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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續五)

圖片來源:Hammonton Photography

        洛爾心中若有所思地看著底下的人們,海娜看著他,想說什麼,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不過,她還是鼓起勇氣來問問洛爾剛才發生的事。


        「你怎麼一副看起來病懨懨的樣子?」
        「有嗎?我有嗎?」洛爾轉頭看著海娜。

        「你怎麼沒有,說到你要找凱茵絲,你表現很樂的樣子,怎麼碰到了珍德,你怎麼表現地像是躲舊情人的樣子?她看起來真的很喜歡你,你也看起來其實很樂意接受,幹嘛?你想交往兩個人?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不是這樣的!我對她一點意思也沒有。」洛爾連忙否認。

        「你少來了!」海娜一直開他玩笑。
        「我很了解你這種人,想要又不敢說出口。」海娜繼續說。

        「拜託!你誤會了!珍德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
        「她其實不是你想得那樣﷽﷽﷽﷽﷽﷽﷽﷽﷽﷽﷽﷽﷽﷽﷽﷽﷽,幹嘛?你想交往兩個人?」子。」洛爾繼續解釋。
        「喔?不是這樣子,難道是......?」海娜很好奇。

        「她其實很狂野。」
        「這麼說來了!你認識她很久了嘛!」
        「不是,我根本不認識她。」洛爾越描越黑。

        「你不認識她?那你怎麼知道她很狂野?」海娜繼續追問。
        「是這樣的,這個人其實不是你看見這個樣子。」
        「我不懂。」海娜搖頭。
        「她是偽裝的。」
        「偽裝的?女人都會偽裝些什麼的。」海娜說。

        「這是正常啊!所以才會認識這個久啊!」海娜真的以為他們兩個認識很久。
        「拜託!這不是事實。」洛爾還是越描越黑。
        「那什麼才是事實?」海娜追問。
        「事實就是......」洛爾想回答,但是聽到廣播:「我們還有十分鐘即將抵達,請各位回到座位,謝謝您。」

        「快到了!」洛爾轉個話題。
        「你還沒告訴我事實。」海娜抓著洛爾的手臂。
        「你很煩,你都沒用心聽我的解釋。」洛爾惱羞成怒。
        「好啦!我知道你們兩個有一腿。」海娜又開起了玩笑。
        「喂!夠了!」
        「好啦!對不起。」

        「這才差不多。」洛爾總算消消氣。
        「這麼說來,她真的是你以前的女友?」
        「不是!就跟你說過不是。」洛爾的臉色又變了。
        「不是?她到底為了什麼?」海娜臉色一變得很低沈。
        「你問我,我問誰?」

        「你知道些什麼?」洛爾本來惱羞成怒地又轉頭看著窗外,現在又轉頭看著她。
        「她是個不尋常的女人,你要小心點。」海娜的表情像是看著自己的父母一樣,很焦慮的模樣。

        「我知道啦!但你的表情怪怪的......我不太喜歡。」洛爾有點驚嚇到。
        「嗯,我有嗎?」海娜的表情又換了。


        泰神的表情慌張了!看著艾維茲的模樣,牠不知道該做什麼。

        「喂!艾維茲!你不要嚇我。」泰神蹲下身子看著艾維茲。

        艾維茲的表情一副驚嚇的模樣,之前吃了那三隻蟲子,再加上那次意外,艾維茲的身體出現了許多變化。現在她的眼睛呈現金黃色,不過,有時變成青綠色。全身衣服幾乎已經破爛,鞋子以及褲子也多處破損。泰神則是不斷看著這附近,看看是否類似的藥草可以醫治她,畢竟牠是「療癒系」動物,所以就學過些「醫術」,只不過是簡單的包紮還是藥物治療等之類的知識。

        泰神東張西望,有時候牠爬上樹幹往這附近查看,雖然樹幹上仍有尖刺,牠還是不顯害怕。牠又爬上其他樹幹看,看看這遠方的情況。前方果然有「動靜」,牠跳了下來,往前跑,確定牠所看的位置是正確的。

        牠看了一個很普通的藥草,這是大眾所知的藥物的來源,科學家萃取其他的精華提煉成藥片之類的成藥銷售給全世界。牠摘了下來,嘴巴咬住一大把,然後往艾維茲倒下的地方跑去。

        艾維茲躺在那,牠不知道這有沒有效,總之試試看再說。泰神取下了一片葉子,然後放在艾維茲的嘴巴,由於她無法咀嚼,泰神又從她的嘴巴拿了出來,先用自己的嘴巴咬一咬,再送進艾維茲的嘴巴裡,試著讓它進入食道裡。

        等待了一會兒,艾維茲醒了,看見泰神在眼前,她不是很高興,反而顯得納悶。她趕快站了起來,問這裏是哪裡,我是誰。

這種藥物不會干擾記憶,但是受到了人的體質影響,加上艾維茲本身身體的緣故,而出現記憶干擾的情況,像是重疊的記憶在你腦海中若有似無的景象。泰神的反應是糟了!沒有成功,反而像是得了精神病一樣。泰神跑過去,看看艾維茲,艾維茲則是東奔西跑,不理會旁邊的泰神。

「是我啊!你所認識的貓!」泰神極力呼喚。

「貓?」
「是啊!貓,你說嚇到你的貓!用雪球砸冰的貓,你知道嗎?」泰神想到關於艾維茲的一切,有什麼就說什麼。

「我想起來了!我怎麼在這?對了!前方可以找到路嗎?」
「應該可以!」

「趕快走吧!」艾維茲的記憶「暫時」恢復正常,但並沒有完全妥當。


五個人走在一起,各自不說話。

「現在要怎麼辦?大哥?」雷不喜歡這麼「僵硬」氣氛。

「你問我嗎?」伊瓦回答。
「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沒有對策,對了!你不是很會指導方向嗎?換你了吧?」

「我?我別那麼在行。」雷笑笑。
「剛才講話那麼大聲的是誰呀?」
「大聲並不是代表有對策。」

「是啊!你只是整天想成大器的小囉囉。」伊瓦又忍不住調侃。
「是啊!我是小兵一個,但你自己仍在原地踏步,你只不過是胡蒙的小棋子而已,永遠不會有升上一個官階。」

「官階?我沒興趣。」伊瓦說了個小謊來隱瞞這事實。

「你最好沒興趣,我打從認識你,就知道你想取代胡蒙這位子,但是德克斯根本不甩你,他看重的不是你的塊頭。」雷摸摸伊瓦的手臂,「而是胡蒙的真正實力。」

「或許吧!我跟他相比,胡蒙只是有好運升上位置而子。」伊瓦表現地很嫉妒的模樣。
「你們就別揣測德克斯的想法了!他是什麽樣的人,你我清楚得很,一個看起來斯文有禮的人,難道不會藏一個惡魔?」艾特開口說話了。

「他有禮貌的惡魔。」雷回答。
「我是陰狠的好人。」雷繼續說。

「你是好人?」伊瓦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真的是好人,你就不會想殺了長官。」

「我有殺了他們嗎?」
「你是沒有,這是法律限制,哪一天修改這法條,你就真的騎在我頭上了!」伊瓦繼續說。

「我不會!你放心。」雷信誓旦旦地說。
「我不吃你這一套。」
「隨便你。」雷也不想理會。
「喂!」艾特又插話了。

「你不要插嘴!」雷又動怒了。
「我是你的長官,什麽叫不能插嘴?」

「你不要來惹我!」雷慢慢醞釀脾氣。
「我叫你冷靜,你聽到沒有?」艾特也慢慢大聲了。

「我很冷靜。」雷說完這句話,把小刀往艾特的脖子抵住然後靠在樹幹上。
「永遠改不了,」伊瓦看著雷與艾特。

「你也一樣!『廢物』一個!」雷轉頭直盯著伊瓦的眼睛瞧。

「你這王八蛋的雜碎!」伊瓦也回嗆。
「雜碎至少比廢物好。」雷繼續說。

「你是多餘的,我至少還有用處。」
「你是來真的?」伊瓦走過去。
「你說呢?」

伊瓦拿起手上的巨斧,不斷敲打錘子的柄,「喔!要開戰了!」雷不以為意。

「你是需要點教訓才行,你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
「去你媽的尊重。」

「你是來真的。」伊瓦準備要舉起斧頭往雷的方向砍去。
「來吧!」

伊瓦砍了下去,雷閃到旁邊去,「雕蟲小技。」但閃到一旁時,被一個三叉式的槍給射中,雷瞬間倒地。

「還說要開戰。」伊瓦認為被其他弟兄給制服。
伊瓦走到了雷的旁邊,另一個長槍又射了過來。「夠了喔!連我也要射?」伊瓦瞬間握住那長槍,看了看,「奇怪,我們何時有這新的武器......?」

艾特說:「那不是我們的......」艾特被一群長相奇特的人給制伏,另外兩個士兵早就不知倒地,甚至可以說是被射中而死亡。

伊瓦轉頭看看這附近,一群奇怪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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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