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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五)

圖片來源:Leon Fishman

我不正常,我有很多奇怪的思想,在我腦海裡無時無刻蹦出來,這些都是無意識的,你問為什麼?我說這必須要從我小時候說起,相信你也已經看過我的「傳記」,也知道我是怎麼一回事,因此,我的不正常來自我對於意外之後的「發生」,對於這世界無時無刻的好奇。


我對人體充滿興趣,看過各種「人體」之後,我還是無法解開對於人體的奧秘。如果用人思考人體,赤裸的身體——在男女之間的分眾,我不解為什麼我們的身體會生成這樣?用演化的思考角度對我而言並沒有用,你只是告訴我,從猿人到智人,改變的只是身體(先排除心靈),從有毛動物到無毛動物,人類的身體——除了下半身的性器官之外,我們的身體展現了什麼?

有人說人體是一種藝術,人體肌肉的張力與壓縮,呈現了一種無法形容的現象,所以對於裸體在畫布裡的「擴張」才會充滿「說服力」。如果你看過裸女與裸男的畫像,大概明白,為什麼畫家要模特兒赤裸身體?因為人體皮膚的延展——作為最大器官的部分,需要「動作」才能呈現出一種扭曲、擴張加上變形的奇特現象。人類皮膚是光滑的,唯有皺摺、手肘等關節之處所反映的「變形」吸引著一種延展的奇觀,所以人體皮膚的細緻與粗糙竟然只是一瞬間!才會叫人著迷不已。

性器官,不管是男體或女體,皺摺更明顯,那裡幾乎沒有進化過,醜陋的樣子,沒有人願意展現給世人看,所以我們才會包覆起來,除了保護自己對異性的好感追求,更重要的是,生來為追求性愛的我們,給了一種繁衍後代而退居幕後的一種不變渴求。意思是說,從性擇到天擇,物種生來的一個目標,就是有下一代的基因。

我們期望多子多孫,更重要的是要有好的基因,而不要有受損的基因,因此,我們克制一部分重要的情慾,尋找一種良好的基因表現,這就是不斷,也不曾改變的愛情原始觀。我們成為人類的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在「成長」過程中了解什麼是時代有益,時間與環境牽制著我們怎麼選擇另一半,過去的愛情選擇觀,到現在愛情多變觀,沒有人愛上一個人是不變的,除了過去的選擇權,我們現在要踏入愛情真正的城堡裏,不只是兩情相悅,還要有更多的理性追求理念。

單身的人口很多,加上我一個,這個不正常的我,要找一個正常的女性與我度過下半輩子,可是何其難。我喜歡看著人的行為,思考人的行為發展,見到女性也不知道怎麼切入話題,對於現在的流行趨勢,我打退堂鼓,原因在於我的大腦永遠繞著人類本身打轉,心理學總是讓我的大腦充滿對人的行為無限興趣,人的盲目與偏見,加上自私行為,我無法真正深入了解一個人,並且會愛上對方。

感情一直是個天敵,我在愛情的章節也說過,因此,我始終看著愛情圈子在我面前轉啊轉,自己不是選擇觀察,就是「逃避」轉作自己仍愛的事——寫作。除了抒發自己的觀點,更重要的事,人類行為在我面前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狗,你知道牠喜歡什麼,丟出木棍,牠會幫你撿回來,然後再給牠獎勵,行為的背後,對我而言,就是科學上的解釋。我讀過大量的文獻與新聞,了解人類行為是由一連串的不諒解、誤解加上偏見、扭曲與謊言,還有各種錯誤引用,想像力所調配而成的飲料,就這樣沒思考過喝下自己的大腦裡。人類的理性已經參與這場會議,沒有人能夠真正跳脫更遠的框架重新打破思考,就像性別帶來的衝擊,我們怎麼樣都在鏡子裏無限奔跑。

因此,現在的人類觀,若是要重新建構,照理來說根本不太可能。智人走來的風雨歷史變化太多太大,時間已經造成一連串的效應,我們所做的每件事產生的每個效應,我們哪有什麼時間三思而後行?因此,歷史在一連串發生之下,我們人格也被一點一滴影響而改變。

我不正常,原因在於現代人也受到一連串的衝擊之後也變得也不太正常——我是因為小時候而影響後天長大的思想發展,現代人卻是在環境壓力下、情感困擾、各種處事影響之下而改變了自身的思緒發展,若說現代人不需要靠著心理治療,吃著抗精神藥物,那麼我們的「健全」充其量只是告訴自己表現行為良好,不是嗎?

化學藥劑已經不知不覺中改變人類的大腦神經線路,你說你不受影響,是因為你後知後覺,你的意識沒辦法一天二十四小時,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不休息」運轉,睡眠已經剪去你多少神經迴路?你可知?你的記憶能力有這麼強大到每天都能記得你吃了什麼?做了什麼?現代人的記憶是需要每天記憶新東西的,因此,除了保留「重要」的,你沒辦法儲存不重要的,因為對大腦來說,記得一個陌生人的名字只是浪費時間,除非對方與你有「關係」。


人類行為是由一連串的不諒解、誤解加上偏見、扭曲與謊言,還有各種錯誤引用,想像力所調配而成的飲料,就這樣沒思考過喝下自己的大腦裡。


環境在影響人類的思考發展,你吃的食物所分解的養分也影響著你的思考發展,你在何時吃,何地吃,以及與誰一起吃都會影響,因此,食物的每一個部分都會影響對於人的思緒左右,心情又影響你對食物的味蕾,我們的每一個部分都會影響我們怎麼看,怎麼吃以及怎麼運作。

所以,正常這個詞,說來只是大部分人給社會「正常」運作的一個常態詞。如果一個社會每天大吼大叫,且持續一整個世紀,我們很難說不正常,因為人的發展之下,會當成正常的理性部分,同樣的,廢除人性不合理部分,如割禮或是危險的成人儀式,我們還是當作「文化」正常的正當部分,因此,我不傾向「正常」的說法,只能說是「合理」——合乎常理模式。

回到社會合理這樣的說法,讓我們相信所謂的正常就是少數中排除合理化的一種「正確」說法。如果一個聯誼場合,大家要熱熱鬧鬧,有說有笑,很抱歉,我做不到,我就是不正常,因為我的本性不適合這樣的環境,而如果一個公共場合,我們要相處愉快,遵守禮儀規範,我就做得到,因為我的本性在於我喜歡安靜的氣氛與一點剛好熱絡的氛圍,而不是像個菜市場一樣,大聲喧鬧。

那我的正常,請問該要定義是——?現在社會的合情合理,背後都有一連串的證據支持,如果你挖得很深入,找出各種藏鏡人願意跳出來說明,你能聽到各種「絕對」符合正義的說法。沒有人喜歡活在恐懼的環境下生活,因為我們的意識會跳出來保護我們,形成一種人格疾患,而衍生出創傷症候群,而在各種幕後的宣傳手法之下的無限洗腦,我們也難保不會走上發瘋的一途。導致一種人格創傷上的自我保護強烈意識。

我一直記得這句話:人遲早會發瘋,就會不瘋,也會用另一種形式走入瘋狂。神經線路比我們想像地還要複雜許多,這不是上完大腦神經學的課程,就了解大腦神經的走向,就像拆解毛線球一樣,看出路徑圖。我一直認為,內在與外在相互呼應,我們理解內在,同時需要外在在回應,因此,產生了一種「魚幫水,水幫魚」的境界,只不過,這裡面的養分不只是這兩個物種相互幫忙這麼簡單,養分與環境、與微生物的作用之下,你只是看到共生現象,而無法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幫助?

我不覺得正常這麼簡單解釋,也不覺得我的感情生活有解。當然,我是很理性的,一個能夠脫離「理性」的人,在看另一個理性,甚至多個理性在魚缸裡悠遊,你說我是裡面其中的一條魚,還是魚缸外的人?感情只是其中一條魚,或許我可以訴說感情的發展,可是呢?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感情的線路是否就如文字一樣容易闡述,畢竟感情不是像什麼嗎?但又不是什麼?

我知道我不正常,也知道我的感情路走來根本不順遂,因此才造就另一個今日的我,雖然我喜愛寫文章,也沈浸對於人體的熱愛,但人的身體與人的心靈在某一種裡應外合之下的「結合」,似乎成為兩個個體,都認為我就是我,是我的身體與心靈在對話,成為某一種意識體,但誰又知道這是呼應什麼呢?

我們都認自認了解自己是誰,自己需要什麼,但我自己卻不敢打包票認為我了解我自己所需要的就是絕對需要的,因此,對於感情這件事,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會愛上什麽樣的人,或者是說我有什麽樣的大改變?但我總期許我對於這世界的本質——好壞之間的那種平衡,不會因為什麼而失控,不過現階段來看,善惡之間的道德拿捏一直以來已經變化了太多,我們對自己的掌控都以為可以手到擒來,但有時候見證了我們的想法只是一廂情願的矛盾罷了!


唉!我喜歡嘆氣,是因為這世界的轉換之間,只是不是我可以放得準,畢竟石頭之間的巧妙——實在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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