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情(續)

圖片來源:David Hepworth

明達葉從樓梯間逃了出來,一打開「逃生出口」的大門之後,回頭看了一下,「呼!」明達葉嘆了一口氣,隨即她脫去制服,丟在一旁的垃圾箱,然後快步逃離這裡。


維爾耶夫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下午兩點多,接近三點時分;他在實驗室正在用顯微鏡觀察微生物的一舉一動,一下用培養皿繁殖細菌,一下觀察細菌的反應,一下增加(減少)藥物容量,又一下要起身寫寫今天的報告與成果。

「今天差不多就這樣了!」維爾耶夫說。

他起身離開實驗室,到轉角的茶水間倒水喝。實驗室裡頭凌亂不堪,不過至少看得出,哪個東西放在哪裡,他雖然不算是井然有序的人,但他至少有一套整理規則,例如他會把這可能「兩小時」要用到的藥品放在一起,這個檔案夾放在一起,這個論文集放在一起。實驗室裡頭只有他一人,沒有助理,因為他認為用不到,雖然他有這個權利可以把事情弄得又快又好,但他總認為那顯得很笨拙。

「唉!不知道小洛現在如何?」維爾耶夫心想。

他走回實驗室,看見自己的桌上放在一個資料夾,上面寫著「機密」。維爾耶夫看著資料夾的封面很平常,土黃色的頁面,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厚。「這是誰拿來的?」他心想。

他好奇地打開一看,這根本不是什麽「機密」,只是普通的資料集,上面有各種細菌的研究樣本報告、實驗對象、還有各種註記。「我有這個嗎?」

看來他真的忘了!這是剛剛他自己放在桌上的資料夾,他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忙起來,連自己要準備的事情,就容易混在一起,造成先後秩序不對,讓他以為這是優先的,其實那是稍後處理的。

「對啦!這是要給主任的研究報告!我真白痴。」維爾耶夫自嘲。
「看來,我也快跟上小洛的步塵,頭腦也快不靈光。」

他看了看實驗室,想一想有什麽東西沒有帶在身上,「看來今天可以早日下班陪陪老婆。」

他關了燈,鎖了門,走往實驗室外的電梯,準備回家。

經過辦公室時,其他職員不時對著他打招呼,他也愉快地回應他們。搭上了電梯,來到了一樓,打開了電梯門,他走了出來,警衛也向他問好,他禮貌性的點頭,刷過感應門的柵欄,回頭看一看這棟建築物的外觀,「這真是獨特非凡!」他心想。

離開了研究所,走上了自己的車,走進了前座,發動鑰匙,準備回家。

他打開收音機,聽著愉快的音樂,這時候,一個人躲在後座,拿著刀往他的脖子抵住。維爾耶夫被一個感覺嚇得不敢動,「如果你要錢,無論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他冷靜地回答。

「我才不要你的錢,我要你這個!」那個聲音兇狠地回答。
「什麽東西?」維爾耶夫不解。
「這個!」那個人指著駕駛座旁的資料夾。
「你要這個做什麽?」
「拿來就是了!」那個人不等維爾耶夫說完,直接用另一手把那個資料夾搶了過來。
「走!」那個人指示維爾耶夫開車。

他直接開了車揚長而去。



明達葉心想,「那個機器是什麽東西?他們要幹什麽?」她隨即坐上計程車,然後前往自己的「住所」附近,等待其他人的會合。她一到了住所附近的巷子外,走下了計程車,看了一下,「他們應該快到了!」她心想。

維爾耶夫被狹持到明達葉的住所附近,「下車!」那個人說。

維爾耶夫停好車,隨即下車,那個人也跟著打開車門,走了出來。他不敢回頭看那個人的面貌,然後指示走進巷子裡,那把刀往後抵著維爾耶夫的後腹部,讓他不敢妄動。

他很想回頭看看,他瞄了一眼,看起來應該是女性。明達葉在前方等著維爾耶夫。

「你來啦!我正好在等你!既然你是小洛的最好朋友,想必你應該也知道我的愛人的消息吧!」
明達葉還沒等到維爾耶夫走到她面前,就先開口說。

「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維爾耶夫擺明了不想為這樣的人屈服。
「這是『電影』的爛台詞嗎?」明達葉不屑地說。

明達葉對後方的女性使了個眼色,那個人隨即用刀的背部的頂端往他捅了下去,維爾耶夫跪了下來,「我最喜歡男人向我下跪!」明達葉高興地說。

「他現在在哪裡?」她繼續說。
「我真的不知道!」維爾耶夫有點求饒地說。
「你把我殺了,我也不知道。」他繼續說。
「我幹嘛要殺你!你就算不是我要的類型,你起碼還有點利用價值!」
「那個機器是怎麼回事?」

「什麽機器?」
「你不知道在十一樓有個東西嗎?」
「我不知道,沒有人會隨便跑上哪一個不相關的樓層!」
「我不相信。」
「你難道沒有點好奇心?」明達葉繼續說。
「是有。」
「否則你怎麼成為科學家?」明達葉打斷他的發言。

「你以為有好奇心就能成為科學家嗎?」維爾耶夫也同樣打斷明達葉的發言,話才一說完,直接站起身撞向明達葉,明達葉閃避不及,撞倒在地。

「你喜歡這樣嗎?」明達葉的口中流了些血,然後用手指擦拭。

明達葉站起身,走向維爾耶夫,「臭男人!既然你要這樣,我陪你。」明達葉握緊拳頭。

「我才不怕你!臭女人!」維爾耶夫不屑地說。
「很久沒有人罵我裱子,你是第二個。」明達葉笑笑地說。

後面的那個女生看著他們,放手讓明達葉「處置」。

明達葉一個迴旋踢,反制在維爾耶夫身上,然後轉身把他制伏在地上,「我喜歡已婚的男人。」明達葉舔了維爾耶夫的臉頰。

「你怎麼知道我結婚?」維爾耶夫想反擊,但動不了。
「你的味道,我很了解。」
「說!你知道什麽?」後面的女生發問。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你知道接下來她要怎麼玩嗎?」
「......」維爾耶夫無法回答。

明達葉再一個轉身,又把維爾耶夫反轉在地,現在維爾耶夫趴在地面,明達葉坐在上面問話,「拜託!我多麽希望你的老婆會知道!」明達葉笑笑地說。

「知道什麽?」維爾耶夫不解。

明達葉彎下身親吻維爾耶夫的嘴唇,「這個!」

維爾耶夫嚇到,明達葉放開嘴唇,「我沒有毒!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女人』!」

「你的東西,我先拿走了!」明達葉起身,維爾耶夫也隨即站起身,後腹部依然疼痛難耐,他不斷扶著腰,「去找找你老婆哭訴吧!也許她有答案。」明達葉動動手指,後面的女生看著他。

兩個女生隨即離開「現場」,留下維爾耶夫一個人。

維爾耶夫看著她們兩個心有不甘,跑過去給明達葉一拳,就在兩個人走著走著的同時,明達葉注意後方有東西朝著她而來,隨即踹了一腳,維爾耶夫被擊倒在地。

明達葉回頭看了一下,「喔!是我的錯嗎?」她驚訝地表示。

「拜託!去學一點功夫吧!」她繼續說。

維爾耶夫痛得摸自己的腹部,「痛......」

兩個人離開了巷子,他看著她們,卻什麽力氣使不上。
等待一段時間,維爾耶夫上了車,腹部還是隱隱作痛。「媽的!怎麼會碰上這種事?」他心想。最後,開了車揚長而去。


回到家,維爾耶夫下了車,看著家門,走了進去。現在接近晚上六點,燈火逐漸明亮,外面的天色其實很美,接近晚霞的深橙色帶有些透亮的光彩,但是他根本無心欣賞。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