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問(續)

圖片來源:Philip Bitnar

           布凱因凱族的那對姐妹倆在收拾「行李」,準備逃離這裏。屋外的民眾嚇得逃竄,外面有許多多眼猛獸如「潮水」般襲來,過去他們頂多在接近這部落的範圍不到一兩公里有過攻擊事件,很少傷及「無辜」,除非蓄意攻擊,怎麼今天「造反」了?姊妹兩個人其實沒有想太多,那個最愛的人已經不在,也許是那一次的傷害讓整個部落已經變了個樣,造成今天的模樣。


            一隻多眼猛獸衝了進來,正好與姊姊面對面,姊姊正好要從屋內跑出屋外。

            FHSME%gfsbevtTm。」      
            YTU$%myRH。」妹妹回答她。

            多眼猛獸開口朝著姊姊攻擊,姊姊不甘示弱,反身用腳襲擊。多眼猛獸被打著,頭歪著一邊,趁這時候,姊姊跑過來,拉著妹妹從多眼猛獸的一側跑出屋外,妹妹還有點措手不及。

            跑出屋外時,多眼猛獸身上的眼睛看著姐妹跑的步伐,射出光線朝著姊姊的頭部,妹妹看著光線朝著光線朝著姊姊,大聲喊叫,姊姊這時候頭歪向一邊,但由於時間差,左耳還是被灼傷。

            姐妹倆在跑,妹妹問姊姊,感覺還好吧?因為妹妹看見姊姊的耳朵有燒灼的痕跡,還冒出煙,可見得非常痛。不過,姊姊強打鎮靜,說著不痛。整個部落,多眼猛獸肆虐,各個人民紛紛各自逃竄,會武功的就去抵擋,不會武功的,就開始逃亡。

            這時候,姊姊不小心撞到以前的鄰居,那是個照顧她們多年的大哥哥。如果父母不在身邊,這位孤苦無依的大哥哥就會出來幫忙照顧他們,姐妹的父母相當信賴他,也喜歡他,因為他給這位姐妹倆安全感。

            姊姊倒在地上,那位大哥哥也是,現在已經是頭髮蒼蒼的伯伯了,姊姊還認得他,因為那種樣子,兩個人幾乎不會忘記。姊姊問他你要跑去哪裡,他回答他也不知道,姊姊跟他說你就跟著我們吧!妹妹也點頭。

            但是,這樣的相遇的時間太短,就在他們三人說話的同時,一陣光線不偏不倚擊中那位伯伯的側身腰部,並且直接貫穿,時間太短,伯伯痛得沒有反應,等到有反應時,已經來不及,伯伯吐出血來,倒在姊姊的懷抱,妹妹頓時也不敢置信,姊姊轉頭一看,那道光線其實在樹叢中射出,姊姊站起身,並且跑過去那個樹叢找到殺死他的怪物。

            妹妹向姊姊阻止,就怕姊姊走向死神,因此她想拉著姊姊的手,但已經為時已晚,妹妹看著姊姊跑向樹叢,也跟著過去。

            姊姊看見的不是多眼猛獸,而是彎角猛獸,她頓時嚇到,雖然牠身上也會射出光線,但怎麼也會出現在這——牠們通常離這部落更遠。姊姊握著拳頭,朝向彎角猛獸攻擊,彎角猛獸立刻閃避,並且用尾巴往姊姊掃去。姊姊被重摔在地,妹妹擔心姊姊的危害,上前關心。

            妹妹看著姊姊的傷勢,大概只是皮肉傷,沒什麽大不了,但表情還是顯露擔憂。妹妹也跟著跑過去,朝著彎角猛獸攻擊,但力道更小,對牠而言只是像是蚊子在叮咬一樣。彎角猛獸甩都不甩,姊姊站起身來,看著妹妹,也跑上前去出手幫忙,這時候彎角猛獸身上的彎角其中一個彎角往下朝著妹妹與姊姊砍,姊姊趕緊拉著妹妹的手,逃離攻擊。

            牠身上的彎角可是會「移動」的,因此,要格外注意。兩個人所幸並無大礙。


            另一方面,長老與神使兩個人還被壓到倒塌的屋子底下,神媒還在努力振作,多眼猛獸上前攻擊,突然之間,就在多眼猛獸往神媒奮力一跳時,那隻鷹突然現身,往多眼猛獸衝了下去,用力朝著牠的背部攻擊。

            多眼猛獸身上的眼睛頓時變成盲了,多眼猛獸其他的眼睛不甘示弱朝著那隻鷹攻擊,神媒趁這時候,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念著咒語般,手上不知道擺著什麼手勢,附近的樹叢紛紛震動著,多眼猛獸沒有在害怕,朝著神媒衝去,快接近神媒的那一霎那之間,多眼猛獸全身無法動彈,然後鎮靜下來,像是時間靜止般,多眼猛獸宛如結冰的怪物,倒向一旁,但神媒也已經用盡力氣,因為他用了部分的奇光石,身體已經損失大部份的力量,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在死亡之間徘徊。

            神媒還是倒了下來,那隻鷹飛往其他處,長老慢慢爬了出來,還是沒能阻止這場悲劇,只要三個人同心協力......

            神使也慢慢爬了出來,畢竟他們也不是不死之身,只是普通人。長老看著神媒的身體,還是悲從中來,但他沒有時間悲傷,而在那一刻,一隻多眼猛獸跳了出來,往長老撲去,長老頓時被咬死,神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神使也傷了不輕,他摸著自己的額頭,這時候那隻多眼猛獸,還有其他的猛獸也紛紛跳了出來,就像當初艾特第一次遇到多眼猛獸的場景——孤軍奮戰。

            神使——既然是神指派的信使,一定有某些力量,但力量不是那麼容易發揮,因此,需要點「通關密語」才能派上用場,多眼猛獸沒有時間等待,當然就是直接發動攻擊,一隻撲了上來,神使跳在一旁,另一隻又撲上來,神使再跳,接著兩三隻一起,甚至不時還有多道光束朝著神使射過去,神使目前只能用防禦的方式擋住攻擊。

            艾蓮娜看著那兩個人——趁這個「休息」的時刻,艾蓮娜一直感到不解,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她其實一直把他們兩個當成一般人,不是朋友,更不是所謂的「同伴」,而眼前這兩個人的目光像是仇恨彼此,本來是家人,怎麼感覺像是看著敵人?兩個人又開始互相揮拳,艾蓮娜一直要出手制止,但又怕被挨打,於是,她只能戰戰兢兢地躲開攻擊。

            「好了啦!」

            兩個人根本不聽勸阻,事實上,他們也聽不懂。突然之間,那對姐妹倆衝了出來——距離只有不到五十公尺的視線而看見了那三個人。妹妹告訴姊姊,那個女孩出現在那裡,姊姊聽到了,轉個方向跑向那位女孩艾蓮娜。

            「喂!」姊姊大聲呼喊,不過艾蓮娜沒有聽得很清楚,樹林中,到處都是奇怪的叫聲:鳥叫聲,怪物聲,還有族人的喊叫聲,你根本難以分辨聲音的來源的方向是哪裡?

            艾蓮娜感覺真的有人在呼叫她,但是沒有心思多想,而這時候,一個拳頭又撲了上來,又打中了艾蓮娜,艾蓮娜被打倒在地,而這個拳頭是那個少年揮出的。

            RTYSERr64nhjdn!」那個男孩把罪怪到他哥哥身上。
            GFDNdruw45。」他同樣也有話要說。

            少年蹲下身來,看著艾蓮娜,艾蓮娜痛得扶著臉龐,不解幹嘛如此,因此用力甩了少年一個大巴掌。男孩在偷笑,艾蓮娜這時候更生氣,站起身來,又再一次往男孩的臉龐打了個巴掌。男孩這時候才收起笑容。

            妹妹跑了過來,看見艾蓮娜臉上的瘀青,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姊姊跟在後,看見兩個人的臉龐也很紅腫。姊姊也在竊笑著。

            「這大概是惹惱這個外人的代價吧!」姊姊想著。

            後面的彎角猛獸可沒有機會讓他們五個人閒著,趁這時候,彎角猛獸身上的彎角朝中間砍去,妹妹拉著艾蓮娜,姊姊則是拉著男孩,而少年則是往妹妹的方向分別往左右方向倒去,中間的過程中,少年則是不小心被砍中,所幸只有輕傷。


            艾蓮娜往後面一看,頓時嚇到了!這又是什麽怪物?妹妹則是拉著艾蓮娜往左邊跑,姊姊則是跟著男孩往右邊跑,彎角猛獸則是朝著人少的地方攻擊,因為「相對容易成功」。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