽到後方的河流聲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清楚,勇士指著前方——就在前面,喬瞪大眼睛瞧,果然情況變了許多,河流已經凍結,但仍有部分支流仍有水,不過卻如此細小,艾蓮娜反而沒有注意到這些變化,她看著前方,凱茵絲、彎角猛獸就在前方不遠處,艾蓮娜明顯可以看到樹林縫隙之間有東西在那裡,她問喬,那些是什麼?

「我同事,凱茵絲。」
「她是怎麼在那裡不動?」
「她被冰凍了起來,我還在想辦法救她。」喬告訴她。
「為什麼?」
「她因為碰觸到冰吧!大概是這樣,所以就被凍結......」
「我也被凍結過一次,但我不知道,好像有種聲音在我內心告訴我,可以解凍......」艾蓮娜回想經過,不過不記得詳細的大綱。

「嗯?真的?」喬瞪大眼睛盯著艾蓮娜。
「也許,我可以幫上一點忙......」
「我自己就可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喬認為這種責任要自己承擔。
「給我試試看,可以嗎?」
「好吧!」

艾蓮娜聽到好吧的同時,於是親身前往那裏,還有幾處沒有凍結,艾蓮娜便是朝著這些地點,踩踏過去,並且站在凱茵絲的面前。

艾蓮娜一樣運用她那愚笨的能力,不斷把右手放在冰上,然後口中唸著釋放她之類的話語,她唸得口乾舌燥,不斷重複了幾乎兩到三分鐘,依然沒有作用。艾蓮娜放棄了!她看著凱茵絲的臉龐,充滿活力與清秀,在她的腳邊似乎有什麼動靜,艾蓮娜從頭看到腳,然後觀察了起來,「這......」艾蓮娜發現了什麼,不過卻不知道怎麼形容。

艾蓮娜從那邊又踩踏了回來,喬看見艾蓮娜的表情就說,「我早就告訴你了吧!」
「不過,她的腳邊似乎有什麼跡象?」
「你說那個,我有注意到,不過並不了解。」
「你那隻貓很有趣,在舔那些冰。」喬繼續說。
「牠可能渴了吧!」

泰神在河流邊舔著那些冰,不過牠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那些冰對他而言就是一般的冰塊而已。

泰神走了回來,看著那艾蓮娜看牠的表情,感到不自在,「幹嘛?我渴了,不能舔嗎?」

艾蓮娜跑過去小聲問泰神,「你可以解凍這些冰?」
「誰告訴你的?」
「那位勇士。」
「嗯.....」泰神轉頭看了一下那位勇士,然後又看著艾蓮娜,「沒辦法。」
「你不是......?」艾蓮娜認為牠不誠實。
「這算是嗎?」泰神口中吐出冰霧,那些冰塊被冰霧包圍,凍結的更徹底了!

喬遠遠看著那隻貓,簡直不敢相信,一隻貓竟然有這種能力?

喬走了過去,「你怎麼會有.......?」
「天生的。」泰神直接了當告訴喬。
「那名勇士告訴我,你可以解凍這些?」
「沒辦法,他是會錯意了!」

喬轉頭看著那名勇士,然後又追問泰神,「你是說他誤會了?」

「是,我不是你想得那樣。」
「你是想我想得怎樣?」
「我只是認為你應該只是普通的小貓咪。」
「我算是啊!」泰神開始舔一舔自己的身體,就宛如普通的貓的習慣一樣。
「那你怎麼會說話?」
「你到底想怎樣?」
「我只是想了解你為什麼會這樣?」
「我算很特別嗎?」泰神不解。
一隻鷹在泰神的上方的樹上,看著前方,同時也看著下方。


「你不跟我說實話嗎?」
「他們叫我不要信任任何人。」
「誰是他們?」
「沒有他們。」泰神緊張了,開始亂語。
「你到底在說什麼?」喬一直搞不懂泰神的原意。
「你不要再逼牠了!」艾蓮娜出面緩解緊張不安的氣氛。

「牠自然會告訴你,牠所知道的一切,好嗎?相信我!我就是這樣取得牠的信任的!」
喬點頭,她有種大姐的角色,想要控制一切的僵局,並且試圖了解什麼。


「你不要再玩花招了!」艾蓮娜小聲告訴泰神。
「她給我一種不信任感。」
「你們只是需要時間相處。」


泰神舔過的冰,依舊如常,沒有什麼變化,那些冰依舊持續往前進,凍結了樹幹、土地部分,河流支流,艾蓮娜暫時站在這裡,看著眼前的一片霧白色的冰狀景色,有一種不知道從何下手的失落感。


「我們回去吧!」喬告訴艾蓮娜。


泰神聽到此訊息,就跳了出來,往原方向走回去,那名勇士則是看著泰神,似乎有什麼想法。艾蓮娜轉頭看了一下那景色,還有自己的能力實在有限,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發揮實力,沒有人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人教她了!

泰神率先從樹林的縫隙走了出來,幾十名小孩找不到長輩,一兩名勇士只能充當保母角色,與其他的婦女在討論要怎麼改變這環境與這部落。

整個「空地」空空如也,泰神看著這裡,該有一種放鬆,但又不能太放鬆的想法在腦中顯現。那名勇士也走了出來,並且走到了另一名勇士詢問這裡的狀況。

喬也走了出來,另外艾蓮娜最後一個走了出來。
「你知道嗎?」艾蓮娜快步走向喬。
「也許我不該擁有這種能力......」艾蓮娜又否定了自己。
「也許,你的能力只是你認為的那樣而已。」喬告訴艾蓮娜。

「你認為有多巨大,就有多巨大,但某一種天際會遮住你的想法,你就要想辦法試著在界線之中尋找突破點。」

「你說得很容易.....」

「我卻一直使不上來.......」艾蓮娜看著自己的右手臂已經不像過往佈滿整個手腕,有逐漸「萎縮」之嫌,不過,她卻不怎麼在乎,「你再這樣,恐怕你會逐漸凋零。」喬看著她,而艾蓮娜一直盯著手臂,視線不肯離去。

「你說!那我為什麼不能拯救他們?」艾蓮娜想到村落被怪物摧毀,就很生氣。
「如果你真有這種能力,你可以救得了他們全部?」
「我沒辦法.......」艾蓮娜不認為真的可以救得了全村裡的任何人。
「這就對了!」
「你有能力,但被你的思維所有的一部分給限制。」
「我是過來人,這個村落有堅韌的毅力,你不需要過度擔心。」

艾蓮娜抬起頭,小孩子們幾乎笑開懷,婦女也沒有多大的時間沈澱哀傷,勇士們依舊還是在磨石頭,製作新武器,畢竟若是一直沈澱下去,那不就「陣亡」了?

「他們是需要我們的拯救,但終究得靠他們一輩子維繫。」喬也想到那村落的狀況,只不過一個是目睹前,一個是目睹後。


艾蓮娜的右手又恢復了原來的樣貌,但依舊不像第一次那樣「興旺」。

「你再這樣,恐怕你就失去了唯一『機會』。」喬握住她的右手掌心。
「大概受到太多撞擊之後,整個心裡都變得鈍鈍的。」艾蓮娜看著喬。
「你是何來來到這邊的?」艾蓮娜問。
「嗯.....」喬想找那本筆記本,但忘記放在哪裡。
「六月十三日?」喬只是依稀記得一些。
「怎麼了嗎?」
「沒事,我只是想確保我們有存活著。」

「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這個部落的詞彙沒有時間相關的詞,最多只有日出前,日落後,幾個日出相關的用法。」

「我在這裡生活有一段時間,跟他們相處時間好像有三到五年吧?」
「上一次來好像是四年前?」喬快要不記得自己的記憶了!
「看來,你自己也成為他們的一員了!」艾蓮娜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喬也笑了出來。

泰神走了過去,「你們聊得蠻來的嘛!」

「她就像我的媽媽一樣,給我很多建言。」艾蓮娜靠在喬的肩膀。
「我也可以做你的女兒嗎?」泰神也開玩笑表示。
「你是雌性?」艾蓮娜瞪大眼睛。
「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誰會去管你的性別是男是女?」
「都可以!」喬說。


在他們的遠處,冰已經滲透了進來,繼續往前邁進,部分已經碰觸到毀壞的房舍,凍結成冰,不過他們在那裏談天說地,沒注意這個,勇士們與婦女在幫忙照顧孩子,部分的冰則是迂迴蔓延......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