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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意念(二)

圖片來源:A Health Blog
 
另外的傳言是因為性細胞不同於一般的細胞,所以要更小心呵護,所以我們為了保護我們得來不易的性細胞,因此才需要一些防衛措施。你認為呢?我說我不知道,人都死了,你要我怎麼問他們?看著他們的遺骨會有答案?衣物都腐爛了,難道會有確定的答案?


披著獸皮是因為人退化成無毛動物,但沒有說人為何要退化成無毛的動物,你的生殖器官上有陰毛能夠確認你的性思想沒有消滅,畢竟你一出生就為了要有子代。但沒有說明你為何要有一個子代,只是你沒事會看著你的生殖器,還會把玩它。

性愛的出現是把我們將文明的一種思想暫時放在一個有制度的牢籠中,讓我們知道這樣的牢籠不是你可以隨時找一個異性想來就來,因為雌性要去找找誰才是親身父親,負擔養育責任。如果雄性可以到處「散播歡樂散播愛」,那麼我們這地球的子代早就猿滿為患了,這樣的規範不是一種確信制度?

文明,從衣服談到餐桌,好像還是沒有確認我們思想有多文明,畢竟人類的婚姻才奇怪。只有現代人才有婚姻一事,還有離婚協議書這東西。我從來不會在哪一個部落民族看見離婚協議書這件事。單身的人口這麼多,好像文明把我們鎖在一個搜尋伴侶的雷達上,卻怎麼也看不見哪一個紅點會出現在我們大腦中,畢竟總要有一個異性願意與我們交配吧!

但在條件搜索欄上填上自己的屬性,卻怎麼對不到對的方位,畢竟要情投意合,總不能看看年紀、學歷,還有身世。但也大概因為這樣,單身人口幾乎勝於完婚人口。

為什麼?因為在文明的界線路上,我們的思想變得不像是真正開放的文明,像是因為設立文明制度而有的文明。憲法保障你的戀愛自由,你有權利享有戀愛的特權,但不會你去猜想你要真正戀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說得好聽是因為婚姻,另外一點是保有你做自己思想的權利,但是說得難聽的一點是你的「改變自己」會變得更加受限。

談戀愛已經是一種兩個人必須剛好放在對的愛心上,但是不可能每個人都這樣剛好可以不留缺點就放進去。所以要你不做作地毫無保留地給你的愛人全心全意,看起來頗有微詞;說謊沒有什麼,甚至還被《紐約時報》說能夠讓婚姻更健康,但不是說你非要說謊,才能健全。不要誤會我的意思,而是愛情本來在文明的憲章下根本不存在。


邏輯本身是一種流程,是一種連貫的思想。如果我這樣想沒錯,那為何不能這樣連通?因此邏輯很容易帶有盲點的真相。


文明路上不會教你怎麼談戀愛,甚至教你怎麼學會用餐禮儀?根本沒這回事。但文明一詞幾乎包含了我們對於一種「封建制度」下的犧牲品。這麼談好了,當你進到一家餐廳用餐時,不管是中式還是西式,吃著是桌菜,還是盤菜,你都會按照規矩來走,為什麼?因為餐廳習俗裡的文化的教養已經包括了文明這樣的一詞。看看你那盤中的蘆筍明蝦,或者燉羊小排,哪個人會乖乖拿著刀叉,然後一口切著一口吃下肚?大概也只有現代的我們會這樣做,吃個餐點還要學會怎麼使用餐具?看起來幾乎成了文明的象徵,而這樣的表徵大概也離我們自以為是多文明的紳士淑女——就看起來很有水準罷了!

這樣的文明情結牽扯到一個道德情感,當古人怎麼開始用工具串起肉排時,我們卻開始教導怎麼在餐桌上開始吃一頓餐點,這是從來沒有人教我們的。古人認為餐桌上用餐是一種君子表現,符合崇高的理念,屬於中堅份子的一環;如果你是有教養的人,就應該怎麼學著吃餐點,當然就要學著怎麼坐得端莊,吃得慢條有理。我們不會像路邊的乞丐,抓手扒飯,大吃猛吞,那看起來就是缺乏了文化的薰陶,需要文明的開導,才能像個文明人。

文明與野蠻是這樣充滿了清楚的界限,哪一邊都不能跨過,因為一旦我們不怎麼用筷子夾肉,或者用刀子切肉,看起來就跟賤民沒有兩樣。一種很明顯的氛圍是只要我們讀了許多書,成為知識份子,就看起來成為有文明的前途人,可以活得更好,往下一層階級邁進。

社會階層在西方的馬克思主義以及君主主義制度下,我們有了百姓與君王不可侵犯之權利,這樣帶入了一個嚴重的分歧狹義,告訴我們:是!我們是一般民眾,想要有權力管理眾人,並且握有更多實質力量才行,因為人類的思想擺明了就是告訴自己,活得在一切掌控範圍,才能追求意義。

往高一層看的高山當然比從水底往上看的景觀更為壯觀,你何時看見從海溝看著風景會甚於從太空看著整個地球的景觀更為讚歎?人類高高往上爬的意義幾乎只剩實質意義,就是擁有更大的權力可以領導眾人,走向更好的明天。在文明的基本一點卻是不是每一個人非要聽長老說言就是有理,長老或許有經驗,但他/她本身沒有不可預料的經驗,或者可以領導風範的統籌能力;簡單來說,當文明把權力下放到由一人想要管理整個部落時,我們心中開始有疑難雜症,卻無法直通天庭給上帝知道。

道德本身就會出現就有許多爭議,唯物論與二元論吵個沒完,理性無法有效地看待理性這件事,因為就理性本身而言,理性之所以是理性,是因為能夠通理,有跡可循一定的邏輯管道,可是就從邏輯本身來看,這又顯得不通達理,因為邏輯本身是一種流程,是一種連貫的思想。如果我這樣想沒錯,那為何不能這樣連通?因此邏輯很容易帶有盲點的真相。人類誤入引導錯誤的理論,就會帶往錯誤的偏激思想範疇,這就是文明之後帶來的社會衝擊產生的嫌隙。

當餐桌上的餐點不是在餐桌上,我們不會覺得奇怪,因為人類經常在咖啡桌上吃著餐點,餐桌只有幾個擺設,幾幅圖畫,卻沒有一個令人安心的開放空間;你看餐桌上的範圍永遠不及客廳來得寬闊,來得更為放鬆,好像在餐桌吃飯就是上了談判桌一樣,坐上了辦公桌一樣,無法令人享受用餐愉快的氣氛,我們怎麼可能好好吃著餐盤上的餐點,然後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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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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