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明(續三)

圖片來源:George Pankewytch

雖然超元神「縮小」了,但事實上外型依舊是老虎的外型,也就是元神的身體,像極了一隻小老虎。附近的黑馬陸還在牠身邊圍繞。牠看了看,有點手足無措,只能怒吼嚇嚇牠們,黑馬陸不想跟牠「玩」,只好意興闌珊地離開這裡。身上的那隻也跟著跳開,只是變成迷你型,超元神看著那隻,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但肚子也跟著餓了,就只好抓起牠吞下肚,雖然不怎麼填飽肚子。


牠看著四周,滿地樹林被白雪覆蓋,以及遍地的白雪,牠一望無際不知道下一站在哪裡,反觀找尋牠的原住民與妻子、小男孩還在找尋牠的蹤跡。原住民看著腳印,雖然不夠明顯,不過大概也確定牠大致上的方向。原住民指示前方,妻子後頭跟著,小男孩的傷勢明顯好多了——經過妻子的草藥治療。原住民好像看見前方有個黑黃色的身影,認為牠就在前面,原住民跑了過去,想要看著仔細,妻子則是見到他快步奔走,也加緊腳步,但小男孩的體力只能加快一點而已。

超元神不見後面有人在找牠,甚至牠認為牠已經擺脫他們了,至於牠當初為何會逃離,牠自己也說不清楚,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招喚牠,牠來自查斯別克那種小國,外人似乎不予承認它是個國家。然而,牠被丟包,被拿去做實驗,當成失敗的作品,流亡於此。而牠抬頭看著天空,雪還在下,只是風已經停止許多,牠繼續往前走,終於見到沒有雪附著的陸地,牠跑了過去。

前方少了雪,但氣候依舊寒冷,牠肚子很餓,附近根本沒食物可以吃。樹上的小鳥,牠也抓不到,地上的蟲子也不見幾隻,只能吃吃嫩草,塞塞牙縫。

「這真難吃。」超元神吃了一口吐了出來。

牠聽到附近有水流聲,想必這裡一定有魚可以抓來吃。牠聽著水聲,四處查看。而原助民也追了上去,看到了跟超元神一樣的景象。他從來沒來過這裡,他認為根本不存在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這樣的景象?他一臉疑惑的表情,妻子也慢慢跟了上來,看著他的表情,然後再看看前方。小男孩則是慢慢走了上來,看見這是什麽樣的地方?

超元神走著走著,果然看見了溪流;沒有雪,只剩下凝結的霜、冰在地面上附著。超元神走在上面,就怕差點滑倒,牠看著前方的漫長的河川,想必這裡面應該有魚可以吃;牠仔細低頭看著水下,溪水很乾淨,但卻沒看見任何魚,牠不死心,沿著水流順勢而下的流動,邊走邊看。

原助民往前走著,順著小陡坡慢慢往下走,隱約中,還是看見那黑黃色的身影,想必那就是超元神,他又追了上去,妻子則是在旁跟著,小男孩則是加緊腳步。反觀超元神依舊老神在在在追逐牠的「夢想食物」。

看來,是老天爺給牠一點好運,牠果然看見了一條魚,牠伸手往水裡一抓,「哇!好冰!」超元神第一個反應。魚是逃走了,牠繼續跟著魚,牠看著牠的軌跡,一定要抓住牠,否則牠就要快餓死了。

第二次,伸手一抓,果然抓住了魚,魚被撥上了地面上,活蹦亂跳地,超元神則是看著牠,要一把抓住牠。兩手蓋住牠,超元神開心吃了起來。

「真好吃。」超元神心想。

同樣地,原住民也很高興,他果然猜得沒錯,那就是超元神。三個人不約而同站在一百公尺之外看著超元神吃著魚。原住民上前走了過去,想要帶牠回家。超元神完全不知情,等到牠知情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原住民拿著長槍刺中了牠在吃的魚,差點傷到了超元神,而牠嚇了一跳,暫停了一下。

一隻長槍插著吃著一半的魚,原住民走了過來,要拔起長槍,超元神回頭一看,就看見原住民想要帶他回去的那種高興表情。牠怒吼了起來,要嚇阻他,但沒有什麼用,小男孩則是看見自己的「寵物」終於要回來,有點高興,但有點害怕。妻子則是看著自己的老公,後退了幾步。

突然超元神不知不覺又變回真正老虎的模樣,連牠自己也不曉得,原住民後退了幾步,才了解這之前給牠的草藥還是有些問題,原住民放下了長槍,超元神則是後退了幾步,擺出想要進攻的動作,不過看見他的舉動,超元神還是鬆懈了心防,超元神終於恢復了原有的黑貓的樣子。

小男孩衝了上去,他想牠大概不會攻擊他了吧?至少牠的外表讓人看起來不會有防禦的心態,認為牠會出手抓傷人們,而事實上,元神可能來自內心的悲慟,讓牠想起過去的美好,才變回原樣,但誰知道這是什麽樣的效應在作用?而這種效應能夠持續多久,會有什麼新的變化,一切很難說。


魯納的小腿滴著血,弟兄則是看著遠去的民族部落們。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弟兄問。

「你說呢?一個是深交情誼的朋友竟然不認識我?」魯納還氣在心頭。

「他們變了嗎?」
「你問我,我問誰?」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想說什麼?」
「他們會不會因為時間久遠,而忘記了?」

「或許吧!」
「他媽的,這裡怎麼這麼黑?」魯納一直看著前方,想極力逃離這裡。

「你可以起身嗎?」

「嗯,應該可以。」魯納試圖想要站起身,但不容易,小腿的血依然在流。他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弟兄也幫忙他。「我們走往後面看看。」魯納指著後面說著。

走著走著,後面依舊漆黑一片,那群族人依舊還在看守著他們,因為當他們走過一個狹長的通道時,有一個族人望著他們,眼神依舊犀利。

「他們到底想要幹嘛?」
「我不知道,也許放我們走?」
「不太可能,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走回頭路。」

弟兄回頭一看,許多雙眼睛的族人彷彿在那裡瞪著他們瞧,他們兩個人根本不敵他們的實力。「你說得對,寡不敵眾。」弟兄看著魯納。

一個人走了過來,看著那兩個人走路很緩慢,就直接拉著魯納的頭髮往前走,兩個人反應不及,「喂喂喂!你要幹嘛?好好說嘛?」弟兄趕快制止,但是抵不過那名人士強力的拉扯。「我跟你就是了嘛!」弟兄好好對他說。

魯納的頭髮被拉得很痛,魯納想要出手還擊,但根本痛得使不上力氣。「你他媽的,你要拉我頭髮幹嘛?」魯納心想。

那個人往前一甩,魯納隨之倒在地面,弟兄也跟著甩了出去。弟兄低著頭,僅用小小的視角,就看見了許多族人拿著長槍站在他們身旁。

魯納則是抬起頭看著四周,四周有點起許多火柱,所以看著很清楚這他們的裝扮,檯面上坐著一個像是首領的人士,臉上有怪裝與一個大型的鬼怪面具,那個人的眼睛呈現暗紅色,簡直就是魔鬼的附身。

「誰?」他說話了。
「魯納與......」魯納看著弟兄,卻忘記他的名字。
「納茲,叫我納茲就好了。」弟兄轉頭對著魯納說。

「誰什麼?」他又開口說了,並且往前走下一個小坡到魯納的身邊。
「魯納與納茲。」魯納繼續回答原有的問題。

「誰什麼是誰?」

他又再一次重複同樣的答案,那個人是聽了很不爽,直接拿著長槍的尾部往魯納打了過去,魯納瞬間倒向一旁,臉龐則是流著一片鮮血。

弟兄則是害怕地不敢起身,魯納安靜地看著那個人的眼睛,並且抓著那個人長槍的首部,轉個迴圈往那個人的心臟刺去。

那個人的心臟頂住長槍,硬得宛如石頭,魯納驚訝之餘,但不想太多,用僅有的力氣要刺進去。弟兄則是看到了一個人的心臟竟然這麼堅硬,不敢置信,不過他也還是要幫忙,弟兄用力一推,那個人完全不影響,反而用身上的氣力推了回去,長槍立刻撞到了牆面掉落了地面,那個人老神在在看著那兩個人,頭還直接近距離地盯著魯納。


魯納則是顯得有些害怕與不甘心。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文明的意念(三)

說來真是奇怪,人類享受到文明卻與實際上的文明根本是兩回事。就像我們常常在談的多有公德心的思想一樣沒有兩樣。公德心似乎只在文明社會上演,扮演這樣的角色,看起來像是我們不會亂丟垃圾,不會隨意塗鴉,更不會隨意破壞公物,但是作為一個文明人當然不是說你不重複以上的行為,然後你出現在紐約街頭,就不會看見老鼠橫行。環境的髒亂——難道我們在現代都會公園中不會看見有人隨意做出奇怪行為,然後轉個場景在大自然卻不覺得奇怪?例如裸體或者「垃圾」到處都是。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

那隻巨大怪物回頭,不想理會他們,艾維茲、海娜以及洛爾爬上樹幹之後,艾維茲往上看了一下,「那裡似乎有什麼?」,海娜也跟著查看,像是村莊之類的房舍在遠方,還需要走一段路。洛爾想:「那是我們原來的村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