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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意念(三)

圖片來源:Stephanie Overton

說來真是奇怪,人類享受到文明卻與實際上的文明根本是兩回事。就像我們常常在談的多有公德心的思想一樣沒有兩樣。公德心似乎只在文明社會上演,扮演這樣的角色,看起來像是我們不會亂丟垃圾,不會隨意塗鴉,更不會隨意破壞公物,但是作為一個文明人當然不是說你不重複以上的行為,然後你出現在紐約街頭,就不會看見老鼠橫行。環境的髒亂——難道我們在現代都會公園中不會看見有人隨意做出奇怪行為,然後轉個場景在大自然卻不覺得奇怪?例如裸體或者「垃圾」到處都是。


你看見這樣文明的衝突就在於當人類終於那一腳跨進了要穿起衣服的時候,我們才驚覺原來穿衣是一種社會表現,卻不加思考衣服對於人類不是拿來表現時尚,而是怎麼舒適、透氣與保暖;當我們看見那模特兒在時尚伸展台配搭那種奇形怪狀的配件時,才覺得設計師的靈感根本就與那概念不搭,甚至勉強湊合。

強烈衝擊的狀態下,我們現在的衣服哲學是說明我們能夠很有意念型態,證明我們多有與眾不同嗎?看起來造成灰天鵝事件的撞擊下,我們的衝突只是在灰色地帶中明顯帶出那意義的概念,好讓我們去相信那是可行的。但就文明層面來看,只是證明我們多有碰撞的呼應——是存在的,也就是說——是人類讓火花點燃的。

這樣的混搭沒有錯,很多有創意的設計師也是這麼認為,甚至開創新的領域,我也不認為有多奇怪(因為我已經見怪不怪)。但也因為這種混合的特別方式也為整個文明色彩增添了更多的顏色,多到我們的包容已經塞不下為止,還一直狂塞這個創意行李箱。這樣的做法正確嗎?或者應該這樣問:當一個過渡狂潮的時代不肯休止時,我們竟然這麼忍心還持續加油添醋不肯為止?這也是為何惡搞影片不肯罷休的原因,只有有人在這社會舉止中脫離本質,就會加以瘋狂地無止盡看這個人有神,有多麽顛覆整個社會風範。

我們真的要這樣?一個人突然走紅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一張神似明星架子的照片,或者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或者一個行為?什麼都可以渲染成新聞的現代,我們的思維已經偏離文明的初端,走向某種極端。

人類的文明當初不是這樣,自由開放的年代,當人人有嘴巴可以高談闊論時,就忘了怎麼用拉鍊拉回去?而當行為無止境地無限擴張時,我們就幾乎忘了道德的根本。理性就算佔了大多數民眾大腦的同時,難以用線性的評量標準畫出剛好的文明綱要,以至於容易擦槍走火。因此,造成情緒在海上浮沈時,就容易一慌張就以為要沉入大海。

看起來很堅強的我們,遵守那文明律法時,就以為踏上了文明的土地,做個文明人,但我每次想想,這樣的無人之地是否只是一個表面的看板,還是只是虛擬實境帶來的震撼力之後,已經不能忘懷?建立文明帝國需要政府,需要一套組織憲章,好讓整個制度可以有規章可循,一個完好的王國若是沒有王法,當然會亂來。可是,就算有王法——這已經不是是否人民會造反的主因,而是權限分位時,就已經出了許多紛亂。


只有有人在這社會舉止中脫離本質,就會加以瘋狂地無止盡看這個人有神,有多麽顛覆整個社會風範。


一個餐桌上,就能看出例子,證明主人與客人之間的關係,就好比我們坐的位置與距離——你認為是怎麼樣才能讓客人好好聽你的意見,又不會相隔太遠之後,心永遠傳透不了對方的耳朵上?來者是客,總不能嚇嚇他們吧?總不能把他們隔離遙遠之外吧?坐在對面的不見得距離那麼剛好,畢竟阻礙你們兩個向前的,不就是下面的長方形餐桌?

主人好像自以為那麼有原則,但一旦破壞了某些目的,那麼原則就不太是「原則」。現在的好人是那麼好人嗎?現在的壞人是無惡不作嗎?那倒也不是,內心交戰的往往是同一個人,不是誰一出生就非要長兩隻角然後大開殺戒,把所有周遭認識的與不認識通通殺掉,也不是每一個人還會選擇怎麼逗逗他人胃口,就只是為了好玩?我們可以是小丑,但也可以只是透人開心的小丑,不是人人會做惡夢的小丑。

小丑,幾乎成為美國人厭惡的來源,也是不討喜的角色。但我們就算不選擇扮演,但也已經是了!愚蠢人類之下,自以為聰明之後,了解靈長類與人類有類似文明的組織之後,人類的文明的進步只是多了各種語言與文化。而這種文化是因為環境生長而有一種的習俗。早期人類的文明經過環境風霜的洗禮,懂得怎麼當個主動者,而不是被動者,豐收人民,這就是人類的一大驕傲,但這種驕傲也成了扼腕,成了讓人致命的兇手。

當握有權力之上之後,我們就容易被沖昏頭,因為很多證據與實驗結果顯示,當受試者能夠掌控他們能夠想掌控的結果或者範圍之後,心情會比較好,也當然有「正面」的能量。而當我們喜愛看到正面能量的發表結果之後,越對自己產生更大的信念,認為自己總沒有錯。這也就是為什麽人們不會去看看與他們幾乎截然不同的言論的大部分原因,你說我不會去看正向書籍嗎?我還是會,但我看的是「前言」與「後記」。

會喜愛烹調的人,一定會選擇看看食譜,或者對烹調有興趣的人,會去翻閱食譜。如果你不知道怎麼做提拉米蘇,上網找找,你也能找到各種不同風味的提拉米蘇,只要你願意動手做。人就是幾乎處於知識穿插以及講求一派信念的交融,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這也就是人類需要「信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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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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