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Ishai Parasol

我手依然不斷刻畫時間,想一想這個時刻,人們在從事什麽活動?行車間上的乘客不是看著手機內容,就是與人交談,火車上的乘客不是在補眠,就是在看自己的手機,吃著自己的食物,與人對談,火車駕駛不是看著前方路況,就是與每一車站的播報員進行通話。路旁的人們,路邊攤上的攤販靜靜等待客人上門,有生意的忙著自己的生意,沒生意總是盼望生意大好。店家忙著自己的生意,服務生忙著送餐給客人;便利商店的店員不是補貨就是結帳,公園內的人們來來往往,有商人,有觀光客,有本地人,有小孩在追跑,白日的公園充滿歡樂聲,熱鬧聲,以及各種過客,夜晚時的公園充滿寧靜,沈靜以及一些不安,當然還有遊民在自己的「窩」上睡覺,不管他們在哪,總是找住所、找食物,還有找人交談,要一些「溫暖」。


這就是「社會」,當然這只是社會的縮影,演員在排練,養老院的老人在床上,在活動中心看電視,獨居老人一個人望著客廳發呆,有活動行事曆的人就是那個時間參與活動,不管演唱會、戲劇還是在飛機上執勤的空姐、機長開飛機,太空人在國際太空站出任務,做實驗,一個時間之內,可以同時發生七十三億人口在發生的事情,不管是照顧的還是被照顧的,我們付出的,還是被付出的,同個時間內,我們感受到了「什麽」?

「什麽」?英文不是 what ,而是 something,你了解到了什麼?每一個人在乎自己,每一個人都傾聽自己的內心,你又知道了什麽?沒有生意的也好,有生意的也好,這個社會看起來共處的,其實不是很共處。垃圾桶滿了沒有人清理,經營通訊行的店員等待業績上門,難民一家大小在黑夜中行走,住在難民營的小孩子沒有食物可吃,或是食物不夠他們溫飽,有電的家庭在家中共享和樂,沒有電的,只能用火取暖,攀岩的人努力抓著縫隙往上爬,在醫院裡的病人靜靜看著自己與窗外,想著何時出院,手術室裡則是小心翼翼開著刀,希望手術能夠成功,在孕婦分娩時,希望胎兒順利落地,聽見哭聲,所有的這個世界,我們共同相處的看似很一片和諧,但是我們的連結性卻少之又少。

每天都有人死亡,都有人「投胎轉世」,車禍發生的當下,救護車努力趕到現場,搶匪準備計畫犯案,恐怖份子努力隱藏自己的蹤跡,想辦法報復,如果我們這些「弱連結」真的夠「真」,想必我們可以了解你與我、他之間的「鴻溝」到底發生了什麽問題?可是這沒有辦法,美國的軍隊努力掃除「黑勢力」,極端主義卻想辦法不讓「訊息」曝光,在正邪之間的努力搶救人道主義命危的這條線上,我們的觀念不是殺了對方,就是逼出訊息就想辦法怎麼「處置」他們(不過最後都難逃一死),這個世界看似一端平靜,放大某一點來看,就以紐約市來看,多少有關紐約的電視劇說出了這裡的「魅力」與「勢力」?

NYPD 大概是曝光最多的名稱吧!看著紐約這「大島」,包含長島、羅斯福島、康尼島等等,好像如此近,又如此遠,就好比台北,北投區與文山區,我們的感受可能隨著當地的生活型態而有所不同,你晚間去北投公園走走,或者你晚間去萬芳一號公園走走,任何時事地物隨著你看見的面貌而跟著多重改變。

環境改變了視野,時間改變我們的狀態,我們的心靈與大腦產生了碰撞連結,隨著這個世界在天旋地轉之間,我們的心理卻沒有發揮正常的理想效用,只是在生活本身學著生活本身的世念狀態。

我們運用感官感受世界,加上感覺的協助,構成我們面對這生活的一種效用,稱之為一種意識形態念頭(在過去,我有提到過這部分),形之無上,我們只看到形所付出的一種玄之妙用,我們容易吸附對於發生在我們的歷歷點滴,好讓我們形成一種記憶念頭,人類的大腦從而小到現在的關鍵作用,就是在過去的「圖書館」,來找現在可能形成一種活動狀態,我們稱之為「表達」,當然,這部分對有些人來說,可能過於深奧了,而簡單的說,因為我們的感官運用,好讓我們對於外在與內在之間的「溝通」,會造成點小摩擦,就是所說的矛盾念頭,去看這世界,構起的「城牆」。我們的眼界隨著執法人員以及抗爭人員之間的不愉快,進而有一種「分立」的狀態。

人們「只」看到他們要看到的,就因為某種意識操控,導致我們的只是,成了唯一選項,沒有死路一條,而是我們在前進的分岔路之間的交叉口,總是在刺激我們要被迫做出某種不是選擇的選擇,因為在選擇之間的唯一合理項目,就是我們認為了算。

這當然不容易,無極念頭,從有的狀態來看「有」,好像一切皆有,無中生有的狀態之間,卻顯得不是若有似無的空無狀態。宇宙中的某一點上,我們不能說是「無」,有中某個確定的立足點之中,我們不能看作是「有」,因此,我們的作為反映我們的道德操守,總認為無而不為,無所為,為之中常,不極而悲,錯之念頭。所以,才會無能為力,對這世界顯得無以維繫,無言以對,又無可奈何。

世界已經無法無天,我們只是某些人啞口無言,一片鴉雀無聲,只有部分的公民起而效尤,希望讓世界更美好——當然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夠在進步一點,只要一點點就好,所以我們的樂觀簡直無可救藥,甚至可能目無他人,不是人正確與否的問題,我們追尋意義的過程只在乎當今的意義成分,卻忘了意義背後真正的念頭是否在動搖,或者已經躲藏。如果人可以看透時間的現今目的,相信我們會活得很快樂——充滿內心的富裕,這不是錢財的問題,或者多少錢的問題——而雖然有錢與否是能改善生活,但是我們的金錢卻無法安定七十三億的人生活方針,否則回頭想起,貧窮的滋味不是找食物吃,而是活在沒有一點像樣的食物,也知道食物的味道不是在金錢構成,而是憶起。

這裡,也有人可能認為很「複雜」,畢竟這世界要找到一個熟悉自己內心環境的人,得要怎麼習得這黑得要命的空曠環境,沒有手電筒,或火把,人遲早要看自己的靈魂,才知道自己下一秒是真的要墜地了,而不是我為什麽要「選擇」這蠢事。


環境改變了視野,時間改變我們的狀態,我們的心靈與大腦產生了碰撞連結,隨著這個世界在天旋地轉之間,我們的心理卻沒有發揮正常的理想效用,只是在生活本身學著生活本身的世念狀態。


常常說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很重要,但我們之間連結卻不是連結真正的內心所到深處,說穿了只有舞台上的連結性,每一個人都害怕說出部分的自己,畢竟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無關可恥之處,而是我們的秘密好像隨著害怕某一點而壯大自己的聲勢,進而產生一種虛無念頭,所以才會誇大,才會在事實與謊言之間的界線被一點一點扭曲,Everything Is False,誰能看出真正的面貌?「大師」可以,我們卻不可以,畢竟每一個人不是「大師」,生活領域的專家,我們也不可能樣樣精通,會攀岩的不見得廚藝很好,主廚不見到就是好丈夫或好母親,老師不見到就是所有才藝都面面俱到,我們的能力只成就一小部分,不是神的錯,而這也是在我們合作之間的一種穩固的文明事蹟,也是因為這樣,人類的你捕魚,我收稻的經濟合作,促成了我們在團結力量的天衣無縫,舉世無雙,世界的相互往來之上,我們不是應該考慮我們的看不是選擇的選擇嗎?

無知是一種無的最高「境界」,不過這種無知不是我們保持「我不知道」,就真的無知,我們可能一無所有,無所適從,不可能無所不能,我們的靈性無所不在,因此,無與有的思想之中,一種在四百毫秒之間的意識反射狀態,就會讓我們以為就能無的放矢,以為掌控得宜,任何無微不至的心理都包含其中,但我們的宏觀與微觀之間的落差太大,肉眼有限,人嘛!要不是從遠處看星空,就是從近處看微生物都以為我們其實不足掛齒,無須放在多大的內心,還以為無邊無際,但其實那麼無風無雨之間,泰若自然。

還以為我們無理取鬧,精神病患總是被套用這樣的詞,像個小孩,無病呻吟滿腹抱怨。以為無懈可擊,而無獨有偶,我們的大人與小孩之間的分水嶺,也像個以為可以成熟堅持負擔一切,但沒想到,不但無法無與倫比,還無濟於事,語無論次之間,我們到底像了什麽樣的自己的專屬角色,束手無策在自己與自己之間,還可能被人叫成「瘋子」,這大概也是我們喜愛反派多於正派的原因,就是好像有一種目無全牛的地位,要被人崇拜。

人總是有武器,不會手無寸鐵,然後被打得體無完膚,這樣的能力,是需要我們在強連結與弱連結之間達成共識與一致狀態,但可惜的是,七十三億的人口活動之間,我們的連結效力隨著高弱之間沒有看見真正的奇妙效用,也導致我們面對這世界依然無言以對,無法大公無私,想要高枕無憂,那麼不見煩惱就好,維持平衡的基本動態,平靜的狀態才能無時無刻,無脛而走。

(我說了多少無的成語?你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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