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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意念(四)

圖片來源:Tomasz Kobiela

文明制度的一派信仰觀念是相信某些是具有法力效應的,只有某些奇蹟有效,我們似乎就抓牢了某些信仰的細節。仔細想一想,當人類回到過去時,我們無法直覺地相信上帝就一直存在,就知道耶穌基督傳達的信念堅定無比。也就是說,為什麽人類相信什麼,而不相信什麼,並非是「親眼所見」的問題,而是需要一種極高的崇尚感,好讓自己能夠有說服的餘地。換個意思說,人類一旦失去某些教條理論之後,左腦根本無法不聽從那個意義,只是想要理解意念的根本源頭,就會無所適從。


你聽了可能有些模糊,甚至感到深奧。是這樣的,人類的大腦是一個很想要找找原因的原因發生的原因(我還是沒有在繞口令)。只要人類一旦找到某些概念或連結可能的訊息之後,我們就會盯著那個圓球看,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這也是每個動物本身都會發生的事,只要動物看見一個未知的形體,牠一定會理解那種其最根本的物質,像是鏡子。海豚、猩猩們認出自己,但花豹、狗、變色龍就不會。貓咪總是看著一個人類根本無趣的東西,大玩特玩,追逐自己的尾巴像是笨蛋;但你如果看看人類,人類也會為了一個不值得大打出打的電視機而上了新聞版面,為了幾百元而殺了一個多年好友。我們根本不了解自己所作所為,還認為別人都很好笑,是一個蠢蛋。

人類無法理解意念時,就算文明有一個制度教我們怎麼學習部落深度文化,我們還是無法跟上所要構成的意念的基本元素是什麼,這也是大腦必須說服了解眼前這玩意是對自己有益,所以才需要一套像是「語言」的東西來幫助替代這東西。如果狼不稱為「狼」,那會是什麼?如果鸚鵡螺不稱為鸚鵡螺,那又會叫做什麼?請記住,動物名稱是人類取的,不管學名還是俗名,或者其他名稱,這種理解溝通元素的東西就這樣「強迫」發明出來之後,我們才知道符號怎麼形成今日有文字,到句型的結構,才深通知道語言。


穿得再邋遢,也會有人說有架子,整個型態已經不在,只成了人類大腦想要陪襯的意義,整個世界的風華在各種來來回回的人們的浮光掠影下,只剩模糊。


這就是很重要的一項元素,沒有哪隻黑猩猩一出生放在戶外之後,然後就會快樂地長大,不會死亡。我們需要照顧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人類一出生的型態,就需要一套制度來養成一套流水編號,好讓我們順應適應著文化,來與這自然融合。這套就稱為「教育」。

文化順著環境走,才會有普遍的文明產生,因此文明最後形成一定的文化——以及環境變遷而來,所以文明不會理性豎立在那裡不動——它不是雕像——只是歷史。一個很重要的一點是文化的基本特點是因為歷史根本而保有情結,有了固有傳統。傳統一個概念是我們必須了解前瞻的由來,以及文化的個體方針,才能讓傳統有文化意念才行,這也是說,戰爭的產物不是傳統,環境與文化融合的情感才是傳統——不是單一風味。

時尚的發明已經走了調,衣服的穿搭哲學變成了顏色的搭配設計,忽視了人類穿衣的基本理念,因為文明已經不在。餐桌上的刀具擺放得再整齊,也是做了個不會看起來吃相很差的基本擺盤,好襯托出我們有成熟的韻味。穿得再邋遢,也會有人說有架子,整個型態已經不在,只成了人類大腦想要陪襯的意義,整個世界的風華在各種來來回回的人們的浮光掠影下,只剩模糊。文明,終究只是那兩個字的「文明」,只是我們期待黑暗底下,抬起頭的黎明,並非我們能夠生活的光明。

翻翻那時尚雜誌,我終於明白,人類的文明讓我很感冒。忍不住笑了出來。想一想「我們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什麼」這句話之後,就越是顯得搖搖頭。經濟的脈絡一直顯得很複雜,整個經濟市場的走向,在國家的活水注入之下,看起來這混水只是越來越濁。社會觀念的前身就是文明的出發點,但發明錢財的當下,我們還是不知道數字系列代表著終究只有越大越好的意義,只是表面上我們能夠懂的意義。這也就是對於當初的金錢,到現在的金錢,我們始終無法有效地完整知道人生的意義——不能拿著快樂的量尺來測量「快樂」,或者特地去量量悲傷,不是把事情量化,問你一到十分有多痛,而是你的感受有什麽東西能夠感受。

這樣談,很模糊,你把它量化,同樣模糊。但不模糊的卻是所有物質的評分表,我們一直相信接近五分是最好,「適合」這一詞幾乎留在原地,你也忘了它,又把它鎖在家。穿衣哲學一直告訴我的是模特兒是模特兒,那種時尚其實不要也罷,因為不是上街天天見到就是標準的衣架子,我們大腦始終模糊的卻是我們相信那種架子在大腦抓著不放,直到我們能夠穿上,然後自己成為台上主角。一種矇懞懂懂的信念是,當台下與台上根本不是同一個舞台出生的料,我們才會分成現在今年流行的主題是什麼?那才認為很可笑。

你可以讓模特兒素顏上場,但這不是問題,而是一個幾乎教你怎麼化妝成為另一個美麗之後,我們就只知道美麗原來只是出在化妝的功力上,而不是欣賞單純美這個角度上,所以醜陋始終不會站上舞台,然後讓我們通通見到。

你說你沒有審美觀,你只是死不承認你說謊而已。因為你很容易分辨美麗是什麼,一個顏面摧殘的人是很美麗?你只是認為震驚而已(我也是),但不是舞台的料,因為不會讓這種人天天出現在你面前、你的街頭社會,你的電視機前,你閱讀的雜誌,你的各種媒體上。

醜陋與美麗很明顯,不管是男是女,是什麽性別。文明路上,如同野蠻,銳利的刀子容易將文明弄得面目全非,卻以為是野蠻下手,只是被刀面的鏡中反射而嚇得滿身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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