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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mmunicate

圖片來源:Björn Bechstein

       過去人們要溝通——嗯,就是面對面談話,「當面對質」;而現代人要溝通,則是快速透過即時通、電子郵件、簡訊,以及最傳統的信件來往。讓我們話說從頭,瞭解人們溝通這回事好了,看看是否溝通是否可有什麽改善?


古人的溝通是比手畫腳,早期人類沒有文字,更沒有學會書寫這回事,一切所看見的事物,只能用手指來比畫外面所發生的事情,例如,我今天獵捕到一隻大牛,用牛的形狀講述給同行人聽,進步一點地則是在岩壁上作畫,記述發生的一切,但僅止於某部分發生的一切,因為古人不會寫「日記」。人類通常沒什麼事可做,白天幾乎在獵捕動物,然後儲藏食物;男性負責獵殺動物,女性通常負責採收食物,他們也不知道什麼動物可以吃,也不知道哪種植物有毒,因此,幾乎照單全收,而早期的火的使用,更是晚期後面才知道用烤的真的比較好吃,早期的人類只知道那些死屍可以拿來吃,肉類用來儲存脂肪,補充蛋白質,早期地球氣候寒冷,而夏日則是熱得要命,因此,人類習得一套生活法則前,就已經開始學會怎麼適應這多端的自然環境。

人類要知道溝通,那麼在出發前,當然要告知對方我今天要去哪裡獵捕動物。然而,對方真的聽不懂,過去的語言是發生不同的聲音高低頻率,長短聲來表示某段意思,猴子就是這樣告知同伴,而人類的演變發生就是讓聲音演化出大變化——是基本的母音,人類的溝通就是讓自然環境發展之下產生了一套「語言」詞彙,用最簡單的方法告訴你我他在做什麼的基本句子,語言的來由通常幾乎在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擠壓,人類如果不學會溝通,那麼我們現在肯定每個人都是在牙牙學語,利用句子只會表示我在幹什麼,不像人類發展出多端的句子結構,還有各地不同的語言變化。

岩壁的作畫是告訴同夥所看見的景象,不管是在法國,還是西班牙,畫畫上的牛、馬與猛獸就是反映當時的狀況究竟是如何。原來外面這麼殘忍,這麼血腥,人類當時受到了各類猛獸的追擊,為了「討口飯吃」,人類開始從逃轉變為戰,人類的工具在當時只有手與腳,或者拿著樹枝或石頭攻擊,到後期才知道可以用樹枝磨成尖銳的武器刺穿動物,或者用樹皮綁著石頭來攻擊動物,人類這一刻學會謀生,人類從早期的「待宰羔羊」變成反抗的勝利軍,都是因為人類的聲音溝通產生了一套作用。

書寫並不流行,畫畫比較易懂,人類的文字使用,不管你要從楔形文字到象形文字或者是甲骨文說起,人類要學會一套溝通法,當然得讓「語言」成為大眾化才行。人類看得什麼就畫什麼的「藝術天份」充分地表現在字創作的應用上,甲骨文就是最好的例子,例如「火」這個字,或者「木」這個字,人類知道圖形表示一套規則很容易淺顯易懂,所以用白痴都看得懂得表示法代表些什麼,而一套語言化規則要制定則是必須需要讓每個人明白我現在在說什麼,因此。早期人類用圖像表示,學會一套法則之後,瞭解其中奧秘之後,開始用簡單化表示。人類知道所有的符號與點線構成的一套「語言性」之後,就慢慢開始標準最制定的文字結構出來,但不是每個地區的人類都懂,就像美索不達米亞與中國的那條絲路分界上就產生了不同,兩河流域之間的文化分隔產生了許多對於當時的認知情況,對比中國的早期人類的認知,根本就是雞同鴨講,因此,我們所見到的,就只是見到什麼說什麼的想法,人類不知道有「輪子」這個詞彙,早期人類見到彼此不同人類的奇特東西時,就只能用一套自己的表示法來表示長頸鹿或者犀牛之類的物種。還有同個國家之中的方言,北方中國與南方中國的氣候與溼度都會影響早期人類對發生的聲音的高低頻率,環境早已衝擊人類對於自然的需求,自然就會造成了改變——基因上的模式,人類如果不學著適應冰河期或者乾旱期,那麼人類肯定活不到現在。外面的變化不是位於同個曲線上,因此,人類的語言發展——溝通模式的進展就必須用最快速的模式讓對方瞭解我們最扼要的大綱是什麼,動物的「語言」對照人類演變「人類」的語言下,人類多了很多文字符號與結構,這都是因為幫助人類要學會了解這句話的意思能夠順利聽進去對方的耳裡,人類如果一切從簡,那麼天天「Yo」就夠,可是人類沒辦法,縮寫部分某些,是將人類的重點提出放在前頭,人類知道發生什麼,可是一切如果超過綱要,甚至只是幾個簡單表明,人類真的在鴨子聽雷,因此,人類的溝通就是闡述基本的日記過程,這就是我們最先學會的意思。


如果我們真的是舊石器時代的猿人或者更早期出現的南猿,溝通或者哪怕不是只是討論吃什麼,而是在討論我們要怎麼活下去,演變下去?


隨著快速增加的溝通模式,早期的電報傳遞時就叫人很神奇,撇開信件的來往,電報隨著文字與符號來表達某句上的意思,並且能夠讓發送者以及撰寫者能夠清晰明白這訊息的內容,例如告知對方要分娩,記得通知遠方工作的丈夫。這幾個文字就讓我們了解傳遞資訊給遠處的人們是多麽重要,因此資訊的工作就是強化情報的快速性。輾轉來到科技時代,當即時通以及電子郵件近在手邊時,現在反而教導我們要分門別類,別急著處理,除非是重大事項。現在的溝通不比以往,然而,學會正確的對話時,我們的理解能力仍然回到圖像說話的時代,因為圖片容易叫人看著言談,這不是有圖有真相的合理解釋嗎?

沒錯,圖片很容易理解,貼圖代表著我在幹嘛最新解釋,因為容易明白,可是誤差錯誤在於圖片的認知不是因為看著一個人心花怒放就以為對方在談戀愛,也不是看著一個人對你表達我愛你相像的圖像就是對你告白。事實上,當初穴居人要明白對方畫在洞穴上的牛、馬、羊時,不是他們真的理解我們的故事情節到底發生什麼事?就算每天記錄一舉一動,仍有些細節不會寫在岩石上供大眾瀏覽。

現在,最以往的詬病就是大量的圖片已經攻佔了各大訊息平台,如果文字的發明是個錯誤,我想圖片的動作更容易叫人看清,然而,我也相信當圖片——尤其大量圖片真真假假的移花接木在平台管道中播送,我們就更容易真的相信天馬行空的誇飾法是大有可能發生,不要嚴肅地認真處理,但霧裏看花的情形更容易甚囂塵上。

作家斐特・梅塔(Ved Mehta)告訴我們真正的談話藝術在於劇中的心靈,也就是扮演什麽樣的意涵應該有什麽樣的角色出現,理解當句話的真正意義。但我們總猜想,現代人快速溝通產生了總總來來去去的訊息文字,真能讓我們理解文字背後的思考能力嗎?我想,暫時可能無法提供一個優秀的解答。而當事實上,我們快速瀏覽網路內容的大綱時,很少真的一字一字明白這句話的真正要表達的意思,反觀過去早期的情節內容,寫在文字上的信件反而叫人思索「你寫這句話要說明著什麼?」好讓我們詢問背後的含義,況且,早期的人們見到彼此還容易打招呼,現代的人要真的談個話三到五小時的密集通訊反而讓人勞累,誰有這麼多的時間比手畫腳?如果我們真的是舊石器時代的猿人或者更早期出現的南猿,溝通或者哪怕不是只是討論吃什麼,而是在討論我們要怎麼活下去,演變下去?


我不太容易溝通,坦白告訴你,因為大多數獨處的我,早已習慣理解自己的心靈在提醒著我每一步的舉動那代表些什麼,形式不太明顯,暗示不夠表明明白,但我總能在省思後了解人類原來的行為是出於意識上的型態,產生無意識的反應,也就是說,溝通與談話上,我們的思考與真正的所想不全然完全出於一個水平對等線上,也就是大腦的臨場反應與意識端總產生了錯誤的偏差,這就是我們對於思考能力的真正行為無法全然保持一貫作用,只會讓人少思考,多反饋。這也就是我們的「效率」已經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讓人出乎意料地「神奇」,需要長期的大腦指令在背後交許些什麼,我們才會真的覺醒。現在的主動與被動,或許溝通進化了我們前進步伐的能力,還要明白前後的步驟的思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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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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