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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續五)

圖片來源:Torley

「可惡的死狐狸,我就說不該相信牠的......」傑克被綁在樹幹上動彈不得,安則是在另一棵樹的背面。


「安?你在哪?」

安沒回應,她顯得慌張,東張西望。

「傑克?」
「我在這。」
「哪裏?」
「在你的正前方。」
「我沒看到。」

幾棵樹擋住了兩個人的視線死角,加上樹叢茂密,幾乎要用力伸長脖子在看見對方。

那隻小狐狸出現在安的面前。

「是你!你這個大騙子!混蛋!還我的女兒!」安看見小狐狸怒火中燒。安試圖要踢牠幾腳,但無法使力,因為她被綑綁得很緊。

「別白費力氣!省省你的精力吧!」小狐狸不屑地說。
「你來這裡做什麼?如果你要道歉,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要向你道歉,而是......」話還未說完,一個人走了過來,摸摸小狐狸的額頭與尾巴。

那個人披著動物皮毛,臉上畫上著怪妝,像是鬼怪附身一樣,讓人不寒而慄。安看著他的眼睛,眼角旁覆蓋著濃厚的黑色與猩紅色夾雜的大片色彩,還有奇形怪狀的符號與像是眼睛的東西,安感到很不自在。

小狐狸看著那個人,那個人伸出手來,小狐狸跳到那個人的頭頂上,這時候,真相大白——小狐狸有十二個尾巴。

安有點嚇到,頻頻說不出話來,那個人口中念念有詞,然後用手沾一點自己的舌頭上的唾液放在安的嘴唇上,安還一度抗拒,想咬住他的手指,不過差點得逞。

「安?你還好吧?」傑克大聲問。

安沒有回答,安過了大約二十秒鐘後昏了過去。

那個人故技重施在傑克身上,同樣地,傑克也昏了過去。那個人倖倖然離開。

今天是獻祭大典,也是一年一度的重獲新生的慶祝大會,為了向王神表達謝意,必須用奉獻儀式才能完成對王神的尊敬。所有人載歌載舞,談笑風生,小狐狸與那個人走進「會場」,就看見許多年輕貌美的女子在會場中央跳舞。小狐狸是他們的一員,牠被訓練成神子的傳令員,也是輔助員的的一份子,必須教導他們的孩子以及他們成年人該有的行為與做法,只不過這一隻小狐狸不同於其他小狐狸,牠被「第二次」馴化另個身份;牠在一次儀式中因為一個小孩子逃脫,牠拼命追捕,而在荒野中走丟,被一群剛好在樹林做研究的科學家領養,但又因為實驗效果不彰,又再一次被放逐,實驗的結果影響牠的觀念以及思想,因此,牠有點精神錯亂。

現在,牠回來了,但已經不是過去的牠,牠被找回過一次,但因為接受巫醫的治療一直不見行為有好轉,所以在第二次治療中,也就是測探儀式,巫醫認為牠的行為有起色,應該可以回鍋擔任原角色,但最後卻以失敗收場,不了了之。

現在牠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眾人還認為牠再也回不來了,只不過經過了很多考驗,這隻小狐狸的角色已經性格大變,一邊是壓抑,一邊是解放。牠得要想辦法平衡內心不端莊的惡魔。

那個人坐了下來,在一個首領的旁邊。女子們在火堆前跳舞嬉戲,首領看著她們以及附近的勇士們。那個火堆燃燒很旺盛,中間是一個高台,堆積成梯形,最上方還有個像極十字架的符號,只是呈現尖形。小狐狸跳了下來,走到了首領前方,牠向他解釋那兩個人被綁在樹上要怎麼處置。他點點頭,表示贊同。小狐狸收起十二個尾巴,只露出一條尾巴,走到了那兩個人的面前。

小狐狸走了過去,遠方看見安一動也不動,牠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她被下蠱了,傑克也是。一種細小的蟲卵爬進他們各自的身體開始孵化,控制其細胞。小狐狸爬上樹幹上,距離安的頭部很近,牠用尾巴垂吊下來看著安的臉,看看變化,「嗯,看來已經發揮作用。」小狐狸心想。接著,牠跳了下來,觀察傑克的情形,「嗯,這個比我想像得還要更快速些。」傑克的毛髮有一部分開始變成灰白色。眼睛已經出現變化,瞳孔加深變大,只不過小狐狸不知道,因為他的眼睛還未張開。

「這麼快?」小狐狸心想。

「不知道他們準備要做什麼?」

另外一隻小狐狸以及另一個勇士走了過來,看看他們還有那隻小狐狸。他們把他們兩個放了下來,用拖行的手法拖進「會場」。小狐狸跟著他們後方,另外一隻看著那隻小狐狸的眼睛。



同樣的,泰神以及艾維茲也被拖進「會場」,只不過是兩個不同的屬地,但是是同一類的部落民族。艾維茲並未完全昏厥,她的眼角隱約可以看見許多怪異人士的服裝還有臉上的濃妝,只是她記憶並不深。

艾維茲被拖進一個房舍裡,背部朝上,臉朝下。而泰神在另一間房舍,以側躺的方式躺在樹葉上。一隻小狐狸走了進來,看看艾維茲的背部,接著牠喃喃自語一番,露出其中一條尾巴在艾維茲身上從頭到腳掃一掃。艾維茲只是感覺背部很不舒服,像是一陣搔癢般,但她沒有力氣抵抗。接著,用尾巴從底部掃一掃,艾維茲感覺身體被摸過一遍,真的很想要反擊,但艾維茲依然沒有力氣。

一個人走了進來,打聽一下艾維茲的情況如何,小狐狸使了個眼色,那個人人便離開了房舍。同樣地,這個首領也在大張鑼鼓慶祝接下來的大會,因為夜晚才是重頭戲。



他們一行人被拉近會場。雷痛得很難走路,而伊瓦則是面有難色,艾特則是還算「健康」的唯一一人。

「你們從哪裡來?」一個人開口問了。

「你們會說英文?」艾特聽到不可思議。

「你們從哪裡來?」那個人又問了一次。

「我們從帕茲而來。」
「你們從哪裡來?」又問了一次。

「帕茲。」
「你們從哪裡來?」又問重複的問題。

「帕茲。」艾特不厭其煩回答一次。
「你們從哪裡,哪裡來的來。」

「帕茲......」艾特說到一半,雷插話了,雖然他很痛,但是依然相當有性格地開罵:「你他媽的,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從哪裡來?」

「來自心方?」那個人繼續說。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要殺我們就快一點。」雷不耐煩地說。

「那是你,我才不要陪你送葬呢!」伊瓦回嗆。
「你也怕死喔?」

「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要這樣死去。」

「有差嗎?反正結果都一樣。」

「你要痛苦地死去嗎?」
「我隨便。」

「那就讓他們幫你吧!」
「他們處理的方式太隨便,還要問東問西?」

「為何不就地解決?」雷繼續說。
「我不知道,我們走入他們的地盤?」

「看樣子,應該是。」
「好啦!現在先想辦法掙脫吧?」艾特插話。

「你辦吧?」雷一直想扭動身體,給艾特看看自己被綑綁起來的草繩。
「你沒有東西嗎?」雷問。

「好像有。」艾特在緊縮著身體,感覺是否有利器可以割開。

那些人可沒有時間等他們「寒暄」,他們那些人,被拉近各自獨立的房舍,但伊瓦的身體太大,只好留在屋外。



安醒了,還有傑克,但他們兩個人昏昏沈沈沒過多久又沉睡,而他們的眼睛不太尋常,像是殭屍一般。首領認為這非常有效,務必告訴小狐狸請好好看管他們,以免蠱的效用因此失效,雖然時效很長,還有副作用纏身,但並不代表適用任何人,當然包括艾特、雷、伊瓦他們三個人......


反觀那隻小狐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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