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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part 4)

圖片來源:scottmontreal

看著國家地理頻道播映的邊境防禦攻防戰的其中一面,讓我的心頭莫名想不透這些邊境警察怎麼這麼「嚴厲」對待這些非法移民?我不是說不人道的方式對待他們,而是其中一位非法移民在美墨邊界的河面上被抓到時,說了一句讓我至今也難忘不了的話:我也是人,我們可是冒著很大的險,橫渡惡水來到這裡的!

邊境警察不是把他們趕回去,而是想把他們拉上岸,然後用「正常程序」送他們回國。然而,由於那句話讓我震撼了許久,我就於是在想,為什麼這麼多的非法移民想要登上美國本土?

女性的處境更是堪憐,除了上述的遣返之外,還有性暴力的問題,強暴的手段讓這些墨西哥的年輕女孩永遠成不了美國夢。然而,排除以上這些之外,即使你是美國本土的公民,用合法程序取得綠卡、美國公民身份,在此落地生根——很抱歉,這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真正」的開始。

美國的貧富差距很高,搜尋美國的貧富差距的相關數據,你可以得到「驚人」的數字,我已經不想提這些「駭人」的說法了!畢竟,最低的窮人對比最高的富人,數字實在很「難看」,遊民可以用一堆來形容,有房子住的還要擔心房貸付不出來的問題,或是租金的問題,學貸的問題、保費的問題,沒錢生病,因為要生病,除了要付出高額的醫藥費,還要給醫生診療費,連感冒都不想花錢醫治,至少我們寧願買買止痛藥,美國人藥物上癮的人數,可說是逐年上升,我們也不願意好好吃藥,把任何藥物當成糖果一樣,不是配白開水,而是搭配啤酒、可樂,甚至藥物混合服用。

除了這些之外,藥物上癮更是美國社會更需要解決的問題,再搜尋新聞一下,你又看到了駭人的新聞,一天死四十個人以上,類鴉片讓你一顆接著一顆停不下來,到底是止痛,還是助長歡樂?不知道,美國人一方面想辦法延長自己的壽命,但同時也在縮減自己的壽命,我們到底在跟誰拔河?死神嗎?

人道問題讓全世界看見了急迫的危機,讓我們產生意識感,必須先解決最棘手的問題,例如中非共和國的飢餓問題,葉門的內戰,敘利亞的內鬥還沒完,阿勒坡已經成了恐怖之城,葉門的衝突造成多少孩童的肚子因為多天飢餓而有水腫的情況發生。沙烏地阿拉伯與伊朗的兩大派的「不合」,整個中東地區,看過去就是遜尼派與什葉派的各自分治,只是——問題是,我們何時能夠看見這兩大派的最高領袖可以握手言和?然而,並不是這兩個派別就真的互不往來,中間仍有民眾不分黨派,就真的好好坐下來當朋友,我想強調的重點是,以這兩派治國的最高領袖,包括國王,任何一個政府官員,我們就是要「維持」這樣子?

沒有人願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涉水而過,就只是為了當個「非法移民」?邊境警察說,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其實都是好人,但我們要抓的就是那百分之一;同樣的,佔擁百分之百九十九以上的美國富人,對比百分之一的窮人,其中的一半就握住了美國財富的百分之一,可見得,財富不公,可不是到了美國五六月的畢業季,你就可以高興的!

哈佛大學出身又如何?幾百萬新台幣以上的債務,美國打工賺來的錢,都用在還錢上頭。這還沒完,不管你是哈佛大學畢業,還是史丹佛大學畢業,丹佛大學畢業,任何一所州立大學畢業都好,我們不是缺少創新精神,而是我們這市場已經飽和了很多很多。我們能涉入的市場,就是剛開始客戶連聽都沒聽過的新興市場,而你必須涉入這一塊,你可以加入矽谷行列,也可以加入醫療產業、流行產業,或是用搞怪的方式闖出名號,我想說的是,這世界看我們的方式,宛如我們看世界的方式,一個凸透鏡概括全部。

這一切,就是個大宇宙,不是什麼小宇宙,美國本土的土地那麼大,德州是第二最大的州,下面就是墨西哥本土,往左就是加州的方向,往右就是佛州的方向,上面就是蒙大拿州的方向,這些非法移民已經散落各地,要一一全部抓起來,送回原國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當然不贊成就地合法,但是美國文件申請程序複雜,我看著一份工作簽證的文件在我的電腦螢幕面前,什麼資料都要填,就是怕你跑掉,我想人道的方式大概之前就是被當成罪犯對待吧!

而且還要費用,且還真不少,愛錢的方式就是當初「成立」資本主義的宗旨,到底是愛錢,還是愛美國本土的土地?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到了美國,想一想,什麼參加費用都要支出一筆,我終於能夠體會那些窮人的心境,加一加,一天的薪水已經飛走了幾乎全部。

我只能在博物館外望之興嘆,雖然維護這些古物要錢,不過一般民眾,像我這樣的市井小民,想一想還是看看 Google 藝廊的藝術品就好。還沒完,國家公園要進入,也是要費用,還限定時間,我喜歡大自然,也願意付出一筆錢,畢竟,這些管理員要維護國家公園的美觀,的確需要經費。但費用也不是每一個人可以負擔起,因為少說十美金的價格,還是走一走中央公園,或是波士頓廣場吧!

這是我的抱怨之處,還請多包涵,我想點出的事實反而不是這些抱怨,而是美國社會的現況,一頓餐點的費用,就算我的薪資有一千六百元美金,扣除房租四百到五百美金(這是業者給我的答案,當然因州而異),我還是不願拿出二十美金以上的費用參觀美術館,我到美國後來才發現,一餐要控制在五美金以內,真的只能吃泡麵或冷凍食品,因為要存錢真的很不容易。

當然,我還必須不能生病,一萬元新台幣的醫療費,我還真吃不消,想一想,我除了必須面臨水土不服之外,重要的就是種族上的差異思想。是不是,我們生來就不願意跟別種族結連理?當然,不是百分百,但點出的事實就是,在多元種族的美國,我們永遠拿不下有色眼鏡去看無色的種族文化,只因種族分布太廣太多。

點出不了事實,因為我們看見的就是文化上的相處,可不是宛如在課堂教室內,我們可以有說有笑——而陌生的完全不像話!我看著課堂教室內的學生,我們很願意聚首,不過,就像本國的人在一起相處的情況一樣,說著同樣的語言,還是分成你我。

自從川普成了總統之後,有人恭喜,有人卻是不看好,美國社會已經分裂了兩派,宛如遜尼派與什葉派的戰火。有人說這樣的比喻不恰當,而我想說的不是這樣的比喻,而是當共和派的支持者與民主派的支持者,永遠在對抗時,我們的「南北戰爭」就是持續上演的歷史角色。


我們不是一句努力就有成功的本事,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找不出頭與尾的毛線球,還有更大的交織面在彼此拉扯我們的困獸之鬥,求生存,努力掙扎。


不管你是支持奴役制,還是放手他們自由,沒有人自願被當成市場上的「商品」競標喊價。如果你是供應者,想一想為了養活這些人,你確實付出了很多心力在供養這些人,可是一方面也卻是,我若是其中的一頭羊,我也可不願就這樣令人舒舒服服過完我的後半輩子。畢竟,我的乳頭就這樣讓人擠壓,最後我因為「死於非命」,而變得沒有感覺。

或許,生在柵欄裡的牛是快樂的,因為不必煩惱下一餐,只要提供牛奶,還有人到現場醫治我的身體情況,可是,不是每頭牛都是這麼想,放牧或許可以到處吃草,但還是有渴望自由的心靈,牛需要一個家,就宛如一個人的矛盾——共和派與民主派的心靈其實是放在同一個人的心靈裡,當然,同樣的我可以說遜尼派與什葉派的矛盾衝突,其實是可以化解的,但我們不願意「先」伸手來,就只是擔心自己的手必先砍斷。

因此,問題出在哪裡,相信你已經很清楚。但堅持自己的理念,說自己是對的,你就以為這問題可以圓滿解決嗎?我們的預先設想到底「錯」在哪裡?這樣的「刻板印象」,預設立場,還是先入為主的思維怎麼還是無法說改就改?或許人類是擔心自己會受傷,畢竟,恐怖是一開始就存在的古老東西,為的就是保護自己,而另一方面,當我們說要勇敢,要跨出那一步時,無法說收就收。因此,人類自我的矛盾就是出在自己的心智不會好好認錯修正再修正。

什麼自我激勵的書是假的,多少人有真的比較快樂嗎?快樂是一時的,就像字面上的解釋,不是永久的,因此,你不會維持「一整天」的好心情,反倒是碰到了剛買的新衣服因為被人雨水濺濕了而生氣不已,就破功。

幾百倍的貧富差距,告訴了美國社會的不平等現象,像我這樣的外行人,若是真的到了美國展開「新生活」,我也不敢到了週六日,開始規劃我的行程,四處血拼。整個城市,看起來活力四射,但其實四面楚歌,讓人悲慨不已。或許美國夢,比以往更困難了很多很多,所以現在美國人總認為那是個奢侈,歧視霸凌的問題不談,還有更多的騷擾、黑暗面都要吞進肚子裡,不准哭泣。想想,我們這樣的一切,哪管哪是中國夢、美國夢、還是本土的本國夢,我們不是一句努力就有成功的本事,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找不出頭與尾的毛線球,還有更大的交織面在彼此拉扯我們的困獸之鬥,求生存,努力掙扎。

因此,不是貧富差距拉近就有用,我現在的薪資若是提高了很多很多,還是不敢去買台灣的房子,畢竟,債務一上門,就幾乎要被追著跑。美國的情況不用談,富人會想辦法少繳稅給國庫,窮人則是喊苦,再大的教堂也容不下再多的街友,鈔票還是在印,但不是給我們的,而是拿給銀行與國家使用的。錢不會白白地送進自己的口袋、銀行戶頭以及自己的保險箱裡頭,整個國家的舉債上限都已經超過百分百,但有誰在乎?畢竟,我們不必繳所稱的那些債務,只有自己的罰單、向銀行借的錢、個人信貸(包括信用卡),水電費等等,所以有更多人傾向自己自給自足。

這社會的經濟問題不只出在人道危機,還有最根本的錢的流通方式,造成了整個國家的收入比簡直很難看到不行?如果你是一國之君,你只願意拿國家的最低額度嗎?還有,你真的願意親自動手做,比交代給你的手下好嗎?


答案,已經在各種高峰會見分曉了......所以,問題就宛如河流上的紙船,放水流,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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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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