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進(續)

圖片來源:Gaby Altenberger

巨大的聲響響破雲霄,震得三個人幾乎快要跑不穩,「你一定要自找麻煩嗎?」海娜對洛爾抱怨。


「先是拿走樹上的冰,現在又招惹這怪物?」
「樹上的冰?」艾維茲聽到這幾個字,想起她與姊姊所看見的情形。
「你看到的冰是那種不太透明的冰層嗎?」艾維茲問洛爾。
「好像是。」洛爾轉頭看著艾維茲,而這時另一隻腳又踏了下來,「小心!」海娜對著洛爾說,洛爾趕緊閃躲,以免被踩中。

「我也曾經見過,在我逃亡的過程中。」
「?」洛爾疑惑。
「你發現什麽?」
「什麼都沒發現,我的工具也在那一次被吞沒了。」
「我很遺憾。」
「不是你的錯。」

一隻腳又踏了下來,那隻怪物用牠的角轉了一個彎,勾起樹幹,然後往那三個人掃去。「!」海娜往後看,看到不對勁,要他們趕緊往更旁邊跑去。

「那邊!」海娜指示。

洛爾趕緊跑到了河流邊,艾維茲跟上,海娜趕緊往河流裡跳去,而那根被捲起的樹幹,就在他們跑下去的同時,往他們的背部滾落過去。滾落的聲響撞擊河岸旁,讓三個人嚇得不敢亂動。

怪物又往他們方向衝來,「快點!」海娜催促著。三個人一邊踏著河流的邊緣,一邊趕緊往河流的另一邊跑去。

怪物一腳踏進了河流,海娜踏上了河流上的石頭,艾維茲跟著,洛爾也趕緊跟上,而那個卡在河流上的樹幹受到震動,要開始往下滾落,巨大怪物身上的角撞擊樹幹的下方,往三個人推去。

「小心!」海娜轉頭看著後方,這時樹幹往洛爾的方向掃去,就在三個人要跨越河岸的同時,洛爾被樹幹上的樹枝打得正著,隨後,洛爾感到一陣昏眩,但還是站得住。

「快點!」艾維茲扶著洛爾趕緊跟著海娜。

巨大怪物直奔他們而來,洛爾暫停了一下,因為頭還在昏眩,需要停一下才能再走,可是已經沒時間了,海娜看著洛爾,卻是慌張得一刻不能等,艾維茲靜靜看著他,「你還好嗎?」

「我還可以。」

巨大怪物卻是勾起原來的樹幹往三個人襲擊,就在海娜看著兩個人的同時,海娜就看見那根樹幹往她而來,「!」海娜趕緊蹲下身子,那根樹幹撞擊海娜的後方樹幹,攔腰折斷。

「!」海娜被嚇呆了!「我再也不出來陪你們了!」海娜慌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換艾維茲當性情中人,安慰這眼前的兩個人。「好啦!但我們既然遇到了,如果還是只能逃避,那麼永遠只能當個逃亡者。」

「你又不能應付,難道你要鑽進牠的肚子裡?」海娜不以為然。

「現在不是這個問題,而是......」艾維茲想繼續說,巨大怪物才沒時間理會他們,往他們衝去,巨長的角要準備刺進他們,但瞄準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下方的土地,巨長的角刺進他們下方的土地,包含樹根,艾維茲嚇到,海娜被震得跪坐了下來,洛爾似乎有點好多了,但還是呆坐在原地。

結果,巨長的角準備「轉彎」,往旁邊要一甩,就在要傾斜的同時,海娜抓著地上的雜草不放手,艾維茲則是靜靜的看著前方,洛爾依舊維持一個樣。巨大怪物用力一甩,就把他們從草皮上的姿態給甩出去,艾維茲死抓著突出的樹根不放手,洛爾則是抓著草皮,海娜也是如此。

「啊!」海娜尖叫著。

三個人支撐不住,一起甩了出去,滾落在一旁的樹叢旁。

「......」三個人痛得說不話來,扶著自己的傷痛處。


胡蒙將軍等待著消息,幾乎不是什麽好消息,雖然他已經派人去找尋奇光石的下落,但總是一個拼圖一個拼圖,從來不見什麽確定的消息,士兵一個一個被打敗,不然就是帶著重傷回來,胡蒙知道對方不會把錯怪罪在他頭上,可是總是要向德克斯報告交差,他還是一個人隻身前往目的地,雖然他過去這幾個月只是例行性公事......

同樣的,胡蒙將軍來到軍政府門口,想會見德克斯指揮官,可是這次的會面卻異常不一樣......

胡蒙下了馬,要轉告給裡面的人,說胡蒙將軍來也,要告知德克斯,可是等了許久,卻沒有人出來告訴他,可以會見了,胡蒙覺得不太對勁,拔起手邊的刀,小心應對。

胡蒙敲開大門,就看見德克斯指揮官跑出來求救,「幫我!」德克斯滿臉是血,按著胡蒙,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嗯?」就在胡蒙要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時,一隻彎角猛獸出現在他後方。

牠不斷尋找獵物,正好眼前就有一個,彎角猛獸眼睛兇猛的往胡蒙方向衝去,這時,胡蒙趕緊把德克斯扶在一旁,彎角猛獸往胡蒙身上跳去,胡蒙這時候用力地往牠的腹部刺上去,彎角猛獸隨即倒向一旁,胡蒙放下手邊的刀子,跑到德克斯指揮官前詢問,「到底發生什麽事?」

「最近......這幾個月,突然來了這幾隻怪物,不知道這是什麽,我們認為不太尋常,於是上前追查原因......可是,事情越來越嚴重,就像是突然蹦出來的火花,越來越擋不住......」德克斯滿身是傷一邊按壓自己的心臟,一邊看著胡蒙。

「結果是......?」
「奇光石......」德克斯痛得不能說話。

另一隻彎腳猛獸也出沒了,後面還有另一隻,接著後面還有,胡蒙在看著德克斯的同時,就聽到彎角猛獸的吼叫聲,胡蒙抬起頭查看,就發現這裡真的快變得牠的「溫床」,他一個人可對付不了這麼多猛獸,趕緊跑開,彎角猛獸群看著胡蒙,其中一隻往前追了上去,另一隻則是往德克斯的方向咬去,另一隻也加入「戰局」,後面依序還有,至少十來隻的怪物同時出現在這軍政府的指揮處,胡蒙只能找尋方法來阻止,但目前無技可施。



那一隻追了上來,胡蒙眼看情勢危急,以為可以像平日那樣,就算有突發狀況,至少還能應付得來,現在卻成了彎角猛獸的「天堂」?牠們到底是怎麼來的?沒有人知道答案。

彎角猛獸眼神兇猛地直盯著胡蒙看,胡蒙當然不畏懼,可是一見到十來隻的大軍,這可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攻打的,就算有其他士兵助陣,面對這些龐然大物,隨時也得做好受死的準備。

胡蒙拿著彎刀對付這眼前這一隻怪物,「吼......」低沈的嗓音,讓胡蒙冒出冷汗,「死就死!」胡蒙拿著刀衝了過去,彎角猛獸身上的三支彎刀同時往胡蒙的方向掃去,胡蒙滑落膝蓋,差點命中,接著用彎刀一削落的方式往上一砍,然後再往後肢的部分刺去。

胡蒙用力踹牠一腳,「我不是好惹的!」,牠還沒陣亡,背後的尾巴用往胡蒙一掃,尾巴的末端有尖刺,用力刺中胡蒙的背部,胡蒙痛得倒在地上。

「你來......陰的......」胡蒙痛得口中流出血來,背部也都是血......胡蒙生氣了,直接起身抓住尾巴用力一甩,把牠給甩出去。

「呼......呼......呼......」胡蒙累得看得入口處,眼前還有十幾隻要對付,至少是看得見得三到四隻,「你們是要來吧!」胡蒙邊喘邊說。


在洛爾與海娜的那端所見到的冰層現象,看來沒有停止的跡象,冰層慢慢地往前進,佔據了大半的樹林區,然後往河流的出口移動,接著冰層碰觸到下流河口時,水流慢慢結冰,從下層慢慢滲透到水面下的陸地,往前飄移......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