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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Glen Scott

看著大型廣告牌上的模特兒似乎對著我——以及每一個路過身邊的人微笑,總覺得實在諷刺:因為貼在廣告上的窗格正好突顯了廣告模特兒所被擠壓的廣告內容,讓這個模特兒變得實在不像是個人。貼在另一個大型廣告正好也以一種銳利的眼神在看著每一個盯著她看的人,也只是突顯了在廣告內容擠壓之後的模特兒,有多麽獨特與高貴。


實情上,我並不知道,我不知道用了你們的產品是否就會像廣告內容所表現的不一樣,我也不知道一個高貴的吸塵器與一個叫你開門做生意的廣告是否真的就宛如社會所宣傳的「源源不絕」——就看來的會是什麼?

也許我的書不會大賣,但是這世界的作為與改變,已經讓我見識到每一個人生活在此生此地,也多少帶了一點謬誤與偏離,而廣告看了這麼久,也漸漸讓我瞭解到這社會的頻譜,總是那麼不具有魅力。

檯面上的化妝,看起來頗像是一回樣,但實際上卻不是這回樣,讓我漸漸地喪失對人類的「信心」,以前我總認為人們總看起來如此的信任與可靠,現在卻叫我要信賴一個人何其難,不是我的信心出了什麼問題,而是就單以信任來看,我似乎倒向某種懷疑論者。

當你第一次被「最好」的朋友欺騙,你就有一種難以再相信一個人所說的真心誠意,而我就是受害者,當然這故事已經講到麻痺,我不想再提。我只說的是,當台灣社會的風氣難以完全開放信賴一個陌生人時,我們就有理由難以幫助一個人,這當然不是說台灣人很冷漠,而是我們的習慣已經在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而我也不是說台灣人很不守規矩,而是我們的道德已經在台灣社會的改變之中渲染了不少色彩,導致原色盡失。

我很感慨現在的時光,已經不如從前,雖然人會變,人情也會變,但是一杯茶的情意不是因為你是外國人而不會去改變,然後我看著台灣的廣告內容,總是把好處的改變說在前頭,但真正的改變又有什麼?好像有了它,我們就會得到我們想要的;好像有了它,生活就會比從前更好;好像有了它,整體的日子就會進步不少,好像看起來頗是這樣,但實際上——一段時間過後的日子,你是改變了,但你是適應產品,還是產品適應你?

我們不了解「物」,物的整體內容在於物之外的意義,不是要你過著極簡的日子,只留下日本所言的極簡族群的「基本生活所需」,而是擁抱物之外的單純意義才是我們要的。我一個很愛丟棄東西的人,只要這個不能修,或者根本一點小瑕疵,我幾乎就會拋棄,而這裡指的瑕痴指的是已經對我的生活造成的不小的影響,例如喇叭有破音,有雜音現象。(我可以聽到很細微的電流聲,或是很細密的聲音),而現在,我總是在思考物之間與我們的連結關係是什麼——而讓我們對於大量製造物之間的相處,其實不再那麼真的有所以然。

社會總是不斷促銷商品,以最低的價格來吸引「需要」的人,甚至是為了想買而去買的人。社會的需求就是不斷製造大量的物,來減輕對物的低度需求,來反映人類真的生活所需,例如便利商店的麵包,你就有二十幾種以上的選擇,問題不是在於你買了多少口味的麵包,而是你要吃麵包之前,總要思考麵包的選擇。就算你有一定的口味偏好,但是不會有人吃著同樣口味的麵包,還堅持永遠不會更改下一個麵包依舊是老樣子,或者也不會有人在思考麵包的選擇時,卻想起要選擇的不是麵包,而是其他食物?

換個意思是說,當我們對於物的需求產生某一種極度渴望的依賴時,我們就有一種物的渴求性,慾望而隨之而來,而在對物之外的一種基本民生需求,卻沒有想過,給了麵包之後,我們看見的是大量製造被滿足的渴求,而是供獲所求之間,我們的需求不如做麵包的桿子,想想那種穩定的「平台」,是否還有人沒被溫飽?

當然,給物的渴求,是來自人類的動能需求,就像我們會主動找水喝一樣,但問題是社會製造大量的產品來滿足物的衡量所求,我們也不斷在製造物的渴求標準,金錢的衡量範圍,而這就是物的反映意義。仔細去想一想,當物被冠上一種價格標準時,我們該有什麼價值來衡量一個麵包「應該」要賣多少價格?或者一杯牛奶應該要多少價值才能保持「社會合理」?

我們生活在一個大量被製造出來的世界中,應該產生了對物的渴求性,一種基本可看的主動性,而大量製造出來的食物,或者食品,或者塑膠包裝,還有多少大量的電子商品,以及各種難以想像的大量「廢棄」物?全都是因為社會在密集加速製造的過程中,我們沒有想到物的衍生物有難以想像可觀數量,讓我們對於「物」只會更加火上加油。

而當然,物的形成包裝已經重複著大量的包裝,為了吃一個月餅,要拆多少紙,或者送禮要「禮盒」陪襯?簡直是本末倒置,失去原有的意義,加上對於物的可供需依賴,也就讓我們看到大量物成了一種展示架,像是櫥窗上的渲染圖,但實情只是越來越偏離。

而考量上便利生活的衍生需求,我們實在不需要要買一瓶鹽,就需要一座鹽山,喝一杯牛奶,需要一頭牛。然而,感謝大量製造出來的物,讓我們享受低物價所需,但漸漸地也對真正的物產生了不是在於物本身的思考,而是物的「理性折磨」,也就是選擇的迷失。

醬油有很多少種,但是救助你的米,只有一種。我們喝的咖啡有兩個品種,但是市面上就有二三十種的咖啡組合。而號稱改變生活的終極性產品,怕是中看不中用,或者價格只是反應專利的迷思,來證明有多好,多麽了不起。

網路購物總是口耳相傳,呷好道相報,產生了物的好壞宣傳觀念,認為物的需求應該是看物的合理性,也就是物的相關性,例如價格、優勢以及服務宣傳理念,也就讓我們對於團購更加投其所好,相信團購第一名,是因為真材實料,而不是因為偷工減料,對於這樣的思考方向,我只能說,只是相信被網路洗了眼睛,而不是真的相信品牌佔有多少迷思,或者有多少公信力值得你說服。

當然,贗品與真品的是非難辨,我們就算了買了某大師的名畫,其保證出自大師的親自手筆,但你還是看不懂大師畫的意思才叫人匪夷所思,或者出自你的解讀,只是認為謬誤是歸因你相信其什麽然,就像人改不了的「因果論」,你就真的持續買你內心的帳嗎?

有時候,我只能說,物與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像是選擇上的麻煩,不是在於有太多的選擇,而是我們還在思索自己真要需要的——物——真實提供的——內心差距的三角關係。當然,物是大量被冠上改變生活的「需求」,而不是渴求,就像一個家沒有掛上一幅畫,就好像不對勁,在於的是不是需要與否,而是我們處處都被「需要」!


對於物的可供需依賴,也就讓我們看到大量物成了一種展示架,像是櫥窗上的渲染圖,但實情只是越來越偏離。


每次,我買東西,都很掙扎,尤其是大筆金額的產品,更讓我重新思考我與它的關係,我總是視為物所需——一種理性上的想法,但不是出自我的理性,而是我還有另一個理性所包覆的氣球,卻聽不到裡面的理性呼喊,連氣球也不是透明的。

道德已經讓我們內心洗了牌,就像我們只會看著監視器來解讀畫面,認為殺人就是螢幕上的手,但實體呢?你又能看到監視器的的廣角——真實現場呢?確認你的想法千真萬確了多少呢?看看我們還自稱理性的動物,卻被多少人打臉,連科學家、作家們也難以信服,我們很理性,有時候上帝在合理懷疑,我們握有多少理性,是出自我們不是出手殺人,是因為外在原因「控制」我們,還是內在的原因控制不了外在因素,而讓打贏的那方站出頭?

我們會瘋狂的為了物大打出手,我們會為了搶一個限額,而不停看著螢幕,瘋狂按著 F5 或者 Command + R ,只是為了買到心愛的物。我們會為了心愛的物,而不知道真正的物不是在於物本身,而是物的連結所需,付出的一切,想起你付出的心血與時間,難怪乎,人們會瘋狂地感謝老天爺讓他們搶到。

而我們不懂重重提起,輕輕放下的含義,而不是我們應該捨不得放手,而是你願意真的想到你真正的合理需求,不是因為社會合理,而是平心合理?社會要求的就是一切看起來就是該是什麽就是什麼,例如耶誕節到了,就要有「耶誕節」的氣氛,但是裝了再多的耶誕節的裝飾,大型聖誕樹,點亮了燈光,但聖誕味道——只是隨著當下才有飄散——而你在樹林裡,北極的冰川還是嗅不到,而氣候也在地球暖化之下,變得更加溫暖,更加加劇人類活動的影響有多浩大。

唉!看著我們關心節日的重要,而忘記「少做一天又不會怎麼樣」的主旨,我還真不由自主地擔心,平日清不完的垃圾與散場後的跨年晚會更加的滿地垃圾,而形成一個可悲的對比,我們要讓社會,甚至這整個世界趨於一種平協狀態,只是更加拉平這張「網」有多麽加大的水平現象......


社會會好轉嗎?我不知道,寫的文章,有多少人「真正」理性思考,在我眼裡,好像也不是顯得特別重要,因為我行我素的時候,魔鬼就已經用路西法的手法佔據你的眼睛......你是真的盲,還是隨著你的心也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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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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