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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續四)

圖片來源:Andrew Campbell 

隔天早晨,艾蓮娜睡在神使的懷裡,看起來就像父女一樣,柴火幾乎也熄了,昨日神使抱著一起痛哭,那種失去的感覺全部蜂擁而至,讓人難以掙脫,過去幾個星期以來,經過了紛亂、殺害以及摧殘,幾乎把這個大地弄得一蹋糊塗,簡直就像廢墟多年一樣,宛如從來沒有人居住在這裡,簡直是鬼城一片,內心累積的壓力情感一直無處釋放,狂亂,生氣好像全部蜂擁而上,告訴自己準備迎接「發瘋」的時代......


艾蓮娜微微地睜開眼睛,看著清晨的陽光刺落在她眼睛上,有點睜不開,她眼睛往上看,感覺依靠在誰的身上,轉頭一看,「我怎麼......」艾蓮娜摸摸自己的額頭,情緒還有些浮躁,沒有完全平靜下來,她起身看著神使也睡得可人模樣,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老爸才不會這樣呢!」她心想。

她轉頭一看,小女孩還躺在那裡,身體依舊「完好如初」,真令人不敢置信。血被冰封了,凍結在當下,身體好像從來沒有受到二度傷害一樣,讓艾蓮娜覺得真是不敢有這種事發生,「一天之後,這真是不敢置信。」艾蓮娜脫口而出。

神使感覺不太對勁,也起來了,他看見艾蓮娜在注視著小女孩,他走了過去,「對了!你沒有幫她取名?」

「有啊!她叫做沁。」
「意思是純潔,布凱因凱族的話來解釋。」

「沁,這是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對不起,我沒有能力保護你,讓你受盡這樣的日子折磨,我對不起你,我相信你已經在天堂過得快樂吧!相信你也應該聽到吧!」艾蓮娜把手放在冰上說。

「她就一直待在這裡嗎?」
「那隻鷹會幫她的!」
「哪隻鷹?」艾蓮娜抬頭看,卻沒有看見牠。
「哪裡?」
「那裡!」神使指著遠方的樹叢間的一隻鷹說。
「那裡!?」艾蓮娜瞇著眼看。
「我沒看到。」
「總之,你不必擔心。」神使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說。
「是抓我的那隻鷹嗎?」
「你是被抓來的?」
「沒錯!我真不相信那隻鷹還會這樣做。」艾蓮娜說到被鷹抓到的經驗就感到氣憤。
「那你的運氣也太好了!」
「這可不像什麽好運。」
「不然你也來被抓一次試試看。」艾蓮娜繼續說。
「牠是守護神,算是......」神使想了一下,「一種牽動我們部落命運的生物吧!」
「牠的眼光很好,就挑選人來當『祭品』。」
「我是祭品?你在開玩笑嗎?」
「算是改變命運的人吧!總之,牠會給我們的一些方向,但不是很明確,不過到最後都會成真!」

「別鬧了!我是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會改變你們的命運?我又不是布凱因凱......」艾蓮娜話還沒說完,就被神使掩住嘴巴,「噓......你聽......」

「什麽?」艾蓮娜使命想說這句。
「快點!我們得先躲起來!」神使告訴艾蓮娜。
神使把艾蓮娜拉到樹幹一旁,靜靜地等待......


艾蓮娜看見一個宛如是獨角猛獸與多眼猛獸混合體出現在她面前......

牠的聽力很好,任何一點動靜都會引起牠的注意,視覺不過不發達,不過靠著強大聽力與嗅覺能力,要感應獵物不是問題,牠準備回「牢籠」休息,因為牠是夜行性動物。牠穿過樹梢,從樹幹一旁經過,艾蓮娜看得眼睛瞪得大大的,無法說什麽。

「呼!」神使說。
「這大概是我看到最大的蜥蜴了!」艾蓮娜說。
「牠不是蜥蜴,牠是覺獸,我們都是這麼稱呼牠。」
「你還好吧!」神使看艾蓮娜還無法平靜下來。
「先離開這吧!還有你不必擔心她。」神使對著艾蓮娜說。


神使拉著艾蓮娜往前走,離開「那現場」,艾蓮娜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又看見那女孩依舊原封不動,她的大腦還沒有清醒。


「呼!呼!呼!」艾維茲一路摸著牆壁往前走,利用腳尖的部分慢慢往前划行,洛爾以及海娜則是慢慢的小心地往前移動。

「你們還好吧!」艾維茲回頭問。
「還好!」
「我一點也不好!」兩個人同時回答,讓艾維茲聽不出原來的本意。
「你們說什麽?」
「我一點也不好!」
「還有多久?她不斷壓我肩膀!」兩個人又同時說。
「等一下!你們可以一個一個說嗎?」
「我為什麽又受罪?」
「拜託!我為什麽要帶這個人來?」兩個人又同時開始說話。
「你們應該互相幫助吧!我剛剛看你們蠻和樂的啊!」
「沒有!」兩個人的聲調幾乎同步。
「你們到底在幹嘛?連回答都一模一樣。」
「我哪有!」兩個人又同步回答。
「等一下!」艾維茲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下兩個人,就看見海娜一直要騎在洛爾的身上,洛爾快要受不了。

「咕嚕嚕......」洛爾使命想浮出水面,但不斷喝了許多水。
「你不要一直壓我!」洛爾大聲說。
「可是......」海娜說。
「沒有可是,你不會游泳吧!靠著我!不要一直往我身上靠過來!很不舒服!」洛爾嚴厲告訴她。

「你放心!你不會溺水!」艾維茲看著海娜。
「嗯......」海娜想了一下。

海娜不斷輕靠著洛爾,作為一種支撐力,讓洛爾能夠帶她往前走,不過洛爾還是被弄得有點不是很舒服,艾維茲則是回頭繼續往前走。

「看來,還有一段路要前進。」艾維茲指著前方的水路,四處的牆壁,根本沒有上岸的機會,水裡的青苔、微生物悠遊自在,艾維茲的衣服濕得透徹,移動起來也有些不自在,洛爾的輕裝還顯得可以,海娜則是擔心自己的內衣褲會曝光,很難放得開,顯得扭捏。


那隻鷹從遠方飛了過來,來到了小女孩沁的面前,彎頭看了一下,又彎向另一邊看了一下,爪子不斷在冰塊上敲敲打打,好像要試探什麽,牠低下頭,用嘴巴輕戳一下冰塊,然後轉向另一邊,好像在用鳥嘴寫些什麽,接著牠起身,轉頭看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牠的「工作」。

那個部落沒有罷休,一個族人發現了那隻鷹在遠方有動作,拿起弓箭往那隻鷹射,在他瞄準的時候,後面有個族人在呼叫他,原來除了那一群族人被冰封住之外,其他的族人也出來找尋長老的下落,其中一人就看見牠,後面的族人也是其中一員,他告訴那個拿弓的族人說應該先回去報告才是,他認為應該先發制人才對,長老之外還有其他人會聚集,就是為了擔心這種事會發生。

那隻鷹感覺有異,突然查覺不對勁,用翅膀大力一揮,掀起一層冰霧,把這附近的樹幹凝結,那個族人沒有被「掃到」,不過冰霧已經前方的視線受阻,而他放下了箭,回去告訴領隊的族人。


小女孩依舊在那裡原封不動,不受到任何打擾,那隻鷹察覺等一下事情會不太妙,深深倒吸一口氣,往小女孩的身上吹去;接著,小女孩的雙腳底部慢慢的開始凝結成一塊乳白色的冰,像樹枝一般地往小女孩的頭部擴散;慢慢生長,慢慢往前伸展,樹枝般的冰就這樣圍繞小女孩,再加上附近的白色冰霧,從遠處看就像前方是「雪景」一樣美麗,只是不太「自然」。

那隻鷹轉身往另一邊的樹幹飛去,只留下小女孩一個人在那裡。


海娜一直想開口說話,因為一路上大家都靜謐不已,讓整個氣氛變得「詭異」。她忍不住了,「喂......」海娜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什麽?」洛爾回頭,「等一下!」艾維茲回答。

艾維茲往前游,「你們等我一下!」艾維茲轉頭告訴洛爾以及海娜。

「等一下!你要去哪裡?」洛爾想讓艾維茲停下來。

艾維茲加快速度往前游,結果真的大事不妙......

前方有一個轉角,大約六十五度彎曲,所以那三個人才看不見,水流聲很大,應該是說底部有暗潮,所以容易影響聽覺與判斷力,艾維茲用一手握著牆壁,阻擋在水流之外,因為前方有許多水流分岔,以及各種大岩石阻擋在外,那三個人宛如小螞蟻一般,很容易被「吞噬」......


三個人被水流往前推,小心看著前方的岔路,各種大小不一的岩石阻擋在外,還有可以塞下一個人的石縫等等,岔路奇形怪狀,簡直像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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