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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續)

圖片來源:Stuart Bassil

艾維茲有點不情願地往前走,其他侍女在後面跟著,也在看著她,那位女舞者裡的老大也在默默觀察她。


「等下,好實力。」其中一位舞者在她耳邊說。
「什麼呀?」艾維茲不解。
「說你知道。」另一位舞者幫她回答。

「嗯?你們在說什麼?」

快走到舞台中央時,一位女舞者拍打艾維茲的臀部,「!」艾維茲嚇到。她轉頭看誰這麼做,隱約看見原來是那位老大做這件事。

「始。」一個女舞者轉頭告訴艾維茲。
「?」艾維茲搖頭。

首領看著檯面上的女子各個有姿色,那位穿著黃衣的女子,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他很好奇。他於是轉頭告訴他的將領說中場休息時刻,記得找她來,將領二話不說點頭答應。

旁邊的勇士們敲打著鼓,穿著號角,低沉的聲音以及高昂的聲音讓這場晚宴更顯熱鬧。艾維茲看著附近四周,她打量著怎麼逃離這裡,另外還要找回泰神才行。

首領看著眼前的舞孃扭腰擺臀,中間的火堆燒得很旺盛,木頭被燒斷的聲音加上鼓聲、號角聲,艾維茲也看著那位坐在中間的首領,想著他大概是這裡的老大,不過她根本心不在焉在舞蹈上,所以,她在這個團體中根本是很突出的那一位,舞跳在一半時,還不小心踩到其他舞者的裙子,害其他舞者差點跌倒,其他舞者對她使了個眼色,她則表示抱歉之意,仍然無法專心。

舞蹈結束之後,她們下場休息,艾維茲則是跟著進入房舍內,因為她根本沒有機會離開,因為她是半推半就進入裡面,沒有空隙讓她逃離。

她脫去下半身的裙子,露出褲子,打著赤腳,看著每一個人。女舞者們忙著化妝,看著一個像鏡子的玩意,艾維茲動也不動,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能做什麼。那名老大看到了她,走了過去,「玩。」她對艾維茲說出這句,不過她也根本不了解此句的意思。她把頭上的面紗拿了下來,放在手上,看著它:「唉!在這裡,簡直像是被圍困的野獸。」她自言自語地說。

突然一個聲音敲打著門外,原來是一名勇士要召見穿黃衣的女子,勇士走了進來,站在艾維茲的面前。艾維茲低頭看著面紗的同時,一個身影在前面出現,艾維茲抬頭看著他,「什麼事?」那名勇士不回答,拉著艾維茲的手,往門口走去。

「喂!喂!」艾維茲大喊。

勇士強拉著艾維茲的手臂,弄得艾維茲很痛。「我跟你走就是了嘛!」她丟著面紗,走出門外,勇士還是拉著她,只是沒有這麼用力。

勇士走到了首領房舍的門外,艾維茲則是在門口看著裡面。「你是要我進去嗎?」

他不回答。

她好奇地東張西望,看著裡面,首領只是看著像是書本的東西,「哈囉......」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進來,首領抬頭看著艾維茲,驚為天人的感覺寫在首領的臉上。

「坐。」首領指示要她坐下來,艾維茲則是膽戰心驚看著一個個眼前的木頭坐椅。
「哪來?」
「什麼?」艾維茲不解。
「家?」

「?」艾維茲搖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
「知又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艾維茲看著首領。

首領看著艾維茲的表情有點敷衍他的意思,漸漸大為光火。首領用力拍打桌子,艾維茲則是嚇到,「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艾維茲顯得害怕。

首領氣得掐著艾維茲的頸部,「......」艾維茲無法呼吸。

首領持續掐著艾維茲的頸部,把她從坐椅上壓到地面,艾維茲要極力掙脫,斜眼看著附近的東西。她往上看到了一個固定房舍的架子,她用力地將它拔起,首領仍不放手,艾維茲利用膝蓋往首領的背部用力敲,首領仍然不放手。艾維茲快要將架子拔起,然後手握著它往首領的頭敲過去,房舍一邊倒落,首領倒向一邊,艾維茲推開首領壓在她身上的身體,快步往門外跑去。

她跑出屋外,看著外面一下子,往反方向逃離。


艾特獨自一人在首領的房舍內。其他的將領們看著一個他們從來不認識的軍官,好奇地瞪大眼睛。首領這時候走回屋內,看著倒在地上的艾特,指示勇士們把他拉出屋外。勇士們拉著艾特,把他丟在門外,就跟丟垃圾一樣,把他不留情面地丟在房舍外頭。

雷躲在樹叢中,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勇士、婦女與孩子。

「媽的,這麼多人,我可應付不來。」雷赤手空拳是不可能對付這麼多將領,他只是假裝友好,以免惹禍上身。

「看樣子,只能等了!」雷看著前面,只能等待時機下手。


首領倒向一邊,他的頭仍然要搖晃,經過那次的敲打,還有些暈眩。他努力站起身,扶著桌子,看著門外。外面的勇士聽到了聲音衝了進來,看見首領搖搖欲墜,馬上上前攙扶。首領轉頭在勇士的耳邊竊竊私語,指示要把那位黃衣女子找回來,不能讓她落跑。

首領走了出來,看看外面,其他的舞孃仍在營火面前跳舞,但他沒有心情觀賞,走到泰神的房舍內,看看那隻小貓的情形如何,他知道牠可以引誘她出現。

他踢了泰神一腳,泰神不為所動。自從牠在這裡之後,幾乎「門不出戶」,因為牠就算沒被反綁,牠也逃不出這裡,就憑牠的能力來看。首領抓起泰神的尾巴,看著牠,心想這麼雪白的皮毛能夠當成保暖的東西也不賴。他往前丟,泰神被撞擊到牆邊,牠驚嚇過度,又痛得要命,說不話來。「哪有人這樣做的?」泰神心想,摸摸自己的尾巴與背部。

首領在外面看看哪裡有利器可以剝下泰神的皮毛,轉頭看見勇士們手中握著長槍的尖端,心想這個不錯,順手拿起他的長槍又走回泰神的房舍中。泰神則是在躲在角落,不敢吭聲。

首領走進去一看,沒看見那隻白色小貓,心想牠跑到哪裡去。他好奇地左右張望。這時候泰神衝了出來,從首領的胯下跑過去,但是沒有成功,首領趁牠跑過去的同時,再一次地抓住牠的尾巴。首領把牠的頭轉到正面,正要轉到正面時,泰神的表情驚恐萬分,首領認為利用皮毛可以有用處,二來還可以找到那名黃衣女子,不視為一個好方法,另一手抓著三叉戟,準備要給泰神致命一擊,這時候泰神慌了,直接用兩個前肢放在首領的臉上,首領的臉部慢慢結成冰雪球,泰神也嚇到了!「怎麼會這樣?」牠心想。首領倒臥下來,趁他放手之餘,往門外走去,門外的勇士看到了也嚇到了,除了要抓住泰神之外,也要看看首領的傷勢如何。

泰神一跑出去,眼前的人人高馬大,看不清楚艾維茲在什麽地方。勇士追了出去,泰神聽見奔跑的聲音,趕緊跑了起來,「拜託!我又不是故意的!」泰神不認為是牠傷害了那位人士。

「借過!借過!」泰神東奔西躲,勇士們有的追,有的拿起三叉戟往牠方向射去,但是就是沒有擊中。突然牠穿過了舞孃的舞蹈中間,舞孃們也嚇到了!停下正在手足舞蹈的腳步,看著「怎麼會有貓」跑過去的表情。

「這裡是什麽地方?艾維茲,你在哪裡呀?」泰神心想。


艾維茲身上的衣物單薄,幾件薄紗以及布料纏住下半身,光著赤腳,在叢林裡遊蕩。


「一群怪人。」艾維茲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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