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08

Equal?

圖片來源:Carsten ten Brink
  
      思索人類的進步,我們已經看到了許多轉變:工業革命時代之下的發明,造就了許多「天才」,圖靈(Alan Turing)就是最好的例子之一,他的命運可惜敗給了當時的英國法律,只是因為他是個喜歡男人的「男人」。現在,我們看到同性戀在電視影集親吻的鏡頭,不會感到不適,當然宗教的壓力之下,或者是保守派的觀念之下,仍有民眾認為,怎麼會有人會喜歡自己同個性別的人?這不是很奇怪的婚姻制度嗎?的確,在當時的風行制度之下,喜歡一個同樣都有自己的陰莖或者陰部的性別,有人想過要怎麼生孩子,難道用搶的或者在醫院偷一個?也的確,醫院有時少了自己的孩子,或者是被他人動手腳,也導致在未來的半個世紀,還在尋尋覓覓找尋自己的親生父母。然而,同性戀是個原罪的宣判,對很多人根本只能悶在心裡,不敢明說,因為唯一的判刑就是改邪歸正。


        現在,我們看到什麼?人權的進步是因為愛是平等的,所以同性戀應該除罪化?不是,或者根本不是直接這樣說。愛是平等的,所以與同性戀的罪行根本沒有多大的關係。你喜歡同樣性別的人或者不同性別的人,只是關乎愛本身從來不是平等,而是根本的感情水準。我們這樣看:愛是一種情感,情感的水平是一種平和狀態,平等的狀態不管對於你是否為同性戀或者雙性戀、異性戀,總有人不是認為愛是絕對水平。因為不管哪個是爸爸或媽媽,總有人要扮演另一個角色。爸爸是「爸爸」,只是一個稱呼;同樣的,媽媽同樣也是「媽媽」,只是做好自己的角色,當你一起床之後,不管看見哪個是爸爸或媽媽不那麼重要,但是角色之後的性格扮演就容易看出徵象。

        因此,問題在於人格本身,而非角色本身。當兩個扮演強勢角色時,你根本不明白哪個父母才能了解你說的話。同樣的,弱勢角色時,則是對於你摔了一跤,就心疼不已,也不能算是健全的家庭角色。因此,家庭當然不是關乎父母的「角色」所有,而是在於孩子本身對於強者與弱者,總有人要一方取勝或妥協。


打平之後的世界水平,我們可以說是地下離我們有最近的河流,可以說是這條(河流)是我們的嗎?


        硬碰硬不會有好下場,軟釘子碰軟釘子則是天天吃閉門羹。一個家庭之下的幫助是拉拔一個孩子明白在堅持己見與妥協配合有一定的平衡基準,也就是愛的感情界線。所以,我不說愛是平等的,平等之下的水平線怎麼看,總有人在吃虧。而這世界放大來看,一個基本的經濟水平或者是生活水平也從來不曾過平等。

        TED 大會的演講者丹・艾瑞利(Dan Ariely)提到這世界要平等會發明很多「狀況」。首先,他提到一般民眾的印象會有落差的現象,其二,他認為民眾的感覺容易跟著感覺作祟,像是經濟與健康。而我也認為,就算民眾認為不要平等,但我們似乎也很想要那一種看起來很平等的平等。也就是說至少窮人看起來不要那麼多,或者是說遊民不是老是有礙觀瞻,也或者說整個城市景觀看起來維持一貫水平,不要整個電線竿上的電線看起來很凌亂。所以,我們還是很想保有水平上的一貫思想。這不能怪人類。因為人類受阻有限,人類情願相信錯覺的根本下,我們即使告訴你原理,你還是百看不厭,百玩不膩,也只能人類始終維持「人類」這角色。

        這就讓我想起,在漫畫風氣之下,我們有多麽想要拯救世界,超人第一本出刊後,我們超級風靡,而超級英雄的吹拂之下,這場風潮不曾中斷過。也因此,工業革命追求超級效率的水平只會一天比一天還要高。十八世紀到十九世紀,經過了多少歐洲內戰,到全世界的戰爭一起開戰,來到二戰的洗禮之下,各國才開始有默契選擇要合作,英國當初看法國不順眼,而法國與英國聯盟打敗德國,蘇聯不愛美國,最後放棄了與德國合作,「效忠」美國。但之後蘇聯就不歡而散,讓美國開始與蘇聯來場軍備競賽與太空競賽。在美國內部,也有人不喜歡現任的美國總統,而選擇暗殺,五位總統,終究逃不過死劫,離開人世。林肯總統的去世讓整個美國氣氛低迷,甘迺迪總統也一樣哀戚。現在這世界,即使講究多有團結氣氛,依然為了幾座島嶼而吵著要開戰。為了一大片有可觀的資源而說這是我們的,不是你們的。吵吵鬧鬧的世界的水平沒有個基準,期待世界要有個像樣的水平根本是癡人說夢的處境。

        這世界根本就沒有打平,如果說這是你們的,那麼標準在哪裡?馬來西亞隔個一大片海域,巴布亞紐幾內亞與澳洲也隔很近,南極洲與紐西蘭也有段距離,北極洲離好多土地都很近,南太平洋也有很多土地,但卻英國有一大段距離,這不是划船這簡單辦到的事,打平之後的世界水平,我們可以說是地下離我們有最近的河流,可以說是這條是我們的嗎?

        想要水平,這世界根本是夢一場。以食物而言,浪費的食物不可能漂洋過海來到非洲或者中東難民區;而性向而言,非洲觸及這一大片土地,我們如果要救濟自己的南邊國家,也不會設想到北邊的國家,因為埃及與南非有太多的文化水平要介入。因此,水平的晃動是一個放在手邊的平衡。

        機械革命後的人類,輾轉來到電腦時代的發明革新。機械的思考要用機械的思維,人類的大腦是個不折不扣的機械器具,大腦能夠明白機械後的意識形態能夠有一套慣性流程來啟發對物體的思考模式,像是你丟我就會接。但大腦畢竟不是完全機械化,因為許多站在人工智慧思考的科學家通通會加入一個叫做感情的玩意,或者他們也讓他們思考什麼是道德的玩意。那些邪惡的科學實驗,叫你電擊一個你不認識的陌生人,你都會心疼且拒絕這項要求,我們也想想那個吃素的「惡魔」,其實不是真的邪惡,而是不甘心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還要簽下那些條約。日本呢?野心勃勃,軍國主義入侵旁邊的大面積土地之後,也來到下面那片土地之後所幹的好事,而也把新加坡給了他們,最後來個下手為強,要征服世界為目的,神風特攻隊給了一個美國好大的耳光,讓美國給了日本好大的「加倍奉還」。日本,一個只有一種明顯顏色的旗幟,對於這世界總是宛如英國一樣,想要充分世界化,先學西洋,再學華文,然而,最後踩不住煞車,讓日本吃了一個敗戰。日本的錯誤讓日本民眾瞭解到要怎麼學會停止的仇恨,但日本的內部風氣卻是越壓越低,造成了整個日本人民對於整個環境老是一蹶不振,像是經濟,像是單身人口越來越多的跡象,像是老年人口也逐年增長等等。我們對於現在的人工智慧的研究也充分顯示,我們不是應該思考道德或者感情成分,也應該同步思考人類本身對於自身的好壞判斷是否就此限制。而如果你說殺人是有罪,那麼也思考一個有罪之人的定義應該怎麼定義那個罪呢?背負著神聖十字架,並不能充分洗滌我們的罪惡,而不管哪個神父或牧師願意聆聽,整個罪惡也不會就此洗刷乾淨。

        因此,人工智慧的判斷標準,或者整個世界的基準全都是不準的跡象,而不管我們拿著多厚厚一疊的古書或者理論書,想要證實現在的科學理論是否只是單純的黑天鵝效應(The Black Swan),或者還是證實真有可能,也不能說是真是預言成真的水準。因為巧合或者非巧合,只是莫非定律來證實,未知的事件恰巧影響蝴蝶的風吹向巴西,是否真的那麼重要至關人類命運或許看當時,然而,物種的滅絕以及整個自然生態的浩劫,卻是不斷經由難以捉摸的變數而來,這含包括人類的地表活動。


        因此,或許地震將整個板塊繼續分成許多等份,但現在對於整個土地的爭議,我們只是看到冰山上的一角就以為見林就是林了。海洋當然屬於「海洋」,不是哪個國家所有,土地就只是土地,不是哪個元首說這是我們的,同樣的,天空的雲層也不是屬於哪個領空所佔領,而是整個氣層環繞,如果硬是要將土地分割,那麼我們只是很牽強看著那相去不遠的領土就這樣飄走,還要插上自己的國旗,也太可笑了。而保有大門,歡迎你們來旅遊的那些國家們,那出關前還要給「保護費」,我們也只能望洋興嘆這世界其實不斷拿著石頭一直砸自己的腳,且還有各自的石頭大小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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