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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續三)

圖片來源:Chris

海娜看著前方,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寫在臉上,「怎麼......回事?」海娜驚呼地說出這句。她緩慢地從岩石往上走去,想看到洛爾,以及艾維茲。


洛爾卡在岩石縫中,但還好不算太深,不過身旁有許多石塊「圍繞」著他,艾維茲起身在找他,她站在岩石上,然後往下走,踏進河水中,隱約看見洛爾,艾維茲趕緊將附近的石塊搬離,海娜往前走,然後往上看了一下,看起來好像不太妙,海娜感覺樹叢中好像還有很多頭猛獸盯著她瞧。

「洛爾,你在哪裡?」海娜心想,然後用一點微微大聲的語氣喊。

艾維茲趕緊搬離石塊,總算可以觸碰到洛爾,他一身落在水面下,一身落在水面上,「洛爾,你醒醒啊!」艾維茲搖著洛爾,但他沒有反應。

艷陽高照,艾維茲熱得難耐,雖然這件服飾有透風的功能,可是面對這樣的危急情況下,真是感覺不到有透氣的舒適感。

艾維茲一手拉著洛爾,然後想辦法讓他離開水面,可是他很重,她跳在另一方,盡量讓洛爾的頭部呈現朝上的姿勢,「對了!還有海娜!」艾維茲想起她,然後往上一跳,跳上岩石上,大聲喊:「海娜,你在哪裡?」艾維茲喊完之後就跑回岩石堆裡,趕緊救出洛爾。

海娜聽到自己的名字,趕緊跑了過去,跳過了幾個岩石,想知道源頭;跨過了許多岩石,踩踏了許多岩石,甚至踩到了白色冰霧,她都不在意。海娜到處東看西看,想找找聲音位置,突然看見有東西在動,她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又往前看了一下,看到原來是艾維茲在搶救洛爾。

海娜跳了下去,「原來你們在這!」

「趕快來幫忙!」艾維茲聽到海娜的聲音,轉頭告訴她。
「先把下面的石頭移走!」
「喔!」海娜幫忙移動石塊。

接著,海娜看見洛爾的雙腿露出,趕緊把她拉起,放在石縫上,「快點!」

艾維茲拖著洛爾的上半身,海娜拉著下半身,然後把他從岩石縫中抬了上來,放在岩石上。

「呼!呼!呼!」海娜累得不斷喘氣。
「他該不會......」海娜擔心他死了。
「他還有......呼吸。」艾維茲也累得說出這句。
「現在要怎麼呼救他?」海娜詢問。
「我不知道,等吧!我累了!」艾維茲累得越來越不想說話。

時間接近下午四點多,兩個人等了約十來分鐘,海娜看著洛爾沒有動靜,「我們就這樣等下去嗎?」

「不是。」艾維茲說完,起身想找找剛才讓洛爾甦醒的方法,可是葉子已經掉落,那邊樹幹的枝葉也部分沾染到白色冰霧,變得易碎,在艾維茲走過去要拿起樹葉之時。

「......」艾維茲感到一陣心灰意冷。

「我已經沒有方法了!」艾維茲看著自己的雙手,難過了不自覺掉淚,然後掩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海娜過去安慰她,「你不要這樣。我們一定能找出方法來的。」
「你告訴我,什麽方法?」艾維茲抬頭告訴她。
「我......不知道。」海娜吱吱嗚嗚。

這時候,洛爾感到頭很痛,腿很痛,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怎麼......?」洛爾看見兩個女生為他感到無助,想不到發生什麽事?

洛爾觸碰海娜的肩膀,讓海娜感到很不舒服,轉頭一看,「天哪!」然後一拳擊中洛爾的臉頰,洛爾又倒了下去,艾維茲轉頭一看,就看見洛爾島在岩石上,又看著海娜說,「你......!」

「我不是故意的!」海娜連忙否認。

海娜又繼續等待,艾維茲看著海娜與洛爾,時間接近五點,夜色也即將進入傍晚,晚霞在附近顯得耀眼,但無人欣賞。這時候,洛爾又醒了,看見兩個人一個充滿高興,一個充滿愧疚。

「到底發生什麽事?」洛爾摸著自己的頭。
「她打你了一拳。」艾維茲幫海娜自白。
「我不是說這件事,我是問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一團冰霧凍結了那隻怪物。」海娜回答。
「什麽冰霧?」
「就是這個。」海娜轉頭指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這是哪來的?是剛才我見到的東西嗎?」
「看起來不太像。」海娜認為顏色有差異。
「你有見過?」艾維茲問。
「有,在我們剛到來時候。」
「在哪?」

「我不記得了。」洛爾早已經不知道把地圖遺落在哪裡了。

洛爾想起身,趁著這裡還沒有天黑之前,洛爾說:「我還想要幫你完成任務呢!」
「你不必了!」艾維茲認為他的行動還沒有來去自如。
「走吧!」洛爾慢慢的往前走,然後往下走,跨越岩石,然後往上。

洛爾走得很吃力,他不是需要扶著石頭,就是需要海娜與艾維茲的攙扶才能往前走。

三個人終於爬上了樹叢的土地上,從岩石中,循著石塊往前爬起才能辦到。

「好累......」海娜大喊,趴在地上不想起來。

艾維茲轉頭看著底下的岩石暗流,以及各種大小不一的石塊,認為這真是險峻之路。

洛爾說:「謝謝你們幫我。」
「你還可以走嗎?」海娜抬起頭來看著洛爾。
「我還可以。」洛爾走路一拐一拐的。

他的傷勢只有輕傷,只是腿部被壓在石頭縫隙中,但還好身體沒有什麽大礙。


神使與艾蓮娜坐在營火堆前,只有兩個人,火紅色的柴火燒得很旺。

火堆旁有兩串神使幫忙抓到的小生物,大概是老鼠吧!還是雉雞之類的,反正艾蓮娜也看不出來那是什麽生物。

「你不吃嗎?」
「嗯......我不餓。」艾蓮娜看著幾乎黑漆漆的肉排,實在沒有什麽胃口。

「這很好吃。」神使拿起木棍,木棍上有完整的生物身體,神使用手拔起像是翅膀的玩意,又把它插了回去。

「嗯,這真好吃。」神使吃起肉排時,幾乎大口咬著,肉汁滴下了火推,冒出更鮮紅的顏色,神使吃得津津有味,白色的肉吃起來像是介於雞肉與豬肉之間的口感。

「你再不吃,等一下可沒有東西吃喔!」神使警告她。

「喔。」艾蓮娜用手碰觸木棍,學起神使的模樣;拿起那生物的其中類似翅膀還是腿之類的部位,拔下來品嚐。

「嗯!這真好吃!」艾蓮娜露出滿意的表情。
「我就說吧!」神使觸碰一下艾蓮娜的肩膀。
「要是有酒,就更棒了!」艾蓮娜突然想喝酒。

「哈哈哈!」神使大笑,接著語氣變得嚴肅:「我不能喝酒,應該說我們只有在慶典來時才能喝酒,但我們這些人除外。」

「除外?」
「因為,這會違背了基本良俗,失去對神的信任。」
「你從來沒有嚐過?」
「沒有。」神使很信誓旦旦的表示。
「你應該喝一點。」

「很抱歉!我不能,即使我的村落毀了,我還是不行。」神使堅持絕對不能碰酒。
「從來沒有人違背?」
「有,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那就是神力毀了。」
「真的?」艾蓮娜還是半信半疑。
「你希望我讓這種事情出現嗎?」
「你還是維持這樣好了!」艾蓮娜表示無奈。

艾蓮娜又再一次拔起其他肉排,吃了起來。兩個人在此幾乎沒有交談,只是看著火堆,燒得更旺,神使想起自己的遭遇,還有自己的女兒。

艾蓮娜想表達什麽,但現在好像不是時候,至少她看得神使,一陣落寞寫在臉上。


神使躺下來休息,利用石頭鋪上樹葉當枕,然後圍著一堆石頭作為一個「防禦」之用,艾蓮娜則是退到樹幹上,仰著樹幹睡著了。


隔天清晨,大概四五點吧!神使就醒了,他眼睛張開看著遭週,沒有發生什麽事,火堆燒了一天也幾乎熄了,只剩下少許的火苗在燒,艾蓮娜還在沉睡。神使起身,看了看四周,往河邊走去。

他站在河邊,這條河邊不能說是河,是小溪流吧!水流很慢,很細長,大概是支流的一部分。他洗了把臉,然後看著溪流所印照的自己臉龐,一臉倦容,他又走了回去,艾蓮娜還是睡在原地,她大概真的累了!他猜想。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吧!艾蓮娜緩緩張開眼睛,看著神使一個人望著前方,她起身走上前去。

「怎麼了嗎?」
「沒事,你餓了嗎?」
「嗯......還好。」
「我想洗把臉。」
「你往那裡走,那邊有溪流。」神使指著約四點鐘的方向。

艾蓮娜往前走了過去,看了看四周,一切安靜無聲,真沒想到這種時間竟然安靜到彷彿連自己的心跳都聽到見。

艾蓮娜往前看到了溪流,然後蹲下身子,用溪水沖洗自己的臉龐。

她不時聽見鳥叫聲,蟲鳴聲,然後起身,就看見一張臉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嚇了一跳,往後退。

「誰?」
神使聽到什麽聲音,往前跑了過去,就看到艾蓮娜嚇到不知道如何是好停在原地。

「我......看見一個人出現在我眼前......」艾蓮娜不安的說。
「一個人?誰?這裡沒有人,除了我。」神使安撫她的情緒。

「大概是那個女孩影響你很深吧!我幾乎感受不到她,直到她最後出現在我的面前......」神使想起那個女孩。

「大概是吧!」艾蓮娜摸摸自己的額頭。
「嗯,那個印記......消失了!?」
「嗯,我看看。」神使看了她的額頭,然後看著她說,「它不是消失,而是融合一體了。」神使還觸碰一下她那額頭的印記,不過差點被「燙到」,他趕緊收手。


「看來,你有責任。」神使語重心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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