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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Rémy Saglier

那小女孩走向前方,彷彿她就是「解答」。是的!她是,只是部份而已。這個部落已經分崩離析,對這小女孩而言。現在在那長老們的心中,以及在那些神使與神媒的心中只是做做樣子,那個小女孩是個謎,自從那父母扶養她之後,就很少開口說過一句話。父母擔心她長不大,也擔心她未來沒有哪位男孩會喜歡她,且會許配給對方,因此,父母曾經帶她去見神使與神媒,他們給的答案很有趣:「她是個影響你們家庭的因素,也是關係這部落的因素。」,神媒不忘了再給了一個提示:「她是重要的關鍵」。


「重要?」父母不認為這有多重要,他們的意思是指,沒錯,孩子在父母心很重要,但是怎麼樣的重要會影響整個部落的生存?況且,問題日趨嚴重,這小女孩一天比一天更不愛說話,簡直是自閉兒!父母認為這根本是個荒唐的預言!不可能發生!因此,父母對她也只是敬畏三分而已。

小女孩走向已經損毀的部落房舍,那些彎角猛獸、多眼猛獸全部朝向族人攻擊,我們只是走一步算一步,死命抵擋而已。小女孩則是走向了一隻多眼猛獸旁,摸摸牠,牠身上的眼睛好奇瞪著她,認為這是幹什麽?那隻眼睛接著射出光線!朝著小女孩攻擊,小女孩轉著頭,只有一點頭髮被燒灼的煙霧之外,牠接著又射出第二次光線,小女孩轉向另一邊,現在換到了另一邊的頭髮被燒灼。本來長髮的她,現在很明顯地左右已經被削去部分髮絲,她用手遮住那隻眼睛,接著念起了一段話,等待一會兒,那隻眼睛「沈睡」了。

多眼猛獸感覺不太對勁,轉身看見那位小女孩,怒氣忡忡地轉頭朝向小女孩攻擊。突然一陣冷霧射向多眼猛獸,原來是那隻鷹及時趕到。牠飛向了那位小女孩,而多眼猛獸的頭部被瞬間凝結。

這次逃過了,後頭還有,彷彿永遠打不完。艾蓮娜看見整個村落像個廢墟,她想著那隻鷹應該要去找什麽東西似的,她追了上去,就看見那隻鷹在小女孩的身邊依偎。她本身就是被那隻鷹抓走的,但也許不是那一隻,還有別隻。她跑上前去,看見小女孩是否安好。

「你還好吧?」艾蓮娜問。

她點點頭。

「你的家人呢?」

她左右張望。

「好吧!告訴我,你有什麼方法?」

小女孩拉著她的手,拉到曾經帶她見過那個湖畔的區域那裡。

「等一下啦!」艾蓮娜卻來不及反應。

另外,那名少年看見自己的家已經人去樓空,看不見他的家人,他看了看家中是否有武器,或者他記得家中有武器。他找了找,要決定殺了那些怪物們,畢竟他才經過了成人禮。

「現在,你要做什麼?」艾蓮娜問。

小女孩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直接推她下水。艾蓮娜來不及反應,差點溺斃。「喂!你到底要幹嘛啦!」艾蓮娜不斷變化姿勢,不斷游上水面力圖振作。

接著,小女孩也走進水中,「喂!喂!喂!」艾蓮娜看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她就這樣走進水裡......

艾蓮娜用力吸了一口氣,往水面下查看。小女孩則是往下游,艾蓮娜不了解這麼混濁的湖畔,她怎麼看著清楚?水中有許多泥沙、雜草、各類浮游生物。艾蓮娜只好跟著她,看看她到底要幹嘛。

小女孩游到了最底層,她用手撥開沙子、石塊還有雜草。她看見了那個尖長型的石頭,但卻只有一半,或者說只有一部分,她拿了出來,但艾蓮娜在後面不懂,這石頭到底哪裡特別?

小女孩游上岸,艾蓮娜也是跟著浮上水面。

小女孩握著石頭,其實那很小,不太明顯,暗色系的色調,根本不會有人注意。艾蓮娜好奇地問:「這石頭哪有什麼特別?」

小女孩把石頭放在艾蓮娜手掌心。「沒什麽感覺啊!」

突然一陣子,一個感覺直衝大腦,時間彷彿快轉地經過艾蓮娜的大腦,短短幾年濃縮成一秒地快速。

「!」艾蓮娜嚇到了!

「這到底是什麼?」艾蓮娜有點敬畏三分,但小女孩沒有什麼感覺。「拿遠一點,我可不想活在時間漩渦中。」

小女孩則是再一次把那個尖長形石頭交到她手中,艾蓮娜怕怕地退後,手一直不敢伸出來。小女孩硬拉著艾蓮娜的手,那個石頭被小女孩以及艾蓮娜各握住一邊。

畫面又再一次重現,彷彿還有未來。艾蓮娜的大腦經過強烈的「撞擊」,已經分不清何謂「現實」。艾蓮娜邊走邊搖晃,因為許多影像在她的大腦不斷重疊。

「天啊!」艾蓮娜快受不了。小女孩看著她,突然之間把她推倒。艾蓮娜突然倒地,小女孩則是往前跑。

「喂!你要幹嘛!」艾蓮娜站起身,想要追上前去。握住小女孩的手,「你以為這樣很有趣嗎?」

小女孩只是傻笑。

艾蓮娜則是表示無奈。



那對姐妹看著空蕩蕩的房舍,妹妹被姊姊攙扶,放空看著一切。姊姊扶著妹妹到幾乎斷裂的床邊坐了下來。

「你先坐著,我找找。」

「找什麼?你是說那個嗎?」

姊姊在床鋪下東翻西找,找了一會兒,總算終於找到——那片也曾經加諸在艾蓮娜的葉子。「希望這個有用。」姊姊心想。

「走!我扶你出去,這裏已經不能逗留。」姊姊對著妹妹說。

「喔。」妹妹吃力地站起身來,差點跌倒,這時站不穩地倒在姊姊的胸口上。她們兩個走出屋外,但是還沒走出去前,突然一陣崩塌,原來是彎角猛獸撞擊屋舍,整片大塊木頭、木板瞬間掉落。姐妹倆差點被壓住。

姐妹倆往回看,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她們眼前。她們心想一定來不及了......那個小生物及時趕到,用翅膀用力一揮,一陣風像是個推手用力把彎角猛獸的攻擊甩向一邊。

「那是......?」妹妹問。
「那是傳說獸。」
「這麼嬌小?」

「嗯,我記得牠可以長得很巨大......還是......?」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姊姊繼續說。
「你怎麼從來沒有跟我提起?」

「我半信半疑的,所以幾乎不再相信這件事。」

「先逃吧!」姊姊扶著妹妹趕快躲進樹林中,那片葉子在姊姊的上衣口袋中。

小生物擋不住彎角猛獸的攻擊,現在只剩下少數幾個勇士在對抗中,幾乎一個人就要對付一大隻怪物,這怎麼可能成功呢?因此,長老也趕快逃到鄰近的部落求援,包括神使與神媒們,只是這兩個人走不同的路。



等待一會兒,凱茵絲與喬聽到外面很「安靜」,心想大概「風平浪靜」了吧?凱茵絲問她可以出去看看情況嗎?族人們點頭示意。凱茵絲這時才慢慢打開門,看一下情況才走了出去。

「牠呢?」
「DG%yw45y6wb 5。」

「嗯?」

凱茵絲好奇地慢慢走了過去,就看見那多眼猛獸的「位置」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攤透明的血液,就像是雨洗滌過的痕跡。

「這怎麼可能?」
「我聽說牠好像是某些的化身,但是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喬的聲音從後頭冒出。
「你沒事吧?」凱茵絲回頭看著喬。

「我沒事。」

凱茵絲給了她一個擁抱,讓她有點嚇到。「我還以為......」凱茵絲眼泛淚光表示。

「那都是小傷,你放心。」
「這個怪物是怎麼回事?」凱茵絲問。

「我不知道,一個過去曾經出現過的野獸,也不曾攻擊我們,怎麼開始造反了?」

長老也走了出來,看見那兩個人。

「FDGYW$%nw5n。」
「嗯,好的。」
「他說什麼?」

「他說他有一些事要跟我們談。」
「嗯。」

「RDUE$%&*ERTN^R&n45ren。」
「他說吃完晚餐吧!」
「嗯。」


凱茵絲看著這四周,處處有股陰森的氣息存在,難道有什麼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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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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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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