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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曲

圖片來源: Shaji

「噓......噓......噓......」安不斷叫醒睡夢中的傑克,要他醒一醒,雖然目前的情況不太算糟,但是接下來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兩個人綁在正中間,附近有舞孃跳舞,一些刻著怪里怪樣的木雕以及奇怪的面具樹立著,叫他們不寒而慄。他們圍著一堆火堆,但目的不是「吃了他們」,而是想把他們變成他們的人,這兩個人已經被下蠱,作用要真正發作還有一段時間,他們只是經歷過一段「磨合期」,還有一段歷程要面對。


傑克還是感到頭痛欲裂,應該是說昏昏沈沈地,但又在半夢半醒之間遊蕩。傑克試著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怎麼動彈不得,他以為他已經鬆脫,回到一家人團員的日子已經來臨,沒想到是場夢,夢中的惡靈似乎就是要拉這些家人分離,直到他們能夠真正團結才會在一起。傑克看著附近,就如同安看見的一樣,他轉頭看見安,問她我是怎麼了?她說你沒有怎麼樣,似乎是睡著了還是什麽之類的,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裡。安又問傑克你有沒有看到那隻小狐狸?他說他根本沒有看過什麽狐狸,他在中間過程的確有睜開眼睛,但不久後又睡著,他根本不清楚怎麼回事。安則是一臉搖頭。

現在的燈火正旺,熊熊火焰在面前燃燒,把這對夫妻熱得想逃離樹幹的束縛,但是綁在上面的他們,根本無法行動。

等待一陣子,首領走出自己的房舍,看見眼前這兩個人,他問問這兩個人的來歷,勇士告訴他,這兩個是一對來「遊玩」的夫妻,他聽了笑了一陣下,轉頭說那正好,因為那狐狸的幫忙,這對迷糊的夫妻才會上當。首領起了身,慢慢走到了這兩個人的面前。首先,他來到了安的面前,他說這女的皮膚很好,果然很適合,回頭看了傑克一下,傑克極為不滿寫在臉上,看來他在吃醋。

首領走到了傑克面前,看了看傑克,他認為這男人需要「調教」一下,一定可以成為他們的最佳夥伴。他告訴跟隨在他身邊的一位勇士,他說這人要好好訓練才行,至於那個女的,就送去跟那些女人同住吧!

首領看了安一下,那眼神果然很犀利,安嚇了一跳,不敢多看他一眼,就怕他迷惑她,所以轉頭靠向別處。首領笑了一下,傑克則是怒氣寫在臉上,大聲嗆聲說你到底要幹嘛!

「什麼幹嘛?」首領轉頭看著傑克說。
「你這個該死的老頭,別對我的老婆動手。」
「什麼?」首領回答。

首領握緊拳頭用力往傑克的頭的正上方敲了下去!傑克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你這個王八蛋。」傑克心裡氣得癢癢。

首領轉頭指示要這個男人放下來,如果他贏了,那麼安就還給你,如果你輸了,那麼就得聽我的命令。勇士上前解開傑克的手腕與小腿上的結。傑克一放下來,就直接衝向首領,要打他一拳。首領好言相勸,「不急。」首領擺出阻擋的動作。

其他勇士見狀想要幫忙,卻被首領拒絕,「不。」首領轉頭對著那些勇士說。

「傑克,不要啊!」安聽到那樣的言語,看著傑克,叫他不要這麼做,因為他根本鬥不過他。
首領脫去身上的背心,皮帶上的武器,連頭上的皇冠也放在一旁。首領看著他,指示要他先來——畢竟他是客人,首領對著他笑了笑。

傑克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首領只是輕鬆閃過,傑克是個科學家,根本就不會什麼武功,安也是。兩個文明人碰上了這些部落族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經過了大約十分鐘的「糾纏」,傑克似乎沒有力氣揮動拳頭,首領動了動手指,「我。」首領指著自己。用力一個掌心就把傑克打倒在地。傑克的臉頰滿是鮮血。首領看了看他,要他再來。

傑克只是白費力氣揮動他的拳頭,首領用一個手掌又把傑克打倒在地。傑克無法起身,抬頭看著首領,安看著很心疼,淚水在眼睛打轉。首領穿著原來的服裝,戴回皇冠,走到安的面前,「去!」首領指著一個方向,要勇士把安放在那裡。

首領走到了傑克面前,蹲下身子,「下次。」首領笑笑對他說。


「怎麼辦?」海娜看著冰不斷滲透地面。
「應該是我怎麼辦吧?那是我的東西!」洛爾抱屈。
「你身上還有什麼?」

洛爾翻翻身上的東西;外套的口袋,褲子的口袋,襯衫的口袋,最後只找到一個東西:拆信刀。
「你帶著這個幹嘛?」海娜越來越不解了。

「我不知道,隨手一整理,它就進來了。」
「這是什麼回答?」
「這是我的答案。」
「往旁邊走吧!那是或許有路可以走。」海娜指著旁邊的一段路。

洛爾看啊看,的確有路可以走,「好吧!」
兩個人繞過冰覆蓋的面積,跨越一小段的面積走上前去。


兩個人走了大約十幾分鐘,海娜不時看著洛爾,洛爾一直想問為什麽要看他時,但又說不出口,不過他鼓起勇氣問。

「你幹嘛一直看我?」
「我不知道,只覺得你很好看。」
「什麽叫做很好看?」
「嗯,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對你有意思了。」

「你說她啊?」洛爾想起珍德,也就是明達葉。
「你就是那個好男人嘛!」
「我是嗎?」
「你養了一隻狗,那隻狗也很乖巧,很聽你的話,你還會洗手作羹湯,家裡又那麼整齊,難怪她對你有感覺。」

「是這樣嗎?」
「不是吧?那是我母親的教養有方,我的習慣養成吧!」
「你能維持多年這樣的習慣也不容易!我那大學的男學生,每一個男生都不是好東西。」
「怎麼啦?這麼激動?」洛爾第一次看見海娜激動的模樣。

「你在大學沒有男朋友嗎?」
「嗯......有一個,不過已經分手啦!」海娜想起那個偷吃的男朋友就很氣。

「什麼時候的事?」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我來了?」海娜質疑。
「我作為你的同事,這很正常。」

「謝謝你,同事,不過我們在一起是不適合的。」海娜先拒絕可能有這樣的請求。
「我又沒有說要跟你在一起,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
「我們不是『在一起』嗎?」海那指著與洛爾之間的空隙。

「不是那個意思!」洛爾趕緊解釋。
「所以你要與我分開?」
「不是!」洛爾又解釋一番。
「那是怎麼樣?」海娜想知道答案。

「那是......」洛爾想接著說的時候,左腳一踏了一步,就被一個陷阱給綁了起來,整個身子吊掛了起來。

海娜嚇到了,這裡怎麼會有陷阱?洛爾被掛在樹幹上,海娜看著洛爾,看著四周,這附近沒有半個人啊!

「那是......先把我放下來!」洛爾大聲疾呼。
「啊?」海娜聽不清楚。
「先去找源頭,看看綁在哪裡。」洛爾大聲喊。
「你說什麼?」海娜對著洛爾大喊。

一群族人出現在海娜面前,海娜更嚇傻了!

「拜託!我沒有錢,可以放我一條生路走嗎?」族人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族人轉頭看著洛爾,一個族人利用長槍刺斷陷阱網,把洛爾摔到地上,一個族人看著海娜,要海娜回到他們的村落。一個族人把洛爾拉了出來,洛爾則是驚魂未定,「你們是誰?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是來找人。」族人也是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麼。那個族人不斷用長槍的柄敲打洛爾的小腿,要海娜一起回到他們的部落。

海娜則是看著洛爾說:「現在可好了!」
「我的腰痛死了。」洛爾扶著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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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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