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圖片來源:Judith Siches
又來一支長槍往艾蓮娜與那小女孩射去,不過沒有射準,射中一旁的樹幹上,那個族人跑了過去,拔起那支長槍,往艾蓮娜的方向看了一下,「UNE%na4ymw!」那個族人生氣的說,長老則是在遠處看著他們。


艾蓮娜認為這樣逃離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他們遲早會找到她,她不知道這個小女孩到底有什麼重要性,可是憑藉著這幾天所展示的「力量」,她也的確見識到這個小女孩不凡的能力,她到底是誰?艾蓮娜想了一下,隨後拿起那個小女孩給她的小石頭,好奇的望著它。

小女孩停下腳步看著她,她墊起腳尖往艾蓮娜手掌的石頭輕輕碰觸了一下,艾蓮娜仔細等待著,過了大約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那群族人也已經來到她們面前,要她們把那個小女孩交出來。

正當那群人等待不耐煩的時間,一個族人走上前去,要強行拉走小女孩的同時,那個手上的小石頭突然的「凍結」一切景象,艾蓮娜感覺不出來——因為在發生的同時,她就以為這一切是「靜止」的,然而,等到她回頭看看小女孩的同時,發現怎麼變得不太尋常......

「怎麼...回事?」艾蓮娜問。

小女孩卻安靜不動待在那,「喂!哈囉?」艾蓮娜走了過去,「喂!回答我啊!表示什麼也好!」小女孩卻在那個族人拉扯之間「暫停」了下來,然後看著那個族人臉上憤怒的表情,後面還有其他的族人也跟著幫忙著,一切彷彿沒有了「時間」。

突然,時間開始「倒退」,時間快速的讓人無法屏息,艾蓮娜根本無法承受著這種力量,從逃竄的路徑、遇到族人、被那隻鷹抓走,在洞穴裡遇見那隻鷹,還有她的妹妹艾維茲,然後再到倒退到如何聽到軍隊要闖進他們家,快速的回到「原點」,艾蓮娜跪坐在地上,因為她的頭很痛,而那顆石頭也掉落在地上。

一切結束。那個族人拉走小女孩,一個族人眼尖地看見那顆石頭,走了過去想撿起來,可是那個族人卻摸不到它,那個族人感到很奇怪,明明看得到,卻是摸不到,另外其他族人也看著那個族人好像撿拾什麽東西似的,也走過去幫忙,可是他們還是撿不起來。

一個族人放棄了,他想反正已經抓到那個小女孩了,那個已經根本不重要了!其他族人跟著放棄,只留下空蕩蕩的一個人——艾蓮娜躺在那。



等待一會兒,幾乎就要天黑了,艾蓮娜想要爬起身,但是頭還是很痛。「天啊!那到底是什麼!」艾蓮娜心想,眼睛也睜不開,不過在眼角之中,還是可以看見那個石頭就遺落在她前方,她右手伸了出去,想要抓起那個石頭,因為是那個石頭而讓她有了「使命」。

她抓起那顆石頭,然後把它放在口袋,使力地站了起來,她扶著樹幹,看著前方,眼前的路快要看不清楚,夕陽已經來到了盡頭,她一定要找到那個小女孩才行。

她一邊扶著樹幹,一邊往前走,看著前方,幾乎已經天黑,時間在這裡根本不存在,因此她不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石頭彷彿訴說著時間,但無法告知時間,夾雜這樣的矛盾,艾蓮娜想了解怎麼樣用這顆石頭找到那個女孩,給點迷津。

她伸進口袋摸摸那顆石頭,她記得那個小女孩是觸碰在那個位置,因此她應該找到「開關」,再一次啟動。她在口袋裡不斷翻轉那個石頭,「嗯......」艾蓮娜心想。

「到底怎麼樣才能『啟動』呢?」艾蓮娜心想。
「還是只有她才行......」

艾蓮娜看著前方,轉頭又看了一下,漆黑的樹林,幾乎沒有燈光,抬頭看了一下,「幸好還有月光。」她繼續往前走,一邊摸著石頭,一邊看著前方。

她感覺不對勁,因為她手中觸碰那個石頭時,是明顯有一種「異常」感覺的,她不會形容,就是那個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感覺,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壞事......而在這裡卻是那個石頭開始發亮,亮度足以照亮整個樹林,艾蓮娜轉頭看著口袋中的光芒,趕緊拿了出來,接著她把它放在手心,看看能不能找到「方位」。而在此同時,那個抓走小女孩的部落也感應到那個石頭所射出了光芒,認為這不太妙,並且命令趕緊把小女孩換到別的地方。

那個石頭往上「升起」,艾蓮娜感到不對勁,想抓住那個石頭,但來不及,然後又突然墜落地面,重重的一擊把地面震出裂痕,接著開始分裂地面......

艾蓮娜看著石頭,然後看著地面,認為不太對勁,地面慢慢列出了一個縫隙,艾蓮娜也開始站不穩,這時,她趕緊扶著樹幹,那個縫隙震出一個洞,那個石頭就卡在洞穴一旁,艾蓮娜看著那洞穴,洞穴附近還有些許碎裂的痕跡,這時震動停了下來。

艾蓮娜想確定一下,這應該不是夢境,拉著自己的臉龐,戳一下自己的臉頰,「這是真的!」艾蓮娜心想。艾蓮娜慢慢看著那洞穴,「好像很深......」,她慢慢走到了那個石頭,想要撿回來,可是那光芒早就隨著震動停止之後就消退了,她看不清楚那個石頭的正確位置。她憑記憶只能猜測大概的位置。她走了過去,確認大概的位置之後,蹲下身來,用一手往下拔起那個石頭,而這時震動又開始了,艾蓮娜一邊扶著地面上的石頭,一邊想辦法不讓自己掉下去,可是,那個震動的縫隙延伸到她這裡,艾蓮娜沒有抓穩,隨著縫隙之中,掉落洞穴。

她只是垂釣在洞穴的一旁,沒有真的掉落,她使力抓緊突出的石頭,延伸的樹幹根部,想要爬上來,震動又停了下來,可是他快沒有力氣了!一個不小心,在爬上來的同時,因為一個石頭以及一個根部被她扯斷的同時,她還是掉了下去。

天色很黑,眼線很黑,艾蓮娜以為自己要「死」了!在喊叫的同時,時間也凍結在「那兒」,突然之間,艾蓮娜突然驚醒,「嗯?」艾蓮娜看著前方,「小女孩?是你嗎?」艾蓮娜起身一看,就看見剛才的情況又再一次重現:小女孩觸碰石頭,時間暫停,然後開始倒退,「天啊!到底怎麼回事!」艾蓮娜快瘋了!

就在那群族人在準備要抓走小女孩的同時,艾蓮娜趕緊跑過去,抓住小女孩往回跑,「快!」艾蓮娜對她說,而那顆石頭在發生「作用」的時候,掉落在地面上,小女孩想要撿起來,卻來不及。

那些族人來不及反應,就看到艾蓮娜帶走了那個小女孩,石頭遺落在地面,那群族人卻沒有注意到那顆石頭。

一個族人驚覺不對勁,趕緊往前追,後面的族人也跟著追了上去,長老則是在後面看著他們,走的時候,看見了不知道什麽東西掉落,長老大概認為是那顆,就順手撿了起來,但是他所撿到的,就只是一顆普通石頭。



「你看!這裡也有!」海娜說。

洛爾走過去看了一下,「真的!到底是什麼?」

「大概是這個......」艾維茲看見了一個很巨大的怪物在眼前停了下來。

洛爾慢慢抬起頭看,「哇......」洛爾慢慢張開嘴巴,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

「這是......什麼......?」海娜問。
「我不知道......」洛爾回答,並且走進牠的身邊瞧一瞧。
「小心!」海娜警告。

艾維茲走進這個物種的下方往看了一看,「看樣子,牠應該不會傷人。」
「是嗎?」洛爾走到了那怪物的前方往上一看,「牠看起來不太友善。」
「你走太近了!」海娜擔心。

那個怪物伸長了脖子然後往下面一看,洛爾似乎沒注意到,「什麼?」洛爾回頭看著海娜,然又回頭看著那隻怪物的同時,就看見那隻怪物的眼睛在盯著洛爾看。

洛爾感覺不對勁,那個怪物的眼睛瞪大著看著他,瞳孔不斷盯著他瞧,「哇!」洛爾嚇到了!趕緊跑開,那個怪物也被嚇到了!用牠的尾巴往樹幹左右搖晃。

「這下可好了!」艾維茲傻笑。
「你這白癡!」海娜責怪他。


那個怪物轉頭,要追著那群人,艾維茲與洛爾、海娜三人趕緊回頭跑。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